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茶楼密会(2/2)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男的选了我之后,也不办正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戒尺。”茹媚娥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可给我吓坏了,还以为他要打我呢!”
“他拿那东西干嘛呀?”牛金玲紧张地追问。
“还能干嘛?要我打他呗。”茹媚娥一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的,让你拿戒尺打他?”牛金玲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茹媚娥的话。
“可不是嘛。”茹媚娥应了一声,夸张地比划着抽打的动作,“就像这样,他让我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哇!你真下得去手啊?”牛金玲瞪大了眼睛,惊叹于茹媚娥的大胆。
“人家给钱让我打的,为什么不打?”茹媚娥理直气壮地反问,“再说了,这还没到最变态的地方呢。”
“啊?这都不算变态啊?”牛金玲更惊讶了,“那你俩后来到底还做了什么事啊?”
茹媚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隔墙无耳,然后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信息:“后来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假鸡巴,能有我的胳膊那么粗!”
牛金玲被惊得差点呛到,连忙压低声音:“啊?那……那他准备用这东西对付你吗?”
“不是!这要是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干了!”茹媚娥摆了摆手,否定了她的猜测,接着抛出了更炸裂的消息,“他是让我用这东西肏他!”
“啊?!”牛金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追问:“你说什么?”
茹媚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他要我戴上这个假鸡巴,去肏他的屁眼!”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牛金玲失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次可把老娘累坏了,出了一身的臭汗。”茹媚娥抱怨着那次经历,“可比躺着被肏累多了!”
牛金玲想象着茹媚娥瘦小的身躯,在五大三粗的男子身后努力摆动屁股的样子。想到这她脸上一红,忍不住笑着吐槽道:“那肯定的啊,谁出力谁挨累嘛。”
“从那以后,这类客人我是一律不接了!”茹媚娥摆了摆手,最后总结道,“还是躺着赚钱更省劲,还舒服。”
“不接也好,真是太变态了。”牛金玲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茹媚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说道:“你看,你入行时间太短,还没碰到什么变态的客户就被开除了。你要是有我这经历,就知道能被包养有多幸福了。”
牛金玲回想起龙二的种种行为,虽然没有茹媚娥的客人那么变态,但也好不到哪去。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也随着她的想法暗淡了一些。
“可能是吧……”牛金玲点了点头,轻轻地应和着,然后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大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茹媚娥敏锐地捕捉到了牛金玲的细微表情,看出她内心并不认同这个幸福的定义。于是打算探寻一下她的难处,开口问道:“玲姐,看你的样子,你那金主很难应付吗?他也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牛金玲被看破了内心,慌乱地否认起来:“没有……就很普通的,真的。”
茹媚娥眯起眼睛,露出怀疑的神色,不依不饶地追问:“玲姐,你不用骗我。咱们都在洗浴城干过,他要是不超出服务的项目,你会是这种表情?”
牛金玲不知该如何回应茹媚娥的追问,只能尴尬地保持着沉默,让事情架在了这里。
茹媚娥见状急忙改变策略,上次她咄咄逼人的态度就把她吓跑了。她不想两人的关系再次闹僵,毕竟她还想通过牛金玲攀附上有钱人,脱离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说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你也没拿我当姐妹,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还叭叭地讲这讲那的。”
茹媚娥的话刺痛了牛金玲的内心,这次的谈话确实如她所说,自己一直在隐瞒躲避。两人的交流完全是一头热,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小茹……是人家告诉过我不要乱说的……”牛金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透露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但是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啊!”
茹媚娥拍着胸脯保证:“玲姐,你放心!我发誓!你说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好吧……”牛金玲犹豫再三,才把声音压低。断断续续地讲起昨晚被惩罚的事,说到自己因为走神没及时回应,被对方追问时,就说了那句“没爽到要叫出来”,结果惹恼了金主。
茹媚娥猛地抬眼,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这话你也敢说啊!”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男人最看重这个了,你这不是当着他面说他不行嘛!”
牛金玲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说道:“我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生气了。”
“人家当然生气了,任何男人听了这话都会不高兴的,更何况是你的金主。”茹媚娥吐槽了一句,“后来呢?那他怎么收拾你了?”
牛金玲的脸颊逐渐变红,犹犹豫豫地嘟囔着:“就是……就是……”她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见她说话吞吞吐吐,茹媚娥焦急地抱怨道:“哎呀!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可急死我了!”
牛金玲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他……他用肛交惩罚了我!”
本来还很期待的茹媚娥,听她这么一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当什么变态的事呢,不就是一个肛交嘛。”
牛金玲抱怨道:“我在洗浴城的时候,也没有肛交项目啊。而且我什么准备也没有他就插进来了!”
“咦……”,茹媚娥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浮现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接着,她讲述起自己的经历:“那是你在洗浴城呆得时间短,没碰到。有些客人是会提出做肛交的,如果是熟客,再多拿些钱我倒是会让他们爽爽,不过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硬来……那确实挺难受。”
感受到茹媚娥的共鸣,牛金玲变得主动起来:“就是啊!不但如此,最后他还射在了我脸上。”
茹媚娥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颜射嘛,也没什么过分的啊。”
牛金玲继续说道:“关键是射完了他还不让我洗脸,就让我挂着一脸精液睡觉。”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异的表情:“你就挂着一脸精液睡觉?那个味道多难闻啊,你还能睡着?”她倒是没料到这个情况。
牛金玲无奈地回道:“折腾得太累了,也就睡着了。味道倒是其次,关键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精液都干了,贴在脸上硬邦邦的,难受死了。”
茹媚娥坏笑地说道:“该!让你说那话,一点都不冤。”
牛金玲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啊?”
“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茹媚娥接着教育,“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为人家服务,不然你对得起人家给你的好生活吗?”
牛金玲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我当然明白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我以后肯定好好服侍他,对得起他的付出。”
“对喽!”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人家又是给你豪车,又是给你安排五险一金,后路都给你想好了是为了啥?受点委屈怎么了,人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着,茹媚娥话锋一转,带着探究问道:“你这晚上不回家,怎么和你姑娘说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说出,女儿和自己跟龙二住在一起的事。只好扯谎:“哦,我跟她说又找了个洗浴城,工资待遇更好了,偶尔上个夜班。”
茹媚娥点了点头回应:“嗯,这样说还行,你可别让孩子发现了。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得让孩子好好学习,千万别走上咱们的老路。”
茹媚娥的关心让牛金玲鼻尖一酸,心里翻涌着苦涩: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进去了。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强压下情绪,顺着茹媚娥的话点头,声音带着点勉强的认同:“是啊,我现在这么熬着,不就是盼着姑娘能有个好前程嘛。”
茹媚娥继续出着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给你的资源,为孩子铺好路,你这当妈的就算没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点了点头,她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只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现状,就让她心情压抑。于是,她终止了这个话题,开口说道:“先不聊孩子了,小茹啊,你还打算干多久?以后要不要成个家?”
见牛金玲转移话题,茹媚娥只好顺着她说道:“我啊?我要是有玲姐你那么好运,肯定不会继续干了。我也不知道要干多久……我攒的钱还保障不了后半辈子,成家就更没想过了。”
牛金玲关心地说道:“小茹你还这么年轻,早晚要嫁人的,到时候也能有个依靠。”
茹媚娥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依靠也要像玲姐一样找个金主依靠。”
牛金玲讪笑了两声,说道:“是啊,能有个稳定的依靠当然是最好的,不用再那么辛苦,但金主哪那么好找啊,就算找到了也会有其他烦恼。”
茹媚娥狡黠地笑了笑,缓缓说道:“玲姐,你知道吗?古时候财主家都三妻四妾的,现在的有钱人也都差不多,二奶小三的也都不少……”
牛金玲察觉到了茹媚娥的目的,但家里的情况绝对不可以让茹媚娥知道。她只好装作听不懂,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茹媚娥见牛金玲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只好把话挑明了:“玲姐,你家金主那么有钱,能给你开百万豪车。像他这样的有钱人,身边肯定不止你一个吧?你……知不知道还有谁呀?”
牛金玲被茹媚娥的话逼入墙角,既不能否定也不能承认,只能继续装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茹媚娥微微一笑,仿佛牛金玲的回答早已在她意料之中。她语气亲昵,带着一丝恳切,轻声说道:“哦……这样啊。玲姐,那……你看能不能帮妹妹引荐一下?我也好帮你分担一下。”
牛金玲的脸上阴晴不定,她没有马上回复茹媚娥,而是不自觉地摩擦着手中的茶杯。思考了片刻,带着犹豫的口吻说道:“小茹啊……这事我说了不算,得看他的意思。我只能说帮你探探口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茹媚娥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和感动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真的吗玲姐?!哎呀!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玲姐!你能这么帮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不管成不成,你这份心意妹妹我都记一辈子!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面对茹媚娥的热情,牛金玲脸上强扯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嘴里重复着:“我尽力!我尽力!”
茹媚娥见目的已经达成,看了眼手机,接着说道:“哎呀,光顾着聊天,这都到中午了。玲姐!走,咱姐俩找个饭店喝点,庆祝庆祝!”
牛金玲一听到了中午,急忙推脱道:“啊?这么快就中午了?饭我就不吃了,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呢。今天聊得特别开心,咱们下次再聚吧。”
茹媚娥会心一笑,急忙回应:“行,那就下次聚,那你快回去吧!”
牛金玲近乎逃离似的离开了茶楼,回到了她那辆迈巴赫上。她原本只是想和旧同事聊聊天,缓解一下自己压抑的心情。中途也的确聊得很愉快,一度让她忘却了家中的烦恼。
可茹媚娥最后的请求,让她原本稍有缓解的心情,又压上了一块石头。她并不生小茹的气,她知道,小茹和她一样,都是泥潭里挣扎着想要抓住点什么的人。
她甚至有点理解小茹。在那样的地方干活,谁不想找个依靠,彻底离开呢?但理解归理解,烦也是真的烦。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主人帮忙,看看他会怎样处理茹媚娥的事情。她心里觉得能应对茹媚娥的人就只有主人了。
监听完两人的密会,龙二摘掉了耳机,露出了轻蔑的微笑。从她们的谈话内容判断,龙二更加确信这两个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牛金玲自不必说,她这个人胸无城府,整场谈话都被人牵着鼻子走,唯一可以称赞的也就是没有透露关键信息。
茹媚娥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她有野心、有手段、有阅历,牛金玲在她面前就像透明的一样。但她没资源、没人脉,而她的目标也只是被包养,所以也没什么威胁。
她劝说牛金玲学会感恩,死心塌地的跟随龙二。目的虽只是想借着牛金玲来攀附,但她的劝说却对龙二有利。
因此,龙二确信一切尽在掌控。对于牛金玲与茹媚娥的密会,决定不予追究。一方面,是给牛金玲一个泄压的渠道,以免她在自己的高压控制下崩溃。另一方面,是想看看牛金玲会怎样和自己说,从而判断她的忠诚度。总之,他只需继续按兵不动,观察事态的走向即可。
想到这里龙二关掉屏幕,不再关注这件事,转而去处理学校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