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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压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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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这段视频。

他记得当初刘强被他逮住时,那副灰头土脸、低声下气的贱样儿,连屁都不敢放,连手机里的东西都是他一句话要的。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把这只恶狗踩在脚下,驯得服服贴贴,才敢放心把“淫妻”这盘棋继续下。

可现在他才发现,这条狗根本没被驯服。它早就在背后磨牙准备反咬他一口,甚至舔着脸、操着他老婆、拿着他自己撸过的视频,在他面前肆意展览。

刘强一边操着,一边笑得跟偷了腥的老猫一样,凑近她耳边,声音黏腻得像毒液:

“念姐……妳听听,妳自己听听!那天妳喝得醉眼迷离,趴在后座,腿都软了,还一个劲儿地夹我,嘴里还‘啊啊嗯嗯’浪叫个不停……骚得都快把座椅坐断了,啧……”

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贴近她的耳边,那淫浪至极的呻吟声像淫魔贴在耳根低语:

“呜……哈啊……嗯……不行了……再来……呜呜呜……”

背景里啪啪水声连绵,仿佛都溅在她耳膜上,节奏分明,猥亵恶心到极致。桌下的泽欢听得牙关紧咬,脸已经扭曲。

而刘强则越说越兴奋,唇角一歪,继续恶狠狠地顶了她一下,声音低得只她能听见:

“妳上次叫得多贱啊,这次怎么反倒忍了?嗯?妳下面可不认账,夹得我差点射了……装什么?妳还装?”

说完,腰一沉,猛地向前一撞——

“啪!!”

一声惊天肉响,肉棒直捣花心,像是一口顶进她骨缝里,把她的整个腰都震到桌边撞了一下,连泽欢也被吓得一抖。

“叫啊,小母马——爽就给我叫出来,嗯?妳这贱穴早投降了,还想嘴上逞强?妳以为妳是个贞节牌坊,其实早被我操成了淫娃了,还不如视频里那次浪。”

任念的脸死死埋在桌面上,汗水与眼泪交缠成线,一滴一滴沿着下巴滴落,打湿了桌上的报告纸,就像她体内溃堤的淫水一样,失控、狼狈、毫无尊严。

耳边,是她自己的娇喘回音,浪得勾魂摄魄;耳后,是刘强嘴里一连串低贱猥亵的污言秽语,带着笑,像毒蛇缠着她最后的理智,慢慢磨断。

而她的下体……

那最叛逆、最没骨气的地方,早已彻底投降。

蜜穴抽搐得像中了邪,每一下一夹一吸,都夹得死紧,像是求着肉棒多干几下似的,淫液源源不绝,流得两人下腹湿成一滩泥泞,啪嗒啪嗒地黏响不停。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唯独那一口气、那一声浪叫,还死命卡在喉咙里。

她咬牙,咬得下唇发白,像抱着最后的遮羞布在死撑,只要她不叫就还不是彻底的“浪货”。

“呃……呜呜……唔……”

她的嗓音已经变调,像被压在锅底的水壶,憋得发红发烫,一声声沙哑到变形的闷叫,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像是快被逼疯,却还死撑着不喊痛的傲骨。

刘强听着她这憋出来的声音,笑得愈发得意。他知道她已经到边缘了,只差临门一脚。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嗓音低得像蛇信子舔过耳廓:

“啧……还不肯叫?妳这张嘴,比妳骚穴还倔。可惜啊,下面早就张得比嘴还欢了……妳看看现在,吸得我根都麻了,啧,哪来的勇气演贞洁?”

他说着,腰一挺,故意用力往最深处撞了一下。

“啪!!”

一声沉响,肉棒深顶入花心,震得她整个人都前冲了一寸,双腿猛一抖,蜜穴疯狂一抽,仿佛被电了一样,喉咙里也爆出一声哑喘。

“呜啊……!”

不是浪叫,却也不是忍得住的声音。

是失控的前奏,是沦陷的前奏。

她知道,她再撑不了几下了,只要刘强的顶弄再快一点,再狠几下,她嘴里那声最不该出现的“啊啊啊~!”就会像被抽打的母狗那样,从丹田炸出来,穿破喉咙,浪得全楼都听得见!

而那一声,不只是呻吟。

那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碎的标志,是她从高傲的女上司,彻底堕成一个被干服的小母狗的第一声自白!

“妈的……妳还忍!?”

刘强压低嗓音,牙缝里咬出话来,像是憋到极点的野兽,声线沙哑得发抖,又透着彻底失控的疯劲:

“真以为老子操不崩妳这张死贱嘴?”

话音刚落,桌面猛地一阵震动。泽欢头顶传来“唰啦唰啦”急促的衣料摩擦声,像是在粗暴剥皮,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仇恨还是狂喜的狂热。

“啊……不、别……你、你又要干嘛……!”

任念的声音终于破了音,尾音带着惊慌,却掺着止不住的娇喘,那是一种即将溃堤的女人在嘴硬时的呻吟。

又羞又浪,像是哭,又像是发情。

下一秒,泽欢透过缝隙,只觉眼前一黑一晃。刘强猛地将满是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拽住她滑腻的手臂和大腿,猛然一掀!

“啪!”

她整个人被翻过来,仰面压回桌面!

原本被桌面压扁的那对巨乳,失去支撑的一瞬间,弹得飞起,在空气中荡出一圈淫靡到离谱的弧线,重重地砸落在自己胸口。

“啪啪!”

沉甸甸的乳肉落下时撞在皮肤上的声音,带着黏腻的肉响,香汗飞溅。那对大奶子随着她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每一下都颤得像要跳出来,乳头胀得通红,像两颗渴望吮咬的糖果,硬挺着直指刘强的脸。刘强一看这场面,眼睛都红了,笑得贼坏,俯身压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咬人:

“我要妳睁着眼,亲眼看着是谁把妳干成了浪狗。”

他一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另一手猛地扒开她双腿,将那湿得发亮、红肿抽搐的小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是在展示一场盛宴最下流的主菜。

“继续忍啊,小母马……妳不是能忍?我看妳还能忍几秒。”

话音落下,他提起那根上面还挂着淫液的粗大肉棒,像拎着战斧,毫不留情地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啵——!”

还没合上的小穴像哭过的嘴,被一记猛挺瞬间贯穿!

“噗哧——!”

整根肉棒到底而入,像是狠狠杵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把她从脊椎干到指尖,干到魂都抖出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她终于、终于崩溃了!

那声浪叫,是从丹田爆出来的,不带一丝克制,穿透喉咙,如惊雷炸响,嘶哑中带着颤音,像是发情期的雌兽在认命!

不是哀求。

不是抗拒。

更不是羞愤。

那一声浪叫,是高潮深处,彻底崩坏的呐喊。像是高傲的女王,被人当众扒光、干到跪地认命的第一声臣服。她的大奶剧烈晃动,在那声破音中毫无掩饰地跳了起来!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团上下猛甩,重重地砸在她自己胸口,发出带水的“啪啪啪”肉响,像是淫靡的战鼓,一下下配合着刘强的抽插节奏。

乳头早已胀得通红,挺得笔直,像两颗要被含住的糖球,在空气中抖个不停,甚至随着她的喘息颤出一道道淫汗的亮光。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连串的喘息和呻吟在喉咙里打转。双手像是失控本能般向左右一抓,死死扣住桌沿,十指掐进木面,指节发白,手背抽搐,仿佛再不抓住点什么,她就会被这一场高潮彻底抽飞。

但她知道,那一切都是徒劳。

她已经沦陷。

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角挂着潮湿的泪珠,额头、脖颈、胸口早已一片香汗淋漓。而她胸前那对大奶,还在被刘强一次次干得乱颤、狂跳,像在替她无声承认:

她爽歪歪了。

“啪!啪!啪!”

刘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反而像是被她这副崩坏模样逼疯了似的,腰间发狠,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肉棒在她体内翻搅得淫液四溅,撞击声清脆响亮——

“啪啪啪啪——啵咕滋——啪啪!”

任念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被操得来回晃动,尤其是那对大奶,随着冲撞频率猛甩乱跳,乳头高高弹起、又啪地砸落,像在为高潮摇旗呐喊。而在桌下,泽欢一动不动,脸色灰白,整个人如石化般跪伏着。

他只能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隐约看见她双腿被粗暴地掰成“M”型、穴口湿得滴水;隐约看见那根入侵者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如飞,发出啵咕、咕啾、啪啦啪啦的水声,像是活春宫在他面前上演。

而最讽刺的是他看不见她的脸。

看不见她此刻那双含泪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双眼睛,曾是她对他撒娇、对他动情、对他依赖的温柔之眸。如今,却被欲望染得迷离。

眼尾微红,眼珠颤抖,嘴唇微张,喘息连连……

她那双眼里,不再只是羞耻和不甘,而是即将燃烧的情欲火苗,摇摇欲坠、欲迎还拒、快要彻底沦陷。

他听见她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啊~~”,听见她乳肉啪啪作响的肉声回荡在这间办公室里,听见她身体每一寸都在迎合别人的律动……

却唯独看不见那双眼里,她正在变成谁的女人。

也许看不清楚,才真的是种福气。

那窝在他怀里轻哼小曲、亲一下就会红着脸缩进被窝的任念,早死在记忆深处了。现在这个女人,仰着脸、媚眼如丝,唇瓣微张,像盛夏里刚熟透的樱桃,香得发腻。她嘴角边那串细碎呻吟,一点一点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蜜浆滴在火炭上,滋啦作响,香得让人骨头发软。

两条腿被人从膝窝扯开,像剥开熟透的果皮。腿根微抖着,穴口水光潋滟,浪得跟小溪泛滥。脸颊烧得像抹了胭脂,眼神是醉的,神情却骚得有点荡。

她已经不是泽欢那个“乖巧的”任念了。现在的她,是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魂飞魄散、骨头发酥的小母狗。

“啧……还是我这根大鸡巴合妳口味吧?”

刘强贴着她胸口,满身是汗,像刚从澡盆里捞出来。他喷出来的热气,烫得她锁骨一抖。笑起来那副模样,像烟灰缸泡的糖水,脏得发甜。

“妳这骚货,还得我来把妳操开……才知道老子的鸡巴最舒服,是不是?”

每一个字都像热铁,哧啦一下烫在她耳蜗深处,沿着神经烧到她脊椎骨根。话音刚落,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直挺挺捅了进去,像似塞爆她的肉穴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她细腰,像钳子似的死扣住。腰胯狂抽猛撞,每一下都像要捣碎她的骨盆似的。蜜穴被他捣得乱跳,淫水四溅,水声啪啪地和肉响搅在一起,像有人拿淫靡当节奏打拍子。

办公桌下,泽欢只能透过那条窄缝偷偷看着,看不清全貌,反倒听得更清楚。他听见她的呻吟,也仿佛能“听见”她的大奶子在晃。

那对白白嫩嫩、饱满圆润的大奶,在撞击中上下翻飞,乳头胀红如火、翘得像熟透的果子,被汗水濡湿后,像是故意抹了油光,软得香得,要命。每次挺入,都带动乳肉啪啦啪啦地砸在刘强的胸膛上,像两颗要炸开的色雷,在她每一声喘息中疯狂引爆。

太软,太大,太香。刘强哪顶得住?埋头一阵猛舔猛吸,把那对奶头吸得亮晶晶,像狗啃骨头似的哼出鼻音。任念羞得浑身发颤,眼尾红得像花瓣边缘快要滴出汁来,却死死闭着眼,仿佛还能留下一点“人模样”。

一滴泪,从她长长睫毛滑下,啪地落在桌面。像她还想挣扎一下,可惜挣不动了。

那滴泪,是屈辱的?

还是……

解脱的?

但闭上眼睛,就能逃过去了吗?

答案是不能。

反而,耳朵更灵了。

“啪啪……啵……啾啾……”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淫水翻滚的声音,就像有人往蜜穴里倒了糖浆,又用肉棒狠狠搅拌。

触觉也像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夹得更紧了,蜜肉像张开嘴巴的小舌头,每一次进出都像把她皮剥了一层。

至于气味是最要命的!

空气中满是刘强的臭汗味、鸡巴味、她高潮后淫液的腥甜味,搅在一起,那不是男人的味道,是堕落的味道。

可她最受不了的,不是这些。

她居然会发出那种声音。

娇,媚,黏,尾音软得像蜂蜜溢出来,又带着轻轻的鼻音,就像一只明明知道自己骚,却还装乖讨操的小母狗。

“呜……嗯啊……哈……唔唔……”

刘强听得像疯了似的,兴奋到骨头发痒,整个人伏下来,咬住她耳垂轻舔,热气喷在她脸侧,像火烙似的:

“啧啧,都叫成这样了还不认?嘴硬有什么用啊念姐?妳的小骚穴早就乖乖招了……说吧,舒不舒服?”

他猛地发狠一挺腰,“啪啪啪啪”的撞击像是暴雨砸鼓,密不透风。每一下都扎得她子宫一颤一颤,像有人在最深处敲门,敲得她脑子发晕。

“说啊,舒服不舒服?求我操妳,好不好?嗯?”

他一边问,一边将她胸前那对大白奶抓在掌心,十指像在揉面团一样揉、捏、拽,乳肉晃得像要飞出去,乳头红得发亮,像两颗被泡在辣汤里的草莓,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

任念咬着唇不出声,泪水却早滑满脸颊,喉咙里憋着一声一声浪叫……

就像火山快爆了。

她浑身发颤,蜜穴一抽一抽地收紧,淫水像决堤的泉眼,“啵啵啵”地往外喷。她还在死撑着,嘴紧闭得像最后的堡垒。

但刘强知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招了供。身下那根被淫水涂满、亮晶晶的肉棒,像一把滚烫的火棍,一点点将她操开。每一次挺入都撞得蜜穴翻涌,把她残存的矜持搅成糊,再一寸寸捣进子宫深处。

那种顶撞的胀痛,像是一根烧红的羽毛,在她腹底最敏感的地方撩拨不休,轻轻一搔,就像整个人要从皮下炸开,偏偏痒得发疯、又避无可避。

“嗯……啊……嗯嗯……哈……”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跟着他的节奏,情不自禁地荡漾出来了。那不是强忍后的呜咽,而是顺着快感从喉咙深处吐出的呻吟。柔软、婉转、带着一丝哭腔的诱哼,就像是发情的小兽在求偶,尾音轻颤着,贴着肉声和水声,一起响在空气里。

不是她想叫。这种声音是被操到身体彻底“认命”之后,反射般自然流出的快感回响。

“呃啊……啊……哈啊……”

像是从灵魂深处往外哼的。

任念,终于破音了。

她张着嘴,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从喉咙深处飞出来。像是她羞耻开花的第一滴蜜,啪地一声,摔在了尊严上。她猛地睁大眼,瞳孔缩成针尖,脑子里像有谁尖叫着拉警报:

(不、不行……这不是真的……我居然……在呻吟?!)

(我不是……我不想……我怎么可以……这明明是强奸!)

她是清醒的,灵魂还在挣扎。她知道这不是情爱的释放,不是快感的奖赏。

这是侵犯,是玷污,是把她扔进泥潭踩碎的羞辱。可她的身体,就像早就投降了的叛徒,正温顺地迎着刘强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配合得体贴极了。小腹火烧火燎,奶子涨得快炸,奶头胀红得像风铃果,微微一晃就疼得发麻。蜜穴更是像活了一样,死死咬着那根炽热肿胀的肉棒,一紧一松,像在娇滴滴地说:

(来嘛……再深一点,再操我一点。)

“啧,这才像话嘛,念姐。”

刘强捕捉到了她节奏里那一丝呻吟的颤音,立刻变了脸,笑得贼坏,嘴角那弧度像是狐狸逮着了小鸡崽,声音低沉又黏糊,像蛇钻进了耳朵:

“妳下面都夹成这样了,还装啊?妳自己听听,嗯?听妳那声音……是不是跟小骚货一样?”

他故意慢下来抽插的节奏,拉长每一次肉与肉的摩擦,重重地,一下一下,将那根肉棒变成一根烙铁,狠狠在她濒临崩塌的理智上烫字。

“说吧,念姐。”

“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喜欢被我干?”

“是不是想让我……继续操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贴近她耳朵,像是每个字都要舔进她脑子里。就连抽插的节奏,都配合着她的喘息,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啪”地逼她堕落。

而她,只能死死咬着唇,肩膀发颤,眼神飘散。可她的蜜穴,却在“啪啪啪啪”之间,一下一下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像吸管一样含住、咬住、拉住,甚至在抽出的瞬间,还发出“啵”的黏腻响声。

就像她身体正抢在她灵魂前,把所有答案替她说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不愿意……)

(可我……又湿,又夹得死紧……还……还忍不住叫了出来……我……是不是就快……要高潮了……?)

羞耻像倒灌的潮水,从她胸口漫上来,淹过喉咙、涌进耳朵,把她最后一丝理智泡软。她闭紧双眼,咬牙切齿,眼泪顺着红透的眼角滑落,可终究还是没能压住那一声声破碎的、浪得发软的呻吟。

“嗯……啊……啊呃……不……呜呜……啊……哈啊……”

刚开始,那声音还带着挣扎。但很快,就被尾音里的娇媚勾化了,慢慢变得婉转、柔软、甜腻得像泡过糖水。

从“忍住”变成了“忍不住”,从“闭嘴”变成了“放声”,从“求停”变成了“求操”。

她的呻吟,跟着肉棒撞击的节奏,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

撞击声像节拍器,咬得人神经都跟着跳;呻吟是旋律,从她红着脸的樱唇一声声漏出来,黏黏的、软软的、骚骚的;

淫水是和声,啪啪啵啵地溅在两人肌肤上,烫得发黏;而那对白得耀眼的大奶子就是鼓点。

任念的奶已经甩到失控了,像两团被操飞的软肉,毫无章法地啪啪乱跳。每次被操进的撞击,都把她的乳房高高顶起、又狠狠砸下,像打鼓似的在空气中乱甩,甩出“啪、啪、啪”的肉响,奶香随着乳肉弹跳四散,像雾一样弥漫。

太大了,太软了,太香了。

像是专为这场操弄而生。

她全身都在发软,呻吟像花瓣,一瓣瓣张开,从羞耻,到挣扎,到破防。连“不要”两个字,到嘴边都变了味,变成一种“快点来干我”的软音娇哼。

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发烫,像春药烧开的水壶。这一场身体与声音交织的演奏,在这密闭空间反复回响,荡得人心痒、腿软、鸡巴发硬。

“啧……听听妳自己。”

刘强贴着她的耳边笑,语气贼得像狐狸偷腥成功。他唇角上扬,嘴里却满是黏糊糊的淫音:

“从‘不’叫到‘嗯嗯啊啊’,妳这身子比嘴老实多了。念姐啊,妳再不说真话,妳的小穴可要自己先开口了。”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一记深插!

整根肉棒猛然贯入她最深最紧的那一处,像一把灼热的钥匙,捅开了她腹腔深处那个快感的禁区!

“啊啊啊啊——!”

小念尖叫出口,音调破裂,像琴弦崩断。整个人几乎被他操飞出去,手指死死抓住桌缘,手臂颤抖得像筛糠,蜜穴剧烈抽搐,一股淫液喷得他满根是水,几乎直接在他肉棒上潮喷!

“妳喜欢的,对吧?”

“说出来,求我继续操妳。”

刘强咬在她耳边,声音低到骨髓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气场。

“说吧,念姐。妳要我继续肏妳。”

“妳不说……我可就停咯。”

他话一落,腰一僵。

整根肉棒就这样插在她体内,却一动不动,像一块铁,死死堵住她的高潮出口。呼吸也压下了,空气都停了。任念整个人像被吊在空中,身体还在本能地抖、颤、夹紧,像只濒死的小母畜疯狂求偶,蜜穴一收一放,像在向那根肉棒撒娇讨操。

“呜呜呜……不……不行……”

她几乎哭出来了,娇躯止不住地往他胯下蹭,穴口黏得像糖浆,拱来拱去,只求他再动一下。小穴羞耻地“咕啾咕啾”吸着他不动的肉棒,像在央求、在讨好、在勾引。

她的嘴唇发颤,喉咙像被人掐住,终于、终于断断续续地,像哭又像浪地,挤出一句求饶似的呻吟:

“别……别……停……我……我没有……我没有想……”

她还在逞强,语句像挣扎的手,可尾音却早已染上了娇媚的哭腔。她的脸上挂着泪,眼神迷蒙,肩膀战栗,乳头硬得像小小的旗帜。可那小穴,早就诚实地“说了实话”:

它在夹,它在湿,它在求操。

此时她不说出口也没关系了……

因为她的肉体,已经把最浪的答案,写在刘强的鸡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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