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爱上创业搭子:我的御姐(二)(2/2)
“啊嗯……弟弟……这就是女人……女人……的感觉吗……啊……好舒服……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她破碎的呻吟再次响起。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都会让她全身的肌肉猛地一颤,那股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反作用力,让我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她的骚穴吞噬得更深。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我感觉到自己即将高潮,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丝犹豫。
“小玉姐……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放慢了抽插速度,对她说道。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呜……嗯……小……弟弟……你……你快干嘛呀……”她那张被情欲烧灼得彻底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双眼紧闭,睫毛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着。
“我……我快……快射了……“我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律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顶住。
“射……射里面……哈啊……弟弟……快……射给姐姐……啊啊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桃花眼也猛地睁开,直勾勾盯着我。
她那饱满肥厚的阴阜,此刻完全被我的肉棒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在温热的淫液中清晰可见。
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感受着我的存在。
“快……射给姐姐……哈啊……嗯……射给姐姐……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接近尖叫,甚至狂热狂热。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理智。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深处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股从她小穴深处传来的渴望,彻底摧毁了我内心最后的犹豫。我那滚烫的精液,已经到达了喷薄而出的边缘。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收紧双臂,将她丰腴的臀部狠狠地顶向自己,然后挺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湿热的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小玉姐的腰肢猛地弓起,丰腴的臀部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一股股热流带着我最原始的欲望,带着滚烫的温度,汹涌地灌入她湿热的小穴最深处,直抵她柔软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彻底填满。
“呜……啊……哈啊……弟弟……你……你射了……呜啊啊……“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紧紧地缠绕在我腰间,脚趾更是蜷缩到极致,脚背弓起,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深处,感受着那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以及她小穴肉壁那惊人的紧致和绵密吸吮。
“呜啊……好烫……好满……哈啊……“她的身体依旧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从她小穴深处传来的热流。
她胸部在我每一次射精后的身体余震中剧烈晃动,乳头也更加涨硬潮红,在灯光下闪烁着情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那饱满肥厚的阴阜,此刻被我湿软下来的肉棒撑开。她的双眼依然紧闭,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唇瓣微张,发出连续不断的、低沉而满足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的满足与幸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子宫口,一点点地渗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的小腹,此刻变得滚烫而又饱胀。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腥甜而又炙热的气息。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所彻底淹没。
突然间我感觉我有些过分,她看着我媚眼如丝,我只觉得她也已经爱上我了。我趴在她身上,想起她讲的那些经历,眼里留下了一滴眼泪。
“你怎么了?”她轻声道。
“小玉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是我第二次想要娶一个女人。
她愣住了,眼神里出现了一丝闪躲。
“傻弟弟,姐姐要是能年轻十岁,那还可能会考虑嫁给你啊!”她轻轻笑道,随后亲了我一下。
“可是……姐姐,我真的想娶你……”我抱紧着她。
“怎么,跟姐姐睡了一觉就动感情了?现在这样不更好吗?”她眼神一直躲着我,我分明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
“那我们算什么?小玉,我爱你,我有能力保护你一辈子!”我坚定地看着她。
“那你先喂饱我好吗?”说罢,她开始翻身坐在我身上,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我知道她这是拒绝我了……于是那晚上我和她一直做到深夜,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有没有喂饱她。
我和她谈起了恋爱,我和她提结婚提了很多次,可她始终说现在这样的关系就最好。慢慢的我也就不再提了,可我真的爱她,就这样这场恋爱谈了大半年,她就说不想再耽搁我了,可我已经爱上她了。我想和她在一起,每次和她在一起做爱的时候感觉像是回家一样。
但她依旧比较决绝,逼着我和她断了联系。
按照常理和她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了,后面她关掉了她的店,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疫情时,我在外当志愿者,负责运送物资,我没想到就在我们这个片区,我再次遇到了她,屋子里有一个小男孩。
我穿着防护服,她没看到我的样子。我在她家门口愣了许久,看着那个小男孩,好像和我有几分相像,我很想和她多聊聊,只是很快被同行的志愿者队员叫走了,没人知道我在防护服里流了多少眼泪,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我开始每次都争取到她们小区的运送资格,每天都是我在运送物资,为了安全我每次都不敢过多停留,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
后面疫情放开,再次封城的时候,她的那间房子已经换人了。
自此,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