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我进不去了”“你用点力不就好了”(2/2)
“不想过去,我还要找新的书看呢。”,李承义皱着眉头,脸颊撇到一边。
“那我过去,我这里还有一本倚天屠龙传,绝对不再出现那种情节。”,艾梅莉站起来,捋顺裙子,慢慢走到李承义的面前,把李承义的一半屁股挤出小板凳,换成她的一半屁股。
儿子虽然在躲闪,但奈何板凳太小,她还是成功让脑袋靠在他的耳边。
“对不起啊,老妈不该拿你和刘老师得事来举例,我可是很支持你们这段关系的,况且刘老师平时安全意识还算强,不会出现那种事儿的……能不能原谅妈妈这一次?”
“我没生气…”
“你看,妈妈还没说你生没生气。”
李承义只是倔强地侧着脑袋,并不想理会她。
艾梅莉轻叹一声,明明昨晚儿子待她这么认真,怎么现在说变就变,跟她自己的脸色一样翻得飞快。
小板凳上陷入了僵直。
倏然间,艾梅莉脑海里闪进一个“灵光”,她想起了昨晚的场景,秀丽的容颜上挂起一丝狡结的微笑。
“咦?我刚才看到你嘴里有葱叶粘在牙齿上了。”,她刻意放开嗓子,确保这个事情能传到别人耳朵里。
“是么…”,李承义下意识用舌头快速刮过两排牙齿的表面,没有发现该有的触觉,狐疑地说道:“没有啊,你看错了。”。
“怎么没有,我都看到了,绿绿的一小片,不信把牙齿露出来,等我挑给你看。”
李承义不疑有他,裂开嘴巴,露出整齐的皓齿。
在他看不见的自己的牙齿上,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牙垢。
“嘿~”,艾梅莉挤出得逞的笑容,快速看了一眼,周围基本没人走动,然后在儿子震惊的表情下,用她那薄薄润润的嘴唇贴上去,在儿子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舌头已经顺着空隙溜进他的嘴巴里。
“嗯?!”“嗯~”“嗯~”
遮阳伞在烈日底下撑起一片阴凉,把暧昧的气氛冷却在狭窄的空间里。
啪嗒一声,李承义感到手心顿时无力,书本直接掉在地上。
没等儿子从她的嘴里汲取更多的津液,艾梅莉快速将两人拉开,眼观四路,还是没人走动,她才定下心来,“嗯,这次真的无了,它被我吃掉了。”,整个过程即便有人看到,只要儿子不乱说,那她说的就是事实,没有第二个解释。
李承义全程处于迟钝的状态,意外的福利掉到怀里却没来得及抓住,转瞬之间只残留一丝甘甜的味道在嘴里。
“……”
“怎样,妈妈的道歉有诚意么?”
“…没,没有…”,李承义睁着眼说瞎话,他觉得脸皮这东西可以锻炼锻炼,特别是在福利时刻。
“没有就没了,人生可是没有后悔药的,小伙子。”,艾梅莉任性地舔起嘴唇,跟个没事人做回正儿八经的菜摊老板娘。
鉴于这小子昨晚和今早的表现,她适当地给予一些奖励还是可行的,而且这样做她的身心反而更好受。
她算是想通了,谁家的人心里没有一两个秘密,又有几个人的秘密被公开了?
李富贵太肆无忌惮才会导致谣言四起,正常人只要被子捂得严实,不必担心秘密像漏水一般渗透出来。
艾梅莉正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从老式折叠椅挣脱出来散气,突然之间,五个手指头陷进她的臀肉里,虽然瞬间就脱离接触,奈不住这一下太直接,尖叫声从嗓子里夺门而出。
周围的摊主都聚焦过来。
隔壁经常搭话的沈大姐惊讶地瞧过来,“梅莉,你这是?”。
“哦,不知道哪来的耗子,想都没想就蹭到了我的屁股上,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被发现不是死路一条么。”,艾梅莉跟沈大姐说着话,眼睛却盯在身后缩起脖子的大耗子。
李承义嘴巴微张,嘴唇泛白,整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显然刚才一时兴起的举动消耗了他大量的勇气,但眼神格外的坚定。
如果说妈妈夜袭亲嘴是出于报复的心理,那这次,除了道歉他还感受到了情欲的味道,和他与刘老师亲呢时的感觉很相似。
现在想来,酒店那次双人惩罚 妈妈的“味道”更加明显和直接,只是他那会儿嫩鸡一个,还以为妈妈单纯因为游戏规则而接受两人的互动,只顾让自己的嘴巴享受。
眼下他已经把对妈妈的大半想法透露给她看,而妈妈也主动在他身上释放小小的需求,他有必要激进点,毕竟这事没人帮得了他。
李承义强迫自己对上那双以往可敬的眼眸。
“幸好缩得快,没被其他人发现,不然被我逮住他就完了。”,艾梅莉指西话东。
“现在有些耗子确实不怕人。”沈氏点点头。
李承义插上话,声音有些虚浮有些倔强:“妈,有大白天出来的耗子,也有不干正经事儿的偷腥猫啊,这你怎么看。”。
艾梅莉咬着下嘴唇,在脑海里组织起语言。
“你也知道偷腥啊,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叫做偷,懂么。”
“哦~,有道理,那假设今晚那只耗子又想出来活动,只要小心避开其他人类,是不是就可以吃得自在一点了?”
“得有吃的才行吧。”
“那,有吗?”
“我哪知道,别问我。”
沈氏歪着脑袋,她还没听懂这对母子在讲什么,话题突然就结束了
中午十二点过,艾梅莉先让李承义回他姥爷的家吃饭,再出来替换她。
李承义吃完饭过来,先故意跟艾梅莉打声招呼,然后又一次用五根手指摁进她的臀肉,这次他做得很隐蔽,符合“规矩”,然而他想多了。
“你!脸皮厚了找打是吧。”,艾梅莉气急跳脚,一边抓住李承义的手臂,一边在他脑袋上邦邦邦地输出,不留气力,直到把人打得抱头求饶才收手。
周围人莫名其妙看了一场戏。
李承义看出来了,那些所谓的“规矩”只在妈妈那里有解释权,无论他做得如何都会被妈妈教训一番,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主动权可言,只能被动地接受妈妈的“馈赠”。
想想也是,事情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能最大程度的定下心来。
换成任何人都会害怕这类私密的事情泄露出去。
下午逛集市的人变少,刘清宜带了刘青山出去玩,回来路上经过艾梅莉的菜摊,顺便从奶茶店里捎来两杯果汁,称呼从“梅莉姐”变成“阿姨”。
艾梅莉听了乐呵呵的,不仅空涨了一辈,儿子的未来也有了着落。
刘青山照过面拿了钥匙先回去,小两口站在艾梅莉后面的杂物旁边闲聊,私底下两只手早就牵扯起来,刘清宜时不时娇笑,二十多的年纪,此时完全是个小女生的形象,而艾梅莉杵在板子上,听着后边的动静,偷偷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能有时间谈恋爱。
她那会儿的人硬件合适就直接订婚,根本没想过花时间谈一场恋爱。
刘清宜走之后艾梅莉按照日常的步调收摊,不过老家留人,说什么都要两个人呆一晚上才走,她不好拒绝,给李富贵发个消息叫他明天把蔬菜送过来就开始整理房间。
晚上四个人吃饭,艾梅莉跟二老聊天,李承义大多时候在闷头吃饭,聊到兴起,姥爷突然向他开口询问:“听说你和刘老师处对象了是么?”。
李承义愣了几秒钟,意识到什么,瞥向妈妈的方向,发现她虽然在埋头吃饭,却心虚地用余光观察自己,嘴角憋着笑,他叹了口气,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姥爷姥姥咯咯笑着,嘴里不停地说好好好之类的,似乎没考虑他的年龄问题,李承义也只好任由他们高兴。
睡觉的床位分配早被内定,二老送来蚊香之后十点钟就关灯。
艾梅莉第二天可以不用五点多起床,按照她的习惯,会开电视找电影节目来看,但因为怕影响到另一间卧室的人,也在十点多上床睡觉。
最难受的是李承义,不论在家还是在校,他已经很少在十二点之前闭眼,最后一个洗完澡,回到卧室躺在妈妈的旁边还没过十一点。
不出意外,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还没睡下,无奈之下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结果旁边的人忍不住开口:“你平时在学校熬到这么晚么?”。
“…晚上十一点才结束自习,甚至有些人多待半个多小时,所以几乎没人在十二点之前睡下,至少男生宿舍是这样的,我都习惯了。”
“……”
“妈~”
“你说。”
“昨晚那个粉红色的东西是不是跳蛋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赶紧睡觉!”,艾梅莉用力翻个身,背过去便不再吭气。
“可是睡不着啊。”,李承义说话的时候顺便将一只手掌按在妈妈的屁股上,下一秒就被拍掉,可当他第二次按上去,却发现人没有动静,只听见轻微的呼吸。
看来没人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主动权的。
一不做二不休,他索性用手指挤开裤头,入手是一阵又软又嫩的触感,接着像白天那样五指曲张,陷入妈妈的臀肉里面。
先聚拢再揉捏,手掌慢慢有节奏地动起来,少了裤子的阻碍,他能清晰感受到妈妈丰满的曲线,就像家里客厅里那个蓬松的枕头,越用力反弹的力度越大。
两道急促的喘息一前一后在黑暗的房间响起。
艾梅莉忍受着屁股上的亲昵,要不是身体微微卷缩侧躺在床上,这会儿估计自己的腰胯已经扭动起来了。
短短的几分钟,她在脑袋里一直哀求着快点结束,却无法开口制止,手脚似乎被套上枷锁,比床边的木板还要僵硬。
旖旎间,身后发出衣服摩擦睡席的声音。
她心脏咯噔不已,这小子难道还要继续搞么,果然,下个瞬间脖颈处传来灼热的气息,紧接着有两片湿软的东西轻轻亲在皮肤上。
艾梅莉终于受不住,开口便是气音:“你还想干嘛?”。
“想~”
儿子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她有些躁动不安,又地问了一遍:“我问的是,你还想干嘛,你听到哪去了?”。
“想干。”,李承义没有犹豫也重复他的答案,鼻子在疯狂吸食妈妈背后的气味。
这次的回答清晰明了,艾梅莉算是听了出来,人却直接愣住,她没想阻止儿子进一步的行为,反而先考虑要是惊醒隔壁的爸妈该怎么办,一想到等下发生的事,她全身上下激起鸡皮疙瘩。
李承义只有理论上的经验,他尝试用屁股上的手穿过妈妈的股沟,想直达目的地,中指摸索过去,碰到陌生的一小片褶皱,那是之前只存在他想象里的隐秘之地,也是当下最渴望接触的地方。
只是他刚把手穿过去,就发现妈妈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起毛,这下子没想到妈妈身体的预警机制被触发,只好停手作罢。
“妈,接下来怎么做才好?”
“你连跳蛋都知道,还问我。”
“要不咱们先停手?”
“你爱咋咋地。”
“说的对,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哈~”
“哼~”
李承义当下也有点懵逼,只能打个哈哈缓解尴尬,明明仔细学习过资料,却死活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过,假如做起那种事心里完全处于紧绷的状态,想来不会好受,他不是很清楚妈妈的情况如何,但他了解自己,第一次放胆去摸妈妈的肚皮时,他就非常紧张,脑袋嗡嗡的,只求妈妈不会出言责怪,根本生不出其他心思。
此时情况与当时如出一辙。
实际上他现在就很紧张,刚才甚至只想直接提杆上枪,发泄完毕了事,至于该怎么提怎么上,脑袋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密闭的房间恢复短暂的无声当中,两个最亲密的身份持有人通过某个特殊的点位接触,传递着彼此心里的情绪。
原本骑虎难下的境地被李承义的菜鸡经验给硬生生化解掉。
“把手拿开,再说睡不着就滚去外面。”
“呃,呵呵,必须的。”,李承义感觉到了妈妈的不耐烦,不敢置喙,第一次还没开始就给妈妈搞出“儿子不行”的初始印象,多少有点蛋疼。
不过这算是给下一次打上一剂强心剂,那时候两个人必然不会出现如此强的戒备和手足无措的情况。
反正妈妈也不会跑他更不会退缩,说不定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李富贵吹着口哨一边卸货一边收拾摊子,他刚布置好摊位艾梅莉就出现,接管后续的活计,李承义说要回家一趟,李富贵正准备回去顺便把人载回家。
一路无话。
回到村子,下了车,父子一起推车进门,李富贵拿上锄头担子径往菜棚的方向走去。
直到人离开,李承义总算不用听到老登那五音不全的曲调,据他所知,昨晚家里的两口子可是在闹情绪的,妈妈今天醒来跟打鸡血一样就不说了,怎么老登也哼哼唧唧的。
难道家里不存在过夜气么,不太可能吧,孙氏的事情就摆在眼前。
上午趁着精神,李承义把三套理科卷子做好,又煮了两人份的白饭,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寻找电影节目,没有电影他就调到动物世界来打发时间。
只是他瞧了瞧沙发,上面胡乱堆放老登的衣物,还残留着汗臭味,小枕头也不知去向。
他嫌弃地把东西摞做一团,丢在椅子上,客厅里到处都看不到枕头,只好靠在坚硬的沙发上。
中午天色突然变暗下起小雨。
李富贵从耳朵上取下一根中华咬着滤嘴,火柴快速划过磷面瞬间燃起一团蓝黄色的火焰,等火焰烧到最大,他熟练地歪头过去把烟头送到火焰上,吧吧两嘴再用力吸一口,才舒服地靠在大棚棚口的撑杆上,惬意之中吞云吐雾。
“你不赶着回家,怎么有胆在大白天的招呼我过来?”,孙氏俏声软语,躺在李富贵的腿上,身体时不时扭起来,似乎有意展露出自己引以为豪的身段。
闻言,李富贵嘿嘿笑起,用最近那只手在孙氏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摸了几下干脆转移到她夹起来的三角区,隔着工作裤感受裤子里馒头的形状。
“下着雨呢,再说不是有人想找我聊天么。”
“谁要找你聊天,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两个人在说话时,孙氏一直用手卷起李富贵的衣角又松开,在撩拨的边缘试探,“怎么,昨晚还没要够么,你的手指都钻进我的小妹妹里面了,这里可不像你家沙发和床,你要我怎么办,而且也没有浴室。”。
李富贵的手正穿过裤子教育着孙氏的妹妹,她下半身就一件裤子,竟然没穿内裤,“我够倒是够了,不够的是某个人吧,连内裤都没穿,看看你的骚样。”
“我哪有这么多内裤,”,孙氏语气有些无奈,“每次买回来不久,就被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偷偷瓜分掉,我容易么,也没见你帮我买。”。
“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内裤?”
“都说男人做太多会出现记忆模糊的问题,看来不假,昨晚是谁在梅莉的床上一直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一边喊一边把我内裤扯下来,不是你还有谁拿。”
“是么,我不记得,当时我乱喊的……等等,你是说回家时你没穿内裤回去?”,李富贵突然意识到问题。
“是啊,你想要,那我还不给你么。”
“…不行,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李富贵连忙起身,把工具收拾好就冒着雨跑回家。
“喂~,下着雨呢。”
孙氏话没说完就看见人已经跑远了。
雨云很小,下了半个多小时太阳就从它的后面冒头,雨水和阳光一同散落在村子上空,幻化成一片金铲铲的景色。
李富贵赶回家里,发现艾梅莉的床整整齐齐的,完全没看到任何衣物,李承义正在收拾自己的房间准备午睡。
“呃,义哥你准备午休吗?”
“是啊,怎么?”
“你…收拾过妈妈的卧室?有没有收过我的衣服或者其他的…”,李富贵挑起一边眼眉,暗自观察儿子的表情变化,心里酝酿着可能用到的回答。
李承义淡淡地说道:“哦,是我收拾的,你的衣服还有一件粉色内裤,都一起丢在客厅的椅子上了,喏~”,他指向客厅里的椅子上,随后自顾自躺床上闭眼假寐。
“……”
李富贵还期待着儿子问点啥,结果屁都没放,说不定儿子认为内裤是他妈妈的,所以并没有感到奇怪。
他赶忙把内裤藏起来,脏衣物送去卫生间洗掉,做完这些才到客厅吃饭,发现只有一个简单的瘦肉炒青菜,昨晚剩下的半盆鸡肉却没动过。
“还有鸡肉你怎么没吃啊?”
“……”
“这小子…”
难不成儿子跟他妈相处惯了也开始疏离老爸了么。
李承义正处于半醒的状态,被老登嚎一声惊醒,听见他提起鸡肉就泛起一阵恶心,心想你们昨晚搞得这么厉害,说不定不小心把什么佐料溅射到菜桌上,谁还想吃。
李承义原来打算先稍微收拾妈妈的卧床,用来中饭后的午休,没想到刚进去就看见一件粉色内裤明晃晃躺在床上,床面乱七八糟的,同样散落着几件老登的衣物。
他还在奇怪老登的东西为什么到处都是,拿起内裤一看,镂空花纹透明内裤。
他可不记得上次妈妈买了这种款式和颜色的内裤,更何况昨天晚上妈妈和他在娘家睡着,再看看老登今早心情大好,十有八九趁昨天他们不在,把孙氏带回家里浪,那些杂七杂八的衣服恐怕是用来垫的。
两人至少在客厅沙发和主卧的床上分别做过一次,所以他才对那盘鸡肉心有余悸,毕竟都到家里找刺激了,食物也可以成为“玩具”的一种。
做完事不想着及时处理干净,可能以为今天他大白天还跟妈妈一起看摊,没成想他昨晚睡得少先回家,而且老登自己估计也忙忘了收拾。
窗外的小雨滴答作响,阳光照在外面白色的腻子上,雨水与光混合衍射显得有些耀眼。
李承义翻个身,将衣服盖住眼睛接着午睡,中间醒了一次,感觉没睡饱继续睡。
等他醒来房间里已经是黑蒙蒙的一片,外面铁锅铛铛响,出去一看是妈妈在炒菜。
“妈?我爸呢。”
“在哪块地里干活吧,不像你,睡得口水流一地,我撮了你好几下都没醒。”,艾梅莉言语轻快,举手投足间洋溢着喜悦,嘴里哼着邓丽君家喻户晓的曲调。
纯白色贴身T恤搭配黑色宽松长裤,简约朴素的居家造型扑面而来,时隐时现的笑容挂在洁白无瑕的脸颊上,随着锅铲的翻动,衣服下面的身段也泛起一阵阵波动。
额头和锁骨上凝结着劳作带来的细密汗珠,从内到外透着一丝红润。
俏皮,妩媚。
这是李承义脑海里最先滋生出来的词汇,他忍不住烟下口水,眼睛自然而然被妈妈胸前两个鼓胀的水球吸引而去。
他现在很想直接从后面搞点小动作,来一场厨房微剧,妈妈顶多犟几句话,但很可惜农村的夜晚在巷道里聊天的人很多,他家还是靠近村子中心的地方,这会儿说不定某个吃完饭的人就路过厨房外面的窗口,要是无意中看到承义家有一大一小在做些不可描述的动作,与在村里用大喇叭公然宣布这段关系没什么区别。
“妈,我想吃了。”,现下不能实际操作,他只能小声点用嘴巴占便宜。
“这不还没好么,先去看会电视,几分钟就好了。”,艾梅莉感觉身体有些热,时不时拉动一下上衣,在她没注意的胸口位置隐隐露出沟渠的发源地。
李承义没有答话,身体斜靠在墙上,直勾勾盯着妈妈那一片白腻以及之下高耸的那部分,视线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心想也没有必要。
“……我告诉你别弄出什么么蛾子,不然把你我都埋了事情也不会结束……多大的人了,还嚷着吃,不害臊~”,艾梅莉注意到了儿子的眼神,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脸上瞬间覆盖一层严肃的表情,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他灼热的欲念击碎了,整个人变得很不自在。
她早已忘却这个年纪的男性到底有多大的需求,甚至怀疑当年他爸不及他现在的一半,毕竟那个时代她周围的人都把重心放在成家和立业上面,性需求还得排在第三位。
“哼。”,她转头想认真去做事,企图忽略掉那侵略性的目光。
只是有时候越想忽略越忽略不掉,人性如此。
“你有完没完!”,她丢下手里的锅铲,双手叉腰,刚对儿子吼完却发现自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李承义在旁边跟着也笑,“妈,你这是不是叫 气急而笑 啊。”。
“你还知道我生气了,眼睛不带眨一次的,看得我发慌,还不如明天早点起床找你的刘老师去,真是莫名其妙~”
“我也想啊,但是人家有自己的原则,我又不能逼她!”
“你妈也有原则啊,看不见?怎么,妈妈就活该被儿子拿枪指么,这是什么歪理。”
“我这不是还没指么…”
“你!龟儿子!”,艾梅莉才撩起一只拖鞋,却听见人嘿嘿笑着跑客厅去了,她低下头深吸口气,隔着墙壁看向客厅沙发的位置,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过了几秒钟厨房里又响起铛铛的声音。
李富贵在村里的情报局接头处停留了几分钟,回家他就兴冲冲询问艾梅莉今晚看电视到几点,李承义听着对话心脏像被揪住,心想老登这是要干什么,昨晚不是才和孙氏大战吗。
没等李承义自怨自艾,李富贵率先开口说明自己的意图,原来今晚十一点多体育频道直播足球全球杯,他想占一个晚上的电视,他本身喜欢看足球,回头也能跟那些村头的情报特工聊上几句。
艾梅莉直言自己昨晚没睡好,今晚会早点睡,一句话引得李富贵欢呼,身后客厅的某个人更是在心里翻腾雀跃。
一家人吃过饭,各人安排自己的时间。
晚间十点之前的电影比较无聊,艾梅莉看了开头就起身去准备衣物洗澡。
李承义的思绪早已不在电视上,对他来说什么电影无所谓,脑袋里全是今晚如何才能“堂而皇之”跟妈妈睡到一个房间,虽然可以趁老登还在外头先一步溜进卧室里,但这样会有风险,而如果他在老登的亲眼见证下进入妈妈的卧室,反而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只需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那里床边堆放家里的谷物,正好可以当个借口。
晚间十一点悄然降临,村子陷入一片沉静之中,情报局的人早早散开。
李富贵正候在电视机前,听着电视两个中年男主持人谈论足球的事,儿子洗澡出来竟然奇迹般的跟他主动搭话,问今晚是哪两个球队打比赛。
“爸,这是谁打谁呢?”
“你也有兴趣?今晚是韩国对西班牙,两队都是强队,我跟你说……”
“哦,是么,我昨晚也没睡好,先睡了。”
李富贵的热情一瞬间被浇灭,看不出来儿子究竟喜不喜欢看足球,愣了几秒转头又沉浸在世界杯实况里。
晚上除了夜猫子,数老鼠最活跃,单是儿子那间卧室李富贵就听到了好几次唧唧喳喳的叫声,长时间没清理就会导致老鼠不怕人的情况,里面太多杂物也不好清理,先放几个陷阱再说……
他一边看足球一边想着对付那群耗子,没一会儿里面又传出动静,这次看见人打着哈欠出来,嘟囔了一句耗子太多睡不着就走进了主卧,顺手把门带上。
“这小子怎么一点声音就受不了?在学校的压力很大么?”,收回心思,李富贵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电视里,听到主卧里母子俩的对话,不是很清晰,只能大概听出是人的声音。
“妈~,我来了,妈!”,李承义迫不及待在妈妈的身上摸索,也不管她是否睡着,不过他直觉上感觉妈妈应该没睡。
这种夜间时刻主动权会向他倾斜。
果然,在他两手的攻势下怀里的人忍不了,开口就想阻止他,“唉呀~,好烦啊,你真不把我当妈了,都说了去找你的刘老师解决,你爸还在外头!要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家里又没措施,我怀孕了怎么办?怀孕被你爸发现了怎么办?”。
几个问题犹如当头棒,把李承义敲醒,手部跟着停下来。
漆黑的夜色里谁也看不清谁,只有对方的呼吸清楚地传到耳朵里。
“不知道,但是我想只要我们做得隐秘点,嘴巴严一点,这只会是两个人的私事而已,妈,其实你也想要,对不对?
我在上初三时偷过一个女生的内裤,当时甚至觉得自己很恶心,但回过神来,又在村里偷了好几个姐姐的贴身衣物,现在来看我只是在发泄欲望罢了,如果你没发现那件粉色内衣,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是我偷的。”
“还知道我怀疑你了?”
“这……我都被当场抓住了,之后只要稍微思考一下肯定不会得出另一个答案吧。”,李承义悻悻地回答道。
“那你今晚还敢过来?”
“那又怎样,我还有好几个秘密呢,妈妈你还是唯一知道我其中一个秘密的人。”
“万一哪天泄露,看你后悔去吧。”
“如果不做那些事我只会更后悔,今晚也是,最好有人跟我的心思一样,毕竟一米六的架子可强迫不了一米八的……不然现在就睡了,刘老师那边我能等得起。”,说完,李承义转身平躺下来,丝毫没有一丝留恋的举动。
“…你妈我,跟那些女生有什么区别,值得你冒险…”
“ZZZ~”
“又来,你小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艾梅莉直接上手,掐住李承义腰间的肉。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就你一个亲妈,这还不够区别么,恰巧我很喜欢你的身体,就这么简单。”,李承义讲完又不动了,不过这次他没有假装睡觉,而是等妈妈理清自己的心思,刚才一大堆问题更像是考验他,不管成不成,那些都是他心里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安静得可怖,他近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忽然间,他的手臂被肘了一下,接着略显迟滞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你,搞快点,下不为例~”
李承义咯咯咯的笑着,他成了,“下不为例”只是妈妈给自己的台阶,有了开头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妈,这可是我的初夜,不好说能不能快,你要配合我才行。”,他拉起妈妈的手放在褪去裤子的下身,那里早已竖起一根膨胀的略微翘起的筋肉。
两个迥异的部位一经接触就颤抖起来。
“啧~,你这东西好烫!”,艾梅莉感受着手心跳动的长物,她的耳朵也开始发热,搞不好是这玩意传染的,她只能尽量说些话转移注意力。
要是直接放进体内她能受得住么。
“嘿嘿,是你的手太凉了……妈,你要前戏么,我听说女生大部分开始都要一段时间让自己‘起来’,不是很清楚。”,李承义大方亮出自己处男的经验,好让两人搭配才能快一些。
“你妈不是女生,再磨叽你自个解决去。”
“是是是~”,李承义用手摸索着妈妈的屁股,沿着股沟划过菊门,有了昨晚的经验,他很顺利找到妈妈的命门所在。
入手微凉黏腻,妈妈的阴部早已分泌出水渍,浸湿周围部分毛发,看来妈妈打一开始就想到了当前的情景。
按照理论,洞口就在最下面进去半截手指的地方。
他腾出中指,感受阴唇中线的位置,然后轻轻陷入肉里,指尖瞬间传来一阵柔嫩的阻滞感,于此同时妈妈的身体惊颤起来,似乎每触碰到新的地方妈妈都会明显震动一下。
“嗯~,你,你找错了,还要偏下一点。”,颤抖的声音完全将艾梅莉紧张的心情曝光,只是这会儿她发现身体有些部位不受控制,背后似乎有一群蚂蚁在爬。
“哦,是这里么?”,李承义依言往下偏斜,再次把中指探进去,不用妈妈回答他也得到了答案,因为手指轻轻一撮就被吸进去一半,远远没感觉到尽头。
“嗯!!!”
低沉而压抑的呻吟从嗓门深处挤出,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艾梅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儿子的手指比她买回来的跳蛋还要粗糙,这一下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本能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你还好吧,老妈?”
艾梅莉只顾点头,忘记了两个人此刻都看不清对方的动作。
李承义感到妈妈动了起来,估计是她做出的回应,既然找准了穴口,他马上调整身位慢慢让自己的龟头靠近。
先是杵到妈妈的尾椎骨,然后按着骨线从股沟重走手指走过的“老路”,只是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明显,身上像昨天起了一大片鸡皮,他自然不会奢求二十四小时妈妈就能完全接受这段关系,只要妈妈脑袋里不全是紧张就足够了。
只稍片刻,龟头精准移到中指的所在,他微微搅动起指头,顺势把阴唇拉向侧边撑出一处凹陷,让龟头卡进一小截,随后将腰胯往前挺进。
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再无其他,妈妈也只是往前挪了挪。
堪堪没(mo)到冠沟的长度他就很难寸进,不好说妈妈的阴道比其他女性更紧,毕竟没试过,不过,对于他的规模来看可以说妈妈过于紧致了些。
“妈,为什么我进不去了,是不是水分不够多?”。
艾梅莉俏脸一红,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她百分之百确定儿子是个处,“我哪知道,你用点力不就好了,快点动起来,你这样我那里会痒的。”。
母子俩你问我答,都没意识到自己性爱上匮乏的经验。
结果是李承义一板一眼抽动着腰胯,勉强让龟头保持插在妈妈的穴口位置,即便如此,妈妈体内的软肉似乎包裹着他小头上的每条神经,动一次便是一次考验,差点让他早早交代。
艾梅莉则咬起手指头,儿子每次抽动都使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渐渐身子也被迫往前挪。
直到有人注意到嘎吱作响的床板。
“嗯~,你,等会儿,哦嘶~~~,叫你等会啦!”
李承义被妈妈一个肘击顶开,有些昏头,对妈妈突然的中止不明所以,黑暗之中,他的眼睛早已适应房间里微弱的光线。
只见妈妈光着下半身,修长笔直的双腿却呈内八的姿势,缓慢走向房门,水桃型臀部颤巍巍的。
他承认很多时候跟不上妈妈的思路,比如说现在,外面还在看足球呢,房门一开不就暴露了么。
艾梅莉走到门前,没有开门,反而双手抵在板子上,两脚分开翘起屁股,挺立起她的身段,随后用气音小声招呼还在呆愣的人,“还看,赶紧过来啊,床上的动静有点大,这里好点,万一…你爸起疑我好反应过来。”。
李承义大喜过望。
果然这样妈妈很难不让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