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找女散修试验,为什么她们都笑我?(1/2)
山洞里很潮湿,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腐败霉味。
岩壁缝隙里渗出的浑浊水珠,有一搭没一搭地滴落在积水坑里,发出单调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啪嗒”声。
陈默盘坐在这滩泥泞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勉强结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原本应该是用来握剑、用来画符、用来指点江山的,现在却只能在这阴沟里抠着烂泥。
修为已经稳固在练气五层巅峰。
按理说,突破后的灵力应该让他感到充实,但他只觉得空虚。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胯下时,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里,还是老样子。
粉嫩,稚嫩,甚至还没有他这根如玉般的小拇指长。
“我不信……”
陈默咬着牙,眼眶红得像是一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他对着那面满是裂纹的青铜镜,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两口沙子,
“这可是修仙界!传说中元婴老怪即便断手断脚都能滴血重生,金丹真人更是能重塑肉身。我才练气期,凭什么就被判了死刑?系统说是天道锁死就是天道锁死?老子偏要逆天改命!”
不是不想认命,是那种身为男人最后的、哪怕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底线,逼着他必须去撞一撞这南墙。要不然,他这就不是活着,是行尸走肉。
系统没有回应。
自从上次提示“感知越远信号越弱”后,那块该死的面板就变得时断时续。
【血脉链接残留波动恢复中……】
【因宿主体内吞绿能量积累,系统已被动升级,感知阈值正在小幅扩展。】
【目前仅能间歇性捕捉高强度情感峰值数据,需在大量缓存积累后爆发推送。若想恢复完整实时监测,需宿主突破筑基,或物理接近目标千里之内。】
那一闪而过的提示,像是一根细得看不见的鱼线,勉强吊着陈默那摇摇欲坠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掉进深渊,却也让他每时每刻都像是个等着宣判的死囚,提心吊胆。
“不管了……先去试试。”
陈默从那堆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翻出了几块仅存的中品灵石。
这是他从陈家废墟的藏宝阁死角里用手一点点刨出来的,相当于五十块下品灵石,是他最后的家底,也是他这次“求证”的赌资。
他没有直接从山洞大摇大摆地出去。
陈默随便找了件还算完整的黑袍裹在身上,又不知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了个带有隔绝神识功能的破斗笠戴上。
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孤魂野鬼,先是在洞口潜伏了半日,直到确认那道锁灵阵因为萧天霸的离去而灵力衰减得只剩下警戒功能,这才敢动身。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南域最近风声鹤唳,陈家被灭门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路上偶尔能碰到几波成群结队的散修,嘴里都在议论着“那个疯子萧天霸又收了三个极品炉鼎”的艳闻。
陈默贴着一张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劣质隐匿符,一路低空疾行,专挑那种长满荆棘的山林钻。
有好几次,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好几道神识扫过他的头顶,吓得他差点尿裤子。
毕竟以他现在这点修为,随便碰到个想杀人夺宝的,都是死路一条。
百里之外。
黑风坊市。
在前身的记忆里面,这里是南域最大的散修聚集地,也是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
没有大宗门的规矩,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腐烂灵草和不知道哪来的陈年血腥味。
“胭脂楼”。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雅致,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半地下窑子,专门做那些低阶散修皮肉生意的地方。
陈默低着头,混在人群里钻了进去。
他把十块下品灵石拍在柜台上,换进了一间带着最简陋隔音禁制的昏暗雅间。
很快,那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老鸨就领进来了一个女修。
练气八层,身穿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淡青色法袍,面容清冷,身材高挑。
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为了赚取修炼资源才不得不出来“赚快钱”的苦修,那双眼睛里没半点风尘气,只有那种看谁都像看灵石的冷冰冰算计。
“道友,规矩你懂的。只做双修,不谈感情。完事之后,各走各路,出了这门谁也不认识谁。”
女修的声音很冷,也很专业,就像是在谈一笔丹药买卖。
陈默点了点头,藏在黑袍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袍子的系带。
当那具常年在温室里长大、白皙如玉、线条柔美得过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即便是一向只认钱的冷漠女修,眼中也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道友这皮相……倒是比那群满身臭汗、毛都不洗干净的体修强多了。”
她甚至主动走上前,那只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陈默的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战栗。
“既然道友钱给得痛快,那在下自会配合。我们……开始吧。”
她很熟练地解开法袍,露出里面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躯体,也没什么前戏,直接往床上一躺,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势。
陈默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像是在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去当一个“男人”。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料和女人体味的空气让他有些生理性晕眩。他颤抖着想要去寻找那个入口,然而……
太紧张了。紧张到每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刚一接触到那种温热的、带有弹性的肌肤,陈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像是触电一样的痉挛。
“嗯?”
女修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感。
她微微直起身,视线往下一扫。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
哪怕她在这黑风坊市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
她指着那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谬。
“道友莫非是在拿我寻开心?你……这就进来了?还是说……这就全进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没……那个……我可能有点紧张,再给我点时间。”
陈默手忙脚乱地想要再试试,手指都在哆嗦。
可是,越急越乱。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噗……”
一股浑浊而稀薄的体液,就在还没找准入口的情况下,极其尴尬地喷洒在了女修的大腿根部。
三秒。
不,也许只有两秒。甚至连蹭都没蹭进去。
女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陈默,扯过被子用力擦了擦腿上的污秽,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道友,这双修……怕是与你无缘。”
她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灵石要是赚得这么容易,我怕是有命赚没命花。这单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别人吧。”
说完,她甚至连原本说好的全额灵石都没要全,只拿了两块算作精神损失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一场,完败。
失败的原因不是不够硬,不够久,是根本连入场券都没有。
“再来!我不信!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
陈默红着眼睛,像个输红了眼还要把命押上去的赌徒。他这次特意点了名,要一位性格温柔、擅长引导的女修,花了他十五块灵石。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妇人。
虽然修为只有练气中期,但那一身丰腴的肉仿佛能挤出水来,脸上挂着和煦的职业假笑,像个好脾气的邻家大姐姐。
“哟,小弟弟,听说你想学学这双修之道?来,姐姐教你。”
妇人一进门,就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蜜来,但也带着一股子风尘味。
这一次,陈默没有那么急躁了。
妇人也很耐心,甚至在发现陈默那里实在“拿不出手”时,还主动帮他进行了一番“口舌服务”,试图帮他建立点自信。
温热,湿润,包裹。
这对陈默这种初哥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呃!”
几乎是那个东西刚一碰到她的舌尖,陈默就浑身一颤,再一次悲剧地缴械投降。
妇人愣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帕上,眼神有些复杂。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个人一样冷嘲热讽,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叹了口气。
“小弟弟,别急……”
她那如同看可怜虫一样的眼神,让陈默瞬间想起了柳烟儿。那种该死的、让人窒息的“母性怜悯”。
“姐姐在这坊市混了十几年,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没得挑,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但这下面……哎,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命。这男人床上的福分,你怕是这辈子都享不到了。”
“姐姐不收你多余的钱了。回去吧,别在这受罪了,也给咱们女人省点心。”
她甚至还帮陈默拉了拉衣襟,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帮一个已经没救了的残疾人整理最后的体面。
陈默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一半。
愤怒如果是火,那这种温柔的否定就是水,一盆把你浇透了、让你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的冰水。
“难道系统说的是真的?难道我注定……”
“不。”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还有最后一点灵石!
陈默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在这种温柔的泥潭里沉下去。
他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灵石都拍在了桌子上,吼道:
“给我找个最带劲的!要那种懂得刺激的!最贵的!”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火红色轻纱、妆容浓艳得有些吓人的女修。
练气九层巅峰。
那一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一进来,那种强大的气场就压得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有些喘不过气。
“听说有个冤大头,光给钱不干活,还长得挺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默,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如同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兴奋。
“啧啧,这张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她根本没给陈默准备的时间,直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火红色的纱裙下,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骑在了陈默的腰上,姿态极其霸道。
“来,姐姐让你爽爽。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边,热气让人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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