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但接下来的作品我不在版块里发放,只发放于这个聊天室内,当然,由于是一个精品系列,收费标准也比较贵,1000金豆子/ 月。我敢保证,大家的钱花的绝对物有所值,因为这不仅是一部让你撸管子的好片子,还是一部教程……”
“我会让大家知道,我是如何征服一名白富美的。”
论坛的金豆子和RMB 挂钩的,10:1 ,也就是说比以往的贵了10倍不止……
对我来说,100 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这钱我很爽快就交了。
资源的地址很快就发过来了,下载后发现是个加密视频,每次观看都需要用专门的软件索取密码才能观看,而密码接收是绑定了我这台电脑的。
视频的时间有点长,2 小时44分钟……实际上,我看完才发现,视频跨度的时间非常长!
首先,看起来是在一间地牢里,墙壁地板天花全是灰黑色的水泥,没有任何涂料,无论是顶部还是墙壁都装了网格架,垂挂着不少铁葫芦、锁链和绳子,应该是调教用的;只放了一张大床和一张木桌。
“白富美”就是案板上的鱼,赤裸着身子仰躺在床上;脑袋上套着皮套,仅仅露出鼻子和嘴巴。
嘴巴被口水枷堵着,嘴角也黏着精液,表示之前被口交射精过。
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上,腋毛稀疏;双脚则是分别对折绑紧,但没有像双手一般被强行固定着。
少女应该是刚从被迷奸中醒来,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段视频和第二段视频之间的事。
只见少女轻微地扭动身体后,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然后身体开始不断地剧烈挣扎着,一边透过口枷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一边扯着床头的锁链哐当作响。
少女的挣扎动作有些猛烈,看出来正陷入极度惊慌的状态里,那姿态让我看得心里有些不忍,但那丰满白奶正不断地甩动着,乳首的紫葡萄像笔尖一般在虚空中胡乱画着线,又看得我欲火缭绕。
周先生很快走进镜头里,直接就爬上床,双手按着少女的膝盖两边一分,然后身体就压了上去,直接在少女两只大奶子都甩动起来的挣扎中,依靠自己身体的优势把少女压着,然后屁股耸动几下后,将那根粗鸡巴捅入了少女的逼穴里,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操弄起来。
神奇的,随着周先生鸡巴的插入,少女的挣扎停止了下来,甚至有些僵硬下来,换成了不断地颤抖,等周先生大概抽插了十几下左右,才又再次扭动挣扎起来,不过手脚都被限制住的她,这些挣扎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第一段以周先生的内射后少女的逼穴特写结束,浊白的精液正不断从那被插得凄惨不堪、合不拢的嫩逼口里不断溢出。
第二段再看左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过场,周先生坐在床边在把玩少女的奶子,画面里多了另外一个带着头套的青壮男子,相对于周先生那略微油腻的身子,这名男子明显地浑身肌肉感。
他扭了扭脖子,像是要上场打拳赛一样地松动着身子,爬上了床,掰开了少女的双腿……
啪啪啪啪!
健壮的男子那根短粗的鸡巴插进少女那泥泞不堪的逼穴后,操起逼来,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瞬间把少女操得咿呀乱叫了起来……
我早就猜想周先生肯定不是单独犯案了。只是过去拍摄者一直没有出境,但这次不但出境了,而且周先生居然肯和他分享他所以最重视的宝藏。
接下来的视频都大同小异了,大概每隔一个小时,周先生和男摄影师就会轮番上阵,将少女身体上三个洞都操了个遍,途中还有两次给少女注射了某些药物,我也猜不出是什么用途的。
其间少女就像一具尸体一样,除了无法避免的哼叫声外,被套着口枷的她无法说话,身体也像放弃了一般,哪怕后来周先生解开了她手上的镣铐,也瘫软在床上,没有任何推搡的抵抗行为。
一直到了深夜两点左右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改变。
前面一整天的时候,周先生一直在少女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凌晨1 点的时候,周先生终于解开了少女除了喂水时候短暂解下来的口枷,但少女没有说话。
然后就在2 :22分时,少女被周先生摆成狗趴姿势,抱着腰肢将粗大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挤进少女那被操得撕裂的肛蕾里,开始抽插的时候。
随着健壮的男子走过来,把一根橡胶棒插进了少女的逼穴里,那名少女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画面一跳,黑暗,哭声切断,变成了啊啊的浪叫声:周先生压在白富美的身上耸动着腰肢,在操白富美,两人汗水淋漓,显然性交已经进入白热化……但不知道几天过去了,镜头中,被啪啪啪撞击的少女下体,之前撕裂的肛蕾已经愈合了,洞口微微张合着,肉嘟嘟的。
她身上也没有头套和任何约束,只是脸蛋打了码。
随着最后一下沉重的撞击后,周先生抱着少女不动了,他在射精。
等那根狰狞的性器拔出时,浑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周先生下床,走到旁边:“舔。”
少女张嘴,张开嘴巴开始舔起周先生那粘着精液的鸡巴来。她舔得异常的细致,舔含吮吸,显示出某种病态的熟练。
等周先生走开,健壮男过来,扇了一巴掌少女的奶子,少女又艰难地转身,趴跪起来,把臀部抬高到一个完美的角度,甚至自己用手掰开臀瓣,将那朵被玩坏的雏菊完全呈现出来。
……
5分钟后,我关闭了电脑,用纸巾擦拭着自己开始软下来的鸡巴。
我也是差点出国留学的,但我觉得,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是绝对不会送她去留学。
我已经在论坛里看到很多中国女留学生被那些白人当做一条狗在操,在宿舍里当着其他男人面前玩弄,甚至有的和他的舍友分享……
发泄完欲望后,我为这名留学生感到一丝悲凉。
她的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异国他乡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被迷奸、被囚禁、被强暴、轮暴……现在,她还被驯服成了一条母狗。
就在那短短的两三天时间里,周先生通过高强度的性侵、药物、暴力,将一名可能是知书识礼的学霸的青春少女,在极度的恐惧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可以预见的是,这名留学生的下半生算得上是完蛋了。
而周先生还要对留学生的母亲下手!
这个周先生不简单。
我在小姨那里看过一些案卷,当初是当破案小说一样看的,所以我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有些心得了。
一般迷奸案件里,大部分是醉酒迷奸,药物迷奸是非常少的。
因为这类药物基本都是管制药物,要么像我这种因为职务便利有特殊渠道弄到的,要么就是有钱人,花大价钱买,但也需要有相应的渠道。
但一般来说,除开我这种对自己妻子下手的和专门请演员的,绝大部分迷奸的对象,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基本都是出来【玩】的女孩,尤其是那些泡夜店,无需迷奸花点钱也能弄上床睡的。
但周先生不一样。
他不是睡玩了就算,他把白富美绑架囚禁起来,要彻底占有对方。
这是职业罪犯。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驾轻就熟,经验丰富的样子,那些药物器具也五花八门。
他所谓的国际贸易商人身份,很可能是黑产。
从他多次对不同阶层女性下手看来,我很有理由怀疑这个黑产是人口贩卖,或者强迫卖淫。
这些年,迷奸类的视频是越来越多了。
而且迷奸的对象,像我上面说的,从开始的醉酒女,到女同事,女上司什么的,如今开始出现了不少迷奸亲属的,小到亲戚,表姐表妹阿姨嫂子,更甚的还有母亲、姐姐、妹妹这种血亲的。
我合上双眼,深呼吸了一下,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甩甩脑袋,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这个世界上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罪案,我无法阻止,也不可能贸贸然凭借着一段有可能是自编自演的片子去警察局要求警察介入。
我该怎么说?
副市长的儿子看色情网站时正义感爆发?
我这样做会把我们一家子全都坑进去。
而且我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
我没有立场去说点什么。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电影,一场犯罪电影。
……
由于提前完成了鸿图的大项目,部门迎来了“淡季”,大家都变得有些懒散起来……只有饶小曼主动申请了新的单子在跑着。
其余几位,嘴上都说还在折腾鸿图的事,实际上变相放个小假罢了。
我觉得管理就是应该松紧适宜,这个时候要是再揽大活过来毫无疑问非常招恨,所以也没怎么管他们。
周五,一大清早的,大姨就打电话来约我吃晚饭……不用问,肯定是为了表妹玥儿的事情。地点我定,所以我选择了一家中学同学开的酒店。
我闲得无事,早早来了,找老同聊了一会,再去VIP 包厢,结果等到6 点半,大姨才姗姗来迟。
她一进门,我瞬间陷入了恍惚中,以为哪位大姐姐走错了房间,定睛一看,卧槽!
这个烫了一个张敏式的大波浪头发、就连脸蛋也有几分张敏味道的美熟女居然是大姨!
真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姨本来就是冻龄美女了,再加上去会所那里弄个头发再附送个妆容什么的,这一化妆,V 领T 恤,碎花及膝裙、高跟鞋……再配合她那肉感的身材!
瞬间就年轻了十岁!
“不好意思啊,天宇,去弄了个头发,迟了少许啊……”
“这……”
“好看吗?”
大姨笑吟吟地看着我,眨了眨双眼,一副“俏皮可爱”的样子,还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又晃了下脑袋显示她头发的柔顺。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看那张脸,我二弟肯定要抬头了,但看了那张脸……美艳?
肯定的!
但……就是怪怪的……我只能维持一副被“震撼”的表情,说:“这位美女,你走错门了吧?我等的是一位中年贵妇……”
“去你的中年贵妇!会说话不!哄下你大姨会死啊!”
明明被我的表情和那句美女弄得窃喜的大姨,还是虎起了脸,抬手就在我脑袋上每说一句就是一巴掌。
母亲三姐妹,母亲就不说了,大姨和小姨都是我当妈妈一样对待的。
小姨是真疼我,甚至疼得有些溺爱。
尤其小姨丈去世后,她就把我当亲儿子一样了。
大姨呢,我寄宿在她家一段时间,最喜欢她的是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
她们小时候,家境不是很好,这也是姥姥姥爷去世得早的原因,都是苦日子累积下来的一身病痛。
大姨作为大姐,很早就放弃了学业出来工作帮补家里,虽然后来遇着贵人进了剧团,但她的文化水平并不高,因此走的路还是非常坎坷的,她的出身也让她遭了不少白眼,这也养成了她好面子的性格。
所以,她才非要弄了个女子书法家协会会长来充当下门面。
因为大姨做出的牺牲,母亲和小姨对大姨那是不用说的好,就差没把她当妈了。
“我说大姨啊,你这是焕发第二春啊……”
“哼,现在才来讨好我,已经迟了!”大姨横了我一眼,“说你不会说话就是不会说话,什么第二春,我哪天不是这么光彩夺目的?”说罢,她又叹了口气,“哎,焕发个什么,你姨丈整天就晓得他那破律师行,我焕发给谁看?他早点退下来丢给儿子打理多好,搞得像是帝皇家事一样,拽着那点权力死活不放手……点菜没?”
“我哪敢点,但给你开了瓶好酒。”
她嗜好红酒,所以我提前点了红酒。
招呼了服务员进来,大姨让服务员出去,边点菜边说,“你表哥啊,结婚2年了,你表嫂蛋也不给我下一个,我觉得吧,他妈的这些当律师的全他妈脑子都是有问题啊。”
有问题你又嫁……
点完菜,还没上,大姨倒是拿起了我提前醒好的红酒,先给我倒了小半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来,干杯。”
“cheers. ”
“说中文,这鬼文感觉像骂我去死一样。”
“……干杯。”
咣。
我这边呡了一小口,一抬头,那边大姨露出雪白的颈脖,却是仰头一杯给干了。
末了,她舌头轻微舔了一下朱唇,一边倒酒开口说道,却还不是说玥儿,反而是拉起了家常:“你和潇怡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啊?这……”
我一愣,怎么大姨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我突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别不是借着玥儿的事情,实际上大姨是受我母亲所托来给我做思想工作的吧?
想到这里,我眼皮一跳,却只能打着哈哈说道,“哎,大姨,你能别喊她名字吗,感觉像是说欣茹小姨一样。”
“小机灵鬼,就爱杠!别随便拿长辈开玩笑,没大没小的,哼,也是小妹把你惯了,找打。”
又是一巴掌拍我脑袋上。
她又是小半杯红酒下去。
“嗯……这个嘛……没想那么长远呢,我看……再过两三年吧。”
虽然我和妻子性生活出现了问题,但要不要小孩这事倒不是受到了那个的影响。我和潇怡的意见很统一,要,但不是现在。
“两三年?你熬得住你妈的碎嘴?哎……人呐,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大姨说着,又叹了一声,“哎,你跟玥儿是同年,你现在都成家了,也不用人催婚什么的,事业上也算得上事业有成……”
她的眉头郁结起来,露出忧愁的神态,又是一口酒下去。
“你别喝那么急,菜没上呢。”我忍不住劝了她一声。
“切,你大姨我海量呢!我告诉你,天宇,妈今天心情不好,你姨丈应酬起来喝得回家吐一地,嘿,居然不让我在家喝……”
“让,让,这不提前把酒醒好了吗?”
别不是现在就醉了吧,妈都来了。
但大姨的酒量,其实就那么回事,她爱喝红酒在我看来也很简单……自卑。
现在要贴近上流社会了,平时跟着那些官太太、老总太太混着,自然就学人品鉴红酒了。
说回正题,我觉得,人生有时候就是个阶段性的事情,一个阶段一个面貌。
就好比如生孩子、婚嫁,我以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现在呢,怎么个个母亲都在担忧女儿出嫁的问题?
岳母担心悦晨,现在玥儿才刚出社会没多久,大姨居然也唠叨上了。
“对了,天宇,玥儿那丫头和你关系最好了,她谈恋爱的事,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这女孩子这事情哪会跟我说的,我是知道她谈恋爱,但具体的东西就不清楚了,老实说她那男友我没见着几回,这事情你可能要找淑敏问问了……”
“你以为我没找过吗?问题是淑敏她说她也不知道啊……”姨脸上露出一种感到荒谬的表情,“这都什么年头了,不是说什么恋爱自由吗,居然搞得地下情似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安慰她,“大姨,你又不是不知道玥儿的性格,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了,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不说的,也算不上什么地下情啦,瞧你说得……哎哎哎……怎么还……”
没想到,我这边说着,那边大姨居然是眼眶湿润了起来,我赶紧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她接过,在眼角印了印,很快丢到一边去,嘴里居然还埋怨我,“你给什么纸巾嘛,我都没啥事的,被你这样塞张纸巾来,没眼泪都要弄两滴出来了。”
这个时候,正巧服务员上餐,端了两盘热气腾腾的牛扒上来,多少缓和了不少包厢内略微尴尬的气氛。
她用餐刀锯了一小块牛扒,一边塞嘴巴里嚼着一边继续说道,“她啊,自从旅游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和你说,是完完全全变了个人。昨天,电视台的刘总监还给我电话来着,唠嗑了一下,我问啥事,她说玥儿昨天录节目,有些魂不守舍得,那个……NG?NG了好多次。我哪知道啊!我就打电话问了问她的同事吴睿,吴睿你认识吧?那好,吴睿也说感觉玥儿是有些不对劲。”
大姨说着,眼眶又湿润起来了,“这孩子自小就命苦,你大姨我这心脏本来是铁打的哦,但为了她,真的,变得他妈的比玻璃还脆了,隔三岔五地就碎一次,哎呀,真的命也短几年。”
那边眼眶湿了,我正想着怎么安慰她,结果她突然地,那巴掌在桌上那么一拍,虎躯一抖,胸部都跳了几跳,“我的妈啊!我以为她去旅游一下,散散心对吧,回来至少能好点,但现在……怎么就变本加厉起来了??啊?天宇,你说,这别不是那种那什么……什么恋爱纪念地,故地重游什么的,她还是放不开还是怎么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在哪里学到这些词语的?
“喂,天宇,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
我最受不了大姨唠叨的。
结果,一不小心看着她那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剧烈起伏的大胸,在那里摇晃颤抖着,一下子出了神,等被大姨一声叫唤唤醒,立刻闹了各大红脸,也幸好大姨没有发现我的怪异之处。
妈的,最近倒是被那论坛的片子搞得我也有点魂不守舍了……
我小喝了一口红酒掩饰一下,再回答,“我觉得吧,会不会是……你最近逼得她太紧了?我也知道你紧张她,但你这样搞,很可能适得其反啊……”
“嗯?有道理。”
大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腰板子一直,酥胸挺起,手轻轻地一拍桌子,连连点头。
于是我赶紧趁热打铁,把这烫手山芋甩了出去。
“所以啊,你不如先放一放,过一段时间了,等她情绪过后,估计她就能坐下来和你慢慢详谈了嘛。不是说嘛,感情的创伤,最好由时间抚平。”
“哼,不是你女儿,你说得轻巧。”
这……
“好吧,姑且听你这狗头军师一回,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咯。”
……
我们就这样,吃着,聊着,大姨又喝了一口酒后,起身……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已经有了五分醉意了。
我以为她要去结账,连忙说,“帐我已经结了。”结果她白了我一眼,说,“想啥呢?我和你吃饭你还想着我会结账啊?真是的……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就朝着包厢入口处的洗手间走去,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打着酒嗝。
但就在我叉了半边草莓送入嘴里时,洗手间里传出大姨的声音:“天宇!厕所里没纸!”
我连忙回应,“噢,你等下,我出去喊个女服务员。”
“喊个屁啊,你把纸递进来就好了。”
“哦。”
我也是没多想,拿起餐桌那包纸巾,走到洗手间门口,敲敲门。
我不时来这里吃饭,也很熟悉了,马桶离门很近,身子往前一探就能够着门把手开门。
咔嚓,门开了一条缝,然后里面“诶?”的一声……整扇门就滑溜地完全打开了。
抬起手准备把纸巾从门缝递给大姨的我僵在原地:大姨没完全直起身子,右手扶墙,左手还停留在试图抓住门的姿态……但这都不重点,重点是……
他妈的!大姨下半身是赤裸的!!
她白皙的双腿左右岔开,圆润的腰肢下是一蓬乌黑的杂草,茂盛、杂乱,轻微掩盖着肥厚的唇瓣,唇瓣间明显因为刚撒完尿湿润的,还朝下滴了一滴……紫色的蕾丝内裤脱到膝盖位置,被双腿扯开……
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我看到的,随后,我立刻就扭转了头,身子也跟着转。
“纸……”
我声音干涩,背对着她把纸巾递过去。等她一声不吭接过去后,我心脏狂跳地往座位走去。
身后传来重重的发泄性质的关门声。
……
“XXX ,什么破门,一拉就开了。”
大姨在里面好一会才走出来,也不知道是大解还是因为羞耻。
她边朝座位走过来,边“恶狠狠”地瞪我,自顾自地埋怨着,前面应该带了句我没听清的脏话,看起来还算淡定,似乎刚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放心上。
但她脸蛋上微微泛着一团红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红酒。
这时我当然不能不识相,配合着表示不在意:“也就我反应快,不然尴尬死了。”
大姨一听,已经走到位置的她顺手拍了我一下脑袋,“切,你着光屁股我给你洗澡都多少回了,你还站浴盆里撒尿……”
“唉,那是小时候!”
我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可能看到她下体之间有什么关联性。
“呦,长大了,瞧你脸红得……”
大姨满不在乎,一屁股砸在椅子上,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
……
转头前,大姨还是迷蒙着眼歪着身子,手肘放桌子上,掌心托着脸蛋,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几乎都是抱怨,刚刚的尴尬随着酒意早没了;再转头来,她已经枕着胳膊……睡了。
所幸没发酒疯……我心里庆幸,因为大姨可是有前科的……这也是为啥大姨丈不太喜欢她喝酒。
我站起来,打算喊服务员,准备打包。
结果,就是因为这么一站起来,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身子是歪着的,V 领T 恤的领口洞开着,里面被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大奶子一览无遗……
和那条紫色内裤是一套的……
不受控制地盯着大姨奶子看的我,脑中浮现不久前窥看到的画面,我顿时喉管涌动,干咽了口唾沫。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邪乎,如果没有卫生间那件事、如果不是喝了不少酒……而且这里我太熟悉了!
偶尔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吃完就在小厅那里打几小时麻将,我又提前和老同打过招呼,没人会来干扰……这是完美的犯罪空间!
我心跳倒没有加剧,紧张感有,不多,脑袋有些木,但热烘烘的。
他妈的,酒精惯犯!
我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喊了一声“大姨?”她没反应,我假装在发信息,实际上已经打开了摄像对准她敞开的领口。
咔擦……
没有声音的,那香艳的画面已经保存在手机里了。
但这还不够……
大姨现在的腿是自然左右摊开的。
我内心又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说服了自己:她刚刚睡着,一时半会是不会醒的,这是一段黄金时间,尤其她是因为醉酒才睡着的。
焚烧的欲望里加了酒精,理智被烧掉了很多,我发现自己的胆子是真大……我用纸巾盖住她的双眼,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然后一手就掀高大姨的裙子。
这画面冲击!
我掀起了大姨的裙子!
我母亲的姐姐的裙子!
我在肆无忌惮地窥看和她的裙底:白皙的大腿肉间,紫色蕾丝内裤紧贴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从旁边串出的阴毛,薄薄的布料里的阴影,还有唇瓣的沟壑……
操……
我的鸡巴顿时硬得不行了!
我放下她的裙子,缓慢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乳肉。好软,轻易地戳出了一个小坑。
够了……
真的够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就刹车了,把手指收了回来……实际上也真不敢再做什么了,这可是大姨……是大姨!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表哥的电话:“喂,表哥,哎呦……对,嗯,上次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