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尊??(2/2)
叶沐敏锐地捕捉到了怀中佳人的反应。
见她虽然满脸怒容,却迟迟没有动手推开自己,甚至连那原本紧绷的身体都悄悄软化了几分,他心中的胆子,顿时又大了一圈。
“看来师尊也感觉到了,这心脉附近的寒毒确实顽固。”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手掌再次“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一次,他的大拇指极其大胆地向上滑了一寸,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衣,指腹轻轻刮擦过了那柔软下缘的一点凸起。
“嘶——!”
洛千雪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栗起来,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完全挂在了叶沐的身上。
“叶沐……你……把手拿开……”
她喘息着,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多少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虚弱的哀求。
“师尊,正在疗毒的关键时刻,若是现在撤手,寒毒回流,恐有性命之忧啊!”
叶沐一脸正气凛然,另一只原本放在她后背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顺着那凹陷的腰窝,一路向下滑去。
那里,是臀线与腰肢连接的完美弧度。
洛千雪常年修道,虽已百岁高龄,但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水蜜桃般的风韵。
那挺翘的臀部,即便是在宽松的亵衣下,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
叶沐的手掌,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一瓣极具弹性的软肉之上。
“啪。”
虽然只是轻轻的贴合,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旧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洛千雪浑身一震,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身为高高在上的半帝强者,合欢圣地的太上长老,她何曾被一个男子,尤其是自己的徒弟,如此亵渎过?
可现在……这个逆徒的手,竟然正在捏着她的……
“那里……那里不是经脉……”洛千雪咬着红唇,羞愤欲绝地低语,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师尊有所不知,此乃‘会阴’之气汇聚之地,寒毒最喜在此郁结。”
叶沐面不改色,五指微微收拢,掌心在那团丰盈的软肉上轻轻抓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心中暗爽不已。
“您感觉一下,是不是有一股热流正在往上涌?”
随着他的揉捏,一股滚烫的热流确实从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冲散了盘踞在洛千雪丹田处的最后一丝寒意。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洛千雪的理智摇摇欲坠。
她明知道这个逆徒是在借机轻薄,是在占她便宜。
可是……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那种被至阳气息填满、包裹、抚慰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甚至让她那颗冰封已久的道心,都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若是……若是推开他……寒毒复发……那种痛苦……”
洛千雪在心中绝望地挣扎着。
她不想再忍受那种万蚁噬骨的寒毒之痛了。
相比之下,被这个逆徒摸几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
最终,洛千雪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了那双羞耻的眼睛,不再呵斥,也不再挣扎,只是将头深深埋在叶沐的颈窝处,那只原本抵在叶沐胸口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竟改为紧紧抓住了叶沐衣襟的布料。
指节泛白,似是在发泄着心中的羞愤,又似是在无声地默许。
叶沐感觉到怀中佳人的顺从,眼中的笑意更甚。
他知道,这位高冷的师尊,这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已经在他的攻势下,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他要做的,就是顺着这道缝隙,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叶沐的下巴抵在洛千雪那散发着幽冷香气的发顶,双臂不仅没有半分松懈,反而像是巨蟒缠绕猎物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收得愈发紧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属于半帝强者的娇躯,正从最初的僵硬如铁,一点点地在他滚烫的体温下软化成水。
“呼……”
洛千雪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因着汗水的缘故,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修长的脖颈处。
她微微仰着头,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蛋上,此刻竟浮现出两抹极不正常的酡红,像是醉了酒的仙子,透着一股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颓靡之美。
那种万蚁噬心的寒毒剧痛的确消退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更为难熬的折磨。
叶沐那只覆在她身后挺翘之处的大手,虽未有大幅度的动作,可那掌心蕴含的高温,就像是一个不断散发着热力的烙铁,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衣,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揉按着。
“滋……咕……”
那是布料与汗湿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每当他的指尖稍微用力,陷进那丰盈的软肉中时,洛千雪那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便会猛地颤动一下,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师尊,您放松些。”
叶沐忽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引导,“这里的经脉淤堵最为严重,您若是绷得这么紧,弟子的至阳之气很难渗透进去。若是残留了寒毒根基,日后复发起来,恐怕会直接坏了您的道基。”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洛千雪分明感觉到,他说这话时,那只在她臀肉上作乱的手,竟然恶劣地向上提了提,五指张开,将那半边的饱满完全掌控在掌心之中,甚至还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捏了捏。
“唔——!”
洛千雪浑身像是过电了一般,双腿一软,若不是被叶沐紧紧勒着腰肢,怕是早已瘫软在地。
“叶沐……你……”
她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总是高高在上、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带着羞愤、无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你还要……摸多久……”
她的声音沙哑,早已没了半帝强者的威严,反而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叶沐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产生丝毫慌乱。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闪躲与畏惧,反而燃烧着两团名为野心的火焰,直勾勾地撞进了洛千雪的视线里。
那一瞬间,洛千雪竟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师尊,而是一只已经落入猎人陷阱、只能任由宰割的雪狐。
“师尊这就受不了了?”
叶沐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那柔软的满月处流连忘返,另一只原本只是贴在她胸肋处的手,却在这一刻,像是为了“探查病情”一般,极其自然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指腹隔着那湿透的月白色亵衣,精准无误地擦过了那一颗早已挺立在空气中的敏感蓓蕾。
“啊……”
这一声短促的惊呼,哪怕洛千雪拼命想要压抑,终究还是从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那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感,顺着胸口瞬间炸向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抓住叶沐衣襟的手指,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快感,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他的衣衫扯碎。
“这里……也堵住了么?”
叶沐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没有给洛千雪喘息的机会,那只手变本加厉,掌心微微拱起,极其缓慢地覆盖上了那一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绵软雪峰。
触手之处,细腻温热,弹性惊人。
“不……不行……叶沐!放肆!!”
洛千雪终于回过神来,那最后一丝理智让她猛地偏过头,试图躲避这种大逆不道的触碰。
她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将这个逆徒震开,可丹田内那两股正在激烈交锋的阴阳之气,让她此刻根本提不起一丝灵力,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让那股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毒又有了反扑的迹象。
“咳!咳咳……”
一口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叶沐那白色的长袍上,触目惊心。
“师尊!”
叶沐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的“紧张”。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抱得更紧,那只覆盖在她胸前的大手更是稍稍用力,仿佛是为了固定住她乱动的身躯。
“都说了不要乱动!现在是阴阳交汇的关键时刻,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
叶沐的声音严厉了几分,仿佛他才是那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洛千雪那张惨白却绝美的脸蛋,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难道师尊想让弟子看着您死在这里吗?还是说,在师尊眼里,这些世俗的礼教防线,比您的性命,比合欢圣地的未来还要重要?”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将洛千雪所有的反抗理由都给堵了回去。
“我……”
洛千雪张了张嘴,看着叶沐那“焦急”而“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竟莫名地被浇灭了大半。
是啊……他是为了救我……
若不是他这至阳之气,自己恐怕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
而且……虽然他的手放的位置很不对劲,动作也很无礼,但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热流,确确实实是在帮她疏通经脉。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那两处最私密的部位,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她那颗常年冰封的心,都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嗯……轻……轻点……”
洛千雪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无力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的羞耻。
她不再挣扎,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在了叶沐身上,那原本紧绷的腰肢,也彻底软了下来。
甚至,为了配合叶沐的“治疗”,她还极其细微地挺了挺胸脯,将那处柔软更深地送入了叶沐的掌心。
这一细微的动作,对于叶沐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励与信号。
“这就对了,师尊。”
叶沐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一边继续用至阳之气温养着她的身体,一边开始在那两处极品之地大肆攻城略地。
指尖轻拢慢捻,掌心旋转按压。
“咕啾……滋……”
衣服与肌肤的摩擦声,夹杂着洛千雪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声。
洛千雪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只作乱的大手之上。
那种被徒弟把玩、亵渎的背德感,与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兴奋。
她微微张着红唇,嘴角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脑海中那个高冷师尊的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破碎……
叶沐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是身体上的妥协还不够,他要的,是这位半帝师尊,从身到心,彻底的臣服。
想到这,叶沐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种极致的快感与温暖骤然消失,让正沉浸其中的洛千雪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与失落。
“嗯?”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沐,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幽怨与索求。
“师尊。”
叶沐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凑近,鼻尖轻轻蹭过她那早已滚烫发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
“前面的经脉疏通得差不多了,但寒毒最容易藏匿在丹田深处……也就是……这里。”
说着,他那只原本在臀后的手,顺着那修长的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却又目标明确地滑向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最终停留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位置上方。
“想要彻底根除,恐怕还得……更深入一些才行。”
那只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大手,正顺着洛千雪平坦紧致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下游移。
指腹所过之处,隔着那湿透了的月白色丝绸,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滚烫。
那热度仿佛能透过布料,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因寒毒而冻结的血液重新点燃,却也烧得她理智全无。
“叶……叶沐……”
洛千雪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音。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像是三月里被春雨打湿的桃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近了……
更近了……
那指尖已经越过了肚脐,那种带着粗糙茧子的触感,甚至已经碰到了那一处最为私密禁地边缘的软肉。
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电流,顺着小腹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即将失控的灭顶恐慌。
身为半帝强者,她太清楚那里意味着什么——那是丹田气海的关隘,也是女子最为羞于示人的门户。
若是被他碰了那里……
若是让他那一股霸道的至阳之气直接灌入那里……
她仅存的道心,恐怕会彻底崩塌,在这个逆徒面前化作一摊任人摆布的春水。
“不行……”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崩断的前一秒,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就在叶沐的中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一道防线,甚至已经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幽幽凉意时——
“啪!”
一声清脆却无力的闷响,在寂静的石屋内骤然响起。
一只冰凉、颤抖,却异常坚定的素手,猛地扣住了叶沐那只正如入无人之境的手腕。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叶沐的动作一顿,顺势停了下来。他并没有急着挣脱,也没有强行继续,而是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深邃地看向怀中的佳人。
只见洛千雪死死咬着下唇,那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几乎要嵌入那充血红肿的唇瓣之中,渗出一丝极其妖冶的血丝。
她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几缕凌乱的青丝贴在脸颊侧,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够……够了……”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虽然微弱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中,正在艰难地聚拢起一丝清明。
她盯着叶沐,眼神不再是方才那种任由摆布的顺从,而是重新带上了几分属于师尊的威严与警告,尽管这威严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色厉内荏。
“师尊?”
叶沐挑了挑眉,故作不解,手腕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在她的掌心下轻轻转动了一下,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心,“正如弟子方才所言,丹田乃是寒毒盘踞的根基,若不彻底拔除……”
“我说……够了!”
洛千雪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起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虽然微弱,但这股灵力中却蕴含着她身为半帝强者的傲骨与尊严。
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叶沐,别忘了你的身份……”
洛千雪的声音冷了几分,她死死盯着叶沐的眼睛,目光如同一把刚刚出鞘的寒剑,虽然剑身还在颤抖,却依然有着刺骨的锋芒,“我是你师尊……有些线,你若是敢跨过去,哪怕是拼着毒发身亡,本座……也会先废了你。”
这不是空洞的威胁。
叶沐在那双蓝色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知道,今天的火候,已经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这只高傲的雪狐恐怕真的会因为羞愤而选择同归于尽。
反派之道,在于攻心,在于循序渐进地瓦解对方的底线,而不是一味地霸王硬上弓。
“既是师尊有命,弟子……自然不敢不从。”
叶沐眼底的侵略性缓缓收敛,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恭顺,实则充满了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松开了原本紧扣在她腰肢上的另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投降般的姿态。
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消失,洛千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瞬。
“出去……”
她趁着这股松懈的劲头,不知从哪儿涌出了一股力气。
“嘭。”
洛千雪双手猛地抵在叶沐那滚烫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向外一推。
两人紧贴的身体终于分离开来。
随着“哗啦”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一股包裹着她的温暖源头骤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屋内原本阴冷的空气。
洛千雪身子一晃,有些狼狈地向后退去,直到背脊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寒玉床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那一身月白色的丝绸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曼妙得令人犯罪的曲线。
领口因为方才的纠缠而大敞着,露出了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那一道道若隐若现、被叶沐指腹揉捏过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发丝凌乱,双腿发软地靠在床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带起一阵阵诱人的波浪。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带着几分警惕、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死死地盯着被她推开数步之外的叶沐,仿佛在防备着这头恶狼再次扑上来。
叶沐顺着那一推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死缠烂打,反而很是“君子”地负手而立,只是那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洛千雪那衣衫凌乱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宿主趁人之危,以疗伤为名,行轻薄之实,极大程度地撼动了气运之女——洛千雪的道心,完美彰显了反派风范!】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点:10000点!】
一万点?!
叶沐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要知道,那苏浅浅身为气运之女,又是先天媚体,他可是连威逼带利诱,那是真刀真枪地实战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榨出了七千点气运值。
而眼前这位……
仅仅只是抱了抱,稍微动了动手动了动脚,连最后一步都没迈出去,竟然直接爆出了一万点巨款!
“这就是红色气运的含金量么……”
叶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再看向洛千雪时,那眼神里的火热已经不再仅仅是对美色的垂涎,更像是一头饿狼在盯着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这哪里是师尊?这分明是行走的经验包啊!
“看够了吗?”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洛千雪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强忍着体内那股因为骤然失去热源而产生的空虚感,颤抖着手指,迅速将那大敞的领口拢起。
她背过身去,不想让叶沐看到自己此刻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件象征着半帝威严的宽大白袍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曼妙诱人的曲线,也似乎重新筑起了那道不可逾越的心防。
“既然看够了,就出去。”
洛千雪的声音虽然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与颤抖,“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
“师尊放心。”
叶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挂着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弟子明白,今日弟子只是来向师尊请安,顺便探讨了一下修行上的困惑,其余的,什么都没发生。”
洛千雪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挥了挥袖袍,下了逐客令:
“你身负至阳圣体,与我修行的太阴之道相悖,我也教不了你什么。既已无事,便退下吧,莫要扰我清修。”
这就赶人了?
叶沐心中暗笑,这这就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哦不,穿上衣服不认人啊。
不过,反派守则第一条:见好就收,放长线钓大鱼。
“是,徒儿告退。”
叶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答应得爽快至极。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洛千雪那略显僵硬的背影,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屋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千雪的心尖上。
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那股属于叶沐的、霸道的雄性气息也在迅速淡去。
屋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至了冰点,那股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意,虽然没有爆发,却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洛千雪紧紧抓着领口的手指骤然收紧。
冷。
好冷。
那种刚刚体会过烈火烹油般的温暖,转瞬间又坠入冰窟的落差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不舍。
就要这么让他走了吗?
若是半个月后寒毒再次发作……若是没有他在身边……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
眼看着叶沐的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即将推门而出。
那种对于寒毒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某种刚刚被唤醒的渴望,终于战胜了她身为师尊的矜持。
“等等——!”
这一声呼唤,显得有些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破音。
叶沐推门的动作一顿,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瞬间放大。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回头,脸上换上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师尊还有何吩咐?”
洛千雪转过身来。
她看着站在阴影处的少年,贝齿死死咬着朱唇,那一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却不敢与他对视,而是游离地看向了一旁的烛火。
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袖,那原本顺滑的白袍被她揉出了道道褶皱。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洛千雪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要燃烧起来了,她才终于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半月之后……你……再来一趟。”
叶沐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再去作甚?师尊方才不是说,教不了弟子什么吗?”
洛千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个逆徒,分明就是故意的!
“帮我……压制寒毒。”
这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祈求,一丝妥协,还有一丝半帝强者尊严破碎后的无奈。
叶沐看着她那副羞耻得快要钻进地缝里,却又不得不开口求欢(求治)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模范弟子:
“既然是为了师尊的凤体安康,弟子自当随叫随到。毕竟……那疗毒的过程,弟子也觉得……甚是美妙。”
说完,他不给洛千雪发飙的机会,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串爽朗而放肆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嘎吱——”
房门重新合上。
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洛千雪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滑坐在了身后的寒玉床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原本强撑着的冷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红晕与迷茫。
她缓缓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柔荑,颤抖着,抚上了自己左侧的胸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逆徒手掌的温度,滚烫,炽热,霸道。
“砰!砰!砰!”
掌心下,那颗沉寂了百年的道心,此刻正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般,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在这个安静的石屋里清晰可闻。
那种心跳,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有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悸动。
洛千雪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叶沐将手探入她衣襟、肆意揉捏时的画面,以及那股至阳之气冲入体内时,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良久。
空荡荡的石屋里,响起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带着几分羞耻,几分回味,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感觉……竟是……不赖……”
叶沐离开后,屋内那股躁动的至阳气息虽仍有残留,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可奈何地一点点散去。
寒玉床上,洛千雪依旧维持着那个略显无力的坐姿。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自己刚刚被叶沐肆意揉捏过的腰肢与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感。
“那个逆徒……”
洛千雪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极深的阴影,遮住了眸底复杂难明的情绪。
“虽说手脚不干净,言语轻挑,甚至……甚至还敢对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咬了咬牙,脑海中闪过方才叶沐那只在自己私密处游走的大手,羞耻感再次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但……好在他最后关头,还能悬崖勒马,没有真的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一步。”
若是方才叶沐真的不顾一切地强来,以她当时虚弱无力且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状态,恐怕真的难以反抗。
但他停下了,在那种箭在弦上的关头,他居然还能为了所谓的“师尊之命”而停下。
“呼……”
洛千雪长吐一口浊气,强行运转起有些凝滞的灵力,将心头那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燥热压了下去。
随着理智的回归,那个如同悬顶之剑般的残酷现实,再次毫无遮掩地横亘在她的面前。
她缓缓伸出手掌,掌心向天。
“滋……”
一缕极淡、却极其阴毒的黑色寒气,在她掌心缓缓凝聚,最后化作一朵晶莹剔透却散发着死寂气息的冰莲。
看着这朵冰莲,洛千雪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那是一种身为强者却无法掌控命运的深深无力感。
“太阴圣体……呵呵,世人皆道这是无上道体,却不知这更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寒毒并非死物,它是活的。
它就像是一头寄生在她体内的贪婪巨兽,随着她修为的提升,这头巨兽也在不断壮大。
她如今已是半帝修为,这寒毒早已深入骨髓,甚至开始侵蚀她的神魂。
叶沐的至阳之气确实霸道,方才那种拥抱、抚摸,乃至那羞耻的接触,确实暂时压制住了这次的爆发。
可是……以后呢?
洛千雪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次寒毒退去后,潜伏在深处的那股反扑之力变得更加凶猛了。
“按照这个速度……”
她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凄凉的数字。
“最多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后,寒毒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全面爆发。
届时,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拥抱和抚摸了,哪怕是叶沐没日没夜地抱着她输送阳气,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那个巨大的无底洞。
想要活命,想要彻底根除这附骨之疽,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那是一条在古籍中记载得清清楚楚,却被她视为禁忌、无论如何也不愿去想的路。
——阴阳交汇,神魂共融。
说得直白些,便是要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与矜持,与那个身负至阳圣体的逆徒,行那真正的……夫妻之实。
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
是要在那至阳之气的冲击下,彻底敞开身心,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灌溉,直到将那深入骨髓的寒毒一点点洗刷干净。
“这……这怎么可能……”
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炉鼎一样,赤身裸体地婉转承欢于徒弟胯下,甚至还要为了活命而主动迎合、索取……
洛千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我是半帝……我是合欢圣地的太上长老……我是他的师尊啊!!”
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感,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她的心头。
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即便活下来了,她的道心也就彻底毁了。她洛千雪,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
“可是……若不如此,便是身死道消……”
死的恐惧,与失贞的屈辱,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拉扯,像是两头野兽在撕咬着她的灵魂。
“咔嚓。”
寂静的石屋内,响起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洛千雪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只攥紧的玉拳,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竟深深嵌入了掌心肉里,渗出了几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寒玉床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死死咬着那一抹毫无血色的朱唇,眼眶渐渐红了。
那种明明找到了活路,却因为那该死的条件而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深渊的绝望,让她感到窒息。
“难道……真的只有那一条路了吗……”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与迷茫。
……
叶沐回到圣子大殿,便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系统商店,准备消费一波。
【盘古斧:100000……】
【混沌珠:100000……】
【混沌青莲台:100000……】
……
【六道轮回拳:100000……】
【太上忘情录:100000……】
【神象镇狱劲:100000……】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叶沐一时之间…都有些眼花缭乱,不过他深知,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功法!
融合了至阳圣体!他的体质发生了极大改变!主修的功法!自然也需要改变!
不多时!叶沐便找到了一本…极其适合于他的功法。
【至阳焚天诀:10000气运点(以至阳圣体为基础,所创的半步帝经!此功法共分九阶,每领悟一阶,都……当将其领悟圆满!可唤太阳之星降世!)】
半步帝经!!
要知道…在此帝路已绝的大世,半步帝经!
便已是顶尖功法了!
要知道他们合欢圣地的不传秘法——龙凤合欢诀…也不过仅仅只是圣阶功法罢了!!
“兑换至阳焚天诀!”
叶沐不多磨叽!直接在心底说道!
霎时间!伴随着气运点的消失!一道道晦涩难懂的文字!随之涌入叶沐的脑海当中!!而他的周身!也被一道道滔天的热浪,所笼罩!!
过了许久!!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热浪消失!!叶沐成功领悟至阳焚天诀,其境界…也在此刻!直接突破到了生死一重!!
然而…这还没有完!在将至阳焚天诀领悟成功后!!
叶沐没有结束,而是在心底默念
“使用气运点!提升至阳焚天诀!”
霎时间!叶沐的气运点清零!他浑身上下!再度被滔天热浪所笼罩!!
对于至阳焚天诀的领悟程度!也在此刻,突飞猛进!
第一阶!
第二阶!
第三阶!
直至…第四阶!!
轰隆——!
一声如煌煌天雷般的声音落下!叶沐的境界…再度突飞猛进!直接来到了…生死四重!!
当然!!叶沐现在的真实战力!绝对不仅仅只有生死四重!!
至阳焚天诀,乃是基于至阳圣体所创的半步帝经!!
这就导致…在叶沐手中!!这至阳焚天诀!甚至可以匹敌帝阶功法!要知道…就算是在上古时期,帝阶功法都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所以…叶沐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呼!!气运点的作用!果真恐怖!!”
感叹完实力之后,叶沐又不禁赞叹气运点的恐怖!!
只要能足够多的气运点!!他甚至能够一秒直升大帝!!
“可惜就是…消耗太多了!若想将至阳焚天诀领悟至圆满!恐怕需要将近十的气运点!”
“看来以后还需要寻找其他气运之子或气运之女啊!!”
叶沐暗自思忖!旋即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这时!
门外,一阵敲门声忽地响起,苏浅浅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叶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