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书楼秘事(2/2)
苏年本在强迫自己专心抄书,却余光瞥见桌下动静:三皇子竟大大方方自渎!
那袍子被顶起老高,手掌起伏间,隐约可见肉棒轮廓粗硕骇人。
她脸瞬间烧红,心道:这人怎如此厚颜无耻?
白天把我操得高潮三次,晚上还在圣贤书前打手枪,莫非皇子都这么闲得慌?
她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低声吐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与刻薄:“殿下好雅兴啊,《论语》还没抄完,就先抄起自己的‘小论语’来了?小心夫子进来,看见您这‘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非得再罚三百遍。”
李隆基睁眼,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手下动作未停,甚至故意拉开袍子一角,让苏年看得更清楚。
那根紫红肉棒已完全勃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黏液,在他掌心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挑眉,低声道:“苏小郎嘴倒是利索。本皇子昨日在天香楼遇一奇女子,蒙眼铃铛,穴儿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操得她喷了三次潮,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本皇子骨头都酥了……现下想起,忍不住了。你说,那小浪货叫得比黄莺还骚,昨儿若不是她跑得快,本皇子早把人带回宫锁床上了。”
苏年听他把自己的浪态描述得活色生香,羞得耳根滴血,却又不甘示弱——她可是要扮纨绔子弟的,怎能被一个皇子比下去?
她故作老成,咳嗽一声,压低声音吹起牛来:“殿下那算什么?本公子昨夜在天香楼,才叫真风流!点了个最烈的丫头,一上来就蒙了本公子的眼,说是什么铃铛游戏。本公子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那奶子又大又软,穴儿紧得夹得本公子差点当场缴械!后来从后面操她,啪啪啪撞得她哭爹喊娘,喷了五六次潮,铃铛响得跟报更似的。最后她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抱着本公子大腿求饶,说再也不敢玩蒙眼了……啧啧,那滋味,殿下您怕是还没尝过吧?”
李隆基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惊异与兴味,手上套弄得更快了:“哦?苏小郎吹牛也不打草稿!五六次潮?本皇子怎么记得那丫头才喷了三次?不过……你说的这丫头,倒跟本皇子遇的那个有几分像。莫非天香楼就那一套蒙眼铃铛的玩法?”
苏年心虚,面上却更嚣张:“殿下见识少了吧?天香楼丫头多着呢,本公子昨夜玩得那叫一个尽兴!下回咱们一道去,本公子带殿下开开眼,一较高下,看看谁先把那蒙眼小浪货操得求饶!”
李隆基被她激得血脉贲张,低笑:“好!一言为定!下回同去,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这江南小白脸,是不是只会嘴上逞能。”他说着,腰胯一挺,低哼一声,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袍内,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舒了口气,懒洋洋收手,目光直勾勾盯着苏年:“苏小郎,你脸红什么?莫非……也硬了?”
苏年低头一看,自己袍下竟也微微湿润——方才吹牛时,不自觉想起昨日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场景,腿间竟湿了。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表面却冷哼:“本公子那是热得!殿下先射了,可见定力不如本公子。下回天香楼见真章!”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笑,藏书楼外夫子巡查的脚步声渐近,两人忙正襟危坐,各自心怀鬼胎。
那桌下残留的腥甜气味久久不散,似在预示,这段孽缘,越缠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