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丹异象惊天,可我的心为什么更冷了?(1/2)
那滴眼角的清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肤表面骤然升腾的高温给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为伤重而发冷,反而是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蚁,沿着每一条干涸的经脉疯狂乱爬。
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种痒。
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抓挠的痒。
岩缝里阴冷潮湿,可陈默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发情的兽群中央。
刚才系统给出的那90%的绝望进度条,就像是一把且钝且锈的锯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而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灵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耻的热流。
它来了。
那股因为在阵法里看到了母亲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欢画面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阵法就消散,反而在体内“吞绿诀”的疯狂运转下,发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哈……嗯……”
陈默蜷缩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岩石,指甲崩断了都不自知。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胭脂色。
最要命的是,哪怕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他那本就因为之前阵法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还有那个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衣服的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炸开。
“该死……我是个废人……为什么这时候……还会有反应?”
陈默咬着牙,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恨极了这具身体。
明明心里痛得想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杀回去救人,可这具淫荡的肉体却因为“被绿”的刺激,正处在一种类似发情的亢奋状态中。
更恐怖的是,体内的吞绿能量已经失控了。
筑基圆满虽然跌落,但那庞大的、充满负面情绪的绿色灵气却像是要寻找出口的洪水。
如果不发泄出去,不冲破什么东西,这股能量就会把他的内脏搅成一锅肉糜。
堵不如疏。
死,还是生?
“系统说……只有金丹期以上的法宝才能解毒……只有更强的吞绿灵力才能反向吞噬……”
“那就结丹!”
陈默猛地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被幽绿色的光芒占据。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软弱和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决绝。
“既然这羞耻感消不掉,既然这股被绿的邪火压不住……那我就把它当成火!”
“以恨为炭,以耻为引,把这颗心……给老子烧成金丹!”
“轰!”
随着他心念一转,不再压抑身体的异样,而是主动引导那些让他面红耳赤、让他想要呻吟的能量汇聚丹田。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这不知名的地底裂缝中爆发而出。
……
外界,正值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同被人泼了一盆浓墨,瞬间黑了下来。
风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山风,而是带着呜咽声的罡风,卷起方圆百里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直指陈默藏身的这座荒山。
“咔嚓!”
第一道紫色的雷霆,没有任何酝酿,就像是天公震怒挥下的鞭子,直接撕裂了苍穹。
“破!”
一声清啸从地底传出。
乱石崩云。一道被浓郁绿光包裹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直接撞碎了厚重的岩层,冲向了那漫天雷霆。
陈默悬浮在半空,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血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如玉的肌肤。
此时的他,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在风暴中狂乱舞动,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妖异的光泽。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因为体内气血翻涌和那股“羞耻热流”的激荡,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足以让在这修仙界清心寡欲的老僧都破戒的媚意。
“轰隆隆……”
九霄之上,雷劫仿佛被这只蝼蚁的挑衅激怒了。
三道儿臂粗细的紫霄神雷,呈“品”字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下。
“来啊!”
陈默不闪不避,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毁灭。
“砰!砰!砰!”
雷光贯体。
在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钢水中,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被烧焦、撕裂。
但这极致的痛苦中,却夹杂着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呃啊……啊!”
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可到了尾音,却变了调。那带着颤音的软糯呻吟,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高亢的浪叫。
雷电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仅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死皮褪去,新生的肌肤比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仿佛吹弹可破。体内的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变得更加轻盈、柔韧,却又坚不可摧。
最让人羞耻的是……
在那狂暴的雷霆刺激下,他那敏感异常的身体并没有萎缩。
相反,下身那根娇小的东西,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在一片雷光中挺立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该死……好热……好爽……”
陈默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下巴上画出一道凄艳的红线。
又是一波更强的雷劫落下。
这一次,是“心魔紫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眼前画面毫无征兆地一变。
漫天的雷光与罡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让他刻骨铭心的、挂满红绸的婚房。
陈默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跪在房间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在他面前,坐着一脸狞笑的萧天霸。
而他的左右及怀中,簇拥着陈默这辈子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三个女人……母亲林氏、妹妹陈玲,以及……妻子柳烟儿。
她们的眼神不再有爱意,只剩下一种剥离了人性的、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令他作呕的怜悯。
“默儿,别怪娘。”
林氏身着那件开叉到腰的旗袍,一只脚踩在陈默的肩膀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下身那缩成一团的“那话儿”,
“娘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你爹死得早,你又是个天阉的废物。你知道娘守活寡的时候,多渴望像天霸这样真正的男人来填满吗?看着你这六厘米的小虫子,娘都替你觉得丢人。”
“哥哥,你好恶心哦。”
陈玲穿着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情趣装,手里比划着一个小拇指的长度,在萧天霸怀里咯咯乱笑,天真又残忍。
“你的东西还没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粗呢。每次想到以前还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涩得要命。还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得鼓鼓的,那是哥哥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来自柳烟儿。
她从萧天霸身后绕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蹲身在陈默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弹了一下陈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软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吗?三秒钟?呵呵,连把我的身子弄湿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太监。跟着你这种早泄的废物,我会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废物!给老子看着!”
萧天霸猛地一脚踩在陈默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踩进地毯里,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操干!”
萧天霸一把抓过柳烟儿,并未让她背过身去,而是让她正对着跪地不起的陈默。
“那是……烟儿?”
陈默目眦欲裂。
只见柳烟儿被萧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对准了柳烟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好大……满了……默郎……你看啊……全进来了……”
柳烟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灵魂崩碎的动作。
她竟然向着跪在地上的陈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吗?
“不。”
当陈默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与她的手掌触碰时,柳烟儿猛地收紧手指,与陈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发誓白头偕老那样紧紧扣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剧烈撞击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呃……啊!默郎……抓紧我……哪怕抓紧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飞了……”
柳烟儿一边死死扣着陈默的手,一边在萧天霸的身上通过陈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云端。
陈默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端庄羞涩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极度享受的“高潮脸”。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着口水,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呜呜……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顶到子宫了……哪怕手里牵着你……我也只爱这根大肉棒……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这种画面。
这种牵着丈夫的手,却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泪喷水的极致NTR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间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哭,会发疯,会选择自爆元神来逃避这地狱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虽然在剧烈颤抖,但他低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崩溃的散光,反而……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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