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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地狱绘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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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霸那个蠢货,真的以为我怕他?真的以为我会因为他的威胁而瑟瑟发抖?

太天真了。

我坐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一米五五的身高,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及腰的长发,水汪汪的桃花眼,粉嫩的嘴唇,白皙得过分的皮肤...确实看起来就像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又忍不住想要保护。

但我知道,镜子里的这个"我",只是一层精心伪装的皮。

真正的我,是藏在这层皮之下的怪物。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小孩喜欢和朋友玩耍,我却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别的小孩摔倒了会哭,我摔倒了只会冷冷地看着伤口流血;别的小孩害怕黑暗,我却觉得黑暗让我安心。

父母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有"情感障碍"和"抑郁倾向",开了一堆药给我吃。我按时吃药,按时去复诊,在医生面前表现得很配合,很乖巧。医生夸我"恢复得很好",父母也松了一口气,觉得我"正常"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药根本没用。我依然感受不到正常人该有的情感——快乐、悲伤、愤怒、恐惧...这些情绪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只能通过观察别人的反应来模仿,来伪装。

就像今天,李天霸威胁我的时候,我表现出恐惧、哀求、崩溃,眼泪说来就来,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但实际上,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只是在演戏,演一个"被欺负的可怜虫",演一个"柔弱无助需要保护的小白兔"。

而李天霸,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完全被我骗了。

他以为他在欺负我,以为他掌控了我,以为我会因为他的威胁而屈服。但他不知道,他越是欺负我,我就越兴奋。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他以为自己是"胜利者"的愚蠢模样,我心里就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对,就是快感。

这是我为数不多能感受到的情绪之一——当我看到别人被我的伪装欺骗,当我看到别人按照我的剧本行动,当我看到别人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实际上却是我手中的棋子...那种快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强烈。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和我平时那种怯生生的、楚楚可怜的笑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愉悦。

"李天霸..."

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了白天那种娇滴滴的软糯,而是一种低沉的、近乎呢喃的语调。

"你以为你在欺负我...但实际上,是我在利用你..."

我转身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工具"——美工刀、剃须刀片、小剪刀、还有一些消毒用的酒精棉片和创可贴。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了,陪伴我度过了无数个空虚的夜晚。

我拿起一片崭新的剃须刀片,对着灯光看了看。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冷冽的光,像是在召唤我。

我重新坐回镜子前,把左手手臂平放在化妆台上。手臂内侧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有些伤痕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细线,有些还是淡粉色,有些则是暗红色的痂。

这些伤痕就像一幅地图,记录着我每一次的"仪式"。

我拿着剃须刀片,刀尖抵在手腕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还算完整,只有两三条淡淡的旧疤。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用力。

刀片切开皮肤的瞬间,有一种清晰的阻力感。我能感受到刀刃划破表皮、切入真皮层的过程,能感受到皮肤组织被分离开的细微撕裂感。一开始并不疼,只有一种奇异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继续用力,刀片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约三厘米长的伤口。鲜红的血珠立刻从伤口里渗出来,慢慢汇聚成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手臂往下流。

然后,疼痛来了。

那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从伤口处扩散开来,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的每一个层次——表皮的灼热、真皮的撕裂、神经末梢的尖锐刺痛...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真实的感觉。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自己紧咬的下唇,看着自己瞳孔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只有在疼痛的时候,我才能确认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平时的我就像一具空壳,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但当刀片划开皮肤,当疼痛袭来,我才能感受到"我存在"、"我活着"、"我是真实的"。

血越流越多,已经滴到了化妆台上,在白色的桌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红色液体。我放下刀片,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挤出更多的血。血顺着手臂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诡异的艺术品。

疼痛越来越强烈,从刺痛变成了持续的灼烧感。我能感觉到伤口在跳动,能感觉到心脏每跳动一下,就会有新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但我没有停下。

我又拿起剃须刀片,在刚才那道伤口旁边,再次下刀。这次我选择了一个稍微往下一点的位置,避开了之前的旧疤。刀片再次切开皮肤,又是一道新的伤口,又是新鲜的血液涌出。

第二道伤口比第一道更深一点,疼痛也更剧烈。我能感觉到刀片切到了更深的组织,能感觉到那种撕裂感更加清晰。我咬紧牙关,抑制住想要缩回手的本能,继续保持着按压的姿势。

鲜血从两道伤口里流出,在手臂上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李若云,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挂着汗珠,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眼睛却异常明亮,瞳孔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手臂上鲜血淋漓,两道伤口触目惊心,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

这就是真实的我。

不是白天那个柔弱可怜、楚楚动人的"云朵喵",不是在学校里被欺负就会哭泣的"小白兔",也不是在网上卖萌的"可爱博主"。

真实的我,是一个享受疼痛、享受自残、享受欺骗别人的怪物。

我又割了第三刀。

这一刀我选择了一个新的位置,在手臂的另一侧,靠近肘关节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薄,血管更明显,割起来会更疼,血也会流得更快。

刀片划过的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刀刃切开表皮、划破真皮、触碰到皮下组织的整个过程。疼痛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嘶——"。

这一刀确实比之前两刀都要疼。

血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比之前流得都要快。我能看到伤口里深红色的肌肉组织,能看到血管在跳动,能看到血液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外涌。整个手臂都被鲜血染红了,从手腕到肘关节,到处都是蜿蜒曲折的血痕。

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不再是单纯的刺痛或灼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皮肤,又像是有火焰在血管里燃烧。我的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痉挛,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滑落。

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只有这种极致的疼痛,才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真实。

我放下刀片,看着手臂上的三道伤口。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已经在化妆台上积了一小滩,有些还滴到了地上,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形成几个刺眼的红点。

我知道我该止血了,否则流血过多会出问题。但我又舍不得这种感觉,舍不得这种疼痛带来的"真实感"。我就这样呆坐着,看着血一点一点地流,看着伤口一点一点地跳动,感受着疼痛一波一波地袭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开始感觉到头晕,感觉到身体发冷,我才不情愿地拿起酒精棉片,开始处理伤口。

酒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刺痛。那种痛和刀割的痛不一样,是一种尖锐的、像是被火烧的痛。我咬紧牙关,用酒精棉片仔细地擦拭每一道伤口,把血迹清理干净,把伤口消毒。

然后我拿出创可贴,一片一片地贴在伤口上。三道伤口,用了六片创可贴,才勉强把血止住。手臂上贴满了创可贴,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我已经习惯了。

处理完伤口,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我有些站不稳,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深呼吸了几次,等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才站起来,拿起纸巾擦拭化妆台和地毯上的血迹。

血迹很难清理,尤其是地毯上的。我用湿纸巾反复擦拭,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痕迹。算了,反正王姨不会进我的房间,父母更不会来,没人会发现。

处理完伤口,我感觉好多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上却异常兴奋。自残之后总会有这种感觉,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整个人都得到了净化。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琳琅满目的裙子映入眼帘,每一件都是我的心血。我伸手抚摸那些柔软的面料,感受着蕾丝、雪纺、丝绸的不同触感。

今天拍什么好呢?

我的目光在衣柜里扫视,最后落在一件粉白相间的洛丽塔连衣裙上。这件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之一,胸前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荷叶边,裙摆蓬松得像云朵,还配有一条同款的蕾丝发带。

就这件了。

我把裙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穿上。裙子的设计很复杂,有很多层衬裙,穿起来很费时间。我一层一层地穿好,系上腰带,整理荷叶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然后是化妆。

我坐在化妆台前,打开灯光。化妆镜周围一圈LED灯亮起,把我的脸照得清清楚楚。我拿起粉底液,用美妆蛋仔细地拍打在脸上,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无瑕。然后是遮瑕,把眼下的淡淡黑眼圈遮住;再是定妆,用散粉轻轻扑打;接着是眼影,我选择了粉色系,在眼窝处晕染开,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无辜;眼线要画得细而上扬,增加一点妩媚感;睫毛膏要刷得浓密纤长;腮红要打在苹果肌上,营造出娇羞的感觉;最后是唇妆,我选择了水润的粉色唇釉,让嘴唇看起来饱满诱人。

整个化妆过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效果非常好。镜子里的我,精致得像个洋娃娃,那双桃花眼在粉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水汪汪,楚楚可怜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

完美。

我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另一角。那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摄影棚,有背景布、补光灯、三脚架,还有一台专业的单反相机。这些都是我用"保护费"买的——对,就是从李天霸那里敲诈来的钱。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

李天霸以为他在敲诈我,殊不知我的收入远比他想象的要高。作为一个拥有二十多万粉丝的女装博主,我每个月的打赏、广告和商务合作收入,少说也有几万块。一千块的"保护费"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甚至故意装出很肉痛的样子,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敲诈到了我。

这种欺骗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把相机架好,调整好角度和灯光,然后开始摆姿势拍照。我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楚楚可怜;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害羞的样子;我坐在地上,双腿并拢,裙摆蓬开,像个童话里的公主;我抱着一个毛绒玩具,把脸贴在上面,营造出软萌的感觉...

每一个姿势我都拍了十几张,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表情。我知道什么样的照片会受欢迎,知道粉丝们喜欢看什么——他们喜欢"可爱"、"无辜"、"需要保护"的感觉,而我,恰好擅长伪装成这种角色。

拍完照,我把照片导入电脑,开始精修。磨皮、调色、液化、锐化...每一张照片都要经过精心处理,确保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在修图的过程中,我特别注意了手臂的部分——那些创可贴必须被完美地遮盖掉,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刚刚自残过。

修完图,我挑选了五张最满意的,配上文案:

今天也是被世界温柔以待的一天呢~(❁´◡`❁) 粉粉的裙子穿上心情都变好了! 大家今天过得怎么样呀? #洛丽塔 #女装 #日常穿搭"

然后点击发布。

几乎是瞬间,评论和点赞就开始疯狂增长。

"云朵喵好可爱!!!"

"这条裙子也太好看了吧,求链接!"

"呜呜呜我的小公主,想rua!"

"今天也是想保护云朵喵的一天!"

"这个世界配不上你的美好QAQ"

看着这些评论,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被世界温柔以待"?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个世界对我什么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父母的冷漠、同学的排斥、医生的敷衍...如果不是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演戏,我早就被这个世界碾碎了。

但这些粉丝不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需要看到一个"可爱"、"柔弱"、"美好"的云朵喵,一个活在童话里的小公主,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天使。

而我,会继续扮演这个角色,继续欺骗他们,继续享受这种欺骗带来的快感。

发完动态,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李天霸的威胁,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以为可以用"女装博主"的身份来要挟我。但他不知道,这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机会。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构思一个计划。

李天霸最在乎什么?他的地位,他的面子,还有...他的女人。

苏沐清,那个高冷的俄罗斯留学生,那个知名的cos博主,李天霸引以为傲的女友。我在学校里观察过她,她确实很漂亮,很有气质,但她看李天霸的眼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不是真心喜欢他的,更像是...出于某种利益的考量?

还有冷如雁,李天霸的母亲,学校的校长。那个女人看起来冷艳高贵,威严不可侵犯,但越是这样的女人,一旦崩塌,就越有意思。

如果...如果我能让李天霸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两个女人,臣服在我脚下,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阵兴奋。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计划,需要一步一步地布局。我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陷进我的陷阱里,等他们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首先,我需要接近苏沐清。

作为同班同学,这并不难。而且她似乎对我有点好奇——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目光,而是带着某种探究的兴味。也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其次,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冷如雁不得不"关心"我的契机。李天霸的欺凌已经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只要我再推波助澜一下,让事情闹大...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

这个计划很有趣,很刺激,也很危险。但正因为危险,才值得去做。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的封面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女日记本。但实际上,这里面记录的,都是我的"计划"和"观察"。

我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开始写:

"目标一:苏沐清。关键词:高冷、cos博主、对我有好奇心。策略:示弱,激发她的保护欲;共同话题(cos),拉近距离;制造机会,单独接触。"

"目标二:冷如雁。关键词:校长、李天霸的母亲、威严冷艳。策略:利用李天霸的欺凌事件,制造更大的冲突;让她不得不介入;展现脆弱,激发母性本能;慢慢渗透,寻找弱点。"

"最终目标:让李天霸亲眼看着,他的女人和母亲,如何在我面前臣服。让他从高高在上的'校霸',变成跪在地上的'失败者'。"

写完这些,我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写完计划,我感觉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身体却越来越疲惫。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还在,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应该去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扮演那个"柔弱可怜的李若云"。

我换下洛丽塔裙子,小心翼翼地挂回衣柜,然后换上一件粉色的睡衣。睡衣很薄,是那种轻飘飘的纱质面料,穿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

走进浴室,我打开灯,开始洗漱。刷牙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我,卸了妆之后依然清秀可人,那张脸即使素颜也很漂亮,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立体。

但我知道,这张脸只是一张面具。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关掉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黑暗让我安心。

我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我刚刚制定的计划。我想象着苏沐清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象着冷如雁失去威严、露出媚态的样子,想象着李天霸崩溃绝望的表情...

这些想象让我兴奋,也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不,不是不安,是期待。我期待着计划成功的那一天,期待着看到他们崩塌的样子,期待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李天霸...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招惹我的..."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你最爱的人...被我玩弄..."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扭曲的愉悦。

然后我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冷。

"呵..."

明天,我又要继续扮演那个"可怜的小白兔"了。

明天,我又要在李天霸面前流眼泪、发抖、哀求了。

明天,我又要让所有人相信,我就是那个"柔弱无助需要保护"的李若云。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我,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

一个享受欺骗、享受操控、享受毁灭别人的怪物。

我伸出手,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受到手臂上那些伤口的存在,能感受到创可贴下面跳动的疼痛。

疼痛提醒着我,我还活着。

而活着,就要让这个无聊的世界,变得有趣一点。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依然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

明天见,李天霸。

明天见,苏沐清。

明天见,冷如雁。

明天见...我的猎物们。

黑暗中,我依然睡不着。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兴奋。每次制定完计划,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注入了某种能量,想要立刻去执行,去看到结果。

但我知道我必须忍耐。

好的猎人,需要耐心。

我盯着天花板,开始回忆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时候。

那是我七岁的时候。

那天幼儿园里有个小朋友,一个叫小明的男孩,他总是欺负其他小朋友,抢别人的玩具,推倒别人,还会嘲笑那些哭泣的孩子。所有小朋友都怕他,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有一天,小明又欺负了一个小女孩,把她推倒在地,小女孩哭得很伤心。其他小朋友都在旁边看着,有的也跟着哭,有的跑去找老师,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小明。

我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我没有害怕,也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只是觉得...很有趣。看着小明得意的样子,看着小女孩哭泣的样子,看着其他小朋友恐惧的样子,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天放学后,我故意走到小明后面。他正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跟着他,一直跟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然后我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在他的头上。

小明当场就倒下了,头上流了很多血。他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疼痛。我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欺负别人的恶霸"变成"哭泣求救的弱者"。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后来小明被送去医院,缝了好几针。警察来调查,但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我在警察面前表现得很乖巧,很无辜,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我不知道,我很害怕"。警察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说"不要怕,坏人会被抓到的"。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感受不到正常人该有的情感,但我可以通过伤害别人来获得快感。

第二,只要伪装得好,没有人会怀疑我。我这张脸,这副柔弱的外表,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父母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有"情感障碍"和"反社会倾向",需要长期治疗。但我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在医生面前表演——说医生想听的话,做医生期待的行为,表现出"正在康复"的样子。

没过多久,医生就认为我"好转"了,父母也松了一气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变。我只是学会了如何更好地隐藏自己,如何更完美地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练习。练习如何在合适的时候流眼泪,如何让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如何用眼神表达"我很害怕"、"我很可怜"、"请保护我"。

而现在,我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

李天霸以为他在欺负我,以为他掌控了我,但他不知道,他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我让他以为他"赢"了,让他沉浸在"掌控弱者"的快感中,但实际上,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我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他推向深渊。

我会让他失去他最在乎的一切。

我会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世界崩塌。

然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真相——你从来没有赢过,你一直都是我手中的玩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笑了。

我在黑暗中轻声笑着,笑声很轻,但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李天霸...你会很精彩的..."

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明天,游戏继续。

明天,我会继续扮演那个"柔弱可怜"的李若云。

明天,我会让苏沐清对我产生好奇。

明天,我会为接近冷如雁做准备。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而最终,李天霸会跪在我面前,会哭泣,会绝望,会崩溃。

就像当年那个欺负别人的小明一样。

就像所有被我盯上的"猎物"一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疼痛让我感到安心,让我确认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我闭上眼睛,这次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

在睡着之前,我脑海中最后浮现的画面,是李天霸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苏沐清和冷如雁在我面前臣服的样子。

那会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我带着这个想象,慢慢陷入了睡眠。

梦里,我依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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