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婚夫被妖女玩弄榨精,而我也沦为女奴(1/2)
深夜,月色如银,洒落在竹影婆娑的山门内院。
刘颖师姐的闺房烛火已熄,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墙,武思月那间小屋却亮着昏黄的灯。
空气中浮动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混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热甜腻。
武思月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纱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与精致的锁骨。
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脚上套着那双她最宝贝的雪白棉袜,袜口缀着两圈细细的蕾丝,紧紧勒住小腿最柔软的部位,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白袜包裹下的脚掌纤细,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十根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动,透出淡淡的粉色。
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师兄……你终于来了。”武思月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娇喘。
她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白袜底立刻沾上一点潮意,袜尖处隐约透出湿痕。
陈平推门而入,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压抑的火热。
武思月咬着下唇,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慢慢跪坐在他面前,仰起脸,吐气如兰:“师兄……思月今日练功岔了气,下面好胀……好难受……你帮思月揉揉好不好?”
她说着,主动拉起陈平的手,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缓缓往下,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陈平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说话,武思月已经羞答答地低下头,双手捧起他的脚,轻轻脱下他的鞋袜,随后抬起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玉足,缓缓贴上他早已硬挺的滚烫阳具。
“师兄……你看……思月的袜子是不是很软?”她声音颤颤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却又大胆地用裹着白袜的脚掌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脚心紧紧贴着棒身,脚趾灵活地蜷起,隔着柔软的棉布来回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白袜的布料细腻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武思月双脚交叠,一只脚掌压住棒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拨弄龟头的小孔,袜尖早已被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趾,勾勒出她每一根脚趾圆润可爱的形状。
湿痕迅速在雪白的袜子上晕开,像一朵朵淫靡的花。
“嗯……师兄的这里好烫……好硬……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武思月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薄纱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白袜的袜口,把那一圈蕾丝也染得晶亮。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双足一前一后地撸动肉棒,脚心紧紧夹住棒身,脚跟则顶着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碾压。
白袜被淫液和前列腺液浸得彻底透明,黏黏地贴在她的脚上,随着每一次滑动,都拉出一道道银丝。
陈平低喘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女白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胀得紫红,几乎要炸开。
“师兄……你喜欢思月的袜子吗?”武思月喘息着,声音甜得发腻,突然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同时脚心猛地压下去,陈平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在她雪白的袜子上,顺着袜面缓缓流下,把整只脚都染得淫靡不堪。
精液太多,甚至顺着脚背滴到她的小腿,沿着蕾丝袜口滑进袜子里,把她纤细的脚踝也染得黏腻一片。
武思月娇喘着,慢慢把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袜从脚上褪下,袜子里还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湿滑的精液。
她红着脸,双手捧着袜子,跪在陈平面前,仰起头,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满足:“师兄……这双袜子……现在都是师兄的味道了……你收好……以后想思月的时候……就闻一闻……好不好?”
她说着,把那团湿漉漉、沾满精液的白袜轻轻塞进陈平的怀里,指尖还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隔壁就是师姐的房间……师兄可别被她听见哦……下次……思月还想用光着的脚……帮师兄……”
月光下,少女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而那双染满白浊的雪白棉袜,被陈平紧紧攥在手中,散发着浓郁的、属于武思月的甜腻气息。
刘颖在闺房本已熄灯,准备入定,却被隔壁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和肉体摩擦的细碎声响惊得心神不宁。
薄薄的木墙根本隔不住武思月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一句一句“师兄”“好烫”“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像尖针一样扎进刘颖的耳膜。
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去听,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清晰,连陈平低哑的喘息、肉棒在白袜里抽送时“沙沙”的布料声、最后那一声闷哼与喷射时黏稠的“噗噗”声,都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中。
刘颖的未婚夫,她的师兄,那个在山门里清冷如玉、剑眉星目、从不近女色的陈平,竟然……竟然就在隔壁,被那个小师妹用一双白袜就把持得失了魂,射得一塌糊涂。
她胸口一阵阵发疼,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中,眼眶发热,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指尖发颤,她悄悄贴到墙边,指尖轻触木墙,仿佛还能感受到隔壁残留的热度。
那里,曾是她和陈平定情时偷偷牵过手的地方,如今却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脚汗与他的精液。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陈平脚步虚浮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刘颖深吸一口气,披上外袍,赤足无声地跟了过去。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借着月光,看见陈平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他手中正捧着那双雪白的棉袜,武思月刚才穿的那双,此刻已经湿漉漉、黏腻腻,被浓稠的白浊浸得半透明,袜口蕾丝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平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竟将那团带着少女脚香和自己精液腥臊味的白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乱,像是中了最烈的合欢散。
“思月……”他低低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师兄。
下一瞬,他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早已再次硬挺的阳具。
那根东西还带着刚才射过一次的湿亮,龟头怒张,马眼处残留着半干的精斑。
他急切地将那双白袜裹住自己的肉棒,袜底正对着龟头,袜口那圈被精液浸透的蕾丝恰好勒在棒身中段,像最淫荡的束环。
“唔……”陈平低喘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那团柔软湿滑的布料里。
白袜里还残留着武思月脚底的温度与湿意,被他的精液和她的脚汗浸得黏腻异常,此刻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像极了一只少女湿热的小穴。
他双手攥紧袜子,疯狂地上下撸动,袜尖被龟头一次次顶得鼓起又瘪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刘颖站在门缝后,死死盯着这一切,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看见陈平把那只被射得最彻底的袜尖塞进自己嘴里,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上面混合的精液与武思月脚汗的味道,发出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呜咽;看见他另一只手把袜子另一端拉到鼻下,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小师妹的甜腻脚香;看见他腰胯疯狂挺动,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白袜里进出,将那团雪白的布料一次次顶得变形,精液与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他自己结实的小腹上,甚至滴到他颤抖的大腿根。
“思月……思月的脚……好香……袜子好软……师兄又要射了……”他声音破碎,带着近乎哭腔的渴求,猛地将整团白袜裹得更紧,龟头狠狠一顶,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射进那只已经被染得黏腻不堪的袜子里。
精液太多,瞬间溢出袜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滩滩淫靡的罪证。
刘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渗出血来。
她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连亲吻额头都会脸红的未婚夫,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淫魔一样,用另一个女人的袜子疯狂自慰,嘴里喊着“思月”,射得满手满床都是精液。
那一刻,她心中对“师兄”这个词建立起来的所有高洁、温柔、克制的形象,轰然崩塌,碎得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她没有哭,也没有冲进去。
她只是无声地退后,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眼泪终于无声滑落,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而隔壁,陈平仍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将那双彻底被射透、黏腻不堪的白袜抱在胸前,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低低地、满足地叹息着,喊着那个不属于刘颖的名字。
次日清晨,山门钟声未响,刘颖已一袭素白长裙,赤足踏着露水,推开了武思月的小屋。
屋内,武思月正对着铜镜梳妆,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小衣,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半边雪乳,裙摆只到腿根,露出那双昨夜刚被精液浸透过的赤裸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听见门响,回头嫣然一笑,唇角像染了蜜:“师姐来得好早,是想与思月一起梳妆吗?”
刘颖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武思月,你为什么勾引师兄?”
武思月放下梳子,缓缓起身,小衣下摆随着动作撩起,露出光洁无毛的腿根与那条细细的粉色亵裤,裤底已经隐约湿了一小片。
她歪头,眸子里水光潋潋,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师姐这话好生奇怪,师兄是活人,又不是死物,他想来,思月拦得住吗?再说……师姐没喂饱他,他自然要找别人。”
刘颖气血上涌,猛地抬手一掌拍向武思月肩头。
掌风凌厉,带着她压抑了一夜的愤怒。
却见武思月娇躯一侧,轻巧地避开,反手一指点出,正中刘颖胸口“膻中”穴。
刘颖只觉胸前一麻,气息瞬间紊乱,身子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师姐,你打不过我的。”武思月轻笑,声音甜得发腻,走上前指尖挑起刘颖下巴,迫她抬头,“师兄昨夜射得那么舒服,可都是因为我这双脚……师姐,你要不要也试试?”
刘颖咬牙推开她,转身踉跄离去,胸口剧痛,气息逆乱,一路跌回自己闺房,将门重重反锁,倒在床榻上,指尖发颤,连外袍都未来得及脱。
不到一炷香时间,门被轻轻叩响。
“师姐……你伤了哪里?思月担心你……”武思月软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关切。
刘颖冷声道:“滚。”
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武思月一身鹅黄纱裙,赤足踏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瓶,裙摆下那双雪白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脚背弓起一道诱人弧线,脚心还带着淡淡的粉。
她关上门,扭着细腰走到床边,跪坐下来,眸子里满是“我见犹怜”的柔弱:“师姐别生气嘛……思月只是来给你上药的。”
刘颖想推开她,却牵动了伤处,痛得闷哼一声。
武思月趁机欺身而上,柔软的身子整个压在她身上,小手灵活地解开刘颖外袍的系带,将那件素白长裙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与亵裤。
抹胸被胸前起伏不定的剧烈呼吸绷得紧紧的,两团饱满雪乳几乎要撑破布料,乳尖早已因愤怒与痛楚硬挺成两粒小樱桃,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师姐这里受伤了呢……”武思月指尖轻点刘颖胸口被点中的膻中穴,灵力如细针般刺入,刘颖浑身一颤,竟觉那处穴道瞬间热流涌动,胸口酥麻难当。
武思月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俯身张开小嘴,隔着抹胸含住刘颖左边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薄薄的布料,留下一个淫靡的湿痕。
“唔……你住手……”刘颖咬牙挣扎,可武思月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侧,精准地按住她几处大穴,让她半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只小手继续往下,撩开她亵裤的边缘,直接探进那处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幽谷。
刘颖那里早已因方才的愤怒与羞耻渗出些许湿意,武思月两根手指轻易滑入,触到一片紧致湿热的软肉,指尖轻轻一勾,便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呀……师姐这里好紧……比思月还紧呢……”她声音甜腻,指节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顶,精准地碾过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另一只手则扯下刘颖的抹胸,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度。
武思月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卷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身下手指越插越深,第三根手指也挤进那紧窄的甬道,飞快地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刘颖浑身颤抖,雪白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在被褥上蜷起又伸直,脚心绷出两道诱人的弧线,脚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要……住手……”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将武思月整只手掌都染得湿亮。
武思月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笑得天真又恶劣:“师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都夹得思月手指好紧……是不是也想被师兄这样插?”
她说着,手指猛地一弯,狠狠碾压刘颖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快速揉弄肿胀的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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