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千里姻缘(2/2)
每片花瓣之上,便是一幅淫靡画卷,其上男女欢愉快美,更有靡靡之音细弱蚊蝇。
亿万道声响汇聚起来,便是轰隆爆响、振聋发聩。
一道身影落满花瓣,在那识海尽头显露出来,他衣衫手脚皆由无数花瓣组成,看其容貌身形,却与当日玄阴无异。
在他脚下,似有无穷无尽淤泥扰动不休,绵绵密密、遮遮掩掩,将识海搅得浑浊不已。
玄阴身影所现双足已与淤泥融为一体,此时正缓缓下沉,只是却被周边花草树木牢牢束住动弹不得。
「好手段!」被那无尽花草缠住双足,玄阴身影再也无法下沉,他挣扎良久,仍是无可奈何,不由赞叹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玄清一脉,倒能在你手上发扬光大!」玄真漂浮半空之中,微微一笑说道:「这句夸赞我就生受了,只是你终究不是玄阴师叔,自然也不是玄清一脉,倒是不必这般无谓慨叹。」「你……」那身影一时语结,随即一怒说道:「你的手段也就到此为止了,老夫虽不能挣脱束缚与此子融为一体,你却也无奈我何,咱们这般耗着,看谁能笑到最后!」玄真微微点头,「千里投念,实在耗损极大,以我如今之能,也只能坚持半柱香光景,只是想让你烟消云散,仅凭我这缕神识引动本命真元,只怕力有不逮……」「好叫你得知,我这徒儿天赋异禀,修道虽然喜欢偷懒,却也如南华一般一日千里,他如今神智迷乱,这身躯却是一件天生法器……」「我二人心意相通,如今便由我来引动真元,送你一程罢!」话音未落,一道璀璨金光骤然出现,彭怜识海之内瞬间明如白昼,那金光却是越来越亮,最后将识海照得白亮一片,花雨、草木、淤泥俱都消散不见,只留一道黑影顽强对抗金光。
「天道不息,金光不灭,真元流转,明如日月!」玄真戟指成剑,一道法诀幻形而出,直击黑影而去。
「嗤!」一缕轻烟泛起,那黑影摇晃一下,发出一声苦痛哀嚎。
「啊!」「阴阳流转,生死相继,焚我真血,灭尔心魔!」一道五彩华光自玄真指端激射而出,随她舞动玉手,华光由小变大、由短变长,最后便如一把开天辟地长剑一般劈向黑影。
那黑影骤然膨大仿佛无穷无尽,幻化双手猛然相扣,便要压灭璀璨金光与五彩神华!
「轰!」一声震撼天地爆响过后,金光、神华与那黑影俱都消散不见,只留下无数星光洒落下来,无边无际沉落识海之中。
「痴儿!你那身下娇娥水儿都快流尽了,还不快些醒来疼爱于她!」仿佛从睡梦之中醒来一般,彭怜倏然睁眼,轻轻摇晃脑袋,愕然至极问道:「师父,是你吗?」识海中一声虚无缥缈一般声音说道:「为师千里投念,与那玄阴所留一抹神识激斗一场,有吾儿襄助,那神识今后再不拘束于你,玄阴百年人生阅历,如今尽归吾儿所有,是福是祸,你且好自为之!」「师父!你……你在哪儿!徒儿想你!」彭怜情不自禁喊了出声,这才发觉此时身在何处,看着身下妖娆美尼,不由有些愕然。
「为师身在京城,你我师徒将来自有再见之时……」玄真声音日益轻微,后面开始断断续续起来,「玄阴那抹……识暗自壮大,趁着吾儿遇……女心智迷失……机便要再行夺舍……举,为师在你心中留……禁制被……触动,这才千……投念而来……」「那女子天赋异禀,身上又……高人所留禁制,若非……此,吾儿如今这……修为,也不会被她惑乱心智……」「如今木已成舟,吾儿不妨运用双修法门为其解开禁制,而后云雨和谐自不必言……」玄真话音日益希微,最后一句几不可闻,「玄阴一生所学如今尽数归汝所有,今日之后,吾儿必然心性大变,福兮祸兮,为师亦是不能远谋……」脑海中声音终于消散不见,彭怜心中孺慕之情直欲满溢出来,与玄真朝夕相伴一十四载,未分别时不觉如何,如今天各一方,才知当年之苦,实在是一生之福。
彭怜方才为专心聆听恩师教诲闭起双眼,此时睁开眼来,已是两眼填满泪花,他轻轻仰首不让泪珠流下,默然良久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这才去看身下妖娆美妇。
却见那美尼净空被他弄得僧袍凌乱破碎,两条修长细致玉腿此时正勾在自己腰间,一身白腻肌肤被破损僧袍遮掩得若隐若现,在妇人两腿之间,却是一汪淫穴流水潺潺,正不住吞吐套弄自家粗壮阳根。
净空面上一片粉红,衬得绝世容颜更加风骚艳丽,尤其她眉宇间尽是欲念之色,樱桃小口不时轻轻张开,两排整齐精致贝齿便轻咬淡粉樱唇,鼻间娇喘吁吁,喉中媚叫连连,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矜持、修行模样?
无尽风情又是扑面而来,彭怜心中却一片空灵凝定,丝毫不似从前一般心猿意马、无法自控,他暗自奇怪,闭目内视良久,仍是不觉与从前有何异样,只是觉着修为似乎淳厚了些,真元更加充沛了些,双修心法运转更加如意了些,别的倒是未见如何不同。
但恩师耗损真元千里投念,必然不是小题大做、兴师动众,彭怜暗自嘀咕,只当自己如今修为尚浅,不知其中就里罢了。
眼前佳人在怀,阳龟处滚烫湿滑,身下妇人阴中极致紧窄不逊青春少女处子之身,自己纹丝不动,她却自己扭动不休,其中快美虽不强烈,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彭怜情欲大动,打算放下眼前诸多烦扰,专心享受与美人欢愉之乐,他停下内视,伸手去握净空僧袍下半裸美乳,刚捏住一粒粉嫩乳首,忽而脑海中仿佛有一物轰然炸响一般,千万道思绪情感瞬间填满整个识海!
「这……这是……」彭怜头疼欲裂,只是弹指间过去,眼前世界竟是与从前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