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沉舟侧畔 第三部 > 第四章:满座皆欢

第四章:满座皆欢(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和母亲有个约定 钩吻 爱欲成瘾 镇渊 软茧 暗引 绿妻?『律妻』 沉沦【公媳-1V1-H】 这不是我的身体 第一颗梨gl师生

岳府后宅。

柳芙蓉一身淡紫华服,胸前露着大片肌肤,头上仍是簪满金玉发饰,面上浓妆淡抹,无边冷艳中藏着一股火热春情,此时卓然站在院中,看着那株海棠心神不属,一众丫鬟仆妇站在远处回廊之下,等她随时吩咐使唤。

忽然脚步声响,院门处闪过一道倩丽身影,丫鬟采蘩一路小跑过来,来到身前冲着主母福了一福。

柳芙蓉神情自若,眼中却闪过一抹火热之情,她转身上了台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头也不回小声问道:「慌慌张张什么样子!一会儿相公可来么?」她这「相公」,自然说的不是丈夫岳元祐,而是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外甥、女婿彭怜。

今日岳府家宴,柳芙蓉早就安排采蘩亲自去给彭怜送信,随后便坐立不安,此时到院中名为赏花,实为等彭怜回信。

她平日里从不曾这般渴盼与情郎相见,只因从前彭怜夜里进出方便,不时便能过府亲热团聚一番,近些日子彭怜夜里不敢出门,倒是冷落了她。

彭怜白日里偶尔去知州衙门求见上司,还有机会与那白玉箫亲近一二,与柳芙蓉却已连着七八日未曾相见,正因如此,柳芙蓉才撺掇丈夫岳元祐安排一顿家宴,想与情郎趁机见上一面,便是无缘亲热,也好过这般相思成灾。

采蘩跟着柳芙蓉身后进了房门,这才笑着说道:「回夫人的话,老爷说了,今日要去吊唁一位故人,那边忙完了便可过来。」柳芙蓉随意坐下,闻言终于放下心来,拍拍胸口笑道:「这个没良心的,便是夜里不肯出来,白天也不说过来走动走动!」采蘩微笑说道:「老爷白日里公务繁忙,如今任着一县父母,比不得从前逍遥自在也是有的!」柳芙蓉撇了撇嘴,斜了一眼心腹丫鬟,「就你体贴懂事,就你善解人意!」采蘩也不害怕,只是笑道:「这醋夫人吃得,奴婢却不敢吃,奴婢本来便人微言轻,再不善解人意,岂不遭人嫌弃?」柳芙蓉知她所言不虚,真比起来,似采蘩这般身份,在彭怜面前,连个拈酸呷醋的资格都没有,妇人莞尔一笑,转又问道:「可见着溪菱池莲了?她们娘几个可能回来?」「奴婢特地到后院见了两位姑奶奶,」采蘩小声说道:「两位姑奶奶、许家少夫人小姐还有咱家小姐都怀着身子,好在都还不算明显,说是都能回来凑个热闹,奴婢走时,她们正在梳洗打扮,应该快要到了。」柳芙蓉这才放下心来,岳家一子四女,如今公婆故去,自家丈夫长兄如父,姐妹四个终于久别重逢、合家团聚,这顿家宴拖延至今,原因却在自己身上。

原来柳家诸事皆是由她操持,若是从前,只怕湖萍海棠回家当日便要团聚,只是如今柳芙蓉心灰意冷,家中事务俱都慢慢交给儿媳叶青霓操持,她不提醒,那叶青霓一来年少思虑不周,二来也不知柳芙蓉是否愿意,这才慢慢拖延下来。

夫妻两个如今面都不见,有事都是下人居中传话,真要办了家宴,柳芙蓉不肯赏脸露面,或者酒桌上闹出事来,岂不弄得天下皆知、彼此难看?

是以未得柳芙蓉授意,便无人敢张罗此事,如今柳芙蓉为了一己之私,主动提出举办家宴,倒是合了岳元祐的心思。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却听门外脚步声响,有丫鬟门外禀报说道:「启禀夫人,几位姑奶奶和小姐们都到了!」柳芙蓉心头一喜,笑着说道:「快快有请!」她是长嫂,自然不会亲自出门相迎,只是正襟危坐,由采蘩代她出面迎接。

采蘩出门不久,外面便传来阵阵莺歌言语,时辰不大,岳溪菱当先一步进来,三个姐妹紧随其后,接着便是凝香冰澜与曼琬紫嫣四个小辈。

「见过嫂嫂!」「见过舅母!」「娘!」众女各自见礼,柳芙蓉一一笑着答应,最后才问池莲说道:「生莲怎么没来?」岳池莲看了看曼琬紫嫣两个外甥女,小声与嫂嫂说道:「她大着肚子,若是来了不好解释,正好她也懒得动弹,我便让她在家歇着了……」柳芙蓉微微点头,随即笑道:「有什么好解释的,除了你们两姐妹,谁大着肚子都合情合理!」姑嫂二人本有嫌隙,只是岳池莲素来软弱,那许鲲鹏也是自作自受,如今她受了彭怜雨露,也就慢慢放下心中怨恨,与柳芙蓉几次同床共枕同侍一夫,算不上如何亲近,却也算是冰释前嫌、既往不咎了。

如今岳池莲宛如新生一般,心心念念只是外甥情郎,那许鲲鹏虽是至亲骨肉,终究已是过眼云烟、阴阳两隔,她此时一心想着腹中孩儿,知道情郎钟爱柳芙蓉,自然不肯惹彭怜不快,对柳芙蓉恭敬亲近,却非是因自家兄长而来。

姑嫂两个窃窃私语,一旁岳溪菱不以为意,岳海棠却看得眼热,泼辣辣说道:「嫂嫂忒也偏心,只顾跟大姐嘘寒问暖,怎么不关心我与二姐三姐?」岳家四女,池莲宽厚温和,湖萍深沉内敛,溪菱乐观豁达,海棠跳脱活泼,姐妹四人性格迥异,却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只论相貌身姿,岳溪菱当仁不让,湖萍稍逊一筹,海棠仗着年轻与二姐差相仿佛,池莲熟媚有余,容颜秀美却是排在最末。

与姐妹四人相比,柳芙蓉略逊三妹溪菱,比起湖萍海棠却又略强,姑嫂几个坐在一起,可谓各擅胜场、各有千秋。

至于各家女儿,更是继承乃母风姿,便连性子都差相仿佛,只是冰澜活泼跳脱却与紫嫣相仿,凝香沉稳却又与那曼琬颇为相似。

柳芙蓉闻听四妹娇嗔,不由白她一眼笑道:「还该怎么关心,难不成再给你买糖吃不成?」话音刚落,姐妹几个已然会心笑了起来。

蔺紫嫣不明所以,扯过表姐许冰澜问道:「她们在笑什么?」岳溪菱一旁听见,笑着说道:「嫂嫂过门那天,你娘将她盖头掀了,好说歹说买了糖果才算换了回来,不然的话,新婚之夜,你舅舅便没盖头可掀了!」蔺紫嫣闻言豁然,随即好奇问道:「舅舅成亲之时,我娘岂不和我这般大了?」岳溪菱嫣然一笑摇头说道:「哪有你大?我那时才十二三岁,你娘怕是十岁都不到呢!」众女笑了一回,柳芙蓉冲女儿点头示意,岳凝香冰雪聪明,便扯着两位表妹去西边厢房玩起双陆。

少女欢笑声中,柳芙蓉望向岳溪菱,见她微微点头,这才轻声说道:「溪菱已与你们说了?」她说得漫无边际,姐妹四个却都了然于心,岳湖萍轻轻点头,岳海棠轻声说道:「只是千算万算,却不知嫂嫂也与怜儿成了好事……」柳芙蓉微微一笑,知道岳溪菱必然已与两个小姑说过当日具体情由,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说道:「如今池莲溪菱都更名改姓做了怜儿妾室,我也寄名彭府做了小妾,你们两个在那青楼里也与怜儿成了好事,却不知今后作何打算?」岳湖萍沉吟不语,岳海棠却道:「我们姐妹倒是不必赘言!只是这两个丫头……

」岳湖萍接话说道:「若是平常,打发她们嫁人也就是了,只是如今这般景象……

」她言犹未尽,柳芙蓉却是心知肚明,这些日子四人住在彭家,眼见池莲溪菱与彭怜夫妻相称,凝香冰澜与那陆氏又都做了彭怜小妾,两个少女冰雪聪明,哪里还不知其中猫腻?只不过那层窗纸一直没有捅破,前车之鉴近在眼前,两女怎么能不动那效仿之心?

岳海棠说道:「说的便是这个!咱们姐妹试过怜儿本事,知道这般男子世间绝无仅有,哪个比得怜儿这般威猛无俦?我听三姐说,怜儿还会那双修秘法,能助女子青春不老、容颜永存,还能益寿延年、祛病消灾,真若如此,便是我是三姐,怕是早就勾引了他,岂能平白肥了外人?」岳湖萍微微点头,一旁岳池莲笑道:「既是如此,你们便去与各自女儿良言相劝,若是愿意,便挑个日子共同服侍怜儿,若是不愿,咱们便风风光光打发出门去,却不知你们纠结什么!」岳溪菱闻言摇头笑道:「大姐有所不知,这两个孩子心高气傲,哪个不盼着明媒正娶、嫁个显贵人家?如今怜儿身边莺莺燕燕,却都是无名无分居多,只是做妾,多少有些委屈了她们。」众女纷纷点头,岳池莲却道:「怜儿出身高贵,莫说三妻四妾,三宫六院也是稀松平常,便是无名无分,也不算辱没了两个孩子!似他这般人物,真若宣扬出去,世人只怕趋之若鹜,谁会觉得委屈,又哪里轮得到咱家!」湖萍海棠不知究竟,自然看向自家三姐,岳溪菱白了一眼大姐,无奈说起了彭怜生父乃是当朝秦王一事,末了才道:「此事从未说与外人知晓,你们千万守口如瓶,别学大姐似的四处漏风!」岳池莲面色一红却是不敢回嘴,她素来温和软弱,如今三妹乃是自己婆母,更是不敢轻撄其锋。

岳湖萍面色变幻不定,她原来只道彭怜人物生得俊俏风流,如今又官居六品,年纪轻轻便已与长兄相当,比自己那死鬼丈夫倥偬一生品秩还要高上不少,将来必然不可限量,如此这般自己母女已是高攀不起,此时闻听三妹所言,这外甥情郎竟还是天潢贵胄、帝室血脉?

她久在边关,素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亡夫与长兄差距悬殊,与那秦王世子更是判若云泥,自己失了贞洁,与彭怜做个情妇也就罢了,女儿云英未嫁,做个县令小妾倒也不算攀附,若是换做世子殿下,那可实在是高攀不起了。

岳海棠却不似二姐一般心机深沉,她心直口快直接说道:「怜儿真要是那秦王世子,你们腹中所怀骨肉,岂不都是帝王血脉!这要生个儿子出来,岂不便要一步登天?」柳芙蓉挑眉瞪她一眼,岳海棠最怕嫂嫂,连忙闭口不言,却听柳芙蓉低声说道:「帝室血脉尊贵倒也尊贵,只是牵涉大宝,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岳海棠不明所以,岳湖萍却心知肚明柳芙蓉所言深意,轻轻点头说道:「如今太子病重,怜儿这身份若是暴露出去,怕是……」岳溪菱笑笑说道:「事已至此,多虑无益,这般大事,岂是咱们这些妇道人家说了算的?与其殚精竭虑,不如珍惜当下……」她看着西边暖阁几个姐妹叽叽喳喳玩得正欢,意味深长说道:「劝君惜取少年时,劝君惜取眼前人……」众女一时默然。

袖攜一纸故友书,摩肩蹑足吁屠贩。

不忧夏潦忧甲子,久看英子声名早。

化龙宁吝墨一点,老翁真令似童儿。

又云海怪久不死,归趁看灯更奇绝。

柳芙蓉与岳元祐貌合神离,几个小姑俱都心知肚明其中因由,只是一来柳芙蓉素来威仪深厚,姐妹四个除了岳溪菱与她分庭抗礼,其余三个俱都怕她,哪敢轻言利害、牵涉其中?

二来她们都受了彭怜恩惠,一颗芳心都在彭怜身上,又哪里敢得罪情郎?

姑嫂五人却因此比从前相处还要更加融洽,在一起闲话家常,直到一同用过午饭,这才各自散去,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岳家房舍众多,姐妹四个俱都回了自己旧日所住闺房,那岳湖萍也带着女儿吴曼琬回了从前所住闺阁,母女两个贴身躺下,窃窃私语起来。

「母亲这几日心事重重,却不知因何而起?」吴曼琬性子沉着,早就看出母亲藏着心事,此时趁机问起。

岳湖萍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今日与嫂嫂闲谈,方知你那彭怜表弟,却是当朝秦王殿下之子……」吴曼琬闻言一愣,母亲素来沉稳,断不至于拿此事玩笑,她见惯了边塞低阶武官作威作福,比谁都清楚王爵意味什么,传言那秦王膝下无子,若是果然彭怜是秦王血脉……

「如此说来,当年溪菱姨母便是与那秦王……」岳湖萍轻轻点头,「这倒说的过去,当年她未婚先孕,正是秦王巡狩西南之时,以她姿色容貌,那秦王一见钟情倒是合情合理……」吴曼琬毫不惊讶,轻轻点头说道:「女儿知道……」岳湖萍与女儿推心置腹,竟是毫不隐瞒心思,只是说道:「吾儿如何看待怜儿?可愿与他结为连理?」吴曼琬面上飞起一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说道:「女儿与他相识不久,哪里便能动了这般心思?尤其他家里如今妾室众多,哪里还有女儿的位置?」「傻孩子!从前娘也觉得,他不过是个六品文官,纳了这些妾室,早晚要反噬自身,谁想他竟是秦王之子?」岳湖萍将女儿揽进怀里,轻声说道:「日间你舅母说怜儿这般血脉,容易惹来杀身之祸,为娘却对此不以为然……」看女儿抬头露出探询眼神,岳湖萍轻笑说道:「真要牵涉大宝之争,咱们都在九族之内,不说为娘,你便嫁予旁人,难道就不受牵连了?」「左右都要受到牵连,何不再进一步?」岳湖萍谆谆善诱,与女儿推心置腹说道:「为娘此前未曾劝你,只是为娘也未想好,如今却又不同……」岳湖萍得意一笑,随即说道:「怜儿家里那些妻妾你也都见过,那练倾城年届五十,看着却与为娘相差不大,那应白雪怀着身孕不说,女儿都那般大了,看着便如二八少女一般!为娘夜里问过怜儿,这正是阴阳双修之效……」「不说这容颜永驻之效,单说怜儿天赋异禀,为娘这般尚且抵不过他,每每极乐之际飘飘欲仙,其中快活,实在言语无法形容……」岳湖萍语重心长说道:「为娘之前犹豫不决,便是又想让你得此极乐,又不想委屈了你无名无分,如今既然知道怜儿这般身份,为娘这才决心劝你,不妨考虑考虑,是否要与他成就一段良缘……」吴曼琬面色红透,将头埋进母亲怀里说道:「母亲忒也荒唐!哪有做娘的为女儿说媒的道理!」岳湖萍吃吃笑道:「彭家宅子里各个母女相荐,你池莲姨母连自家儿媳都献了出来,为娘如此,倒不是为了自己,用心良苦之处,吾儿可要明白才是……」母女两个絮絮低语,午觉自然没有睡成,等到丫鬟传话说岳元祐回家了,连忙便即起身,到前院来见兄长。

湖萍海棠归来后便一直住在彭怜府上,岳元祐与柳芙蓉貌合神离,自己焦头烂额也管不得两个妹妹如何,今日见柳芙蓉主动张罗家宴,以为妻子回心转意,心情自然好了不少,与几个妹妹嘘寒问暖,多日阴郁一扫而空。

众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说话声音,随即两个年轻男子并肩而来。

岳树廷一身八品官服,与身着六品官服的彭怜并肩而行,两人说说笑笑,面上皆是从容潇洒,各个俱都俊秀非常。

众人坐在厅中,看着门外天光映照下二人,心思却是各有不同。

岳元祐看着爱子如此出众自然骄傲得意,见自家外甥如此出类拔萃,想及他血脉尊贵,自然也与有荣焉。

岳溪菱目光却都在爱子身上,相比侄儿文质彬彬,彭怜身形高大结实厚重,面容虽也俊朗,却因常年习武,眉宇间多出不少英雄气概,行走间虎虎生威,比岳树廷不知道强出多少。

她虽也疼爱自家侄儿,只是适可而止,对爱子却是既有母爱又有情爱,只觉儿子实在是世间一等一的好男儿,直想此刻便扑入他怀中欢声叫着「哥哥」「达达」求他怜爱。

柳芙蓉远远看着情郎,心头登时火热,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掩饰的却是极好,她轻轻绞动手中香帕,想及爱子怪疾,偷着看了儿媳叶青霓一眼,却见叶青霓也在看她。

婆媳二人相视一笑,想及那日婆媳同床服侍彭怜,俱都心儿一荡,一切尽在不言中。

岳池莲与凝香冰澜看着自家丈夫,眼光却又别有不同,三女都已有了名分,却唯独瞒着岳家父子,想着其中异样,自然心思有些不同。

岳湖萍岳海棠二女看着彭怜,感受却与之前迥异,少年情郎床笫间所赐极乐自是让人流连忘返,只是他那六品官身却更加让人痴迷,尤其彭怜将自己母女从青楼赎身,这份再造之恩却比什么都要厚重。

自来女子崇慕强者,似彭怜这般本就极得女人青睐,如今又知彭怜竟是那秦王世子,便将来不能承袭秦王之位,这份贵重不能弄得天下皆知,怕是在那秦王帮衬之下,位极人臣也非全无可能。

如此一来,姐妹二人眼神自然更加火热起来。

相比之下,吴曼琬与蔺紫嫣却又心思各异。午间时分,果然湖萍海棠姐妹连心,都与自家女儿说了彭怜身世之秘,吴曼琬怦然心动,那蔺紫嫣却丝毫不觉如何。

细究其中根由,吴曼琬自幼便随父母漂泊在外,见惯了世态炎凉、尔虞我诈,父亲去后,母女二人更是遭人欺凌白眼,若非如此,也不会千里奔波回乡投亲,以致路上遭遇劫匪,连母亲都失了贞洁。

她比谁都清楚,身边有人可以依靠是何等幸福,诚如母亲所言,即便彭怜真个牵涉大宝之争,自家也难逃牵连,与其远避不及,不如主动迎上,纵是彭怜妻妾成群,自己这般姿色,又有母亲相佐,到时生个一儿半女,还怕没个名分?

她这边心意已决,那蔺紫嫣却心念电转,只是想着母亲所言彭怜床笫风流、手段了得,少女思春之心悄然萌动,只是想入非非,哪里在乎彭怜身份如何?

她与吴曼琬在那青楼之中软禁多日,耳闻目染都是男欢女爱,其实早就动了少女春心,一直苦苦坚持誓死不屈,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得遇良人、托付终生?

如今母亲有意牵线搭桥,彭怜又是来者不拒,蔺紫嫣心里,已将于己有救命之恩的表哥彭怜当作首选。

只是一样都是表哥,彭怜明显不如树廷表兄稳重,相貌上二人不相伯仲,树廷表哥却多了些书生意气,不似彭怜一般平易随和,看着文质彬彬,似乎更加讨人喜欢。

蔺紫嫣这边胡思乱想,自己当然是不能嫁给树廷表哥做妾的,若是与母亲一道做彭怜表哥外室,似乎倒也不错……

她偷眼看向冰澜表姐与池莲姨母,想着眼前母女两个竟都怀着彭怜表哥血脉,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与母亲这般,却不知该是何种景象?

一旁叶青霓与众女格格不入,她是岳家儿媳,与屋中诸女毫不相干,从前陆冰澜在此,两人还能惺惺相惜,如今只她孤身一人,看向门外两人,感觉却又别样不同。

她是岳树廷发妻,自然熟知丈夫底细,夫妻二人本来还算情意甚笃,只是自岳树廷揭破隐疾之后,她便再难如从前一般敬爱丈夫,尤其她受过彭怜疼爱,知晓男欢女爱竟能如此快活,更是将丈夫弃如敝履。

夫妻二人偶尔枕席间谈论起来,叶青霓越是鄙夷,丈夫却越是兴奋,如此一来,叶青霓便愈加瞧他不起,如今夜里同床共枕,竟是连碰都不让岳树廷碰了。

说来也是巧合,岳家父子俱是温和醇厚之辈,却都娶了悍妒娇妻,柳芙蓉天性好强也就罢了,叶青霓明明天生温和醇厚,却也慢慢被丈夫养得刻薄起来。

她此时看着情郎远远过来,想起柳芙蓉刚才那个眼神,不由心中一荡,腿间淫穴竟泌出一股水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