第9章（2/2）
我们再次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不再有片刻犹豫。
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渴求。
她已经完全动情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赤裸着上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骑在我的腿上，用她那两条纤细的微微发抖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我。
她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生涩与迎合，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却又无比热烈的回应，仿佛要将她积压了许久的所有情感，都通过这个吻，倾泻而出。
我的手，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能感觉到她优美的脊柱线条，更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每一次抚摸，而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那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知道。
我知道她想要了。
从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从她那急促到几乎要窒息的呼吸，从她那拼命迎合我甚至主动向我索取的吻中，我清晰无比地，读懂了她那份最深切的渴望。
我温柔地，却又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托住了她浑圆紧致的双臀，将她那轻盈的身体，猛地抱了起来。
她很轻。
轻得超乎我的想象。
“啊！”
少女惊呼了一声，那声音被我堵回了唇齿之间。她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再无一丝缝隙。
我抱着她，从那张已经沾染了我们两人体温的凉席上站了起来，走向我的床铺。
这几步路，很短。
我抱着她，从冰凉的地板凉席上站了起来。
客厅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不知何时被我们遗忘了，只有电视的光还在闪烁。
我的卧室，就在客厅的旁边。
我抱着她，走向那片更深的只属于我的黑暗中。
这几步路，很短，短到不过五六步的距离。
却又仿佛很长，长到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心跳，和我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共振着。
她赤裸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我的走动，正一下又一下地，无情地摩擦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我温柔地，将她放在了我那柔软的床铺上。
床单，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响。
这个声音，在这寂静的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很暗，比客厅还要暗。
只有从半开的卧室门外，客厅电视那变幻不定的光，从门口投射进来，在地上在墙上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片微弱而斑驳的光亮。
我看着她。
她躺在我的床上，躺在我那早已熟悉了的带着我气息的床单上。
她赤裸着上身，那头微卷的短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她的脸颊，红得惊人，那片绯红，从脸颊一直蔓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蔓延到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爽朗笑意的漂亮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迷离地又带着一丝慌乱地看着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又一次环抱在了胸前，试图遮挡那片已经暴露无遗的春光。
那纤细的手臂，与那片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团柔软，在臂弯的挤压下，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胸口，就在那双纤细手臂的遮挡下，正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来吧，程光”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又蕴含着一种让我心脏为之紧缩的决绝的勇气。
“……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我们。
终于，走到了这无法回头，也再不想回头的，最后一步。
……
王欣就那样，安静地，近乎破碎地，躺在我的床上。
卧室里比客厅更暗，那扇半开的房门，是唯一的信使。
客厅电视机里那变幻不定的光影，被它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微弱地执着地，爬过地板，爬上床沿，最后，眷恋地轻抚着她赤裸的上身。
那片耀眼的白皙肌肤，在这幽暗中仿佛成为了光源，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那双总是清亮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迷茫地空洞地，望着我房间那片熟悉的天花板，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答案。
脸颊上那片惊心动魄的绯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红晕，那是一种近乎燃烧的艳丽的桃色，一路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在微光下依旧完美的如同白瓷碗倒扣般的胸脯，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急促而又无力。
那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也随之细密地颤抖。
她的眼神，是那样复杂。
我读懂了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怯，那份发自本能的对未知的紧张，甚至……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但在这所有情绪的底层，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决绝的顺从。
她……在等我。
她用她那颤抖的身体，那迷离的眼神，那压抑的喘息，无声地，向我发出了最原始的邀请。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背弃了我的理智，疯狂地咆哮着，直冲上我的头顶，然后又倒灌回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和她一样急促灼热。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轻微的，而是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粗暴地，开始脱掉自己的T恤。
那件薄薄的T恤，因为我们之前在地板上的纠缠，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有些狼狈地，才把它从头上硬扯下来，看也不看，就狠狠地扔在了卧室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是我的短裤。
在这片凝固的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声的寂静里，我解开裤扣，拉下金属拉链。
那“嘶啦～～”的轻响，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它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个信号，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虚伪的屏障，彻底撕碎。
我的身体，也第一次，如此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在她那虽然迷离却依旧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的注视下，我身体里那股最原始最凶猛的冲动，是如何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叫嚣着。
那股几乎要胀痛的近乎凶器的欲望，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那轻微的晃动，通过床铺，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爬上了床。
我没有躺下，而是跪在了她的身侧，将她娇小的赤裸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这个姿势，让我能以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视角，将她此刻所有的羞态，尽收眼底。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人窒息。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听不到窗外的蝉鸣，也听不到客厅电视机里那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她的。那同样紊乱的却更轻更急促的心跳。
两种心跳声，在这片黑暗中，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世上最原始也最疯狂的乐章。
我的手，颤抖着，再一次，伸向了她。
我的指尖，带着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那份滚烫的温度，先是碰触到了她汗湿的脸颊。
那皮肤，烫得惊人。
她猛地一颤，那蝶翼般纤长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厉害了，几欲滴下水来。
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即将到来的一切。
我的手，缓缓滑下。指腹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那令人沉醉的细腻。
经过她纤细的脉搏正在疯狂跳动的脖颈
划过她那线条优美在微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锁骨
最后，我的手掌，完整地毫不犹豫地，停留在了她胸前那片早已等待许久的柔软之上。
那触感
温暖柔软细腻。
那惊人的弹性，仿佛要将我的手掌弹开，却又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将我的手掌深深地深深地吸附。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就在我的掌心正中，那颗早已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是多么的倔强，多么的……渴望。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拇指，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试探性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嫣红的蓓蕾上，轻轻地研磨似地，揉搓了一下。
“嗯……啊～”
她发出一声细碎到极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中，猛地，从床上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份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那双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了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了苍白。
这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这个因为极致快感而弓起的诱人的身体。
彻底摧毁了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俯下身。
我能看到，在她那双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眼眸中，我的脸，正在不断地放大。
我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微微颤抖着的粉色的乳头。
“唔……啊！～”
少女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甜腻更加失控的呻吟。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亲吻的更加直接更加蛮横的刺激。
湿热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将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乳尖，完整地包裹。
我甚至能尝到，她皮肤上那层细密汗珠带来的淡淡的咸味，混杂着她独有的那股清甜的少女体香。
我贪婪地，用舌尖去挑逗，用牙齿去轻咬，用那最原始的本能，去吮吸，去品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这具娇躯，是如何在我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扭动。
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瘙痒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想要去摩擦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瘙痒源头。
却因为我正趴在她的身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无法如愿。
这让她更加难耐。
她开始摇晃着她那颗小脑袋，那头微卷的棕色短发，在我的枕头上胡乱地摩擦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那份让她即将疯掉的快感。
她甚至，为了不让自己那羞耻的放浪的叫声彻底失控，猛地抬起一只手，将那几根白嫩的如同春葱般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用尽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呜……唔……呜”
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她的齿缝间溢出，混合着津液交换的暧昧水声。
她的样子，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那片潮红的脸颊，那咬在口中被牙印勒出红痕的白嫩葱指，还有那因为我的玩弄而剧烈起伏的赤裸的胸膛，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又是那么的……让人血脉贲张。
我吐出了那颗已经被我吸吮得嫣红挺立的乳尖，那上面还沾着我贪婪的津液，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下，闪烁着暧昧不清的水光。
我抬起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这个已经彻底迷乱的可爱女孩。
而我的双手，依旧没有放过那片柔软的圣地，像是找到了世间最完美的玩具，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在那两团触感好到惊人的软糯的骄乳上，肆意地抓揉挤压。
那柔软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指缝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唔……嗯”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安分地平放，情不自禁地，猛地抬起，紧紧地用力地缠上了我的腰。
那并不仅仅是一个环抱的动作，她的脚踝在我的后腰处交叠锁紧，那纤细的脚后跟，甚至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用力顶着我的腰侧。
她渴望着
她用这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我索求着，渴望着我对她更深的更彻底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个吻，比之前在地板上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来得具有侵略性。
我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
我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甘甜，用我的舌头，疯狂地追逐着顶撞着纠缠着她那片柔软的笨拙的小舌。
“呜……啾”
她笨拙地近乎慌乱地回应着我，那双纤细的手臂，也从我的背部滑了上来，紧紧地用尽全力地环住了我的脖颈，仿佛我是她在这场即将吞噬掉她所有理智的风暴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我的另一只手，终于舍得松开了那颗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球，带着那份温热与滑腻，顺着她平坦却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一路向下
那里……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的指尖，碰触到了她运动短裤那因为汗液而变得湿热的带着弹性的边缘。
那份湿热的触感，让我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
哪怕……哪怕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依旧在发出最后的微弱的悲鸣。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这太疯狂了。
她可是王欣啊。
是那个在学校和我勾肩搭背，在家我和一起玩游戏时相互对喷“你作弊”的“欣哥”。
如果……如果再这样下去，那我们作为“哥们”的关系……就真的……
但，王欣。
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这一瞬间的迟疑。
我们的吻，节奏乱了。
她猛地，松开了那双环绕着我脖子的手，转而，用那只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手，抓住了我那只停在她短裤边缘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满是湿黏的汗水。
她拉着我的手，坚定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她的短裤上。
就按在那片最核心最敏感的隆起之上。
然后。
她微微地，抬起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她用自己那片最私密的地方，主动地轻轻地，迎合着我的掌心。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一个，让我彻底疯狂的邀请。
我所有的犹豫和理智，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
我不再犹豫。
我抓住了她那湿热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拉。
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她那件小小的早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片的纯棉内裤，一同被我褪到了膝盖。
那湿黏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被我粗暴地从她的脚踝扯下，随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板上。
她，完完整整地，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一切，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结束了那个深吻，缓缓地直起了身。
我的呼吸灼热而粗重，我需要空气，我更需要……看清楚。
我要将我心爱女孩的全部，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瞳孔中。
在这片从门口透进来的幽暗的光线下，我只能勉强看清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片刚刚褪去遮掩的娇嫩花园，在阴影中显得如此诱人。
而王欣。
她似乎是感受到了我那灼热的近乎贪婪的视线。
少女的腿，抖得更加厉害了，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战栗。
但她，依然……主动地，将那双颤抖的腿，更加张开了一些。
她是如此的顺从，又是如此的羞怯。她将自己向两边打开，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清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