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2)
“啊...”太后觉得心口一阵发闷,幸好门外是赶来的国王,一把抱住太后,急问道:“母亲!!你是不是临产了??!!”
太后倒在国王怀中,心里安定了一些,说:“啊...看来是了...快...叫医生来...啊!!!!!!!!!”话没说完,就感觉两腿之间有股洪水涌出,太后虚弱地说:“我...不行了...啊,一定是,羊水,羊...水...”然后昏了过去。
国王急忙抱起昏迷的太后放到床上,然后冲出门外大喝一声:“快来人!快叫医生!太后临产了!!!!!!!”
说着,从床头的小盒里摸出一段人参参须塞进母后嘴里,又轻轻抱起她,喂她喝了一口水。
太后挺了挺肚子,呻吟着醒来。国王抓紧太后的一只手,鼓励道:“母亲,一定要挺住,要坚强,我陪你!”
太后虚弱地按着腹部,还安慰国王说:“皇儿...别担心...母后,不要紧的...啊!!!!!!!!”阵痛使太后完全弓起身子,她攥紧国王的手,另一手拼命拉着床栏杆。过了几秒,就虚弱地重新倒在床上。
这时医生来了,对国王说:“尊敬的国王,请在门外等吧。”
国王惴惴不安地在门外徘徊,听着寝宫传出的阵阵惨叫,心里担心极了。他的新婚妻子也赶来,对他说:“亲爱的,母后有医生照顾,现在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好吗?”
国王生气的说:“母后身体虚弱,不知能不能顺利分娩,我怎么能回去休息?你先回去吧!”
喝退了他的王后,只听寝宫里医生大叫:“太后!请用力,已经看到头了!太后!太后你醒醒啊!”
国王吓了一跳,不由分说冲进产房。只见太后仰面昏倒在床上,双腿分开,双腿之间已能看到婴儿的头发。国王抱起太后,大声喊道:“母亲!奥洁托!!你醒醒!快醒醒!!!”
听到国王的呼喊,太后悠悠醒来,她蠕动着完全失去血色的双唇,轻轻说:“皇儿,我不行了...啊...”
国王亲吻着太后的双唇,鼓励道:“母亲!孩子快出来了,一定要用力啊。来,我扶你起来,我帮你!”
说着,国王扶起虚弱的太后,和另外两个侍女架着太后站了起来。太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撑着虚弱的身体,倚靠在国王怀里。她高高挺着大肚子,两个手臂平伸开,一手被一个侍女架着,一手被国王搀扶着,两腿岔开着,感觉到下身卡着婴儿的头。
“啊~~,啊~~,嗯——,啊——,呼...呼...我不行了,不行了...”
太后的身子向后半仰着,挺着大肚子用力,孩子的头快出来了,因为她力竭又缩了进去。国王一手搂着太后的腰身,一手在太后的大肚子上向下推着,继续鼓励道:“母亲,不能松懈,继续用力,用力啊~”
接生的医生站在太后面前,躬身双手捧着太后的大肚子,向下推着。
“啊——啊——嗯——————————!!,哦.....”太后挺着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把孩子推了出来,然后就昏倒在国王怀里。
当太后慢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是微笑着的国王。国王说:“母后,你生了一个男孩,但是还有一个孩子....”
太后诧异地问:“是...双胞胎吗?”
国王结结巴巴地说:“呃,医生说,是异卵双生,嗯,另外一个孩子还没出世,医生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世。”
“啊?异卵...双生...”太后抚了抚仍旧高耸的腹部,来不及多想,就陷入昏睡中。
已是初秋天气,距离太后分娩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周了。
小王子很是健康可爱,但是他的相貌让大家很吃惊。天鹅国的皇族血统,以银白色或黑色头发与蓝色眼睛最为纯正高贵,但是小王子的棕发和褐色眼睛完全是夜枭国的特征。自从太后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就大吃一惊,然后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
这显然不是老国王的孩子。不过由于太后深受爱戴,所以见过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的侍女和医生都保守了这个秘密。
国王和他的新婚妻子相处得很平淡,但他仍旧每天都来看望太后,风雨无阻。这天上午,国王又走进太后的寝宫,高贵慈祥的奥洁托太后正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她浓密的长发盘成发髻,额头上包着一条银白色真丝头巾,身穿一袭白色天鹅绒睡袍。她的乳房仍旧那么丰满,不过腹部没有临盆前那么巨大难受了。太后见国王来了,微笑着欠了欠身,优雅地摆手示意落座。
国王笑着说:“母亲身体还好吗?”太后慵懒地抚着肚子,笑着说:“还好,上午的太阳很舒服。就是腰很疼。”国王听了,几乎马上要离座向母后走去,想帮她捶腰,但还没等他站起,一个侍女走了进来。
侍女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到太后身边,低声说:“太后,小王子的哺乳时间到了。”
太后抱过孩子,示意侍女退下。她解开胸前的纽扣,露出一只巨大的孕乳,把乳头送进婴儿嘴里,只听见“嘬”“嘬”的声音,那孩子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喔...”太后无力地抱着婴儿,酥软地倒在躺椅上。国王关心地问:“母亲,你不舒服吗?”
太后娇喘着说:“喔,不是不是...唉,这孩子,一吃起奶来象小狼一样...呃...而且他...不,吃完一个...是不松嘴的...啊...”
国王看着这个孩子,忽然发现他的相貌很另类,想好好观察,婴儿的脸却几乎陷在太后的巨乳里,于是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小王子很快吃空了太后一只乳房的奶,国王趁这个空挡抱过孩子,仔细端详。小王子的一对褐色大眼睛骨碌录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完全不象才两周大的孩子。国王和他对视着,觉得这个孩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气质。
正沉思,婴儿哭了起来,并用一只小手用力扭他的手指,国王觉得这个婴儿非常有力气。他抱着孩子问太后:“母亲,他还是要吃奶吗?”
太后无奈地点点头说:“是啊,他每次要吃好久呢。把孩子给我抱吧。”
刚抱过孩子,那婴儿就自己找到另一只乳房,象磁石一样猛地吸住了乳头。太后被吸得急喘了一声,一只手臂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推了推巨乳,以免乳房完全盖住孩子的脸,使他窒息。
国王轻轻走近太后,在她身边蹲下,伸过一条臂膀垫在太后颈后,看着太后无力地躺在他的臂膀上。国王轻轻问道:“母亲,既然孩子这么凶狠,为什么不找个乳母?”
太后轻轻扭了扭胸部,娇喘着说:“唉...你也知道...分娩之前...啊...我就涨奶涨得很难受...如果不哺乳...我不是要疼死...”
国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太后泛红的脸颊,没有再说话。
小王子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地睡觉不再哭闹了。太后命侍女把孩子抱走。国王看着太后娇喘微微地躺在躺椅上,睡袍的前襟敞开着,露着一对巨大的孕乳,隆起的腹部也急急地起伏着,他不禁又凑上前,双手环住太后的孕腹,轻吻着太后的酥胸。
国王悄悄地撒娇道:“母亲你好偏心,有没有给皇儿我留一点啊,我也要吃。”
太后还在回味着刚才哺乳的快感,国王这一阵吻,使她浑身颤抖起来。“啊...皇儿...不要折磨母亲...喔...”
一边娇吟着,太后抬起手抚摸着国王的头发,另一手慌乱地整理好衣服,然后轻轻揉着酥胸说:“皇儿,这小王子,每次吃奶过后,我都被他吸得生疼,你就不要折磨母亲了。”
国王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太后涣散的眼睛,小声问道:“母亲,这个小王子不是我父亲的孩子,对吗?”
太后听了立刻呆住,半晌,落下泪来。
国王忙环住太后的肩膀,在耳边安慰道:“母亲,不要难过,告诉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太后无力地躺在国王怀里,幽幽地说:“唉,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那时你父亲还健在,我独自在花园里纳凉。然后头顶就飞过一只巨大的夜枭,我当时还很惊奇,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夜枭。后来我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你父亲到花园里叫醒我,还说我裙子都被露水打湿了,让我进屋去睡觉。可是,从那晚以后,我就发现我怀孕了!我以为...是你父亲的孩子...”
国王气愤地说:“原来是罗德巴尔!这是罗德巴尔的孩子!那一定是他第一次见你,垂涎于你的美貌,并且奸淫了你。我甚至怀疑,他要和天鹅国结亲,也是要得到你!”
太后焦急地撑起身子,对国王说:“皇儿,无论怎样,你都要善待你的妻子,这个我叮嘱过你很多次了,还有,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对小王子好,孩子是无辜的...”
国王心疼地揽着太后的肩膀,安慰道:“母亲,我都答应你,你放心好了。”
看着太后重新娇弱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国王轻轻抚摸着太后的大肚子,问道:“母亲,这另一个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太后也揉着腹部,说:“也许再过一两周吧...”
国王问:“这个孩子也这么调皮吗?我记得小王子未出世时胎动得厉害,使母亲很辛苦。”
太后欣慰地摸着腹部说:“呃...皇儿放心...这个孩子很安静,很体贴,就象皇儿你一样...”国王另一手正在太后的腹部抚摸,此时慢慢游走到太后裙下,发现双腿间已是一片潮湿,他轻轻揉着太后的私处,问道:“母亲,为何这么动情...”
太后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抓着国王的胳膊,娇吟道:“啊...皇儿,这是给小王子哺乳...才...啊...你是大人了...不要调皮了...喔...母亲...受不了...啊,嗯...”
国王低头俯视着太后娇羞的脸庞,禁不住轻轻亲吻起太后的双唇来。这是他第一次专注并深情地吻他的继母。
天气逐渐转凉,路边的落叶逐渐多了起来。皇宫花园的树林小路上,慢慢走来两个人。
临盆在即的奥洁托王太后头上包着一条白色头巾,隆起的腹部把一条洁白的棉袍子撑得紧紧的。英俊的齐格菲尔德国王温柔地搀扶着继母,并揽着她滚圆的腰身。国王身披一条白色天鹅绒披风,也顺带把美丽的太后笼罩在披风里。
“母亲,这里落叶有些厚,别闪了身子。”
“唉,好的。皇儿,听说你的王后回国去了?”
“是啊,她回去探望她父亲。”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母亲你不要多想。”
太后停下脚步,一手捶着后腰说:“皇儿...母亲也觉得你每天陪伴母亲的时间太多,恐怕你冷落了王后...”
国王更紧地托着太后的腰身,轻柔的说:“母亲...你目前是最重要的...除了你能安全分娩...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美丽的继母看着近在眉睫的皇儿的双眸,被他眼神中的深情所感染了,她温柔的说:“皇儿...我比任何人,都重视这个孩子...”
国王深情地把继母搂在怀里,轻轻地吻她的双唇,面颊,和颈弯....
美丽的继母陶醉地享受着国王的亲吻,就在这时,忽然她看到国王背后的灌木丛里有寒光一闪,她急忙用全身力气向旁边推开国王,并大喊:
“皇儿小心!...啊!...”
就在这一瞬间,奥洁托感到左边胸侧乳房上被刺了一针,接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左乳迅速迷漫胸前。她低头看了看,发现丰腴的乳房左侧插着一枚银针,她支撑着抚了抚左胸,嘴里嗫嚅地喊着:“抓....刺客...”
“啊!...啊...喔...”紧接着,又一枚银针射出,插进太后的右胸。太后娇躯踉跄了几步,她感觉到胸前已经完全麻痹了,她两手托了托受伤的酥胸,向后倒去。
“母亲!!!!!!”被推倒在地的国王此时早已一跃而起,冲上前拥住了太后,他向四周大喝:“抓刺客!侍卫!!!!!医生!!医生!!”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继母,只见太后双手捂着高耸的乳房,坚强地靠在他肩上,吃力地说:“保护...孩子...”说完,就昏了过去。
国王叫来医生和侍女照顾受伤的太后,自己用披风给太后裹好,就带领侍卫捉拿刺客去了。
昏迷的太后,被一阵粗鲁的推搡弄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树林的草地上,不远处几位侍女和医生倒在地上,而身后竟是穿着侍女服装的王后奥黛尔。
“奥黛尔!你...你不是回家了吗...呃...”太后想撑起身子,无奈中了银针的麻醉,胳膊一点力气也没有。
“哼,我是回家了,我是被逼走的!”奥黛尔气急败坏地把身怀重孕的太后推翻身子,让她伏在地上。
太后感觉自己的腹部被压着,一阵剧痛传来:“啊...我的孩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嗯...”
奥黛尔用绳子把太后的双臂绑到身后,说:“出什么事?哼哼,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干的好事还不知道么?”
太后双手被缚,不禁扭动挣扎着说:“噢,你,你干什么...我和皇儿...是清白的...啊...放开我...”
奥黛尔用力打了太后一个耳光,喝道:“闭嘴!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我成婚后,国王从来没有碰过我!可他每天去陪伴你的时间要用好几个小时!我是生气才回家的!”说着,继续往太后身上捆了几道绳子,太后受伤的乳房也被箍得越发凸起,大肚子也被勒得更大了。
“喔...嗯———嗯———啊...,放开我...我一直在劝皇儿的...啊...”太后扭动着滚圆的身体,娇吟着。
“闭嘴!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要把你带回国去,慢慢收拾你,哈哈哈哈哈~”奥黛尔得意地大笑起来,还没笑完,后脑就被身后赶来的国王砸了一记,昏倒在地。
“母亲...”国王刚站起身,半空里一阵阴风又把他带倒,一只巨大的夜枭飞过,它的巨爪在扭动挣扎的太后身上轻轻一钩,就钩住绳子把太后拽了起来,向半空里飞去。
国王眼睁睁地看着太后挺起的胸前绳子被钩住,夜枭几乎是抓着太后的乳房把她拎起来的,太后高高地挺着酥胸,大肚子也在半空中微颤着,散开的长发和无力的裙摆都在风中摇荡,美丽的继母就像一只风筝慢慢消失了踪影。
愤怒的国王想化身为天鹅,振翅追赶,被侍卫拽住。
回到夜枭国的寝宫,魔王把美丽的猎物轻轻放在床上。奥洁托昏迷地仰面躺着,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面容苍白,嘴唇失色。由于双臂在身后被缚,使酥胸和孕腹都高高地挺起,这付撩人的娇态使魔王一下子下身坚挺了。
他掀开太后的袍子下摆,扯下她的内衣,对着太后鲜嫩欲滴的娇唇吸了下去,并伸出长舌探进花心深处乱舔。昏迷的太后被一阵阵刺痒的快感撩拨得低声娇吟,并苏醒过来。
“啊...喔...谁...松开我...啊啊....不行了...啊...”
太后酥痒难耐,双手又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很快脸颊泛起潮红,下身涌出一股股蜜汁。不料,这样的刺激激发了体内的银针残毒,使双乳异常肿胀起来。太后只觉得浑身有欲火焚烧一般,双乳似乎有千百条虫子在啮咬,最后,棉袍终于被撑裂了,一对美丽的巨型乳头在裂缝处绽现出来。
魔王在太后的下身如饮甘露,忽听到裂帛的声音,抬头越过太后的滚圆腹部,发现她胸前的乳房居然涨裂了袍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美人儿,又见面啦。本王也有点羞愧,用这种方式打招呼,实在怪不得本王啊,哈哈哈哈。”
太后忍耐着一阵阵强烈的刺痒,骂道:“啊...你这畜生...嗯,哦,你,你别得意,你的女儿还在我皇儿手里...啊...嗯...”
魔王俯身凑近,对着太后的巨乳说:“呵呵,我女儿也是法力无边,不用我担心!”说罢,又舔起太后的乳头来。
“啊~~~”太后越发强烈的扭动着滚圆的腰身,“松开我...啊...哦...好疼...”
“别着急美人,一松开就得全身脱光了,你喜欢哪个?”魔王得意地说。
正调戏着,门外士兵来报,天鹅国国王已率军队在城堡下等候,请大王出去应话。
“哈哈哈,来得好。”魔王从床上起身,一把抱起被缚的太后,走到露台上。
露台下,不远处,一片白色骑兵的最前列,有一名高达的白色武士骑着一匹白色骏马。
魔王放下太后,让她站在自己身前。即将临盆的奥洁托挺着大肚子,由于双手被反绑,无法扶住物体保持平衡,只好靠在魔王身上。她的疲惫双腿无力地支撑着笨重的身子,眼神无助地望着天鹅国的骑兵。
国王齐格菲尔德坐在马上,手里提着一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是一只巨大的黑鸟。国王大喝:“罗德巴尔!你劫持了我的母亲,有辱我天鹅国的国威!赶快释放我母亲,不然我将杀掉你的女儿!你看到吗,你的女儿已经被我擒获!”
魔王哈哈大笑,喝道:“哈哈哈,我看你没那个胆量!你先释放我女儿,不然的话,先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奥洁托太后这时努力振奋了精神,虽然虚弱的身体没有力气,还是用力向齐格国王喊道:“皇儿,...不要受他的要挟...你...啊!!!!!”
话说到此,太后忽然感到袍子下摆被魔王从身后撩起,然后魔王毫不怜惜地挺枪刺入太后的娇躯。
太后猛地挺起绽露出花蕾的孕乳,娇吟了一声,就软倒在魔王的肩膀上。魔王一边凶狠地抽动着,一边狂笑起来:“齐格菲尔德,你还敢威胁我,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下场!”太后被插得如同风中残叶,她虚弱无力地仰倒在魔王的肩上,高高隆起的孕腹却随着魔王的力道向前一挺一挺的。她娇喘吁吁地喊道:“啊...皇儿...不要...啊,喔...不要,受他的要挟...保护...你自己...啊啊...哦....”原本湿润的双腿间,又有一股股蜜汁流淌下来。
齐格国王在远处大喝:“罗德巴尔!你胆敢淫辱我国的国母!好,我先释放你的女儿,你可要守信用!”说罢,就打开笼子,把黑色的大鸟释放出来。
太后挣扎着叫道:“不能...不能...啊...不行了...噢....”叫罢,娇嫩的蜜壶间喷出大量花蜜。
大鸟迅速地飞向露台,魔王一边大动着一边惋惜地骂道:“美人儿,你吃不消我了吗,以后看我好好的疼你。”就在这时候,魔王看到飞来的大鸟并不是真正的夜枭,心里大呼上当,忙抽枪回套,推开太后。
“啊...啊...”太后本来浑身无力,被魔王一推,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大鸟飞上露台,魔王看清这是一只黑天鹅,忙拔出佩剑,准备迎战。天鹅落地,摇身变成真正的齐格国王,——原来在白马上的那个是伪装的。
国王摘下伪装的夜枭面具,甩甩手里的佩剑,说:“罗德巴尔,现在是你我决斗的时候了!”
混战开始,齐格菲尔德和罗德巴尔战到一处。城堡里涌进天鹅国的士兵,和夜枭国的士兵厮杀。
奥洁托太后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自己即将临盆,又被捆绑着,连丝毫的反抗能力也没有。她靠着墙,想一点点站起来。
“噢...”腹中一阵剧痛,让毫无防备的太后又摔倒在地上。她心里一惊,难道孩子要在这个时候出世?
“不...啊...我绝不能...啊!!!来人啊!!救命!!!!”
向来冷静的太后乱了方寸,竟大叫起来。她也顾不得担心被她叫来的会不会是敌人了。
一个白盔士兵停在她身边:“啊呀,这,这不是太后陛下么...您,您...”奥洁托虚弱地靠着墙,看了看眼前的士兵,这是一个年轻的骑士长,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铁剑。“喔...快...解开绳子...”太后呻吟着命令。
骑士长先解开了绑缚双手的绳索,又解其他绳索;奥洁托揉着被勒出一道道淤紫的手腕,问骑士长:“很难解吗?”
骑士长有些紧张的说:“呃,是的,我的长剑太宽了,用它割怕伤到殿下您。”
“啊...”又一阵剧痛,奥洁托捂着腹部,娇喘着对骑士长说:“哦,好痛,我们不能...在这里...”
骑士长立刻扶起太后,向城堡深处走去。
沿途遇到一些夜枭士兵,幸亏骑士长武艺高强,对付这些士兵有余。
城堡里结构很复杂,两人逐渐走着,觉得敌兵慢慢少了些,正巧走廊边有一个房间的房门可以推开,他们就进去了。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华丽的装饰和一些奇形怪状的陈设,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骑士长扶着太后,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去关房门。
“啊呀...啊...救命...”太后刚坐下,忽然从椅子下方伸出两个金属铁环,把太后两条大腿抬起向两边分开固定,太后竟完全不能挣扎了。
骑士长还没关门,忽听太后惊叫,忙跑回来观看。太后挺着大肚子,仰身半躺在椅子上,两腿向两侧分开着,被金属环紧紧锁住。太后的棉袍下摆半遮半掩,两腿间湿润润的桃源口却似露非露。年轻的骑士长正满脸通红想躲开目光,忽然门口进来两个夜枭士兵,他忙跑去厮杀抵挡。又忽听太后惊叫:“啊....救命....什么东西,虫子...啊....喔....”他想跑回去保护太后,一时又结果不了两个敌兵,心里非常着急。等到终于把两个敌兵杀死,又拖进门内,用尸体抵住门板,才跑到太后跟前观察。
有一条青蛇从椅子下方伸出,钻进了太后的桃源洞口。那蛇专以舔食妇人私处的分泌物为生,当太后刚坐在椅子上,太后身上刚经过房事的气味就吸引了这条蛇。这蛇在太后的蜜壶里进进出出,使太后欲仙欲死。
其实,这间屋子原是奥黛尔公主出嫁前的闺房,屋子里的陈设,均是为满足公主的闺阁情趣所设。包括这把带蛇的椅子,也曾是奥黛尔公主的心爱之物。
当下,身怀重孕的太后被锁在椅子上,下体的青蛇不停地滑动,太后的蜜汁越来越多,那青蛇越吃越粗。太后难过地紧抓着椅子扶手,丰腴的巨乳和隆起的腹部也轻轻扭动着。
“呃...救命...好难受...啊...皇儿救我...喔...”
眉清目秀的骑士长被面前这一幕惊呆了,听到太后娇吟,才回过神来。太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不停地在丰乳和孕腹上抚摸,她面色绯红,眼神迷乱,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把骑士长当成了国王。
骑士长忍着自己下身强烈膨胀的欲望,从敌兵尸体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看准时机,一刀削断了青蛇。他扔掉蛇身,发现一段蛇头还留在太后的桃源口内。他十分为难,只好徒手去拔,可是蛇被花心牢牢地吸住,又滑溜溜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这时,又有一名敌兵闯了进来,骑士长忙松开手,提剑迎战。
“啊!喔,喔......”他这一松手,快要拔出的蛇头又一下子插入花心深处,太后禁不住娇躯一挺,仰起粉颈又娇吟起来。
原来这太后的私处,乃是旷古名器,一旦被插入物体,就会自动吞吐。那段蛇头又自动进进出出地滑动起来。太后觉得一阵阵快感越来越剧烈,连阵痛似乎都不那么痛了。
“啊...噢不行了,皇儿...啊...”骑士长再次跑回太后身边,努力地拔那一截蛇。太后微合着双目,随着下体的一阵阵入侵娇吟扭动着,高潮终于在蛇头拔出的一瞬来临,同时羊水也破了。
“啊——噢...”太后弓起身子,一股略带腥味的浅黄液体混着浓浓的蜜汁,从太后的蜜壶内直射出来,全喷在骑士长胸前了。
骑士长感到下身膨胀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射在裤子里,他呆若木鸡地看着太后娇嫩的桃源洞口还在一张一阖,随着张阖还有小股的蜜汁在淋漓流淌。
门猛地被推开,战胜了魔王的齐格国王拎着带血的长剑站在门口。
骑士长从发呆状态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切。国王看着陷入昏迷的太后,连忙叫来随军的医生,暂时没功夫和倒霉的骑士长计较。
医生说太后的羊水已经破了,不久阵痛将越来越频繁,请国王把太后移动到舒适的地方。
国王扭断了太后腿上的铁环,把昏迷的太后抱到魔王的寝宫里。
太后躺在魔王的大床上,身边围着几个侍女和医生。国王在屋外来回徘徊,他询问骑士长详细经过,并犒赏了他。骑士长刚谢恩退下,国王又进屋查看。
面色凝重的医生把国王叫到一边,说:“陛下,太后身体虚弱,又遭受劫持和数次凌辱,现在昏迷不醒。产程艰难,孩子生不出来就昏迷了,恐怕...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您看,怎么办...”
国王果断地说:“要保太后!”
昏迷不醒的太后忽然听到了国王这句话,悠悠转醒,她用尽全身力气半撑起虚弱的娇躯,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不...皇儿...啊!!!!”
腹中又一阵剧痛,太后紧按着孕腹,躺倒在床上。
国王推开医生,冲到床前。他抱紧太后,深情地说:“母亲,医生说只能保一个,皇儿不能失去母亲,我...”
太后捂着腹部,说:“啊...皇儿,这个孩子对母亲来说...更重要...这个...啊...这个孩子...是...你...是你——啊!!!,好痛...”
阵阵剧痛袭来,太后挺了挺巨大的乳房,又昏迷在国王怀中。
国王却明白了太后没说完的那句话,惊呆了。半晌,他看了看昏迷中的继母,大哭起来:“母亲!是皇儿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太后从昏迷中醒来,握紧国王的手说:“哦...皇儿不要难过...扶母亲起来,去看看...罗德巴尔的尸体...嗯...”
国王顺从地扶太后下床,太后手捧着大肚子,刚刚站起,就觉得一阵眩晕,她娇躯晃了晃,靠在国王怀里镇定了片刻,艰难地在国王和侍女的搀扶下,向门外走去。
众人随着国王和太后慢慢走着。太后每走一步,都感觉沉重的腹部在慢慢下坠,待侍女替她擦去额角流淌下来的虚汗,她对国王说:“皇儿...母亲胸部好涨,你替我揉揉...啊...好痛...”
国王一边慢慢走,一手环着太后滚圆的腰身,一手轻揉着她的孕乳。太后两手捧着大肚子,不时地随着阵痛抽搐着娇躯,有几次由于阵痛过于强烈,几乎要软倒在地,在众人的扶持下,又吃力地继续走着。国王要抱起太后,被她拒绝了。
“哦...我不行了...”太后感觉胎儿的头卡在洞口,她在国王的怀中摇摇欲坠,无法再走路。国王一把抱起继母,向露台走去。
众人来到露台,一只巨大的夜枭伏在露台上,羽毛凌乱,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太后在国王的怀中虚弱地说:“放...放我下来...”
刚一站定,太后就捧着巨大的腹部靠在国王身上。一股奇异的血腥气迷漫在空中。“啊......”太后忽然娇呼一声,捂紧腹部。国王和侍女连忙搀扶住太后,众人都看到太后巨大的腹部抽搐不止。剧烈的阵痛使太后不停地挺起腹部,巨大的孕乳和肚子一次次挺起,太后靠在国王身上剧烈地扭动着。
“好痛~~~,啊啊啊~~~”太后的娇躯不停的后仰,两腿逐渐无力站立,慢慢软倒。国王和侍女使劲架着太后的臂膀,并帮助太后按揉着大肚子。
医生上前道:“陛下,太后没有力气推出胎儿,但是这很奇怪,太后腹中的胎儿一待太后嗅到魔王的血腥气,就骚动不止。”
国王命令道:“快抬一个躺椅来!再吊一些带血的羽毛!”
众人把一个躺椅抬到露台上,扶临产的太后躺下。几个侍女收集了一包魔王的黑羽,蘸满鲜血,绑在太后躺椅的靠背上。强烈的血腥气使众人喘不过气来,但也刺激得太后不断捂着腹部用力下推。
“啊~~~~~,好痛...”太后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抓着国王的手。国王另一手托着太后的后背,不停的说:“母亲,用力,我们的孩子,就要出来了!!!”
“啊,喔...,好痛,好痛...噢...嗯————————”
“太后殿下,已经能看到胎儿的头了!”医生喊。
“啊——!!皇儿...母亲不行了...,啊————!!”太后仰起惨白的面颊,全身几乎都弓起来。
一声婴儿的啼哭,使众人都松了口气。太后重重地软倒在躺椅上,又昏了过去。
“母亲!你怎么样了!!!!”国王抱起昏迷的太后,大声叫喊起来。
医生上前为太后切脉,安慰道:“陛下,太后只是虚脱昏迷,不会有生命危险。恭喜陛下,太后生了一个男孩。”
国王没有看孩子,只是紧紧抱着昏迷的继母,深情地吻着奥洁托苍白的嘴唇。
天已朦朦亮了,国王骑着马,护送着产后的奥洁托的马车,从夜枭城堡静静地撤兵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满面春风的齐格国王来到太后的寝宫。
新聘的乳母抱着黑发的小王子向国王行礼后退下,国王坐在太后床前,看着她为蓝眼睛的小王子哺乳。
“皇儿,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奥洁托太后温柔地问。
“母亲身体恢复得很好,皇儿当然高兴。不过,今天确实有件好事。”国王把一个信封放在身边的床头柜上,“奥黛尔同意和我解除婚约,今天回国了。”
太后从小王子脸上移回目光,看着国王:“哦,是这样...”
“这样是最好的,母亲。奥黛尔从此就是夜枭国的女王了,她会有个好归宿的。”国王凑近太后,深情地凝视她。
小王子吃完奶,被侍女抱出。国王双手掬着太后柔软丰腴的乳房,问:“这个小王子怎么样?”
太后温柔地说:“比他的哥哥温柔多了,就象他的父亲一样。”说完,慈爱地看着国王。
国王快乐地在太后的乳上狂吻,在太后的娇吟声中问道:
“这下我可以吃你的奶了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