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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这一切都在镜头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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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刻——

泽欢在哪里?

他正窝在城市某处昏暗的地下赌场,西装半敞,手里夹着一根快烧完的烟,陪着客户进行一场冗长又疲惫的“社交式赌博”。

说是赌博,实际上不过是另一场应酬。只是今晚运气不佳,筹码一路下滑,几轮下来连庄家都开始同情他。

不过泽欢并不真的在意这些小钱。

真正令他心烦意乱的,是脑子里那道始终挥之不去的影子——他的老婆,任念。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照得他心神不宁。早些时候,他刚刚打了个电话回去,对妻子说今晚有客户要应酬,所以不回家。

他没提“赌场”两个字。

因为任念讨厌他赌钱。

她说,赌博这种东西不干净,碰多了会毁人。

所以即使今晚是“工作需要”,他也不敢告诉她。

他只敢发一条看似随意,实则查岗式的微信:

【在干嘛?想我吗?】

很快,妻子的回复弹出:

【在公司加班,当然想。】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眼皮轻轻一跳。

——加班。

看到这两个字,泽欢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

就是昨晚,她也是“加班”。

然后她就被刘强在老杨办公室里操得死去活来。

而他自己……则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窝在老杨办公室桌子底下,把整个画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些呻吟、那些扭动、那些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展现过的骚态,全都被他看进了骨子里。

明明是他自己设计的绿帽剧本,怎么到了真上演时,反倒让他这个导演心里发酸?

他盯着手机屏幕片刻,忽然有点不安。于是,给刘强发了条消息:

【你在哪?】

刘强回复得飞快,像是早就候着:

【在泡吧呢,欢哥。今天星期五,明天不用上班,不泡吧干嘛?】

泽欢继续套话:

【……你没和念姐一起吧?】

【没有啊,她说今天要通宵加班,好像项目在赶进度,真辛苦。】

泽欢盯着这句“通宵加班”,眉心微微一拧。

他继续发:

【你怎么不在公司?】

刘强回复带着一贯的吊儿郎当:

【我这种小职员,哪有资格加这种班?昨晚那事之后,念姐看我怕都不想见了,哈哈。】

泽欢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过滤每一个词里可能藏着的隐情。

“……”

【怎么了,欢哥?】

【……没事,随口问问。】

【放心,我知道你定下的规矩,剧本我一定按着走,不会乱来。】

【知道就好。先别急着推进,等她自然沦陷。有动作记得通知我。】

对话终止。

泽欢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像要将那点莫名的焦躁一并压下。他重新拿起筹码,投入牌局。他的手气似乎突然转好,一连赢了好几把,牌友们纷纷起哄叫好,而他也勾唇一笑,仿佛真的把心思都丢进了这赌桌。

殊不知,就在这一刻,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一场彻底失控的绿帽淫行正悄无声息地上演。

而那女人,正是他口口声声要“慢慢推进”的、他的“小念”。

她现在正跪在另一男人的胯下,香舌灵巧地缠绕着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舔着从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她含着的时候鼻尖贴在肉根,吐出来时嘴角还挂着细细的银丝,像一只温顺却上瘾的小猫,在舔食她不该拥有的禁果。

浴室门没关,热气缭绕中,一切都像电影中的慢镜头。

地砖冰凉,湿漉漉的水珠滑落在上头,而那一件件散落的衣物,就像证据一样,静静记录下方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刘强的外套垮在门口,他那件带点烟草味的衬衫胡乱扔在角落,扣子开得七零八落,像是匆忙中撕下的战袍。

而小念的衣物……则显得格外惹眼。

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轻柔地躺在浴室门槛边,罩杯形状依旧挺翘,仿佛还留着她那对乳房的重量与形状。肩带微微打着结,像是被拉扯中断开的隐秘呻吟。

而那条丁字裤……几乎薄得可以看透,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圈水痕,带着从她蜜穴间渗出的湿意。那细若发丝的裤边随意搭在瓷砖上,像是少女的羞耻被人剥开后一抛而去的殷红丝带,艳得扎眼,骚得出奇。

热气在浴室中氤氲,而这些衣物却像是被欲望遗弃的遗物,静静散落在一旁。

它们无声,却分外吵闹。

每一件都仿佛在提醒这场淫乱不是被设计的调教,是一场早已偏离剧本的堕落。

而此刻,浴室里,那具女人的娇躯正跪在瓷砖上,玉体被热水蒸得泛起一层粉光,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高高翘着,湿漉漉地晃动。

刘强一手扣住她的发根,将那根早已胀得通红的肉棒缓缓喂入她口中,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喂食一只听话的小兽。

“啧……念姐,妳嘴巴太甜了……都快把我的魂儿吸出来了。”

他低笑着,喉结微滚,声音里透着一股恣意的占有欲,像是在欣赏自己调教成功的战利品。

任念跪在瓷砖地面,眼尾微红,眼神迷离,舌头乖顺地缠绕在他龟头上,不时轻舔轻吮,却全然不知道——此刻,她正被丈夫派来的“猎犬”,当成一头真正的发情母兽肏弄。

而那位仍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的丈夫,泽欢,此刻却正坐在灯红酒绿的赌场中,被一连串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笑着,喝着,却完全不知道他手里的剧本,早已被火热的肉棒撕成碎片。

浴室中,热气氤氲,水雾缠绕,像是故意替这场淫靡遮掩了声音与罪证。湿滑的地砖倒映出两个赤裸交缠的身影——

一个伏身跪舔,一个高高在上。

水珠顺着小念白皙的背脊滑下,在她圆润的臀缝间淌过,最后滴落在地面,宛如情欲本身的痕迹。刘强站起身来,从背后贴住她的身躯。他那根仍带着唾液的粗大阳具顶在她微微颤抖的臀瓣之间,手则是绕到她前方,毫不怜香惜玉地捧起她那对熟透的大奶子。

“啧,妳这奶子,怎么比刚才还涨?是不是嘴里不够,还想下面也吃一根?”

他边说,边将两团白嫩挤压在一起。掌心的触感饱满得要命,仿佛每一捏都能榨出汁水。他指腹夹住那一对早已红肿的乳头,轻轻一扭,顿时惹来小念一声颤音似的娇喘。

“嗯……别揉那边……会……会麻麻触电的……”

小念双手扶着瓷砖,声音细若蚊鸣,却又无法掩饰那一丝从骨子里涌出的羞耻快感。她试图保持清醒,可刘强的双手仿佛会说话,一下紧捏、一下轻挑,把她那对大奶子揉得像正在发酵的柔面团,既胀、又痒、又……爽。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反对词汇,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啧啧,念姐,妳这副样子……啧,真不像个办公室女王。”

刘强低头咬了一口她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放肆的调笑:

“倒像是老公不在家,偷跑出来找肉棒吃的小淫货。”

“别说了……”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红透,却连反驳都没有底气:

“你、你再说……我真的……会受不了……”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就在她呻吟着,被揉得双乳发胀、双腿发软的时候,她的丈夫,那位自以为导演一场绿帽戏码的男人,正举着酒杯笑着应酬,完全没有意识到:

自己的“演员”,早已在没有剧本的舞台上,把他的妻子压在浴室瓷砖上,肏成了现实版的人妻浪荡记。

浴室里雾气蒸腾,白茫茫一片仿佛置身幻境。热水“哗啦”流淌,打湿了她的发丝,也打湿了她那点仅剩的理智。白瓷墙面倒映出交缠的影子,像是偷情者的黑白画稿,淫靡得叫人移不开眼。两人的身影交叠,模糊不清,却又真实得令人面红耳赤。她的喘息轻颤、断续,如同某种荒唐仪式里吟诵的祷词,虔诚又堕落。

刘强的双手再次覆上她湿漉漉的胸脯,掌心的炽热透过肌肤直达骨髓。任念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一下,终是咬住下唇,在一声隐忍到崩溃的呻吟中低低吐出一句:

“肏我……用力一点……狠一点……”

那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榨出来的,是她仅存的骄傲在绝境前的一场低头。而她说得太轻,轻得像雾,软得像水,却又色得令人血液逆流。

刘强凑近她耳边,薄唇贴在耳廓边缘,像是情人低语,又像猎人捕杀前的温柔诱哄:

“我会狠狠肏妳的……念姐。”

他轻咬住她耳垂,语气懒散,却每个字都像铁笔刻在她神经末梢,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欲。像个训练有素的驯兽师,调教着他眼前这个一再失控的小野猫。

她没回头,只是闭上眼,像是认命。

“今晚之后……你把……一半的照片、视频……删掉……”她声音像水汽中的回音,朦胧而湿润,那不是对他的请求,更像是自我麻痹式的咒语。

自欺的安慰剂。

水流顺着她的颈脖蜿蜒而下,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细流,流经乳尖、腹平线、耻骨,最后汇入两人那尚未完全结合的缝隙。刘强的指尖在她的肉体上游走,像是游刃有余地剥离她仅存的一点羞耻,像娴熟的画师在描绘他最得意的春宫画。

她不再挣扎了。

当他再度捏住她湿透的乳头轻轻一旋,任念的腰肢竟不由自主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伏倒在那片冰凉的瓷砖上。她双手支撑着,指节微微发白,却根本撑不住那节节高涨的快感。

她一边在心里念着“这只是交易”,一边却清楚感知着自己胸前那片敏感地带传来的酥麻,以及穴口因热水与渴求双重作用下肿胀得几乎渗出汁液的羞耻感。

“啧……奶子这么敏感……是不是被我干久了?连奶头都学会了等我的手了?”

刘强低笑,手指拨弄着她胸前的果实,同时下体轻顶了她屁股一下,那一下甚至还没真插进去,她却已经发出一声止不住的轻吟。任念咬紧了唇,想把声音咽下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蹭了蹭,像是在引导、在邀约。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不堪的关系里陷得太深,爬不出来。

就在她用身体回应刘强的同时,另一边纸醉金迷的赌场里,泽欢正赢下新的一局牌,举杯欢笑,意气风发。

他不会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聪明凌厉、说话带刺的小念,现在正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赤裸着身子,四肢撑地,像一头被驯服的小母犬,腰背弯出柔软又屈辱的弧度。那对早已湿润的乳头如红樱摇曳,随她微微颤抖的喘息,在昏黄灯光下颤成一对淫靡的春灯。

可真正让刘强目光灼热的,不是她那双被揉红的奶子——

而是那一团,藏在两腿之间、肿胀蜜穴上方的茂密黑森林。

那不是修得整齐的可爱三角区,而是一整片蓬松浓密、几乎盖住蜜缝的野地。黑亮的阴毛向外生长着,像是某种不肯屈服的宣言,却又在水汽与体液的混合中湿得一缕缕贴在大腿内侧。她私处的气息带着潮热、带着性欲焖煮过的腥甜在空气中化成一股勾魂摄魄的香。

“……念姐。”

刘强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兽类的喉音,又像发现猎物后的喃喃梦呓。

“昨晚我就想吐槽了,妳这下面怎么毛长成这样?”

他伸手拨开那片浓密,指尖划过湿漉漉的毛发,像穿过某种淫靡密林。每拨开一寸,就有新的毛发下透出微微红肿、隐隐张开的蜜肉。他的手指像找宝藏一样往深处探,而每一次触碰,任念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一震。

“别……别摸那儿……”

任念的声音颤着,羞愧得几乎想把头埋进床褥里。

那片阴毛……她从没让任何人看清过。

如今却被他扒开、挑弄、拨开一束又一束,直到那藏在黑森林深处的嫩肉完全暴露。

“啧……毛底下的小骚穴,居然湿成这样。”

刘强语气轻蔑,却带着饱满的欲望。

“念姐,我说你是真贱,还是太压抑了?让我拨毛拨出水来……妳怎么好意思还夹着腿?”

他用指节轻轻刮过那片茂密阴毛,发出细细的、肉麻的摩擦声。随后手掌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被浓密毛发包围的穴口。

那蜜穴像是藏在野地里的果实,红润、肿胀、微张,淫液在毛发中交缠成丝,沿着阴唇一路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甚至连毛发根部也粘满汁液,湿得黏腻,像某种欲望本能的表现。

“张开点,再张……让我看清楚,这毛丛底下的小穴……是不是也在流口水等我了?”

她哭着摇头,手却已经下意识地往后伸去。她的手指轻轻分开那片湿漉的毛发,小心翼翼地捧出自己的蜜穴,就像捧出某种羞耻又渴望被征服的秘密。

刘强看着她那堆毛发掩映下的蜜壶,声音沙哑:

“这逼,真是……野得可爱。”

而任念,就那么跪在灯光里,手撑着屁股、指缝撑开蜜肉,眼神朦胧地望着床单。

她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像碎梦:

“……好……你想看多久……都随你。”

可那一刻,她比谁都清楚——

这不只是“让他看”。

这是她,亲手掀开了藏在自己最深处的黑暗森林,将那片从未被他人踏足过的淫靡禁地,敞开给了这个男人——

像是野兽主动翻出肚皮,像是一整片密林,向掠夺者敞开了通往心脏的路径。

刘强笑了。

不是轻浮的嬉皮笑,也不是嘲弄的快意笑,而是那种掌控一切、把猎物彻底玩烂之后的征服者的微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眼前这个女人——

再不是那个穿着西装、语气冰冷、眼里带刺的任念了。

她是一只小母狗,是他刘强的床上专属宠物。她的肉穴不再是婚姻里的私产,而是他的调教作品。她的阴毛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属于他的领地标记。她张开腿,是职责;被干穿,是本分;甚至连呻吟……都要小心地捂住嘴巴,怕太放肆、太浪,把她“真正的老公”从梦里惊醒。

她的穴,不止是湿——是烫,是渴,是烧得发亮的淫肉。

那片毛丛,浓密得像某种野生植物,在灯光下泛着水汽的湿光。毛根贴着皮肤,缠着体液,往内缩成一团。刘强用手指再次拨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毛发底下的穴肉在跳,在悸动。

“啧……怎么光拨妳这毛,就能闻到味儿?”

他低头,鼻尖贴着她毛发最深处,猛吸了一口。那股热气带着穴液、体香、药效的残留味,混合成一种淫靡得几乎令人发疯的腥甜气息。

“都怪妳毛太浓了……这么一片黑森林,湿了就是个骚味地狱。”

刘强一边嗅着她的阴毛,一边用指背轻轻拨弄那团湿毛。指尖压到哪,水汽就顺着指节蹭到他指根。那片毛发下的阴唇早已完全绽开,像是被烧软的花瓣,泛红、发肿,连穴口的细缝都张得像在喘气,一下一下抽动,渴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妳老公……要是知道妳毛丛底下这逼,竟然张成这样,能直接榨出水来……应该会吓死了吧?”

任念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唇,像极了发情却死命忍耐的小母猫。她知道刘强说的是对的。她的穴,不只变了样,连味道都变得不一样了——药力把她逼到最底线,每一滴淫液都像带着瘾,一流出来就拉着她神志一寸寸坠落。

她的眼角已经泛红,脑中一团浆糊,理智、尊严早就不知道在哪个毛丛深处被扒了个干净。

而在这张床的另一端,在遥远的另一边,泽欢还端着酒杯,笑得风光、温润、体面——

像个满脸信任的傻子,亲手把自家钥匙交给了陌生人。

却不知道,他导演的这一场绿帽戏码,早就被刘强篡改了剧本——

台词全改了,剧本全删了,主角全变了。

而他的老婆……正扒开毛,捧着骚穴,等另一个男人来操穿。

刘强坐在她身后,眼神灼热,像一头吃定猎物的狼,贪婪地盯着她扒开的小穴。那是一团被阴毛包裹着的蜜肉,红润、湿滑、微微颤抖,像是森林深处刚刚被扒开的花丛,带着原始的羞耻与难掩的春意。密密麻麻的阴毛因为体液和药效,被汗水与淫汁混合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如湿雾缠绵,反而更衬得那肉穴红得发亮,淫得发烫。

“呵呵呵……在妳的小骚穴里射了这么多次,今天倒是第一次,认真地看清楚妳肉穴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哑、缓慢,像油脂一样滑腻,又像毒药那样有黏性,黏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发烫。

“啧……念姐啊……妳里面这模样,真是……好看到犯规。”

他一边说,一边以指腹轻描淡写地滑过她湿成湖的小穴,那一记轻扫,就像有人在她阴毛丛中点了一把火,瞬间烧得她腰肢轻轻一颤。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羞辱式的检阅,像是在欣赏一个彻底驯服的宠物,肆意评判她的骚态。

“看看妳自己这骚穴,毛丛底下湿得亮晶晶的……一碰就颤,一夹就紧,啧……”

他话未说完,指尖已经找到她那颗躲在毛发间的小小豆芽。

啪地一声,他故意轻弹了一下。

就像按下某个羞耻机关,任念整个人像被点燃,身体轻颤,大腿猛地并紧,却终究抵不过那一阵从穴心泛起的颤麻。她嘴角压着呻吟,还是泄出一声像小猫求偶般的细腻喘息。

“哎哟,别这么敏感啊,念姐~妳这副骚样子,要我怎么舍得停下?”

任念羞得几乎想钻进床单里,她脸贴着柔软的绒面,牙关紧咬,指节死死抓住床单,像在与体内某股翻涌的兽欲做殊死抵抗。但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顺从了他每一个挑逗。

她想逃,但逃不过那股逐寸蔓延的快感;她想闭眼,可闭不住那双色眸里,贪婪而掌控一切的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毛发下那张得滴水的骚穴。

刘强低笑,笑声中有种彻底征服后的轻蔑快感。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嘴唇几乎碰着她汗湿的鬓发,低语:

“要不要我告诉大家……我们办公室那个一天骂人八百句的任念女王,现在就趴在我床上,双手扒开自己毛丛里的骚穴,乖乖让我挑、让我玩?”

她身体陡然一僵,那句话像刀一样划在她心口最薄弱的地方。

羞耻,像从天而降的雷霆,一瞬间把她劈得粉身碎骨。

她的眼角泛红,呼吸都僵住了半拍。

可她的手……还在后头乖乖地扒着自己那片浓密的阴毛,手指撑着蜜肉的褶皱,像个等着惩罚的雌奴,像个主动奉献的小母狗。

刘强笑了,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妳知道吗?现在的妳,真是……极品啊。”

他话音未落,手掌已经猛地甩在她翘起的臀上——

啪!

那一记掌落得响亮又实在,红印瞬间爬满她白嫩的屁股,像是一枚印章,将她正式盖入“他的”名下。任念一个激灵,身体往前一扑,乳房重重压在床上,而她的屁股却像被驯服的小马驹一般,本能地翘得更高。

“天生的……天生就是给我干的。”

刘强低声咬着字眼,一边揉捏她滚烫的臀肉,一边用拇指拨弄着那片被毛发包围的穴口。那里的汁液已经粘得他手上全是,连阴毛都打了结,紧贴皮肤,像某种淫液做成的丝带。

他把脸贴近她脖颈,语气温柔得像情人,又下流得像禽兽:

“告诉我——妳还觉得自己,是那个整天凶巴巴的任女王吗?”

任念没有作声。

她只是轻轻抽气,像是在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情绪。泪水已经涨满眼眶,却倔强不肯掉落。

她知道,如果她哭出来——她就彻底输了。

可他……就是在等这个瞬间。

等她心防塌陷、尊严解体,等那个在办公室高跟踩地、眉眼带风的“任念”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只会因他而湿、为他而叫、为他张开腿的小雌奴。

昏黄的灯光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交缠的影子拉得细长,映在墙上——

像一场低声淫叫的默剧。

剧中人依旧是任念,只不过早已不是主角。

她,是刘强,一个人导演的绿帽剧中的雌奴配角。

此刻,他们赤裸相拥,立在柔软的大床上,肌肤紧贴肌肤。她的喘息尚未平稳,胸口起伏如波,如浪,每一下都似乎在回响方才高潮后的残热。她的脸颊仍染着情潮未散的潮红,那种夹杂羞耻与残存余韵的红晕,让她整个人显得既迷糊又娇媚——

像刚被干软的小猫,眼神飘浮,喘息娇软,像在问:

“还要吗?”

她瞪了他一眼,羞恼里却掺着一点水汽朦胧的委屈:

“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打我屁股……”

声音闷闷的,尾音像含着泪珠轻轻撒娇。那种又气又羞、又屈又甜的语气,比赤裸还要撩人。那是被干服的女人,才会说得出口的“抱怨”。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软软的掌心像猫爪轻挠,明明是拒绝,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献给对方摆弄的撒娇默认。

刘强笑了,笑得像掠夺成功后的野兽,眼角眉梢都挂着张扬的征服快感。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指尖在她纤细的腰线上画圈,就像只猫在舔自己最喜欢的骨头。

“行了行了,是我错了~”

他说着,语气里却一点悔意都没有。

“来,我给妳个补偿……深吻一个,够不够?”

话音未落,他便捧起她的脸——不给她逃的机会,也不给她说“不”的权力。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那吻毫无预警,像掠食者突袭落单的羔羊,如火山口涌出的岩浆,带着炽热、带着侵略、带着要把她整个吞掉的欲望。任念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警告——却软弱得像求饶。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卷着她的舌根纠缠、掠夺、碾压,把她残留在唇边的气息全数剥夺。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像羽毛被热风吹乱。

呼吸被他吻碎,呻吟淹没在唇舌交缠间。

她的双手,原本推在他肩头,却像迟疑不决的羽毛,最终落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仿佛那里,是她在这场屈辱游戏中唯一能攀附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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