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朝阳村 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2/2)
“嗯嗯嗯……呜呜……”赵花也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玉米秆上,大口喘着气。
赵花还跨坐在李尽欢身上,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李尽欢胸前,那对大奶不断的磨蹭着男孩的胸脯,她们浑身是汗,身体都还在微微颤抖。
她们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随后默契十足的伸出舌头亲到了一起。
“唔唔……啧啧啧……嗯嗯”
李尽欢的双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
就在这时——
隔壁菜地传来了动静。
是锄头挖地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赵花浑身一僵。
“宝贝……停一下……”她含糊不清的小声说,动作停了下来。
两人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确实是铁柱的声音。他在隔壁菜地里,一边干活,一边大声骂着:
“这娘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老子在城里累死累活……她倒好……在家享清福……”
赵花的脸色变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道突然收紧,紧紧夹着他的阴茎。
“还不如城里的妓女……”铁柱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更清晰了,“人家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人……哪像这个黄脸婆……要啥没啥……”
赵花的身体开始颤抖。
李尽欢知道,那是他下的命令起了作用——让铁柱大声骂赵花,说她的坏话。
但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赵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滴在李尽欢胸膛上,温热的,咸咸的。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
舌头还和李尽欢的舌头搅在一起,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热情。
鸡巴还插在她屄里,精液正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这个姿势很尴尬。
赵花越听越不对劲。当她下意识地中断舌吻,抬起头,认真听清铁柱说的每一个字时——
“说人家的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人……这个黄脸婆……除了会吃饭还会干啥……”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发出声音。
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慢慢放软鸡巴——控制着让它慢慢滑出赵花体内。
“噗呲……”
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然后,他抱住赵花,轻轻拍着她的背。
“婶子……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铁柱叔……他喝醉了吧……”
赵花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一次,她发出了声音。
很小的,压抑的哭声。
像受伤的小动物。
李尽欢继续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赵花对铁柱最后一点感情,也彻底断了。
铁柱的骂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玉米地那头。
菜地里的动静停了,只剩下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还有……赵花压抑的抽泣声。
她趴在李尽欢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李尽欢胸前的粗布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还半软地贴在她大腿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流,在玉米秆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月光从玉米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那张三十八岁的脸在泪水中显得格外脆弱。
“虽然早就没什么感情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被这么说……还是忍不住伤心……”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居然连外面的鸡都不如……”
李尽欢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很温柔。
“婶子,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大不了……以后就和离。”
赵花一愣:“和离?”
“嗯。”李尽欢点头,“你跟铁柱叔和离,然后……我来养你。”
这话从一个十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很可笑。
但赵花看着李尽欢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突然……笑不出来了。
她搂住李尽欢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傻小子……”她哭着说,“谢谢……谢谢你……”
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赵花的心彻底向他敞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的情绪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松开李尽欢,擦了擦眼泪,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带着无奈。
“傻小子,先顾好你自己吧。”她伸手点了点李尽欢的额头,“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婶子……婶子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婶子的负罪感就很强……”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赵花叹了口气:“你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婶子都三十八了……跟你做爱……这算什么?诱骗小孩?女流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李尽欢。脸上带着羞愧,带着自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尽欢突然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李尽欢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舔舐着她的上颚。他的手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才不是女流氓。”李尽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婶子是个好女人。对我总是很好。”
他的声音很认真,很真诚:“婶子知道我鸡鸡痛……会教我肏屄……还不嫌弃地吃我尿尿的鸡鸡……”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但赵花听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
“小坏蛋……”她骂了一句,伸手在李尽欢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就会瞎几把安慰人……”
李尽欢也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真,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赵花看着这张脸,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个女流氓。
她诱骗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但那又怎样?
这个孩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满足,给了她……一个家。
她愿意当这个女流氓。
愿意一辈子当他的女流氓。
赵花站起身,开始收拾。
她先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蹲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伸进阴道里,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排出来。
“噗呲……噗呲……”
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在阳光下,那些液体泛着白浊的光泽。
“你呀……”赵花一边排精,一边嗔怪地说,“每次都射那么多……搞得婶子每次都要在家里偷偷配几份避子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赵花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不喝避子汤……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下来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不行吗?”
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傻孩子,生下来让谁养?你养?”
“我养。”李尽欢认真地说。
赵花摇摇头:“你才十三岁,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李尽欢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就是之前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
他把布包放在赵花面前,打开。
阳光下,那些钞票和银元闪着诱人的光泽。
赵花愣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攒的。”李尽欢“老实”地说,“帮人干活,挖草药,抓鱼……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看着赵花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是有了孩子……我以后会努力的。现在虽然只有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会努力的。”
赵花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
“呜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像是要把这三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孤独都哭出来。
李尽欢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他知道,这个女人需要发泄。
需要把心里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完了,就好了。
哭完了,她就彻底属于他了。
所幸,李尽欢早就让铁柱在远处“望风”——其实是让他在菜地那头转悠,如果有人来,就弄出点动静提醒。
所以现在,赵花哭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玉米地里,只有她的哭声,还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
哭了很久,赵花才慢慢止住。
她靠在李尽欢怀里,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许多,也坚定了许多。
她看着李尽欢,看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今晚……来找我。”
李尽欢“愣”了一下:“今晚?铁柱叔在家……”
“怕他干什么。”赵花说,“建筑队的活催得急,他待不了几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今晚……婶子让你……随便操……往怀孕了操……”
李尽欢的眼睛亮了。
但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万一被铁柱叔发现……”
“不会的。”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决绝,“他要是发现了……大不了……就和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李尽欢,眼神很坚定。
李尽欢知道,这个女人,终于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他。
选择了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好。”李尽欢点头,“今晚……我去找你。”
赵花笑了。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期待,还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玉米地。
月光很亮,把土路照得一片银白。
赵花走在前面,李尽欢走在后面。
他看着赵花的背影,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因为刚才的性爱,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别扭。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将完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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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米地回来后,赵花想把那包钱还给他。
“宝贝,这钱你拿回去。”她把布包塞进李尽欢手里,“婶子不能要你的钱。”
李尽欢却把布包推了回去,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婶子,你要是不用,就先替我存着好了。我年纪小,怕弄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完全信任赵花的样子。
赵花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没再推辞,把布包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那……婶子先替你存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等你长大了……再还你。”
李尽欢笑了,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婶子。”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铁柱在第三天一早就走了——李尽欢让他走的。
建筑队的活确实催得急,但更重要的是,李尽欢需要他离开,好让自己和赵花有更多独处的时间。
铁柱走的那天早上,赵花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背着包袱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松了口气。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开始等。
等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来填满她的空虚,来给她快乐,来……爱她。
李尽欢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天下午,他就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两人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柴房里,铺着从赵花炕上拆下来的旧毯子。
那是铁柱走后的第一个晚上。赵花把毯子铺在柴房的干草堆上,点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捻得很小,只发出微弱的光。
李尽欢把她按在毯子上,从后面进入。
粗大的阴茎插进湿透的肉穴,发出“噗嗤”的水声。
赵花趴在毯子上,肥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柴房里回荡。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映出两具交缠的肉体。
那一夜,两人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后入,第二次在女上位,第三次李尽欢把赵花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着操。
每一次,赵花都高潮到失声。
天亮时,两人瘫在毯子上,浑身是汗,精液和淫水把毯子都浸湿了。
李尽欢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穗香去镇上给李玉儿送东西,要第二天才回来。张红娟在城里还没回来。家里就李尽欢一个人。
赵花来了。
除了大门以外,两人连房门都没关——反正没人。就在堂屋里,光着身子,从桌子做到椅子,从椅子做到地上。
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八仙桌上,从后面猛干。桌子很硬,赵花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肉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头。
“啊……啊……宝贝……桌子……桌子要塌了……”赵花尖叫着,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
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堂屋里回荡。八仙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最后,桌子真的塌了。
两人摔在地上,但李尽欢的鸡巴还插在赵花体内。他就这么压着她,继续操。
从下午操到晚上,从晚上操到半夜。
除了吃饭睡觉——其实也没怎么睡,就是累了歇一会儿,缓过来继续——就是肏屄。
连洗澡都是在一起洗的。
赵花坐在木盆里,李尽欢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插进去。温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水声和性交的声音混在一起。赵花的乳房在水面上晃动,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划出水波。
那一整天,两人做了多少次,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山上,小树林里。
那是何穗香回来的前一天。
李尽欢知道小妈第二天回来,所以提前和赵花约好,去山上“打野战”。
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外面根本看不见。
赵花靠在一棵树上,双腿叉开,让李尽欢的鸡巴插进她体内。树皮粗糙,摩擦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树干。
李尽欢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腰部快速耸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傍晚。
两人换了几个地方,换了几种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
到最后,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不是硬不起来的极限——【爱神】牌的金枪不倒效果让他可以一直硬——是射精的极限。
精液不是无限的。
他的蛋蛋里的存货,早就被掏空了。
一开始射出来的还是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像小米粥一样。但到了后来,射出来的就变成了稀薄的透明液体,像凉白开一样。
那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
赵花察觉到了。
在一次高潮后,她感觉到体内的液体不像以前那么浓稠,那么滚烫。她低下头,看见从穴口流出来的,是透明的液体,不是白浊的精液。
她愣住了。
然后,她叫停了。
“宝贝……别……别做了……”她喘着气说,“你……你射不出来了……”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我还能硬……”
“硬是能硬……但……”赵花伸手摸了摸他的阴囊,那里空荡荡的,两颗睾丸软软的,没什么存货了,“你……你得歇歇……”
她说着,从李尽欢身上下来,穿好衣服。
李尽欢也穿好衣服,但裤裆那里还鼓着——那根阴茎还硬着,只是射不出东西了。
两人坐在山坳里,看着夕阳西下。
赵花靠在李尽欢肩上,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你太厉害了……厉害到……婶子都怕了……”
李尽欢没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看着天边的晚霞。
他知道,这一阶段的疯狂,暂时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