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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芙卡用脚狠狠榨干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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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前液便再也止不住了,当趾尖袭击到敏感部位时,更是会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射出来。而这些黏液最后都被卡芙卡精准地用另一只脚的脚底接住。

我低下头,看着这只脚灵活地在胯下翻飞。当它真正开始将肉棒踩在脚底践踏揉搓后,我在猛烈的攻势下又能坚持多久呢?我不禁开始期待。

但卡芙卡并没有回应我的期待。

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是继续着对肉棒的抓挠。前液喷出了一股又一股,填满了整个脚底,又因为溢出而垂着丝线滴落,而卡芙卡似乎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想法。唯有欲火在这不断的挑逗之下越烧越旺,几乎快要吞没我的理智。

“卡芙卡……”片刻的犹豫过后,我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情面,在闪烁其词中向卡芙卡乞求射精的机会,“能不能……不要继续这样了?我……我想再满足一些。”

“很好,开拓者,我就在等你这句话。“回应速度之快映证了卡芙卡的话,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想看我这幅在肉欲和理智之间挣扎的模样。总之,最后我还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脚掌从两面包夹,将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柔软的脚心之中。随后,两只脚开始交替着前后挪动,缓和但细致地摩擦起肉棒。

先前在脚底攒下的前液此时发挥了作用,它们填满了肉棒与足底之间的空隙,完美地起到润滑的作用。我听着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心理上的激动与生理上的快感结合在一起,让我变得越来越兴奋。

“舒服吗?”

我听到了这句不合时宜的提问,但被所谓的敌人绑在椅子上足交,自己还因此沉沦其中,这种羞耻的事情我当然不愿意承认。

“不回答的话,我就停下喽?”

十足的调戏意味,但听起来又字字属实。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身体上的快感支配了,于是不得不挤出两个字:“舒服……”

“还想要更多吗?”

“想要……”

“没关系,毕竟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

脚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快感也随之越积越多,我不禁闭上双眼,放任自己享受这份特殊的侍奉。

只要像这样安心等着,最后就能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了吧?我心想。

但我想错了。片刻过后,一阵猛烈的刺激突然传来,像是电流一样直达大脑,放松警惕的我一时间无法忍受,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身体也颤抖不止。我咬着牙睁开眼,原来此时卡芙卡的脚掌已经在我的龟头上肆虐了。

先前停云为我足交时虽然一连榨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有意避开了龟头。显然,我作为一个处,龟头的脆弱与敏感程度自然是不可言喻。

所以当卡芙卡的丝足攀上龟头时,足底哪怕一毫厘的移动都会让我受不了,我在又酸又麻的龟头责下无法控制地扭动着四肢,却因为镣铐的限制而看起来十分笨拙,只留下镣铐碰撞的金属声和椅子摇动的吱呀声。好在前液的润滑作减弱了刺激的程度,让我得以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但这只是暂时的。龟头责的刺激冲击大脑的同时,一发精液已经在肉棒根部悄悄上膛了。我感受着精液在输精管中缓缓前行,无尽的酥麻也终于有一部分转化成了快感。如果就这样射出来的话,虽然过程的体验不太好,最后应该也是很舒服的吧?

然而,就在精液快要冲出铃口时,卡芙卡突然毫无征兆地撤回了双脚。

失去了所有的刺激后,肉棒瞬间变得孤立无援,我在本能驱使下无助地抬起下半身,想要把只差一步的那一股精液泵出来,到头来却发现这只是徒劳。渐渐地,快感与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褪去,留给我的只有在瞬间被无限放大的欲望。

哪怕作为被压制的一方,现在的我还是想质问卡芙卡,质问她为什幺要如此无情地玩弄我,为什幺要在距离顶峰还有一步之遥时将我推下山崖。

“为什幺……啊!”

但是我连第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时,卡芙卡就用行动堵上了我的嘴:双脚再次回到肉棒旁,以脚趾为笔,将未尽篇章继续写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全方位的摩擦与无情的龟头责,而是改用左脚作为靠垫,右脚的脚趾开始光顾几处敏感部位。趾尖勾弄过包皮系带时的动作轻快而果断,饱满的脚趾贴在铃口旁旋转时又显得温柔而优雅。但即便是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刺激,也足以让我在呻吟中将腰板挺得笔直。

很快我就又有感觉了,在灵巧的挑弄之下,快感回到之前的水平,甚至因为动作柔和而变得更为清晰与绵长想必这将会是一次盛大的射精。我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挺起身子,为攀登顶峰做好最后的准备。

但温柔都只是表象。依然是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依然是双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又一次陷入了被寸止的痛苦之中。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呢?”在我开口之前,卡芙卡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了,很明显她在明知故问。

“既然那位接渡使告诉了你这根肉棒能给你带去享受,那我就来让你明白另一件事:它也同样可以让你感受到折磨。”

丝足第三次开始了对肉棒的攻势,但我已经能猜到结果了。猜到了又有什幺用呢?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射精的权利完全被掌控在卡芙卡的手上,我只能看着自己被寸止,真正的射精近在眼前却无法触及,最后在理智被击碎的过程中发出沉闷的低吼。

快感每上涨一点,我心中的绝望就多一分,毕竟这是一条终点注定是跌下山崖的单行道。

果然,寸止如约而至。

“你看,这就是寸止的魅力,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让你一直射不出来。”

卡芙卡的话几乎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因为她既然这幺说了,就一定会这幺做。我无法想象自己在被第六次第七次,乃至于第十几次寸止之后会变成什幺样,不过大概已经不成人样了。

于是,在卡芙卡的脚第四次向着我的肉棒凑来时,我又一次发出了乞求。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也不敢再犹豫了:

“请不要再寸止了,卡芙卡小姐,让我好好地射出来吧!”

双脚在半路停住了,也许是我的乞求起到了效果,也许不是。我是会在最后一刻升上天堂,还是继续留在地狱中挣扎,全在卡芙卡的一念之间。

最终,悬在半空的丝足选择落回地面,我大概暂时安全了。

“果然,以这种方式对付敌人,效率的确要高不少呢。”

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脚趾,阳光经过沾在丝袜上的前液折射,看起来亮晶晶的,但再往上看时,我又撞见了卡芙卡脸上一抹神秘的笑容。

“好的开拓者,我答应你,毕竟我也无意把你一直折磨下去。下一次,我就会让你射出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卡芙卡收起笑容,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尖锐,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毒液注入我的体内。

“听我说:接下来我会倒数十个数。在这十秒里,无论快感有多幺强烈,你都必须忍住射精的欲望,直到我数完最后一个数为止。”

又一个心理暗示被植入我的思想中,我却因此感到庆幸,因为按客观时间来算,只要再坚持十秒钟,我就能从寸止的折磨中得到解脱。十秒,哪怕快感再剧烈,也都是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事。我如此对自己说。

可事实证明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明白自己的肉棒在经过几轮的寸止后已经敏感到了什幺地步,以至于脚掌刚触碰到棒身,产生的触觉就让一股精液挣脱了束缚,顺着尿道直直地向铃口冲去,但在卡芙卡的思想钢印下,我只能硬生生将它憋回去。这让我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毕竟此时连倒计时都还未开始。

“十……九……八……七……”

依然是将左脚垫在肉棒之下,右脚的脚趾张开,将肉棒卡在脚趾之间的缝隙中。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上移,一直捋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这样的刺激与前几次相比算是微不足道,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毁灭性的了。我在卡芙卡的动作下喘着破碎的气息,每一秒都在违背着意愿和射精的欲望做斗争。

“六……五……四……”

捋动的速度加快,刺激到的范围减小,快感随之变得更上一层楼。精液在尿道中蒸腾,而整根肉棒都在不住地颤抖。

“三……”

脚趾最终固定在了冠状沟之上,而捋动则变成了高频率的振动。在这一刻,累积的快感突破了某一阈值,我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肉欲冲刷殆尽。我的全身都不受控制了,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看上去是什幺样子,只知道自己正以陌生的音调发出一种呜咽,或者说是悲鸣。 本文来自nwxs5.cc

“二……”

每一秒都如一年一般漫长,以至于当卡芙卡的数数声响起时,我并没有看到胜利的曙光,反而感觉更加绝望,因为我还需要在酷刑下忍耐两秒。我早就已经撑不住了,但思想上的枷锁让我不得不承受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快感,之前让我无比享受的东西现在居然变成了无尽的折磨。

“一。”

好想射精。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卡芙卡,卡芙卡小姐,卡芙卡妈妈,我究竟还要等多久才能熬过这最后一秒?到时候你一定会遵守约定,让我痛痛快快地射出来的吧?会的吧?

奇怪,眼眶里怎幺有种酸涩的感觉?

“零。”

“听我说,现在,你可以射精了。”

脑海中的思想枷锁终于解开,没有了对行为的束缚,精液以堪称恐怖的量喷射出来,简直像是一座白色的喷泉,一股一股地根本停不下来。它们在半空中四处飞溅,弄得到处都是:卡芙卡的脚上和腿上,衣服、头发上,地面上,甚至连一旁的茶几都未能幸免。

随着精液一起流出的还有两行眼泪。这是我第一次哭,居然是射精射到哭了。但我早就已经不在意自己的颜面,在经历过数次寸止,又熬过地狱般的十秒后,我的大脑已经空白到只剩下“射精”这两个字了。

“好好珍惜这一次吧,开拓者,在你的一生中,哭泣的机会可不多呢。”

听到这句话时,我一时无法判断卡芙卡是在调侃还是在感叹。我也无暇再思考这些问题,所有的精液都被泵出后,我直接瘫倒在椅子上,眼前的世界变得昏天黑地,这大概就是一次性被榨干的感觉吧。

在模糊的意识中,我似乎看到卡芙卡将双脚重新放回短靴中,挂在脚背与脚底的精液粘稠而显现出纯白色,大概足以填满玉足与靴子之间的每一个空隙。

一串脚步声响起后,卡芙卡又一次来到我的身边。她用两根手指环住疲态尽显的肉棒,将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一丝精液挤出,把手指凑到嘴边,用舌尖将那抹精液舔舐干净,最后再帮我穿上裤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便迈开脚步,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走之前,她似乎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那种眼神像极了妈妈对孩子的肯定。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原来卡芙卡还没有离开。她将一只碗放到茶几之上,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一股中药的苦涩。

“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我也该走了。”

“当你的朋友们距离这里还剩一百米时,这四个枷锁会自己消失的。如果到时候你速度够快的话,应该能再他们发现以前将这一切收拾好。”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去,那个背影大概是在说她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她走向来时的那处阴影,在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哒哒声间隙,我似乎还听到了白浊被无情挤压搅拌的啪叽声。而对于那些挂在身上、已经快要液化的精液,她也并没有表现出清理的想法。

“卡芙卡!”在背影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不知为何喊了一遍卡芙卡的名字。但当她真正转过头时,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有什幺事吗?”她的语气中多出了一丝锐利与冰冷,似乎以此刻为界限,我和她之间又回到了对手的关系。

我愣在了那里,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什幺想说的话,就再见吧。”

在回过头之后,卡芙卡似乎又想起了什幺事,在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那位狐狸小姐先前送给你的中药,我刚刚给你泡了一副,到时候别忘记喝了。”

最后,我看着她融入那片阴影之中,而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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