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周五的夜晚,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母亲林雪薇晚上八点出门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公司有应酬,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
她的声音和平日一样冷,像冰层表面刮过的风。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后,那件米白色高领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肉色丝袜的质感在玄关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收紧,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度——那是她身上唯一称得上“柔软”的线条。
“别熬夜。”她最后瞥我一眼,丹凤眼习惯性地眯起,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脊背发僵。
门关上了。
我翻了个身,阴茎在睡裤里半硬着。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弯腰时臀部的形状,还有丝袜小腿绷紧的曲线。我伸手进裤裆,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套弄。
这已经成了惯例。每个她晚归的夜晚,我都靠幻想她来发泄。有时候是想象她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抿成直线的暗红色嘴唇含住我的龟头;有时候是幻想她从后面骑在我身上,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擦过我后背。
但今晚不一样。
我射了一次后,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小腹里烧着一团火,莫名其妙地焦躁。床头柜的抽屉里,塞着三双她淘汰的丝袜——肉色两双,黑色一双,裆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勾丝。我抽出一条黑色的,裹在手掌上继续自慰。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极淡的香水味,是她惯用的冷杉调,但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种淫靡的暖意。
十一点刚过,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我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高跟鞋的声音很轻,但接着——还有别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心脏猛地撞向肋骨。我悄悄爬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楼下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男人的笑声,然后是沙发弹簧被压沉的吱呀声。
一种强烈的、肮脏的好奇心抓住了我。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走廊里一片漆黑。母亲卧室的门紧闭着,她显然还没上楼。我像贼一样溜到楼梯转角,蹲下来,从栏杆的缝隙往下看。
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沙发区域。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跪在茶几前。
她的黑发散开了,泼墨般铺了满背,发梢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件端庄的高领衬衫现在敞开着,扣子全解了,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我以前从没见她穿过这种款式。胸衣的罩杯被两团硕大的乳球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皮带解开了,裤子褪到大腿。他那根深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抵在母亲的嘴唇上。
“舔。”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母亲仰起头,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那种平日里的冰冷疏离荡然无存。她张开嘴——我清楚地看见她暗红色的口红晕出了唇线,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然后慢慢含住了龟头。
她的脸颊凹陷进去,腮帮随着吞吐的动作起伏。唾液分泌得很快,没几下就有银丝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她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鼻息粗重,眼睛半眯着,睫毛颤得厉害。
西装男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敞开的衬衫伸进去,粗鲁地揉捏她的左乳。蕾丝胸衣被推上去,整只乳房跳了出来。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真实,E罩杯的丰满但丝毫不下垂,乳尖是淡褐色的,乳晕大概有杯口大小,此刻硬挺地勃起着,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被掐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骚货,奶子真大。”西装男喘着气,拇指用力碾过乳头。
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更像是——享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包臀裙紧紧裹着的臀部跟着摆动。
这时第二个男人从沙发后面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紧身T恤,手臂上布满青色的纹身。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撩起母亲的包臀裙。裙子下面没有内裤——我瞪大眼睛——只有一条肉色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破洞,边缘的纤维凌乱地翘着,露出里面深色肥厚的阴唇。
纹身男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母亲臀缝间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
母亲被顶得向前一冲,嘴里那根阴茎几乎捅到喉咙深处。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散,眼泪飙了出来,但嘴里的吮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喉管蠕动着包裹住整根肉柱。
纹身男开始挺动腰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深,臀肉拍打在母亲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母亲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跪着的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小幅度滑动,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阴道显然已经湿透了。每次肉棒抽出来时,都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两人的交合处。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这逼真紧……”纹身男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母亲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夹这么用力,想榨干我?”
母亲没法回答——她的嘴还被堵着。但她臀部的肌肉确实在收缩,我能看见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紧一松,臀缝里那张小嘴被肉棒撑得圆圆的,边缘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第三个男人出现了。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绕到母亲正面,单膝跪下来,伸手捧起她另一只裸露的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头。
“唔……”母亲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声。
青年卖力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那只乳房被他玩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晕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母亲彻底沦陷了。
她跪在三个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根阴茎,乳房被玩弄着,阴道被另一根肉棒疯狂抽插。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玩具,每一个洞都被使用,每一寸肌肤都被触碰。那种妖媚的、淫荡的、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神态,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母亲判若两人。
西装男加快了抽插她口腔的速度。他按住她的头,胯部剧烈地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母亲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仰起脖子,让阴茎进得更深。她的喉咙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要射了……张嘴!”西装男低吼。
母亲立刻吐出阴茎,但脸还凑在很近的地方,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眼睛向上望着男人,那种驯服又渴望的眼神让我阴茎硬得发疼。
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股射在母亲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她下意识闭眼,但嘴还张着,接下来的几股全部射进了她嘴里。精液太多了,很快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她没有吐掉,而是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喝完,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残留的白浊,像个贪吃的小孩。
这时纹身男的抽插也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他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臀肉,腰胯撞得又快又狠,臀瓣被他拍打得通红,肉浪翻飞。母亲的阴道显然已经高潮了——我能看见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收紧,腿根处的肌肉剧烈颤抖,一股清冽的爱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夹这么紧……操!”纹身男闷哼一声,阴茎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抵开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子宫。
母亲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是极度高潮时的短暂失声。她的瞳孔完全散开,眼神失焦,整个人沉浸在巅峰的快感中,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纹身男拔出阴茎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那些液体从母亲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湿,颜色深了一片。
但还没结束。
青年男把母亲放倒在茶几上。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玻璃桌面,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抽搐。青年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头开始舔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
“啊……哈啊……”母亲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种甜得发腻、媚入骨髓的呻吟,尾音带着颤,和她平日冷硬的语调天差地别。
青年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舔了一圈,把溢出的精液和爱液都卷进嘴里,然后重点攻击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他用舌尖快速拨弄,不时含住轻轻吸吮。
“不要……那里太……啊!”母亲猛地弓起腰,双手胡乱抓住青年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腿心。
她的身体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这次的爱液喷得更多,直接浇在青年脸上。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卖力地舔舐,把那些液体全都吃下去。
等母亲第三次高潮的颤抖平息后,青年才直起身。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母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好满……”母亲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青年开始用骑乘位操她。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残影。青年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边吮吸边操干,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母亲彻底放开了。她大声呻吟,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好舒服……子宫要被操穿了……”
“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
她的脸颊潮红,汗水把头发粘在额角和脖子上,口红糊得一塌糊涂,精液和唾液在脸上干涸成一道道白痕。可她看起来美极了——那是一种堕落、糜烂、完全释放兽性的美。
青年在她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把阴茎捅到最深,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母亲被他射得又高潮了一次,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结束后,三个男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在茶几上躺了很久,胸脯剧烈起伏,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流精液。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地爬到沙发旁,从地上的手提包里翻出纸巾,开始擦拭身体。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但当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时,我看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抿紧,喉结滚动——她在吞咽口水。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睛看向虚空,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
我悄悄退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阴茎硬得快要炸了。
我扯下睡裤,抓住自己粗涨的肉棒疯狂套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跪着吞精的样子,后入时臀肉晃动的弧度,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还有她被操到胡言乱语的淫荡模样。
不到三分钟我就射了。精液喷得满手都是,还溅到了地板上。但快感消退后,涌上来的是强烈的恶心和愤怒。
那是我母亲。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端庄、冷漠、不可侵犯的女人,刚才像条母狗一样被三个男人轮着操,还吞了他们的精液。
我又硬了。
这次我抓起之前那条黑色丝袜,紧紧裹住阴茎,脑子里幻想的是另一个场景:我把母亲按在刚才那面茶几上,从后面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一边操她一边问——“谁是你儿子?谁是你主人?”
我射了第二次,量少了很多,但快感更尖锐。
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时,我听见母亲上楼的脚步声。她在我的房门外停顿了几秒——我屏住呼吸——然后继续走向她自己的卧室。
门开了,又关上。
别墅重新陷入死寂。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餐厅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我坐在餐桌这头,母亲坐在对面,距离三米,却像是隔着一整个冰川。
她穿着高领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昨夜可能存在的所有痕迹——配着一条深灰色包臀铅笔裙。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三厘米,坐下时紧紧包裹着大腿与臀部的曲线,却又不露出一丝多余的肌肤。肉色丝袜的光泽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她略微调整坐姿时,大腿并拢处才会泛起一丝微妙的反光,像水面下的暗涌。
“昨晚没睡好?”母亲抬眼,丹凤眼习惯性地眯起,那眼神像是手术刀在剥离我的伪装。
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小,暗红色的唇膏涂抹得一丝不苟,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皮肤。但我知道——我亲眼见过——这嘴唇如何被三个男人的阴茎撑开变形,如何吞吐吸吮,如何沾满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做了个噩梦。”我叉起煎蛋,蛋黄流淌出来,橙黄色黏稠的液体让我阴茎又硬了。
母亲端起黑咖啡,小指微微翘起——一个训练多年的优雅姿态。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就是这只手,昨夜抓着沙发皮革,指甲抠进真皮表面,留下五道清晰的抓痕。
“少熬夜打游戏。”她放下杯子,杯沿留下一圈淡红色唇印,“你眼睛里的血丝,隔着餐桌都看得见。”
她站起身,铅笔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不是丰满的圆润,而是那种经过长期锻炼的紧实饱满,臀峰高高翘起,与纤细腰身形成夸张的曲线。我知道那裙子下面是什么:是昨夜被三个男人轮番撞击到发红的臀肉,是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是那两片肥厚深色的大阴唇,此刻也许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母亲转身走向厨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我看着她的背影: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凸起,腰肢收缩到不可思议的纤细,然后臀部骤然绽放。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骨盆结构导致的必然韵律——每走一步,左臀与右臀交替上提,裙面被绷紧又放松,像在呼吸。
我的阴茎在睡裤下完全勃起,抵在餐桌边缘。我调整坐姿,让桌沿压住龟头,钝痛与快感交织。脑海里反复播放昨夜画面:母亲跪在茶几前,西装男抓着她黑发前后抽插她的嘴,她的脸颊凹陷,眼角被逼出泪水;纹身男从后面撞她,每次插入都把她往前顶,乳房压在玻璃茶几上压成扁圆形;青年男站在她面前,把阴茎拍打她的脸,最后射在她额头和头发上。
“陈默。”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抬头,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回来,站在我椅子侧后方。她俯身收拾我手边的餐盘,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就那么一瞬间,我看见锁骨下方三厘米处,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她迅速直起身,手指本能地拉高领口,但眼睛盯着我:“你脸很红。”
“热。”我哑声说。
母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也许是警惕,也许是玩味,也许是别的什么。然后她转身,端着盘子走向厨房。我盯着她的小腿:肉色丝袜完美贴合,跟腱纤细,小腿肌肉线条优美,每一步都让脚踝处的丝袜产生细微褶皱。
整个上午,我在别墅里游荡,像个幽灵。母亲在书房处理工作,门虚掩着。我假装路过七次,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书桌前,侧脸线条冷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她偶尔会抬手将垂落的黑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昨夜她也做过,不过那时她嘴里含着阴茎,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眼神迷离。
下午一点,母亲离开书房上楼。我听见她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衣柜滑动的声音。十分钟后,她穿着运动服走下来——紧身黑色瑜伽裤,灰色运动背心,外面套一件宽松的薄外套。
“我去健身房。”她说着走向门口,没看我。
瑜伽裤是那种高腰设计,从脚踝一直包裹到腰际,布料弹性极佳,紧紧吸附在每一寸肌肤上。我看着她臀部的轮廓:不是内裤线条,而是纯粹的肉体形状——臀缝深深凹陷,两侧臀肉饱满鼓起,随着步伐上下颤动。运动背心是短款,露出一截腰腹,马甲线清晰可见,腰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门关上后,我冲上二楼她的卧室。门没锁——她从来不对我设防,也许觉得儿子不可能有胆量闯入。
房间里有她的气味:冷冽的香水基调下,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我走到衣柜前,打开——左侧整齐挂着日常衣物,右侧则是内衣抽屉。我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各式胸罩,大多是黑色、肤色、深紫色。我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罩杯大得能装下我的脸,内侧有轻微汗渍。
第二个抽屉是内裤。我屏住呼吸翻找:丁字裤、蕾丝三角裤、丝绸内裤……在最底层,我发现几条不同寻常的——裆部加厚,材质防水,像是专门用于性交的款式。其中一条黑色丁字裤裆部还有干涸的痕迹,摸上去硬硬的。
第三个抽屉是丝袜。我疯狂翻找昨夜那条——肉色,裆部被撕开。找到了。我把它抓在手里,布料冰凉,但撕破处边缘起毛,证明昨夜被粗暴对待过。我把丝袜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香水味、汗味、还有——精液味,至少三个不同男人的混合气味。
我硬得发痛。
回到自己房间,我锁上门,脱下裤子,用那条破丝袜裹住阴茎摩擦。闭上眼睛,脑海里是母亲被后入的画面:纹身男抓着她臀部,每次撞击都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她向前趴伏,乳房垂下来摇晃,乳尖摩擦茶几玻璃;她回头,眼神失焦,嘴角流着唾液,说“再深一点”。
我射了,精液浸透丝袜破洞处,与我昨夜偷来的那条混在一起。
下午14:00,水声从母亲卧室的浴室传来。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灯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移动。
我站在走廊上,手心出汗,阴茎在睡裤下半勃——从上午到现在,它几乎没有完全软下去过。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乱伦,是犯罪;另一个说昨夜她已经和三个陌生男人做了,凭什么儿子不行?
水声停了。我听见身体摩擦浴巾的声音,还有母亲轻微的哼唱——她心情似乎不错。
磨砂玻璃门上的影子弯下腰,可能在擦拭小腿。我看见她身体的轮廓:头部微低,肩颈线条流畅,乳房垂下的弧度,腰肢的凹陷,然后是臀部饱满的曲线。她一条腿抬起,踩在浴缸边缘,正在擦脚。
就是现在。
我推门。门没锁——她在家从不锁浴室门,这是多年习惯。
母亲惊愕地转身,浴巾刚刚裹到胸口。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落,滑进乳沟。浴室里蒸汽氤氲,空气中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白麝香与琥珀的混合,此刻却让我联想到昨夜客厅的淫靡气息。
“出去!”母亲厉声说,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但浴巾只裹住了上半身,从腰际往下完全裸露——我看见她平坦的小腹,肚脐是纵向的狭长形状,阴毛修剪成精致的窄菱形,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还挂着水珠,正顺着内侧肌肤缓缓下滑。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也许是冷,也许是别的。
“我叫你出去!”母亲提高音量,但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她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瓷砖墙面。
我往前走,反手关上门。浴室空间不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半米。我能看见她瞳孔放大,鼻翼翕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然我叫——”她的话没说完。
我打断她:“叫昨天那三个男人来帮你?”
时间凝固了。
母亲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然后是恐慌,最后——极其微妙地——闪过一丝羞耻与兴奋混合的复杂情绪。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不是因为热气,而是因为被我揭穿。
“你……”她喉结滚动,“你看见了?”
“从头到尾。”我盯着她的眼睛,“看见你跪着给西装男口交,看见纹身男从后面操你,看见青年男射在你脸上。看见你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纹身男操你的时候,第二次是西装男射进你嘴里你吞下去的时候。”
每说一句,母亲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手指松开浴巾边缘,浴巾向下滑落一寸,露出乳沟上缘。我看见她乳房的形状——E罩杯,果然挺拔,乳尖在蒸汽中硬挺着,深褐色的乳晕直径大约四厘米,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滚出去。”她低声说,但语气已经失去威慑力。
我伸手抓住浴巾,用力一扯。浴巾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母亲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浴室灯光从头顶打下,在她身体上投下明暗分界。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陷。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大——不是下垂的柔软,而是那种饱满挺拔的形状,乳尖向上微微翘起,乳晕颜色比我见过的任何色情图片都深,乳头此刻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
腰肢细得不可思议,马甲线清晰,肚脐下方的窄菱形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大阴唇肥厚,颜色深褐,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超出大阴唇约半厘米,边缘有细微褶皱,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穴口。
昨晚被三个男人轮番使用过的阴道,此刻看起来却异常紧致。穴口周围湿润,不知道是沐浴的水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转过去。”我说。
母亲没动,眼睛死死盯着我,丹凤眼里有屈辱、愤怒,但深处还有别的——昨夜她高潮时的那种迷离,开始隐隐浮现。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转过去,面朝瓷砖墙面。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墙上稳住身体。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昨夜纹身男操她时的场景——她从后面被插入,双手抓挠沙发,臀部高高翘起。
现在,她在我面前摆出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阴茎完全勃起,长度十八厘米,龟头因为兴奋而紫红发亮。我抵住她的臀缝,龟头在她股沟间摩擦,触碰到了她的肛门——那个紧缩的玫瑰色小孔,然后向下,滑过会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不……”母亲发出短促的抗拒,但身体却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微顶,阴道口分泌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龟头被湿润包裹。
“昨天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样?”我贴在她耳边问,手掌按在她臀部——臀肉紧实有弹性,我五指张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昨夜纹身男抓握这里,留下了指痕,此刻已经消退,但我要留下新的。
“你闭嘴……”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我用力往前顶。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深粉色的小阴唇,然后突破穴口,进入了她体内。
“啊——!”母亲尖叫,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突然填满的激烈反应。
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紧得多——紧到让我怀疑昨夜是否真的有三个男人进去过。内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我继续推进,阴茎一寸寸被吞没,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捋平,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
全根没入时,我的小腹贴住了她的臀部。她浑身颤抖,双手在瓷砖上抓挠,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痛吗?”我问,开始缓慢抽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在墙上,黑发披散,遮住了侧脸。但我能从她身体的反应知道答案:她的阴道正在主动收缩,肉壁蠕动,从穴口到深处都在挤压我的阴茎;她的臀部向后迎合,每次我抽出时她都跟着后退,插入时又向前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耸动,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加快速度,模仿昨夜纹身男的节奏——不是温柔的性爱,而是带着怒意的征服。每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还未擦干的水珠。
“说话。”我抓住她的头发——就像昨夜西装男做的那样——把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脸。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
“啊……慢点……”她终于发出声音,不是抗拒,而是本能的反应。
“昨天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也让他们慢点?”我讥讽地问,同时更用力地撞击。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水声、她的呻吟声。
母亲摇头,黑发甩动,水珠四溅。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过冰冷的瓷砖,留下水痕。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深红色的月牙形痕迹。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交合处:我的阴茎在她两片深色大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沾满晶莹的爱液,穴口被撑成圆形,粉红色的肉壁短暂翻出,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她的阴蒂已经勃起,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上方颤抖。
我伸手摸过去,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摩擦。
“不……那里……啊!”母亲身体猛地弓起,后背贴在我胸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淌,滴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她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阴道壁有节奏地痉挛,从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停……不行了……”
我没停,继续操她,拇指继续折磨她的阴蒂。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每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抖。她的一条腿发软,膝盖弯曲,我不得不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站好。”我命令。
母亲勉强站稳,但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她的意识似乎有些恍惚,瞳孔扩散,眼神失焦——就像昨夜她第二次高潮时的状态。
我改变了节奏,从猛烈的撞击变成深而慢的抽插。每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研磨旋转,然后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缓缓插入。这种慢节奏的性交反而更折磨人,她开始发出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子宫……碰到了……”
“昨天他们操到这里了吗?”我问,故意用龟头顶撞宫颈口。
母亲摇头,然后又点头,语无伦次:“有……没有……啊!别顶那里……”
我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处男的可悲耐久度——从插入到现在,最多七分钟。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部,胯部用力撞击,每次都用尽全力。
母亲被操得向前趴伏,乳房完全压在瓷砖上,压成扁圆形。她转过头,侧脸贴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舌头伸出一小截。
这个表情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突破宫颈口的阻力,挤进了子宫颈管内。然后精囊收缩,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唔……!”母亲身体僵直,子宫被精液灌注的刺激让她再次到达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榨取每一滴精液。爱液从我们交合处喷溅出来,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射了整整十几秒,精液量多得超乎想象——也许是因为憋了两天,也许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当我终于停止射精,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时,母亲已经瘫软,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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