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序章」

有田春雪做了个梦。

不，或许称之为「噩梦」更为贴切

黑雪姬正被一个男人侵犯着。

春雪看不清男人的脸。

那张脸像是被刻意打上了马赛克，模糊得只剩下五官的轮廓，连发型都是最普通的路人款式。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某人」，没有特征，没有名字，仅仅是「某个男人」。

而黑雪姬……

她瘫软地靠坐着， 双腿被大大分开。

平日里总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泛红， 上面还残留着用力抓握留下的浅淡指痕。

大腿根部， 那个春雪从未敢直视的部位， 此刻正呈现着一片狼藉而又无比色情的景象。

她的小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边缘的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黏腻闪亮的液体。最引人注目的是从穴口深处正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精液，白浊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刚刚被灌满了整个子宫，现在才慢慢溢出。

「嗯……哈啊……」

黑雪姬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快乐、满足的甜美呻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痴态的笑意，眼角还挂着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珠。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焦距有些涣散，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余韵中。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移动， 最后定格在了春雪的方向……

那一刻，春雪确定她看见了自己。

尽管在梦中他应该只是个无法被看见的旁观者，但他确信，不，是百分之百地确定，黑雪姬学姐的目光穿透了梦境的屏障，直直地看向了他。

她看见他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一个让春雪的大脑瞬间空白、呼吸停滞、血液却疯狂涌向下半身的动作。

黑雪姬用手，分开了自己已经完全无力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春雪的视线里，那片区域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成了乳白色的浆液，涂抹在肌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小小的阴蒂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亮晶晶的，显然是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让主人再次高潮。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

此刻，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几股新鲜、温热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持续地向外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接着——

黑雪姬伸出了两根手指。

用那两根纤细美丽、平日托腮着下巴的手指，她轻轻按在了自己小穴两侧那柔软滑腻的软肉上。

然后掰开了。

「嗯……看……」

她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这个动作让内部的景象完全展露了出来。

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爱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从更深处，从阴道深处、甚至可能从子宫口的位置缓缓流出。

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扩张，内部的层层皱褶清晰可见，闪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又微微收缩，又挤出几股新鲜、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然后，黑雪姬笑了。

那不是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微笑，也不是战斗中自信凛然的笑容。

那是一个悲伤、充满歉意；却又带着沉溺、满足、甚至有些妩媚的笑容。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但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水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滴落、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留下闪亮的痕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绝望、沉沦、自我厌恶，以及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深深的歉意，还有一丝…… 挑逗？

那个眼神在说话。

像是在说:「对不起，春雪君，让你看到了这样的我。」

像是在说:「对不起，我变成了这样肮脏的样子。」

像是在说——

「对不起……我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乱呢……」

她的嘴唇轻轻开合，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春雪的耳中。

「你知道吗……只是这样掰开给你看……里面就又湿了……」

她说着，将掰开小穴的手指缓缓抽出，指尖上拉出了黏稠的银丝。然后，她当着春雪的面，将那些沾满了陌生人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指尖，轻轻含入了口中。

「嗯……」

她闭着眼睛，舌尖缠绕着手指，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吮吸声。那副模样色情到了极点，高贵的黑雪公主，此刻正像最下流的娼妇一样，品尝着自己体内流出的、混杂着陌生男人精液的淫液。

「其实……很舒服哦……」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继续说着。

「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灌满陌生人的精液……明明应该感到害怕或者恶心才对……」

「但是……我的里面……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了……不只是身体……」

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轻轻按在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你看……这里……都被灌得满满的……感觉稍微按一下……就会有更多流出来呢……」

她轻轻按压了小腹。

随着那个动作，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又一股新鲜的精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哈啊……你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更红了。

「而且……还在兴奋着……你看……」

她的手缓缓移动，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然后开始了揉弄。

「看……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颤抖……」

「明明刚刚才被侵犯过……明明应该已经很累了……」

「但是……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

「记得被粗大肉棒插入的感觉……记得被顶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感觉……」

「记得……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热热的……涨涨的……好像要把我融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揉弄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纤细的手指探入了被掰开的小穴入口，指尖滑了进去，发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开始抽插，带出更多体液，那些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拉成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哈啊……春雪君……对不起……」

「我在你面前……做着这种事……像个不知廉耻的痴女一样……」

「但是……停不下来……」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被开发过的身体……回不去了……」

「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处女了……被开发得非常好……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淫荡……」

她抽插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是已经被训练成会主动追求快感的淫乱身体的证明。

「只要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一想到被侵犯的感觉……想到那根肉棒在我里面横冲直撞……」

「里面就会变得更热……更湿……空虚得厉害……」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更粗的……更硬的……插进来……」

「想要被顶到最深处……想要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感觉……」

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突然，她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那些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液体，缓缓抹在了自己挺立的乳头上，让那两点粉红变得更加湿润光亮。

「你看……这里……也在兴奋……」

乳头在她的触碰和液体润滑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她用指尖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小穴里快速抽插。

「全身……都在渴望着……」

「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知道不应该……」

「但是……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快感……比起第一次被开发的时候……现在的身体更容易高潮呢……」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沉溺。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放荡的呻吟。

「啊……啊……又要……去了……」

「在春雪君面前……又要高潮了……因为给你看这副样子而高潮……」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我真是个……淫乱的学姐……没救了的女人……」

「被陌生人侵犯……却兴奋成这样……还觉得不够……」

「现在……还在幻想着被你看着自慰……就快要……」

「哈啊……去了……！嗯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脖子后仰，大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她才瘫软下去，胸口微弱起伏，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目光，依然锁定着春雪。

那个悲伤、充满歉意、却又带着满足和妖媚的笑容，再次浮现。

「对不起……」

「这样的我……」

「你还会……」

话音未落——

「——！」

有田春雪猛地从床上坐起。

汗水浸透了他的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黑雪姬高潮时的甜美尖叫，眼前还浮现着她掰开小穴展示内部灌满精液的景象。

刚才的……是梦？

但那也太真实了。

她掰开小穴时，内部粉红色嫩肉上沾满精液的景象，那缓缓流淌的白浊。

她舔舐手指时，那种色情又自然的样子。

她揉弄阴蒂时，身体微微颤抖、眼角含泪的样子。

她说「身体已经被开发过」时，那种自嘲又沉溺的语气。

她说「想要被更粗的、更硬的插进来」时，那种渴求的、淫乱的表情。

所有的细节，都太过真实了。

真实到——

春雪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一阵湿冷黏腻的触感从裆部传来。

他颤抖着，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掀开了被子。

在他的睡裤上，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射精了。

在梦到黑雪姬被侵犯的场景时。

在梦到学姐掰开小穴展示内部灌满精液的模样时。

在听到她说「很舒服」时。

在听到她暗示自己并非第一次、身体已被开发时。

在看到她一边道歉一边自慰到高潮时——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兴奋到了极点，直接在睡梦中遗精了。

「……」

春雪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狼藉的痕迹。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的轮廓变得清晰。

在逐渐充足的光线下，那片湿痕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他的虚伪，明明应该感到愤怒、悲伤，想要拯救学姐才对，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对那样淫乱的景象产生了反应。

脑海里，黑雪姬最后那个悲伤又妖媚的笑容，再次浮现，循环播放。

「对不起……」

「这样的我……」

「你还会……」

还会什么？

还会喜欢她吗？

还会继续仰望她吗？

还会把她当作高高在上的学姐吗？

还会把她当作那个高不可攀、完美无瑕的黑雪姬吗？

还会……用那种充满憧憬的目光，看待如今这个浑身沾满陌生男人的精液，一边道歉一边自慰，还坦承自己「已经被开发过」的淫乱少女吗？

还会想牵起这双刚刚掰开过湿滑阴唇、沾满陌生人精液的手吗？

还会渴望拥抱这具被彻底开发、对粗暴侵犯都能产生快感的身体吗？

还会……像过去那样，仅仅因为她的一个微笑就感到开心吗？

当那高高在上的、优雅完美的「黑雪公主」形象，被彻底替换成眼前这个……小穴无法闭合、流淌着白浊液体、一边道歉一边自慰到高潮的、淫媚的学姐时……

他心中那份憧憬，该安放在何处？

他的目光，又要怎样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春雪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

只知道，下半身虽然因为遗精而感到湿冷黏腻，但深处那股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那些画面的反复回放而燃烧得更旺。

仿佛他厌恶的并非「她变得淫乱」这件事本身，而是「让她变得如此淫乱的不是自己」这个事实。

这是一种更卑劣、更无可救药的心情。

只知道——

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拯救学姐的念头，不是对侵犯者的愤怒，不是对黑雪姬遭遇的悲伤。

而是她掰开小穴时，内部粉红色嫩肉上沾满精液的景象，那缓缓溢出的白浊。

是她舔舐手指时，粉嫩舌尖缠绕指尖、细细品尝液体的色情画面。

是她揉弄阴蒂时，身体微微颤抖、轻声啜泣却又满脸享受的样子。

是她高潮时，小穴喷涌出大量爱液、身体绷紧、脖颈后仰的色情画面。

是她按压小腹时，更多精液从穴口涌出的景象。

是她说的那些话——

「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了……」

「比起第一次的时候，现在的身体更容易高潮……」

「想要被更粗的、更硬的插进来……」

想象她是如何从一个青涩的处女，被某个或某些男人一步步开发、教导，变成现在这个会被陌生人侵犯到高潮、事后还会兴奋自慰、甚至渴求更粗暴对待的淫乱身体。

想象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的样子。

想象她被插入时的表情。

想象她被灌满精液时的感受。

「……」

春雪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

指缝间，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在自己脑海深处，黑雪姬学姐的一切，那个悲伤的笑容，那个痴态的表情，那个淫乱的身体，那个被灌满精液的小穴，依然在反复回放。

一遍又一遍，像是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而更令他无地自容的是……

在那些画面回放的同时，他的阴茎，在刚刚遗精后的疲软状态下，竟然再次勃起了。

「我……」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