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泽欢的老婆(AI)(2/2)
他抱着完全瘫软的任念,就像拖着一具没有生气的娇嫩尸体一样,一步步吃力地朝楼门口走去。她的体重虽然只有56 公斤,可当一个人完全无意识的时候,那份沉重感远超想象,他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托稳她的身体,只能不断调整姿势,试图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至于滑落。
来到楼门口,泽欢一边扶着任念,一边狼狈地翻找房卡,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
这时,原本已经准备上车离开的刘强,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这么吃力,便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欢哥,我看你一个人挺费劲的,要不我帮你一起把念姐送上去吧?”
泽欢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但确实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况且任念现在完全没有意识,他的肩膀已经酸痛得快要撑不住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些许喘息:
“那就麻烦你了……刚好上楼也喝杯水。”
刘强丝毫不见外,伸手拉起任念无力垂落的一只手臂,顺势环绕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搂住她的腰。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她,泽欢一边摸出房卡打开电梯门,一边吃力地扶着她往里拖。
电梯内,灯光明亮,大理石地面干净透亮。就在进电梯的瞬间,泽欢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刘强的背后,然后,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刘强的那只手,好像并不是扶在任念的腰上,而是……
更低的位置……
泽欢的呼吸猛然一滞,心跳仿佛停顿了一瞬。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好像隐约看到……
任念没有穿内裤?!
怎么可能?!
一股异样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他的脑子在瞬间变得一片混乱,可是电梯门已经缓缓闭合,空间变得更加封闭和压抑,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叮——”
电梯门合上,泽欢整个人还处于恍神状态,连最基本的刷卡操作都忘了。
直到刘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如梦初醒——
“欢哥,刷卡啊,不然电梯不上去。”
“……哦。”
泽欢匆忙伸手摸出房卡,可是因为他们站在电梯的右后侧,而刷卡的操作面板却在左侧,他必须得走两步才能完成动作。但问题是,任念全身瘫软,几乎把整个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他一时之间不敢放手,怕她直接滑倒在地。
他转头看了眼刘强,语气有些急促:
“你帮我扶紧点儿,让她靠在电梯墙上,我去刷卡。”
刘强点点头,手上稍稍用力,让任念的身体贴着电梯内壁,手臂顺势搂得更紧了一些。泽欢没注意太多,匆忙往左边走了两步,终于完成了刷卡操作。
然而,那短短的两步距离,泽欢却走得格外狼狈,心跳更是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泽欢刷完房卡,电梯开始缓缓上升。他转身朝两人走回去,可这一眼望过去,他的脚步却猛然顿住了——
刘强搂着任念,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刘强的左手拉着任念环绕过他脖子的手臂,而右手则悄然落在她的身后,到底是扶在腰部,还是……
更低的地方?
泽欢的眉头狠狠一皱,心头闪过一丝不安。他走上前,伸手去扶起任念垂下的右手,但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角度,让他心里猛地一震——
刘强的手,根本不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竟然探进了任念的裙摆里!
如果不是这几年在春满和草榴看过太多“禁忌文章”,如果不是早已在各种故事中被薰陶得变得麻木,恐怕他第一反应就已经是冲过去,狠狠一拳砸在刘强脸上!
然而,此刻的泽欢,竟然没有愤怒,只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端庄精明、外表时尚新潮,骨子里却保守矜持的老婆任念,竟然会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她的下属肆无忌惮地揩油。
这情景,荒唐得像是他曾经在春满和草榴上看到的某个故事情节——
然而,现实比任何故事都更刺激、更令人血脉偾张。
电梯缓缓上升,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两名男人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什么,但泽欢早已完全听不进去,脑海里嗡嗡作响,所有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裙底的那只手上。
刘强的手……
仍然没有收回去。
泽欢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盯着电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六只脚,两双是男人的,一双是他老婆任念的,她那精致小巧的裸足,静静地踩在地面上,娇嫩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再往下一点……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照着她裙摆下隐隐约约的倒影,泽欢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看到了裙底的一片朦胧春光,而更让他心跳骤停的,是一只男人的手,在那片倒影中,清晰地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那只手,不是他的,而是刘强的。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平时只需短短一分半钟,可今晚,这趟电梯却仿佛漫长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煎熬,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如同足足经历了一个半小时的折磨。
泽欢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任念的脸上——俏丽的五官精致而柔美,眉头轻轻蹙起,酡红的小脸透着一抹酒后的慵懒妩媚,比平时更多了一丝醉人心魄的艳丽。
她的妆容因为酒精和时间的缘故略显凌乱,眼角的睫毛有些晕开,唇色也微微褪去,可这一切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一丝迷离的风情,一种醉后半醒的娇艳感,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而就在这窄小封闭的空间里,随着电梯一点点向上爬升,泽欢清楚地感觉到,任念的身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轻轻地上下蠕动,一种极为细微,却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刻的律动。
他的左手紧紧拉着她的右臂,右手抓着房卡,撑在电梯右侧保持平衡,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地面光滑的大理石上,映出的那抹朦胧倒影。
然后,他终于看清了。
那只在她裙底游走的手,的确是刘强的。
而最让他震撼的是——
他终于确定,任念真的没有穿内裤。
那道倒影里,刘强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裙摆,他的中指正缓慢而深入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动作并不粗暴,却精准得像是在逗弄着某种早已熟悉的玩物。
而任念的微微蠕动,并不是因为电梯的晃动,而是……
她正在被刘强的手指奸弄得无意识地迎合着。
刘强这小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他嘴上跟泽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试图用毫无意义的话题分散注意力,可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泽欢——
任念正牌老公的面前,悄无声息地插弄着她的阴部!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而是彻底的无所顾忌!
泽欢整个人陷入了神游,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个疑问疯狂涌上心头: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庆功会的?
——刘强是直接送她回家的,还是……
先带着她去了某个隐蔽的停车场?
毕竟,这种事并不难,随便一个停车场,只要花五块十块,就能光明正大地在车里将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扒光、摆弄、狠狠地干一场……
——如果换作是自己,面对一个烂醉如泥、风情万种的绝美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公司里最美艳的上司,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
泽欢的喉结微微滚动,他甚至不敢继续深想下去,可他却已经下意识地得出了某个答案——
一定是的……
否则,任念的内裤怎么会不见了?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如果刘强真是趁机偷奸了老婆,那他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把她的内裤搞丢?
难道……
其实他也是刚刚才发现,她没穿内裤?
那么问题来了——
任念的内裤,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这一切,像是一个无解的谜团,不断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
“叮咚——”
电梯终于到了。
“叮咚——”
电梯门缓缓滑开,可在这一瞬间,泽欢除了这道提示音,还听到了一丝细微而淫靡的声音——
“啪嗒…啪嗒…”
以及…
湿润的水声。
他不用回头看,也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强这家伙,趁着电梯晃动和门开的瞬间,在拔出手指前,又狠狠地在任念的湿润蜜穴里做了一次最后的冲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早就熟练掌握了在隐蔽角度下做这种事的技巧,意味着他胆子大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意味着……
这可能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
泽欢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猛然加速,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心中的震荡,扶着任念往家门口走去。
出了电梯,右侧就是他们的家。
他腾出一只手,在指纹锁上按下拇指,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声,房门无声地打开。
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任念,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的身体斜靠在沙发的右侧。
泽欢直起身,轻轻喘了一口气,随后回头看向刘强,语气客气却透着某种隐隐的复杂:
“小刘,坐会儿吧,我去倒杯水给你。”
然而,刘强连连摆手,笑着婉拒:
“不用了,欢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他的语气随意,但摆手的动作,却让泽欢的目光猛地一缩。
——他清楚地看到,刘强的右手上,有一抹亮晶晶的水渍。
泽欢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用问也知道,那是他老婆任念的爱液。
泽欢此刻,反而不想让刘强这么快离开了。
一来,他的脑海里堆积了太多疑问,关于电梯里发生的一切,关于老婆任念的内裤不知所踪,关于刘强是否真的只是“顺手揩油”,还是……
另有隐情?
二来,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邪念——
趁机继续凌辱一下他那可爱的老婆小念。
三来,最实际的一个原因——
他们家电梯的设定,刘强没办法自己下楼,泽欢必须亲自送他,否则他根本走不了。
思考片刻后,泽欢直接开口说出了第三个理由,掩盖住前面那些晦涩的心思。
“你先别急着走,小刘,刚进门这会儿我还得安顿任念呢,没空送你下楼。”
刘强闻言,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那行吧,我们一起安顿念姐吧。”
泽欢随手倒了杯水递给刘强,让他稍微坐一会儿,而自己则准备扶着任念进卫生间,给她稍微梳洗一下。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他刚扶起任念,脚下一滑,竟然被自己脚上的拖鞋绊了一下!
泽欢一个趔趄,重心猛然不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直接摔倒,而此刻瘫软无力的任念也随之往旁边倒去!
“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强反应极快,侧身一把扶住了任念,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摔倒事故。
泽欢惊出了一身冷汗,站稳后抬头看向刘强,心里有些复杂,而刘强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欢哥,我看还是我帮你一起吧,你一个人,确实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