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喜欢闻气味的持明龙女也会在闻到空的体香后堕落成专属肉(2/2)
锋利的淡蓝色刀身将眼前的子弹尽数劈碎,随即彦卿以超越自身平时的速度闪现到波提欧面前。
“哦哦哦!?”
气势磅礴的冰剑击飞了波提欧手中的枪,并将刀尖指向他的脖子。
“不要小看罗浮的剑士!”
“ ~🎵这不是很能打嘛,宝了个贝的,你小子,你居然隐藏了实力!”
“不,这其实是我临时领悟出来的招式,至少半分钟前我还完全无法使出来。”
“真是一场令人畅快舒心的战斗啊,我认输,是你赢了!”
波提欧的败北结果宣布后,原本死气沉沉的现场顿时被如雷贯耳的欢呼声所淹没,比起战斗过程,人们真正感到高兴的是代表罗浮参赛的彦卿顺利晋级4强一事。
站在隐蔽位置目睹了整场战斗的镜流欣慰地点着头。
“成长了不少啊,小弟弟。”
当然,坐在休息室里的空在看到了彦卿的表现后同样露出了无畏的微笑。
(不愧是被镜流师父和飞霄将军夸赞过的少年,天赋确实非同凡响。)
伴随着第一场比赛的落幕,人们的亢奋情绪依旧在燃烧,原因很简单。
“接下来要上演的是4强赛的B组对战组合,将由来自提瓦特的荧选手对战仙舟朱明的云璃选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身材娇小的云璃无视了那些嘈杂喧嚣的杂音,锐利的目光直指站在对面的荧。
“就算你再怎么瞪也改变不了结果哦,小云璃~”
“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啊啊啊啊!”
面对云璃的双手全力劈砍,荧再次用单手剑正面防住了对方的攻击,不同于先前的是,她的表情变得略微凝重了一些。
(腕力增强了不少啊,总算是使出全力了吗?正合我意!)
“ !?”
稍微使劲将云璃击退一小段距离后,乘胜追击的荧迅速将布满雷元素的胳膊肘捶向她的身体。
“重雷爆!”
磅!!!
“呃啊啊啊……”
翻江倒海的不适感不断冲击着云璃的身体,尽管用大剑勉强挡了下来,但还是受到了莫大的影响。
“哼……”
“ ?”
“没能用这招彻底打败我是你最大的不幸!”
被火焰所缠身的大剑表面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赤色的剑气直冲云霄,这是云璃被逼到绝境时所爆发出来的全力。
站在观众席处观战的彦卿不由地跟着激动了起来。
“真厉害,云璃姑娘,同上次与我战斗时的状态完全不同,这样的话应该可行!”
“下绝地纪,灭一一一一一!!!”
伴随着云璃那波涛汹涌般的怒吼,豁尽全力所打出的一击将荧吞没在火海中,见此情形现场的观众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坐在休息室里的停云和驭空在感到惊恐的同时双双转头观察空的反应,明明亲妹妹可能受了重伤甚至陷入昏迷状态,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澜。
“呼……”
用尽大部分力量的云璃喘着粗气的同时将大剑插进地面,以此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她清楚自己刚刚对荧下重手了,但除此之外已无其他取胜之道。
“呼……呼……对不起……我会支付医药费的,所以……”
“所以?”
“ !?”
意料之外的声音令云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只见不远处有个身影从火海中走了出来,正是荧本人。
“怎么会……我的攻击……对你完全不起作用吗?”
但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荧的右手臂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收回前言,云璃你挺强的嘛,哪怕我用岩元素护体也没能完全防住刚刚那一剑,不愧是代表仙舟朱明的天才剑士!”
“诶?啊……谢谢。”
从荧口中听到赞美之语对于云璃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结果,但眼下她可没有闲工夫与对方聊天,以顽强的精神再度举起大剑准备应战。
“荧,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喽,云璃!”
双方都明白,下一个回合将彻底结束战斗,荧看准时机弯腰躲开了云璃的火焰大剑,并朝她的腹部来了记铁拳。
嘭!!!
“呃啊啊……”
尽管这一拳没有附加任何元素的增伤效果,但也足以令精疲力竭的云璃失去战斗能力,她就这样直接倒在了荧的怀中。
“唉……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觉得输给我很没面子吗?”
“不是啦,你不要瞎想……一方面是让观战的爷爷和朱明的大家看到了自己出糗的样子……另一方面,赛前在你哥哥面前放过狠话,结果我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不过是输了而已,瞧你那张大难临头的苦瓜脸,来,回我的休息室吧,我们一起观看剩余的两场比赛!”
“嗯,好……”
身心疲惫的云璃刚打算主动宣布自己的败北,谁知一道陌生的身影从天而降,意识到不对的荧立刻抱着她向一边闪去。
“躲过了吗?有两下子啊,小丫头。”
有着一头雪白毛发的狐人男性转身瞥向荧和云璃,刚刚她们所站的路面已经变成了一道巨大的凹陷。
“什么人?”
“吼……果不其然,如今的仙舟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被称为天才剑士的小兔崽子居然羸弱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唏嘘!”
说完后,男子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中央席位的怀炎、景元和飞霄,三人对于他的出现似乎早已预料到一样,没有丝毫意外。
(果然如此,景元那臭小子的身边拥有类似于<预知未来>能力的部下,就连平日里四处调查我踪迹的飞霄也乖乖待在这里等待我的出现,还有怀炎那个老东西也在……也就是说,只要我亲自出动的话就一定会遇到提前埋伏好的他们。)
对于年轻男性的突然出现,在场的观众们感到不解,怎么看他都不是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
“那个狐人是怎么回事啊?”
“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家伙……不会是过来闹事的吧?”
“怕什么?我们这里可是三位将军坐镇,随便哪个都能干爆他!”
无视了周围的杂音,男子的目光依次停留在景元和飞霄身上,心领神会的他们从座位处站起身,来到了场地上。
“哼哼,除了那个老头子之外,现如今仙舟联盟帝弓七天将尽是些年幼的毛头小鬼,真是看不下去!”
“哦?那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毛头小鬼的拳头呢?喜欢装嫩的死老头~”
正在摩拳擦掌的飞霄已经摆出了干架的姿势,男子轻哼了一声,随即看向了更加理性的景元。
“呼雷,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立场,倘若就此收手回到幽囚狱的话,我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哈哈,成为令使了之后,口气真是不一样了啊景元,还有飞霄也是……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的,镜流在什么地方?叫那个女人出来,我要跟她彻底做个了断!”
“师尊不就站在你的身后吗?”
“ !?”
闻后呼雷惊恐地看向后方,只见戴着黑色眼罩的镜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荧和云璃的面前,那股熟悉又凄冷的寒风如同利刃般不断刺激着他的器官和血液。
“……许久不见,现在的你与当时和我战斗时相比变得更为年轻了,想必吞噬了不少同胞的血肉吧?”
“同胞?如今的步离人在七天将长久的威慑下已经变得软弱不堪,失去了猛兽该有的野性和爪牙,除了充当炮灰之外毫无用处,那还不如成为助我重返巅峰时期的养料,镜流,敢不敢跟我来场1V1的对决?现在,在这里!”
“……和你战斗确实不会无聊,不过在此之前,我有更好的提议。”
“什么?”
说着说着,镜流转身看向缓缓朝这里走来的空,嘴角也跟着上扬了起来。
(不好,镜流姐这是要让哥哥来收拾这只步离人老大的节奏,这样下去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风头就会被抢,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 !”””
在众人意料之外的目光下,荧率先冲上前去向呼雷发起攻击,两人正进行着激烈又纯粹的体术对抗,见状镜流也没有上前制止的打算。
“……也罢,空,注意观察他们的动作,做好随时替换荧上场的准备。”
“我知道了。”
虽说呼雷的出现并不会对景元等人造成过大的威胁,但考虑到这里有多达成千上万名普通人,彦卿便第一时间来到了他的身旁。
“将军大人!”
“放心吧彦卿,我知道。”
留下一道令人安心的笑容后,景元重新回到中央席位处,不慌不乱地拿起话筒。
“各位宾客,还请不要慌张,据我们刚才的了解,这位年轻人似乎也是一位武艺高强的战士,错过报名时间的他极力要求和演武仪典的四强选手进行切磋,倘若取胜的话将会破例转正为正式选手之一,算是中场的余兴节目。”
话音刚落,不少人心中悬着的石块终于平稳落地。
“原来如此,现在仔细一看,那小哥身手确实不错,和荧选手打得有来有回啊!”
“原来民间还有这么多高手,真是令人欣慰!”
将视线转回战斗的场面,十指相扣的两人正站在那里比拼腕力,不难看出荧已经占据了优势。
“什么……”
“连我都赢不了的废狗,居然还妄想挑战镜流姐,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磅!
强而有力的膝盖狠狠撞向呼雷的腹部,疼痛感使得他的表情扭曲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借力向后仰倒,并顺势将荧踢飞出去,借此得到解脱。
“真是难堪啊,比起狼,我看你们步离人跟无家可归的藏獒更加相似!”
“乳臭未干的丫头……也好,就先从你的血肉开始品尝!”
下一秒,呼雷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起来,原本和狐人无异的脸孔变成了狰狞的野兽模样,光看体型与普通的步离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当然,缠绕在呼雷身边的气息也暴增了好几倍,游刃有余”这四个字渐渐从荧的脸上消失了。
“我可以感受到你那瑟瑟发抖的内心了,这样就被吓尿了吗小丫头?”
“笑死我了,哪里来的流浪狗?居然还像模像样地穿戴人类的服饰、模仿人类的语言,抛弃你的主人可真是狠心啊~”
“……………”
刹那间,巨大的斩刀兵器向荧的脖子袭来,早有准备的她及时掏出白金色的单手剑进行防御,没想到整个身体都被击飞了出去。
“咕!?”
“说到底也就这个程度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极乐世界!”
力量和速度都得到显着提升的呼雷飞速冲向荧的大致落点位置,使用强壮的下肢将她踢向高空,随即同样跃起并伸出锋利的爪子朝她脸上刺去。
“荧!”
比起兄长空,身为空的穹反而更加担心荧的安危,急切地想要冲过去帮助她。
在即将被利爪刺穿之际,荧及时展开六枚光翼,通过天赐的飞行能力轻松躲过了这波攻击。
“ !?”
“没想到吧?哼哼,你想不通的事情还多着呢!”
呼雷意识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悬浮在空中却没有顺利落地,准确来说,身体被正下方的风场给束缚住了,而荧的手中已经凝聚好了不断旋转的高密度风元素球。
“你、你这该死的小鬼……”
“螺旋直轰弹!”
通过快速扭转手掌将元素球直击呼雷的胸口,他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无法摆脱的风旋之中,下坠撞向地面,形成了更为庞大的风元素漩涡。
“还没完呢!”
尚处于高空位置的荧将火元素凝聚于口腔中,熊熊烈火从口中喷出,将翠绿色的风旋变成了高耸入云的火龙卷。
“““哦哦哦哦哦!”””
或许是初次看到如此壮观的画面,人们丝毫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神情,纷纷拿出相机进行拍摄。
“……………”
然而,目睹着这一幕的云璃心情反倒有些复杂。
(和我战斗的时候,你并没有动真格吧,真不甘心,为什么周围尽是比我厉害的人呢?)
嗷嗷嗷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记响彻天际的怒吼将火龙卷吹散,呼雷的强壮肉体和白色毛发表面都留下了灼烧后的痕迹,身体表面冒着蒸汽,甚至连裤子都被烧没了,它紧咬着牙关,一副想把荧碎尸万段的样子。
“金毛丫头,你的好运到头了!”
“现在这个一丝不挂的样子很适合你不是吗?无家可归的藏獒先生~”
“看来你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给我看仔细了!”
“ ?”
微皱着眉头的荧斜眼看向呼雷的那伤痕累累的肉体,很快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烧焦的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很快便恢复至最初的健康状态。
“你……你的身体……”
“没错,哪怕是最最弱小的步离人都受到过<丰饶>的眷顾,拥有顽强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受到再严重的伤也会迅速痊愈,你没有任何胜算!”
比起战斗力,呼雷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那几乎不死的特殊体质,要知道步离人的寿命和狐人基本对等,然而在幽囚狱中待了700余年的呼雷依旧有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要想彻底消灭它对于强如飞霄这样的人物来说也得费些功夫。
(就凭现在的荧几乎没有击败呼雷的可能,先不说还有大幅度提升综合能力的<月狂>模式,她甚至都无法轻松拿捏常态的呼雷,这样打下去的话迟早会被那近乎犯规的治愈能力给耗死,这样的话……)
想着想着飞霄将疑惑的目光放在了镜流和空的身上。
(让我猜猜,能拿下呼雷的人究竟是谁呢?)
“啊啊啊啊啊!”
“拇!”
勉强躲开呼雷连续的物理攻击后,荧抓准时机抓住它其中一条手臂并向全力后方扭去,只见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响传遍了整个竞技场。
“嗷嗷嗷嗷嗷嗷!”
“去死吧!”
手臂骨折的呼雷发出了痛苦哀嚎声,随即荧将集中了岩元素的钢化鞋底狠狠踢向它的脸,也因此直接扭转了180度。
“呼……呼……呼”
持续了30分钟的战斗、伤口的不断累积以及元素的频繁使用令荧产生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疲惫感,但她可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呼雷的身体表面被绿光所包裹着,随即再次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该死的!”
“哈哈哈,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想杀死我却做不到的表情,愚蠢的小丫头片子!”
瞬间移动到荧身后的呼雷将手中的大砍刀瞄准了较为脆弱的后颈处,由于疲劳的缘故,她这次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 !”
“““ 荧!”””
“荧姑娘!”
看不下去的穹、星、云璃和彦卿同时冲上前去想要帮助她,然而为时已晚,刀口马上就要触碰到荧的脖子……
“ !?”
然而武器并没有传来“砍中”的感觉,呼雷定睛一看,本该站在它面前的荧居然消失了。
以公主抱的姿势拥抱着荧的空回到了镜流的身旁,低头仔细查看起自家妹妹的身体状况。
“对不起哥哥……我好像输了。”
“没事,这不是还有我在嘛,可不能被仙舟人和眼前这条哈士奇给看扁了。”
“……………”
“由我来解决它。”
眼看空打算独自直面呼雷,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不是别人,正是星。
“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敌人是步离人之首,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联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
“没必要,要是我搞不定的话还有镜流师父和将军们兜底,同时还能试试我目前的实力上限。”
“要是走错一步而丢了性命的话怎么办?你不要一个人逞能!”
“……………”
不仅仅是空,就连穹、三月七和彦卿等人也满脸疑惑地望着她,现场陷入了微妙的氛围之中。
“你们这是怎么了?”
“不,那个……失礼了,我认为这不像是老师的说话风格,就感觉换了个人一般。”
“彦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平日里难道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虽然空先生要直面呼雷这件事确实很危险没错,但总感觉您好像特别关心他。”
“ !”
有的时候“实话实说”的效果就是这么可怕,星一无平日里那副自信满满的小恶魔嘴脸,颤动的眼神左右晃动,变得相当反常。
“没错没错,最近星都不跟我们一起行动了,有事没事都会去找空聊天呢!”
就连性格单纯的三月七也顺势补了个刀,此刻星的额头处因为心虚浮现出了不少汗珠。
长久以来总是被星压着一头的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方式。
“确实,星这家伙平常对待我时的语气既粗鲁、小气又冷淡,明明在列车里有大到足以容纳好几多人使用的房间,却偏偏让我跟丹恒或者三月挤在一间睡;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她直接自作主张把流萤拉走了,留下我来应对那些找麻烦的小混混,好人好事尽让她给占了;还有更久之前对付阮梅捏出来的残缺体繁育令使,星这货全程拿我当挡箭牌,最后却好意思跳出来收人头……所以,不要被她虚假的外貌给欺骗了啊,兄弟!”
正常情况下身为弟弟的穹下一秒就会遭受星的胖揍,然而却没有发生,只见满脸通红的她双手握拳站在原地,很明显在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空,不要听他瞎说,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是吗?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挺想看看的,穹口中所提到的那个真实的你,个人感觉应该会很有趣!”
“……………”
闻后她直接愣在了原地,或许是没有料到空这样的回答,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见此情形三月七和艾丝妲双双都是一副“哇哦~”的姨母笑。
“空,你绝不能饥不择食啊!”
同为男同胞的穹奋力摇晃起空的肩膀,好让他清醒过来。
“这女人除了长相和身高之外没什么优点的,脾气烂不说还屑得很,实在想要女朋友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更好噗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等穹把话说完,侧腹位置直接尝受到了星的小高跟伺候,他整个人飞到了赛场另一侧的墙上。
“………………”
收拾掉烦人的弟弟后,青筋暴起的她在看向空时立刻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哦!”
“怎么会,我觉得很有个性……”
刹那间,后颈处传来了阵阵阴森的寒气,镜流那双暗淡无光的瞳孔还是和平时一样,但总感觉多了一丝不悦的成分。
“空,现在是紧要关头的时刻,你究竟在做什么?”
“对不起,那个……”
“多余的解释没有意义,不愿战斗的话就给我退下,不要浪费时间。”
表情异常委屈的空只能迈起脚步站在了呼雷的面前,至于星等人只能自觉地离开场地,并决定视情况随时为他提供援助。
坐在中央席位处目睹着这一幕的景元不免苦涩地笑了笑。
(在印象中我还不曾见到师尊如此情绪化的一面,那位少年还真是不可思议……)
等待多时的呼雷无奈地“哼”了一声,随即再次露出锋利的爪牙。
“也罢,镜流,在你的眼前亲手割破爱徒的喉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或许是从荧身上吃到了教训,呼雷上来就高举大砍刀狠狠向空劈了下去,特制的竞技场地板瞬间被毁掉了大半,待烟雾散去后,映入它眼帘的只有大量碎块而已。
“力量不赖,但机动性实在不敢恭维。”
“ !?”
站在呼雷身后的空面无表情地阐述着这个事实,它刚打算转身反击,没想到两条小臂直接掉了下来,污秽的血液染红了大地。
““ !””
同为剑士的彦卿和云璃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空在速度方面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即便是呼雷的自愈能力再强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立刻向后撤去以此保持距离,但空早已料到了这点,以雷元素附体的状态闪现到它的身后。
“啧……”
呼雷立刻绷紧全身的肌肉,最大限度提升其防御力,只要能扛过下一招,它就有足够的时间恢复至无伤状态了。
“瞬雷斩.花之舞”
结合从娜布那里学来的战斗舞步,再附加空自身的速度,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雷元素剑技砍断了呼雷的小腿肌腱,迫使它跪了下来。
“你……你这死小鬼!”
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空将缠绕着雷元素的剑身刺向呼雷心脏所在的胸口,重新长出手腕的它立刻交叉手臂承受贯穿带来的疼痛,使得剑并未插入过深的区域。
“啧……”
(看来弱点就是心脏,但要将其摧毁绝非易事,伤口的痊愈速度太快了。)
“说实话我得表扬你们,居然能给我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
伴随着一道冲破云霄的狼嚎,呼雷的身体被阵阵赤色的瘴气所包围,气息膨胀了数倍的同时,那更加狰狞和四肢爬行的样子简直就是放大版的野兽。
(这个样子……和那天被我消灭的步离人有点相似,将野性无限放大后的最为纯粹的战斗形态。)
见时机成熟,景元也不能放任战斗就这么持续下去,他立刻发动巡猎令使的力量,名为神君的威灵将金色的铠甲笼罩在竞技场上,形成一个正四边形的大型结界,随后来到了镜流和荧的身旁。
“抱歉了两位,我要优先保证仙舟人的安全,同时也能保证封死呼雷逃走的路线,但凡空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出手将它压制住。”
“……因为神君的关系,除了景元你之外没有人能自由进出这个结界,你要视情况把握好动手的时机,听到了吗?”
“师尊,说实话,我都有些嫉妒那位少年了呢……”
“ ?”
“自言自语罢了,无需在意。”
与此同时,坐在隐蔽位置的某位女性面带笑意地注视着接下来的发展。
(目标比想象中还要厉害不少呢,长得也很俊俏,看来提前搜集他的战斗情报果然很有意义~)
陷入“月狂”模式的呼雷在综合实力方面获得了极大的提升,尤其是速度方面,几乎和空并驾齐驱。
“怎么了小鬼?刚刚的气势跑到哪里去了?”
“ !”
(这家伙,进入月狂模式之后居然还残存着理智……)
空打算活用飞行能力和呼雷拉开距离战斗,谁知对方居然利用结界的墙壁进行高速移动,以此弥补不会飞行的弱点。
看到这个景象的飞霄控制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景元这家伙,居然无意中帮了呼雷一把,不过……作为步离人战首的呼雷是唯一陷入月狂状态时还能保持部分理智的存在,简而言之就是聪明的大型猛兽,空,你可得小心了。)
将速度提升至极限的空和呼雷统统化成了虚影,整个结界空间内只能听见无数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场所有人员中只有极个别的人能看清他们俩的动作。
“空先生他……居然这么厉害吗?”
长久以来在罗浮有着“最强新生代”之称的彦卿此刻的表情可谓是相当凝重,他并不会因为镜流、刃亦或是饮月等人的强大而感到不安,毕竟那些人都是老前辈,但在年龄相差不大的空和荧面前,内心不免有些焦躁了起来。
(果然还是得拜托大姐姐,只有她才能助彦卿我再度突破目前的瓶颈,等演武仪典结束之后就试着去拜托她吧。)
处于月狂模式的呼雷拥有着“极速痊愈”的能力,因此它舍弃了防御,将大多数精力集中在进攻上;但空不同,他虽然也能动用水元素疗伤,但在治疗过程中需要保持全神贯注的状态,换句话说,治疗和战斗无法同时进行。
虽然空尝试使用树木束缚住呼雷的行动,奈何根本就抓不到,毕竟对方的速度和自己相当。
(有点麻烦了,呼雷多半是想用自愈这个被动特性把我拖到力竭的状态,想要伤到它倒不难,但我经不起“风筝战术”的消耗,虽然有一招或许能打破目前的局势,但同时也伴随着风险,失败的话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为了保险起见,空暂时打算维持目前的节奏继续应战,寻找呼雷的弱点。
“岩山!”
用拳头大力敲击地面的空召唤出了防御用的岩元素造物,但在如今的呼雷的破坏力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无奈之下他只能伸出手臂强行接下这一拳。
咚!!!
“呃……”
好在空早已在身体表面制造出一层坚固的岩元素铠甲,这才避免了手臂被废掉的恶果。
“哈哈,不错的反应,你小子的身体还挺结实的嘛,哪怕是镜流都不敢用肉身接我一拳呢!”
“笑话,我看你根本就碰不到镜流师父一下吧?少在那里自我陶醉了,丑陋不堪的野兽。”
“好,非常好,我这就在你最爱的镜流面前亲口吃掉你的心脏,晚些时候再送你们师徒俩团聚!”
“无想之刃!”
将蓄满了雷元素能量的单手剑猛地向呼雷的后颈斩了过去,谁知向来行动癫狂的它突然停顿了一瞬,耳朵颤动的同时迅速向下卧倒,躲开了这一刀。
“这家伙……”
(不仅仅是攻击力和速度,像野兽所具备的听力、嗅觉、反应力等特性都得到了显着的提升,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打伤它都变得更加困难了。)
“哼,这点雕虫小技就想打败我?”
平日里的战斗风格并不是呼雷的对手,确认了这点的空停止了进攻,放平心态,通过不断躲避来适应对方的动作,尽管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伤害,但闪避的精度也在不断提高。
“ !?”
本能地感受到什么的呼雷忽然后退了好几步,汗水从它的额头处缓缓滑落。
(怎么回事?这个小鬼的动作……不,是错觉,就凭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根本不值得让我提防!)
重新调整好心态的呼雷再次伸出锋利的爪牙,只是这次,它已经完全摸不到适应自己的空了,渐渐的,结界内部以及外部的气温均开始降低,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被强烈的寒风所取代,空手中的白金单手剑表面也被浓度过高的冰元素所覆盖,变成了与镜流同款的寒冰大剑。
“哦哦哦,和当年那个年轻的罗浮剑首简直一模一样,这份传承虽然久远了些,但同样令人欣慰不已。”
此情此景唤起了怀炎那遥远的过去,他从空身上看到了镜流过去的影子,丝毫抑制不住激动的神情。
“镜流姐,哥哥的打法和你越来越像了呢,但也不用连武器都模仿到完全相同的地步……”
“不过,这并不代表结束,相反,考验空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诶?”
进入“无我”状态的空再次和呼雷厮杀了起来,寒风刺骨的环境多少影响了它的机动性,当然,真正的原因还不止这个。
“咕……”
“ !?”
呼雷的动作肉眼可见变得迟缓了很多,按理来说寒风应该没有那么显着的效果才对,虽然抱有不解,但这对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飞光流泄”
接二连三的冰元素剑气将呼雷的肉体摧残得遍体鳞伤,尽管它在尽力反击,但在拥有“杀意感知”的空面前根本没有意义,不仅如此,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变慢了。
(这样下去我会输的……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被囚禁在幽囚狱的这段时间里……我想了近千种杀死镜流的办法……到头来我的内心依旧停留在700多年前被那个女人击败的瞬间……我……竟然会如此软弱吗?)
“唰”的几下呼雷的双臂被砍下,眼看它差不多已经丧失战斗意志了,空将冰刃瞄准了心脏所在的胸口。
(步离人的未来已经无关紧要了,今日我死在这里的命运也不会改变,那么,至少要带着这个小鬼和镜流一同陪葬!)
磅!!!
随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消散,呼雷一口咬住了空的冰剑,还没等他思考整个人就被拉拽了过去。
劈一一一一一!
“ !”
尖锐的利爪完全刺中了空的脸庞,鲜血喷涌而出,右眼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哥哥!!!”
“空!”
“恩公!”
与他建立着感情的人们无一不发出了惊呼,就连镜流也不由地颤动着双眼,胸口宛如针扎般疼痛不已,即便如此,她依然选择站在原地,坚信空不会被那么轻易就被击败。
完全丧失理智的呼雷进入了最终的“100 %月狂模式”,能力又得到了提升,失去了右眼的空在众人看来陷入了绝对不利的境地,这场战斗十有八九需要景元出手了。
(果然厉害,不愧是需要镜流师父亲自出马镇压的高手,那样的话才有打败你的意义!)
全身心投入于战斗的空已经忘却了疼痛,他和呼雷都难以顺利击中对方,“无我”和“野性”相互碰撞时确实会发生这种情况,不是纯靠肉眼,而是用声音和气息判断对方的位置,最后靠身体的本能来躲避危机。
聚集了足够力量的空将冰大剑用力插入大地,以他为中心,无数道冰锥拔地而起将呼雷包围并紧紧束缚了起来,整个神君结界都被彻底冻结。
“就是现在,干掉它空!”
握紧拳头的星激动地大声叫喊了起来,正如她所料的那样,一跃而起的空将单手剑刺向呼雷的胸口,下一秒就能分出胜负!
“嗷嗷嗷一一一一一一一!”
然而呼雷的力量以及隐藏在内心的对于镜流的憎恨超越了众人的想象,它使出全力挣脱了冰山后便单手正面接住了空的剑,随后用另一只手贯穿了他的身体。
“““……………”””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率先反应过来的星想要冲过去质问无动于衷的景元,但在看到他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后,便再度将目光放在了呼雷那里。
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左手蓄满雷元素的空从背后捅穿了呼雷的胸口,手中紧握着赤色的心脏。
也正是这个时候,解除了月狂模式的呼雷,意识模糊的它看着眼前被刺穿的空化作一滩水的样子后,不甘地咬紧了牙关。
“这样啊……你操纵水制造出拟态……吸引我的注意力……本体则躲在这片凌乱的冰锥之中伺机行动……臭小鬼……是你赢了。”
不仅如此,濒死的呼雷还发现了一个细节,被自己所杀死的空的分身其双眼是完好的,也就是说,空专门选择它完全失去理性的那一刻起才实施了这个战术。
(真是心服口服,原本还想着用心脏引飞霄出手,以此夺走她的身体控制权,现在看来,我还是识相点接受这破烂不堪的命运吧……)
“呼……呼……呼”
将呼雷的心脏从身体里抽出来之后,空猛然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并非竞锋舰,而是一望无际的宇宙,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能在这里正常站立行走。
(这样啊,我的身体应该还留在竞锋舰竞技场,意识则飘到了这里,是因为那颗心脏的关系吗?)
(来,到这里来。)
“ !?”
脑海中传来了一阵温柔的音色,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迈进,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不远处一位长着好几条手臂且姿色过人的女性( ?)。
“你是……谁?”
在神秘女性的低头注视下,空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现在的他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纵使对方没有任何恶意。
(“是生面孔呢,既然能看见我,那就说明你的身上残存着我的一小部分力量,否则是无法进行意识连接的。)
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那温柔慈祥的音色,出于礼貌,空自然要做出回应。
“大概是因为步离人战首的心脏,我刚刚触碰过。”
(“步离人……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古往今来觊觎我们力量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你呢?也想要我的力量吗?”)
“诶?”
(“只要诚心诚意祈祷,我会回应这份期待。”)
“不是不是,那个……请问您是哪位?还有,请告诉我回到仙舟罗浮的方法,妹妹还在等着我!”
(“……………”)
看得出来她对于空的回答似乎很是意外,不禁捂住嘴轻笑着。
(“呼呼,你是第一个对我如此无动于衷的人类,我名为药师,是丰饶本身。”)
“我叫空,来自提瓦特,很高兴认识你,药师小姐,然后就是……”
(“放心吧,我清楚该怎么做。”)
说完后,她凑上前轻抚着空的右眼,随后将食指抵在他的额头位置。
(“那么后会有期了,空~”)
“啊……啊啊啊!”
按照原路将空的意识推回去之后,药师的脸上始终挂着谜一样的笑容,低头盘算着什么。
(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说来……倏忽已经死去数百年了,或许也该考虑新的人选了,要不就……呼呼,眼下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并非前些日子所居住的高档民宿,而是类似于病房的地方,不仅如此,坐在床边的荧正趴在床单上熟睡着,结合桌子上摆放的水果足以看出她在这里守候了很久。
“拇!?”
或许是察觉到了动静,处于浅层睡眠的荧立刻支起了身体,在确认空平安无事后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哥哥……哥哥!”
“喂喂喂傻丫头,有必要这样吗?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但是……哥哥的右眼治不好……再也回不来了!”
“ !”
突如其来的噩耗令空的胸口猛然揪紧,他第一时间冲下床来到镜子面前,果不其然右半张脸缠上了不少绷带,但除此之外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我昨天尝试给哥哥医治过,但眼球已经被毁,根本治不好……之后景元将军分别请了白露和灵砂小姐这两位名医,到头来还是治不好哥哥的右眼。”
“这样啊,没事的荧,我这不还有一只眼睛嘛,虽然视线变狭窄了,但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但是……但是……我……”
很快便接受事实的空轻轻拍打着自家妹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或许是因为昨晚整夜未眠的缘故,荧再度进入了梦乡中。
(真奇怪,右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按理来说受损的部位即使在麻药的作用下也不会毫无感觉。)
正当空打算解开绷带时,病房大门的门把手轻轻地转动着,灵砂那小心翼翼探头张望的表情看上去相当可爱。
“你醒了空先生,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多谢灵砂小姐的照顾,麻烦结算一下费用吧,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诶?费用什么的……您可是杀死了步离人战首 的英雄,并让整个仙舟记住了提瓦特这个星球的名字,况且,没能治好你的眼睛是妾身的无能和遗憾,对不起!”
“眼球被毁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同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战斗本身就有死亡的风险,这点代价已经算轻的了……对了灵砂小姐,心脏呢?我记得当时紧握着呼雷那颗赤红的心脏。”
“这个嘛……”
表情略显尴尬的灵砂眼神四处飘散着,尽管难以启齿,她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空。
“飞霄将军拿走心脏是出于什么目的?”
“这件事得到了另外两位将军大人的一致同意,所以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但据妾身猜测,飞霄大人可能是想靠吞食心脏来治疗困扰她多年的月狂症,她原本打算亲手击杀呼雷,但在前罗浮剑首的出现后便打乱了整个过程,妾身想她应该会亲自上门感谢你一番。”
“倒也没这个必要,反正心脏对我也没什么用处。”
“……………”
聊着聊着灵砂便沉默了下来,注视着空的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仰慕、遗憾等复杂的情绪。
“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您说,妾身也在现场观看了演武仪典的每一场赛事,虽然优秀的选手有不少,但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人物除了空先生您之外别无他人。”
“诶?”
“知道吗?最近盛传于仙舟的话题无非只有两个,普通百姓们较为关心的就是演武仪典最终的优胜者;以将军大人为首的云骑军时常会提防着步离人前战首呼雷的动向,巧的是,你正好站在这两个事件的核心位置,以极其出色的表现让视野狭窄的仙舟人认识了你和提瓦特的存在,呼呼,虽然妾身也是其中一员就是了。”
“感谢灵砂小姐的赏识,但我已经决定退出演武仪典的赛程了。”
“啊……”
这个回答并没有超出灵砂的预料,换做是她的话也会选择退赛。
“对不起,因为妾身能力有限的缘故,昨日没能挽回您的右眼。”
“别这样,损失右眼是我自己的问题,更何况退出演武仪典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来参赛的初衷就是想要确认自己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从现在起我想跟在镜流师父身边重新修炼,攀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我明白了,请务必保重身体,若有任何不适还请随时光临罗浮的丹鼎司,届时妾身会亲自招待您的。”
“早闻灵砂小姐是罗浮数一数二的医士,能攀上这层关系是我的荣幸……能暂时让荧在此处休息片刻吗?”
“当然可以,不过为了不打扰您的休息,我还是把这孩子安排到其他房间睡吧。”
“麻烦你了。”空点了点头,随后略显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养神。
把荧安顿在隔壁房间后,灵砂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熟睡中的空。
说起来,还没仔细端详过他的脸呢。
他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儿。在阳光下他的脸上绒毛都是透明的,让人不由得想到春天那些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小草,柔弱而又迸发着蓬勃的生机。
那头迷人的金发松散的洒在洁白的枕头上,清纯和妖冶在那一瞬间合为一体。
“小魅魔。”灵砂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词汇。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比这更适合形容眼前的男孩了。
“还真是色情的男孩儿。”端详了他好一会儿的时间,灵砂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慢慢将脸颊靠近。
身为罗浮的丹鼎司司鼎,她有着闻其他人味道的习惯,这也是灵砂喜欢香薰的原因。
而此时,身前的少年散发的体香却是她闻所未闻。
带着阳光和火的气息,还混合着花的清香,还带着一丝魅惑的气息。
灵砂只觉得脑子一片飘飘然,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俏脸更是红的像火烧云。
还…………想要更多…………
终于,灵砂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吸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她上瘾了,对着这个魅魔一样的男孩。
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盖满属于自己的痕迹,用一个个的吻痕在他的身上印满名为“灵砂”的标记。
他太过可口,太过香甜,几乎让每一个女人在看到这一幕时都不会抑制原始的性冲动。
锁骨上的吻痕看上去是那样的淫靡和旖旎,而空在熟睡中任她施为,那身只是略有宽大的睡衣被她偷偷的解开扣子,她整个人就像是痴女一样在他的身上吻来吻去,直到在小腹处都刻上她的吻痕才罢手……或者叫罢嘴。
灵砂罢嘴的原因并不是她想停下,而是…………
神志不清的灵砂双眼重新聚焦之后,看到的就是那根,近在咫尺的硕大肉柱,遍布青筋的肉棒就这样静静地挺立在自己面前,棕发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再次冲坏了大脑,有一次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起面前的空气。
回过神来,灵砂的脸蛋上已经红得滴血了。只是闻了个气味就像个痴女一样又亲又啃,自己到底是有多淫贱啊……
虽然心中感觉有些自责,但灵砂的小手还是不自觉地伸进了空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狰狞雄壮的巨屌。
仅仅是用手心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少女空虚的身体仿佛都已经被填满了些许,娇躯之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幸福感,修长紧绷的肉腿也颤抖了起来,变得绵软了起来。
突然,灵砂的手被抓住了,她目光迷离地抬起头,迎上的却是空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灵砂仔细端详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本来他还被夸的有点害羞,谁知道这姑娘直接上嘴了,还想摸他命根子,这下想装睡都难了。
“某人像个痴女在我身上种草莓还说我是魅魔?”听到这话的灵砂想辩解却发现说的没错啊,确实是自己先上手的啊!
被人赃俱获的灵砂只能无力的摆手,小声道歉了。
啪叽~?
灵砂的娇躯直接无力地跌倒在了地上,身后软糯的肥臀在地面上砸扁出一道骚媚的肉浪。
空以征服者的视角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将自己的表情管理得滴水不漏的少女如同春水解冻一般靡艳的骚脸,跨步上前,一把拽起灵砂的发丝解开了裤带,他那壮硕的巨屌顿时从裤子之中弹了出来,啪地一下狠狠地扇在了少女的俏脸上,随即狠狠地压了上去,将她挺翘的琼鼻压得如同猪鼻子一般淫靡下流。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香甜……啊啊啊~空的大鸡巴~嘶呼呼~噗嘿~?”
只是闻到空的肉棒特有的精香味,这位丹鼎司司鼎瞬间就堕落为了精液气味中毒的痴女母猪了。
少女的小嘴微张着,口中喘着急促而粗重的媚气,双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大鸡巴,因为俏脸和大屌距离太近,赤色的眸子都变成了滑稽而下流的对眼。
都没等空有什么动作,灵砂丰润嫩软的朱唇便在满是精垢的肮脏巨屌上落下了一个谄媚的香吻。
柔美的小嘴主动侍奉起了空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吮吸着龟头上腥臭的精垢和先走汁,仿佛是在品尝着美味的琼浆一般将那些淫靡浓稠的汁液卷进口中,弥漫在口中的满胀触感让少女的心中都升起了淫贱的幸福感,双腿鸭子坐在地上,小手也已经伸进了了双腿之间揉搓着自己的雌穴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伴随着一阵阵唾液飞溅的下流淫响,灵砂细长的软舌都从唇边伸了出来,贪婪地舔舐着肉棒的根部。
灵砂已经完全将羞耻心抛却了,美眸之中流露着肉欲的水光,摇晃着俏脸卖力地吮吸吞吐着鸡巴,将粘在肉棒上半凝固的精液污垢都咽下。
“哎呀呀,吸得这么卖力啊,你就这么饥渴吗~”
看着灵砂那完全陷入了发情母猪状态的淫贱模样,空的脸上露出了一阵得意的笑,仅仅是强势了一点,这个女人就已经完全沦为见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下流雌性了啊~他一把将少女胸前的衣服撕碎,捏住了那两只娇嫩的乳首,将她柔软的酥乳狠狠拽了起来夹住自己的鸡巴根部。
在空的引导之下,灵砂也伸出小手拖住了自己嫩滑细腻的乳球。
两只酥乳却也是沉甸甸的满是重量感,轻而易举地就包夹住了空的鸡巴根部,小嘴也贪恋着男人的气息一般将两腮都吮吸得凹陷了下去,为空做着下流的乳口交。
“呜嗯~噗呲~?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噜~嗯、嗯啾~啾噜噜~?”
少女埋下头时甚至主动地将大龟头深深地吞进了自己的喉穴之中,柔嫩湿软的嘴唇在鸡巴的根部都印上了一圈下流的唇印,口腔深处细密的肉芽紧紧包裹住棒身,摩擦着柔软的淫肉一路撑开了少女紧窄的喉咙。
吐出肉棒的时候马上又将大鸡巴夹进自己两只娇软嫩乳之间的乳沟肉缝之中,激烈的酥麻快感持续不断地萦绕在空的肉棒上,让上面暴起的青筋都开始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骚货,都快要把精液给吸出来了~要射了~”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空的大手直接扣住了灵砂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后一撤,整根大鸡巴从少女的口中抽出,将她那两瓣丰润的红唇拉扯成了一副淫乱的口交马脸,随即狠狠地一顶爆肏进她的喉穴之中,甚至比她刚刚自己吞入得还要深上几分,仿佛要直接捅进胃里一般。
灵砂顿时从琼鼻之中发出一阵动情的哀鸣,双眼翻白,涕泪横流,晶莹的淫唾自嘴角和舌尖滴下,在她胸口白花花的细腻奶肉上晕染出大片油亮的湿痕。
好难受、要窒息了……但是好舒服~灵砂的心中升起一股抖M母猪的受虐快感,炽热的吐息不断从俏丽的琼鼻之中喷吐在大鸡巴上,狰狞的龟头还顶着她嫩软紧窄的喉穴软肉,缓缓摩擦带起一阵被征服的酥麻愉悦,让灵砂的精神都变得恍惚了几分,喉咙之中的软肉还在激烈地蠕动着,两腮深深凹陷着将口腔之中吸成了真空,为空已经在射精边缘的大鸡巴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射了!给我用你欠肏的骚嘴接好了吧!”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空再度将腰胯往前顶了几分,浓稠黏腻的精液激烈地喷涌而出,瞬间便充满了少女整个食道,随着她纤细脖颈不断地上下滑动而被咽进胃里。
灵砂跪坐在地上的修长玉腿激烈地颤抖起来,引动得身后那浑圆饱满的玉臀荡漾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随着她淫乱妖媚的喘息,小巧的琼鼻之中不断吹出淫荡的精液泡泡,嘴角还有一股股溢流出的浓精,顺着歪吐的舌尖流淌在她雪腻的玉乳上。
“噗、噗齁~大鸡巴太、太厉害了~齁咕~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吐出肉棒之后,少女那半翻的赤色眼眸之中媚得几乎都要冒出爱心来,细长柔软的小舌在自己饱满的唇瓣上舔舐了一圈之后,又缠上了空的大鸡巴,从龟头马眼开始向肉棒根部舔舐着,将肉棒上斑驳的白浊尽数卷进口中,甚至连她刚刚吐在手心精液也被仔细舔干净之后才闭上嘴巴,玉颈缓缓滑动着,俏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仿佛口中的浓精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等她再张开嘴的时候,就只能在舌尖和嘴角看到几根弯弯扭扭的阴毛了。
咽下空那香甜的浓精之后,灵砂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起来,特别是娇软的雌穴嫩肉已经开始蠕动个不停,不断流淌出清腻的爱液来。
少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脱光了,这时她才看到空也已经脱掉了衣服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挺翘浑圆的酥乳肥臀和白皙光洁的肌肤,胯下的大鸡巴朝天挺翘着,那刚刚被她口交清扫干净的大龟头上泛着一阵阵下流的光泽,让少女的子宫再度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快、快一点吧……把、把大鸡巴插进来~?”
“哼哼哼~你很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啊?”
空却一点也不急的样子,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脸上露出得意的淫笑。
灵砂的脸蛋顿时发烫,心里羞愤交加,这个男人就一定要她主动吗?
但也只是犹豫了片刻之后,少女便妥协了,毕竟,他身上的味道是少女无法拒绝的毒药,而且那焦躁的空虚感也确实太过难耐了……
找到借口说服了自己之后,灵砂终于可以完全展露自己淫贱抖M母猪的天性了。
她直接爬到了床铺上,柔嫩修长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了男人的腰间,如同满月一般肥软白皙的大屁股扭动了几下将那根粗硕昂扬的大肉棒对准了自己不断滴落着拉丝爱液的饥渴骚屄,小手也扶住了棒身,缓缓地沉下软腰向后坐下。
指尖和手心上不断传来一阵阵滚烫的触感,甚至连那暴起跳动的青筋都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还没等插入呢,灵砂那两瓣紧紧压在一起的发面馒头一般的娇软雌穴之间便又喷出了一大股雌浆,在巨屌上淋上了一层油亮的爱液。
灵砂这才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给征服了,毕竟这么凶恶狰狞的东西,恐怕不论什么样的女人都难以抵挡吧……
“咕、咕齁~?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灵砂肥软骆驼趾的时候,瞬间传遍了全身的酥麻感让少女前凸后翘的绝美娇躯猛地一颤,腰也随之软了几分,大鸡巴顿时分开了饥渴的唇口,大半都陷进了她的雌穴之中。
那股巨大的满足感更是仿佛在催促着她一般,还想要更多、还想更舒服一点~
少女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停顿,一下子就坐了下去,软腻香滑的大屁股啪叽一下狠狠砸在了空的大腿上,那根粗硕的大鸡巴也随之贯穿了灵砂那褶皱繁多的嫩软雌穴,重重地顶在了她娇软的子宫肉环上。
一瞬间,灵砂的整个肉腔都被扩张成了空的形状,娇躯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了几分,一阵阵激烈的快感不断侵蚀着每一处肌肤,让少女的脑子都快要在这股酥麻酸软的快感之中麻痹了,在男人的大腿上压扁得如同饱满蟠桃一般的娇软肥臀更是止不住地狂颤,荡漾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满是发情浪荡之色的小脸也猛然仰起,吐出的额淫舌甩出一连串的晶莹唾液,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又淫乱的下流母猪齁叫。
“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粗壮了哦哦哦哦哦哦~快感好激烈~好舒服、好舒服呜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好~要、要去了~一下子就要去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果然很淫乱啊,才一下就高潮了吗~”
空的左手依旧枕在脑袋下,右手却伸出来握住了灵砂饱满挺拔的酥乳,大手在这团柔嫩弹滑的软肉上揉捏了几下之后,手指捏住了点缀在雪嫩乳肉上樱桃一般的乳头,将她那白花花的酥乳都拽得变形了,阵阵酥痛之下,灵砂的美眸上翻,朱唇微颤,自唇齿之间又漏出几声嘤咛。
在快感的指引之下,哪怕灵砂的脑子已经混乱得如同浆糊一般,却还在缓缓地扭动着腰肢,粗大的鸡巴一下子就在她雌穴的最深处搅动了起来,这具身体确实已经被调教完了,刚扭了几下腰,子宫就轻车熟路一般化作鸡巴肉套谄媚地包裹住了空的龟头,一阵阵酥麻电流激烈到让她的脑袋仿佛都快要爆裂开来了。
“大鸡巴真、真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不妙不妙~又要去了~这样摩擦肚子好舒服~子宫都要被顶坏了~去了去了~噗呜~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乎少女每一次抬起腰,她的雌穴之中就会噗呲噗呲地喷出大股黏腻的爱液,来回浇洒在空的腰腹和大腿上,满溢着浓稠爱液的雌穴在大鸡巴的搅动之下不断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无比黏腻的水浆声。
但灵砂的扭腰却完全停不下来,如同松软面包一般柔腻的肥臀不断磨蹭在空的大腿上,荡漾着一道又一道下流的肉浪。
每次扭腰都会让雌穴之中厚实多汁的淫嫩褶皱在大鸡巴的摩擦之下痉挛收缩不已,那一阵阵快感让少女越发停不下自己不断蹲起的动作,小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死循环之中,小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肥臀抬起的时候,臀肉和男人的腰胯之下甚至已经拉扯出连绵的水丝,而少女整个人都已经在这股快感之下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露出一副诱人的淫靡样子。
“咕齁~不行了~高潮没办法停下来~噗呜哦哦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几分钟过后,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就已经在灵砂的娇躯之中累积,将她送上了无与伦比的超绝潮吹之中,少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彻底软了,大屁股啪叽一下坐在空的身上再也抬不起来,两瓣肥厚的白嫩美蚌壳都在男人大鸡巴的根部压扁成了下流的形状,饥渴的雌穴如同贪婪的小嘴一般快速收缩着,柔韧的子宫也热情地吸在龟头上忘情地深吻着。
少女柔顺的褐色长发已经被她发情的香汗浸染打湿,贴在那张俏脸边上,原本清纯可爱的容颜也在快感之下露出了一副骚媚下流的婊子模样,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位无论内心如何惊涛骇浪都面不改色的高贵丹鼎司司鼎会主动骑在男人的身上毫无廉耻地侍奉着,还露出这样自甘堕落的淫贱表情!
灵砂的整个温润肉腔都没有一丝缝隙地死死吸在了空的大鸡巴上,蠕动着的软肉温柔地摩擦他肉棒上的每一寸,子宫口还在不停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那肥屄软肉紧致的包夹让整根肉棒如同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一般阵阵酥麻,然而空却并没有多满意,毕竟才抽插了这么一会,灵砂的杂鱼小穴就已经受不了了,他还离射精很远呢。
“自己高潮了就不扭腰了,好自私的女人啊!看来还是要我自己来好好发泄一下,赶紧把你的肥屄吸得再紧一点啊!”
空一把将少女香软的娇躯搂进了怀里,随后在床上滚了半圈反身将壮实的身躯压在了她满是媚香雌汗的娇躯上面,两团媚软的雪腻嫩乳直接在他的胸口压成了雌香乳饼,身后那弹软的肥臀也被狠狠压在床上颤抖连连。
腰胯扭动之下,空那根粗挺雄壮的大鸡巴从灵砂依依不舍缠绵着的雌穴之中拔出,随即再狠狠地压下去,在这早已调教完毕的骚糜飞机杯雌穴之中爆肏抽插起来,两颗鼓胀的硕大睾丸不断啪啪地拍打在少女被爱蜜浸染得一片油亮的肥软白嫩大屁股上,高潮的淫水接连不断伴随着少女高亢的淫叫声中从娇软的雌穴之中潮吹而出,在床单上喷出一大片扇形湿痕不说,还飞溅到了床后面的地上,留下一滩滩冒着下流热气的淫媚水洼。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被、被当成鸡巴套子了~噗齁~?好厉害~明明还在高潮就又要去了~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噗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灵砂还尚未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之中缓过神来,就被空压在身下肏得淫水乱喷,每一寸雌穴软肉都颤抖着传来酥麻的快感,而且这种被男人完全当成方便的肉便器肆意发泄欲望,丝毫不考虑她感受的屈辱感却让这个闷骚抖M母猪越发兴奋起来,无穷无尽的高潮快感几乎要将她发情的母猪脑都给完全烧毁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刚开始还缓缓地扭动腰胯,到后面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比起灵砂刚刚的女上位不知道激烈了多少倍,粗硕的大鸡巴不断来回开垦着少女雌穴之中满是敏感带的爆浆淫嫩肉褶,一阵又一阵酥痒的高潮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女的精神,脸上那两眼翻白吐露舌头的母猪高潮媚脸已经濒临崩溃,整个人都到了爽到昏死过去的边缘,口中的声声淫叫之中却能听得出那股打心底里幸福的韵味。
“噗齁~齁、齁呜~?大鸡巴抽插得好激烈~齁噗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被这样对待好幸福~太舒服了~呜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灵砂嫩软的雌穴肉壁淫荡地缠绕在鸡巴上,整个人都像是发烧了一般肌肤媚红滚烫,雌腔之中也滚烫一片,在大鸡巴连续的激烈抽插之中不断被拽出大股大股浓稠的淫汁白浆。
每一次空抬起腰胯再狠狠地将大鸡巴砸落进少女嫩软的雌穴之中时,那厚实的大肥臀不断被压成淫浪四溢的尻饼,胸前的雪酥嫩乳也随之摇晃出一道道下流肉浪。
少女那两条修长紧绷的大腿缠绵地夹在了男人的腰上,手臂也死死地抱住了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般缠在了空的身上,已经高潮得整个娇躯都酥软下来了,翻颤的美眸满是迷离。
空也狠狠地将身体压了下去,灼热滚烫的浓精尽数涌进了少女的娇嫩润滑的骚屄甬道之中,肆意滋润着她饥渴嗜精的淫贱子宫。
“齁、齁呜哦哦哦哦哦哦~?”
灵砂的娇躯整个都被空死死地压在身下激烈地抽颤着,口中甚至都没办法说出正常的话语,只剩下了一阵阵时断时续的下流齁叫。
少年毫不留情地禁锢着少女的雌躯,让她承受着自己浓稠浊精的灌注,而灵砂的骚嫩宫室也死死地缠在龟头上不停颤抖着吮吸她无比渴望的精液,娇软的肉肚上顷刻间便撑起了一个下贱淫靡的凸起。
“哼哼~以后你就是我的专用肉便器了,听到了吗?”
射完之后又将自己的大鸡巴在少女湿热温润满是爱液的婊子肥屄之中泡着温存了一会之后,空才依依不舍一般缓缓将自己的大鸡巴拔了出来,大手一把将灵砂的脸蛋捏到变形。
而少女此时娇躯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颤抖着,特别是那双被浓精和骚浪淫水给涂抹了一遍的柔嫩大腿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不断激烈地抖动。
小嘴之中根本就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媚喘着,一边不断点头。
被求取精液快感支配的大脑还没清醒过来就被钻入小巧鼻子中的浓厚酸涩腥臭气味霸道地强奸,让胯下还在咕咕地挤出浓稠精子黏浆的淫乱肉穴媚肉收缩频率急剧增快,深处充斥着四处游动的活跃精子的孕袋猛地开始排出等待着精子疯狂侵犯的发情母猪卵子。
闻到这股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腥臭气味后立刻翻起了白眼的发情母猪还没结束一轮浑身痉挛的绝顶高潮就被空一把抓住脑袋按进了空沾满精浆与雌畜骚香穴汁的肉棒下。
更加熏人的炽热性香无处可走地全部钻进了灵砂窄小的鼻腔直冲大脑,本能想反抗挣扎的灵砂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一般立刻停下了动作满脸陶醉失神地嗅闻着空魅惑香气的股间。
强壮粗肥肉屌仅仅是紧贴在灵砂布满潮红的软弹脸蛋上带来了阵阵灼烧般的火辣触感,就让这只已经完全被鸡巴驯服的母猪胯下再次喷涌出股股晶莹黏浆。
“齁噢噢噢~主人的鸡巴好香♡~母猪好喜欢闻主人的大鸡巴♡~要变成闻到主人鸡巴上的强壮雄性味道就要高潮的变态母猪了~~♡”
“只是闻闻就要高潮了吗?赶紧给主人清理完鸡巴,我一会还要出去散步。”
“噢噢噢是母猪知道了请主人放过母猪的奶子噢噢噢♡!!”
“我看你这贱奴是被肏到脑子都傻了,主人说的话还敢装不懂,贱畜母猪就好好用乳头被折磨的快感来帮助你的脑子来记住这次教训!”
终于找到机会对这头已经对自己变得百依百顺的淫乱母猪施加惩罚的空满脸愉悦淫笑地伸出双手死死捏住了灵砂胸前还十分娇嫩的双乳上的两个粉红凸点,毫不留情的大力拉拽让这头正用自己滑嫩脸蛋清理着空肥重下垂的饱满精囊。
以至于满脸都蹭上了属于自己的香甜淫汁的母畜喉中发出了一阵带着藏不住兴奋的尖锐雌兽悲鸣,随后仿佛为了缓解乳头被肆意粗鲁蹂躏的瘙痒感而妖娆地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
一条软滑的香舌认真地抚弄着坚挺无比的粗大肉根上一道道凶狠盘绕的青筋,将这根硕大巨屌上的每一处淫浆都舔得干干净净。
在空的示意下,灵砂缓缓地凑上前去,撅起了自己饱满水润的红唇,在男人满是残精的粗硕巨屌上深深地印了下去。
啵的一声下流脆响过后,粗硕光滑的龟头上出现了一道诱人的嫩红唇印,如同新婚的誓约之吻一般,标志着这位高贵的丹鼎司司鼎正式成为了空的母狗肉便器~
目送着空离去的身影之后,灵砂偷偷地从口袋中拿出一罐密封的小瓶子,拔出塞口并将其凑到鼻子边,感受着散发出来的特殊香气。
(还好搜集了100罐,否则今后我可能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了。)
咔嚓!
“ !”
门把手的转动声把灵砂吓得一个激灵,她用最快的速度将瓶子塞回口袋中,只见星、穹、三月七、停云等人都克制着动静悄悄走了进来,很明显不想打扰正在休息的空。
“灵砂,空去哪里了?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请告诉我们,灵砂小姐!”
面对星和停云那两双压迫感十足的瞳孔后,灵砂如同做了亏心事般愣住了片刻,随后便将空的情况以及出门散步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如今的空在罗浮已经成为了名气不亚于彦卿的大人物了,为了避免周围的目光,他重新戴上了在璃月使用过的“墨镜+鸭舌帽”组合套装,隐藏一下身份。
(听灵砂小姐的意思是说我的右眼已经没救了,意味着今后要戴着单边眼罩出门吗?像菲谢尔那样……不过,就我现在这个残缺的身体状态,以后怕是没人会愿意嫁给我吧?算了不要多想,还是跟荧还有镜流师父过好日子更加重要。)
想到这里空的内心感觉一阵轻松自在,他打算在附近物色适合购买罗浮纪念品的商店,等回到提瓦特之后赠送给关系较好的朋友们。
“ !”
察觉到什么的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一笑,转身朝向远离闹市区域的狭窄小巷走去。
确认周围没有第三者后,隐藏在暗处的镜流这才降临到他的面前。
“如今,或许你是这个世间最了解我的人了。”
“没这么夸张啦,师父向来喜欢待在人烟稀少的寂静之地,我也一样,过于嘈杂的环境反而不太习惯。”
“……………”
包扎在空右眼表面的绷带不断痛扎着镜流脆弱的内心,她清楚自己没有资格站在爱徒面前,但无论如何都有想要传达给他的话。
“今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师父了。”
“ !?”
“昨日的战斗,我没能第一时间冲过来,导致你遭受了难以抹灭的伤害,这样的我没有资格继续以这个身份待在你的身边了,所以……”
“所以,你想跟我撇清一切关系吗?”
“不,绝无此等想法,我只是……”
“镜流师父,你觉得我失去了右眼是你的过错?”
镜流没有回话,只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处于俯视角度的空没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我反复叮嘱自己要时刻注意好你的安全,但昨日却没能行动起来,每次我都会沉浸在你那越来越纯熟的身手上,想看到你战胜强敌之后所展露出来笑容,就为了这个自私的理由,作为师父我实在是不够格。”
“无论是最初前往提瓦特……还是成为镜流你的徒弟也好,我早已料想过各式各样的结局,包括可能会死在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手中,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哪怕前途再坎坷也会继续走下去。”
“嗯,我知道,打从初次见面的那晚开始,我就看到了你的决心。”
“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自责,我还活着,站在这里和师父说话,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这难道不是最棒的结局吗?”
明明镜流才是年长的一方,空却主动伸手抚摸着她的头。
“空,你这是?”
“虽然不清楚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我猜测应该是跟朋友或者家人有关。”
“………………”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至少不会在你的面前被杀的~”
或许是因为敏感词汇的关系,她的眉头紧皱了片刻,随后凑上前将额头贴在了空的胸口位置。
“哪怕是玩笑话也不能要用这种说辞,荧会感到不安的。”
“那,镜流师父呢?”
“诶?”
“会因为我今后的冲动行为而感到不安吗?”
“我……”
这句话一时间将镜流给问懵了,她当然很担心空的身体状况,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顺利表达出来。
(怎么回事……不过是如此简单的话语,我为何像小姑娘那般犹豫不决?还有,胸口位置的狂躁感又为何物?自诞生起未曾体会过的感受,新奇又令人舒适。)
“开玩笑的啦,不过,这次我可是勉强打败了镜流师父曾经镇压了的呼雷,有给我奖励的打算吗?”
空说完后调皮地吐着舌,正因为他把镜流当成了自家人看待,才会以玩笑般的语气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是自然,如今的你完全具备挑战云上五骁的资本,是我的骄傲,说出你的愿望吧,会在力所能及范围为你实现……还是陪睡吗?”
“不不不,那样我会失眠的!”
“ ?”
“咳咳,明天有时间吗?想要镜流师父带我去罗浮的其他地方逛逛,可以吗?”
“当然……”
还没等镜流把话说完,两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飞霄,面带笑容的她自信满满地走向这里。
“飞霄将军?”
“哟,我是顺着空的味道一路找到这里的,没有打扰到两位吧?”
镜流那冷若冰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满,空也看出来了,但眼下他可不打算做出怠慢飞霄的行为。
“师徒之间的悄悄话而已,倒是飞霄将军,此次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空,我是来找你的,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
“当然,是关于特训的事情吗?”
“没错,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要紧事,在昨日亲眼目睹了你跟呼雷之间的战斗后,我做了个破天荒的决定,而且很坚决!”
说完后她向镜流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目光,并将手掌伸到空的面前。
“做我的徒弟吧,我会把毕生的武艺统统传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