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好意思,妈妈拉肚子(2/2)
“噗~,这是哪个语文老师教你的比喻手法,老师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地瓜么?”
“没,我的意思是,老师很好。”
“你是说老师和地瓜一样甜?”
“对…不对,呃,呵呵~”,李承义挠挠头发,心想像李荣桦江直数那般,是如何把女生逗得心花怒放的,是天赋使然还是单纯习惯应对,如果是经验堆起来的,那他就不能算差了。
“那,我们还来吗?”
“不知道,老师以前最多牵过手而已,相信你们男生肯定有某些途径来学习这方面的内容,这次老师给你当一次学生,你说好不好?”
刘清宜说的很是诚恳,但清纯的教师模样此刻荡然无存,那里只有一个压抑已久的需要发泄的灵魂。
生活的难处在于,找到一个契合的点让自己活得简单些。
“老师~”
“我说了,你现在才是老师,而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刘清宜只是按内心的感觉来说话,没想到自己竟然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她的牙齿突然开始打架,后背也时不时惊厥一下,绝不是因为冷,更像是面对突发情况身体引发的防卫机制,恍若大学时期第一次上讲台扮演老师时的处境,但这次是发自心底的紧张、兴奋和一丝的不安。
“老师,哎呀,我……”,李承义实在不擅长把心里的东西表达出来,干脆把眼前的妙人拽到怀里,又一次索吻,他发现亲吻除了可以拉近彼此的关系,还可以让自己更好地了解对方对自己感觉。
他能捕捉到刘老师在渴求他的触摸。
李承义这次不再把双手浪费在肩膀,而是从那件绿色毛衣的下摆伸进去,毫无顾忌地在老师的腰肢上左右前后轻柔地抚摸,享受着期待已久的肢体接触。
触碰的那刻妙人颤动了一下,随后捥住对方的脖子,控制不住扭起腰胯,笨拙地配合他的动作,只是她的笑穴好巧不巧,就在肋骨和腰周围那部分皮肤上。
“呜呜,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呐!”
两张粘住的嘴巴被突兀地分离开,中间拉出一根细细的水丝。
“那我换别的地方?”
“今天我只是个学生而已,你来教我。”,刘清宜的眼睛泛起些许迷蒙,她尽量地睁着双眼,眼皮也不听话,时不时眨巴着。
她现下有点舒服有点慵懒,只想找个地方闭上双眼好好靠着。
“抱我。”
李承义依言抱住,双手换了一个解题思路,先是隔着老师薄薄的裤子裹住两瓣屁股,确认老师的身体适应后才慢慢揉捏起来。
空荡荡的楼梯,压制着两个急喘不休的声音。
两个人不再局限于嘴巴,对方的锁骨、脖子还有脸上的五官都被好好地照顾到,刘清宜积极发挥刚刚习到的技巧,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确保不让自己窒息。
这些娇软的轻吟击打在李承义的耳膜上,只会让他对自我的克制松懈下来,忍不住去扮演一个“物理老师”。
“清宜同学,老师能测量一下你屁股表面的摩擦力吗。”
“嗯?!李老师不用说了,实验数据需要客观的实物测量,你就好好用你的‘工具‘来实践,只是千万不要往最下面的三角地方测,那里暂时是‘不可观测‘状态。”
恋人之间默契地扮演“今日角色”,再次相对而视,痴痴地笑着,互相暴露了心底很多的东西,但却没有哪个感到不安。
李承义突破刘清宜居家裤子的障碍,手掌扶过纱质内裤,掌心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轻薄的布料完全无法隔止屁股的弹性。
感受着手心的温热,他的心脏在一瞬间陷入迟滞中。
出乎他的意料,刘老师的屁股看起来不算大,比普通高中女生要圆润些,比妈妈的要小,有肉能弹,想来她的骨架属于偏小的那种。
他没有真的突破最后的内裤直接按压在老师的屁股上,并非不想,而是一旦按住,他的心态会发生变化,从“这样就不错了”变成“不如再深入一点”,只要还在亲密,他一定会突破老师规定的红线。
到时候别说红线,脸都要红了,被扇导致的,男女朋友的关系也得全面叫红。
除非两个人的心态发生同样的变化。
“那,清宜同学,你想不想也帮老师测个什么的?”
“贪多嚼不烂,我还是先实时监控李老师你口腔的温度吧。”,刘清宜一边享受着陌生而又刺激的触碰,一边琢磨,刚才李承义是不是想要她做点什么。
这些年包括更早的大学时期,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家里那个泥潭,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事业当中,很少主动接触周围的男性,也对男性的示好敬而远之;唯一了解男女之事的渠道,是在大学住宿时同窗说的一些荤话,比如手活、口活,她还天真的以为是牵手和亲嘴,也跟着起哄,而且是最大声的那个。
难怪之后,同班的女生都喜欢叫她大姐,感情都以为她是最开放的那个。
直到当上班主任,手下管理着一帮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有个别跳脱的不安分子把黄色书籍或者漫画带回班里,被她在课间当场抓到就没收过去,在休息日,她会拿出来仔细研修。
当然,不是突然起兴,只是她村里那位老师曾私下里跟她提起,想做老师教书育人,育人才是第一位,既育身也育心,身心是基石,知识只占了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想要了解一类人,首先要知晓他们平时在做什么。
事实证明,青少年正处于身体最敏感的时期,无论性别,外貌,性格,都会对异性产生极大的好奇心,本能地想和异性产生身体上的接触。
为了不扫李承义假期的兴致,刘清宜娇躯轻移,嘴唇故意在他的耳垂厮磨着,嘴里鼻子呼出温润的湿气,等有人受不住,才用她低柔的嗓音拨动他的耳膜:“别着急,很多理论知识我都忘了,等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那些捣蛋生的’小资料‘,再给你实践,行么?”。
几句轻微的词语对李承义来说彷佛自渎时那最后一撸,酸爽之极,但此时酸胀的不是龟头,而是他整个人,沸腾的也不是睾丸里的精液,却是体内的血液。
他整个身体重重一颤,连带刘清宜双双滑落到满是灰尘的下面两级楼梯去,活像两个滚下的果冻,两个人脑子几秒钟里都是蒙圈的状态。
索性两个人只是衣服脏了,没有外伤。
楼梯间陷入短暂的安静当中。
“刘老师,你没事吧?”
“无碍,只是衣服脏了,回去了不好解释。”
“呃…”
“你干嘛那么激动,难道就没想过哪天跟某个女生做些亲密的动作么?”
“…没有,我和她们做的最多的事只有解题,我能感觉到从来没有哪个女生会带着那种心思靠近我的,所以,确实没想过…”
在李承义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之前,刘清宜“啵”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强行把话题中止。
场面又沉默下来。
“时间有点久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怕我弟弟在家里闲得慌……”
“应该的,应该的……我也要回去了。”
两个人安静地收拾现场,之后肩并肩拾级而下,每下一级楼梯就像解一道题目,缓慢而用心。
“我到了。”
“嗯。”
“…谢谢…”
“我也一是…”
直到李承义转进楼下的拐角不见,刘清宜才回到屋里。
刘青山看见三姐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模样,“哇~”的一声。
“闭嘴吧你!”
“我可还没说话呢,姐姐。”
“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如果你见过梅莉姐他们母子俩平日里相处的情景,你肯定体会到我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有个好妈妈……我就不一样了,我得找个理由来你这里避难…”
艾梅莉从熟人那里买了一块猪头肉几包香料,带上其他的食材就径直回家,家里先支起一锅热水,接着去家畜棚里抓来各一只成熟的鸡鸭,找来两个“尿素”的袋子垫在家门口的地上,再将两小碗一把锋利的菜刀一个砧板准备齐全。
踩脚,按住翅膀,脖子拔毛,菜刀拉脖子倒立放血,两只牲畜一气呵成被艾梅莉干翻在地,等锅里的水沸腾,装满两桶热水来到门口,一只一只把带毛的半生食材浸没在热水中,等上几分钟,丢到袋子上开始拔毛。
羽毛拔除干净直接放砧板上开膛破肚,清理内脏,丢掉黄白的东西,剩下的东西过一遍热水,至此才完成第一步“杀生”。
第二步,把清理好的鸡鸭分别丢在沸腾的铁锅里,直到肉里的残余血液基本凝结,表明肉质基本煮熟了,捞起来过一遍凉水,装盘。
最后一步将鸡鸭切成小块,各自放进调料盘里添加各种香料蚝油料酒盐块调配成色,加入香姜等候锅炒。
单是将“小三牲”从活的处理成细块就花了艾梅莉两个多小时。
菜刀钉在案板,她随手在灶台上拿根黄瓜,简单冲洗一遍就蹲在地上嘎嘎嘎“吞噬”,顺便欣赏自己的杰作,宛如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地痞青年。
之后小憩一会,等到下午五点继续忙活。
太阳西斜,几朵厚重的云层在距离地表两千米的上空劫掠而过,刮起清凉的风,正是农忙的时候。
村里的小巷里鸡鸣狗吠,几无人声,只有远处的田里偶尔响起水牛疲惫的哞叫声。
这份恬静没有持续多久,被由远及近的摩托引擎打破。
艾梅莉侧耳倾听,那是听习惯了才能分辨的声音,她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手上的动作似乎有意慢下来,等摩托推进家里,两个熟悉又明显不同的脚步声向厨房走来,她的脑袋骨碌碌一转,临时想出一个主意,刚挥到半空的菜刀顿时失去托举之力,菜刀在重力的加持下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
铛。
刀尖在水泥地上弹将而起。
艾梅莉捏起嗓子假装尖叫一声,声音多少有点不自然,但效果达到了,还在慢悠悠的两人果然一同冲进厨房里。
只是“算计”赶不上变化,菜刀弹起两层鞋底的高度,在空中完成半个转体,刀柄携带着剩余的能量好巧不巧砸在某个人的脚拇趾上。
尖叫变成狼嚎,假意变成真情,原本楚楚可怜令人爱惜的面庞,一瞬间变得龇牙咧嘴。
“我***!”,艾梅莉顾不得面子,踉踉跄跄蹲下来,结果又牵扯到痛点,嘶叫不停,只好把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
“妈,你没事吧!”,李承义见状,立刻跑到妈妈的跟前。
“你看不见啊,那么大个刀柄掉在脚上,变紫了都!嘶~”
“要不你先歇着,我来炒菜?”
“你可拉倒吧,平时让你练练几道家常菜还可以,今天这活你还干不来。”
李富贵还在想刀子为什么能掉下来,忽然,两道视线齐刷刷睨向他,两个人的眉头也出奇的一致,似乎在诉说你怎么不过来帮忙,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妈被砸脚嗷嗷直叫,李富贵都怀疑自己被针对了。
眼看力气活已经差不多干完,就剩些菜蔬的细活,有点麻烦,不过今天算是比较特别的节日,没有干什么活,把厨房接管过来倒没什么。
“还是我来吧。”,李富贵撸起袖子就干。
艾梅莉拒绝儿子的搀扶,又从菜篮子抓走一根青瓜,一瘸一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过来,给我捏捏手臂。”,咔的一嘴,咬下一大口瓜补充点能量。
她的原计划是假装手软好让李富贵顶替她的活,没想到手是软了,却也砸到自己,等于是自作自受。
明明可以直接叫李富贵来干活,他没有那个胆子拒绝。
真是平白给自己增添烦恼。
三秒钟,半个手臂长短的青瓜就被她消灭大半。
“来了…”,李承义甩飞鞋子,蹲在沙发上,双手并成鸡爪的模样在妈妈的肩膀上按摩。
他能感觉出妈妈是故意的,试问一个与厨房打交道十几年的人,怎么会在切蔬菜的时候掉刀子呢,不过后面那一下的牺牲也是够大的。
“妈,你演得有点粗糙,前面有些做作,不过后面部分确实把人唬住了…”
李承义的大白话刺破艾梅莉的耳膜,她嘴角忍不住抽搐,反手将李承义的腮帮子捏成嘟嘴,她现在可不想听到有人撮破她的事情,特别是儿子。
“谁跟你说是故意的,我弄了两个多小时不能手软么,不能歇会儿么,”,两人的嘴巴差一个刀柄的宽度就能贴上,鼻子散出的热气熏在对方的脸上,李承义些许情不自已,而艾梅莉浑然不觉,微微挑起下巴,瞥了一眼厨房的位置,声音刻意收敛,继续说道:
“我不想管你爸那些恶心的事,并不代表我对他没有任何意见,懂么,他既然去外面找乐子,那我让他多付出些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长大了,也该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收获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有得有失。
还是说你喜欢看你爸在外面胡搞?”
李承义嘴巴说不出话,只好摇摇头表示他的态度。
“嗯,这次做得不错,下次也只管好好配合妈妈就行了。”,艾梅莉坐回原来的样子,啃着手里的食物,兴致缺缺看着电视,李承义接着按摩。
“话说今天和你的刘老师有什么进展么?”
“…也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刘老师之前还只让我牵手,可是今天差点就让我本垒打了。”
“本垒打又是什么?!”
“就是…”,李承义感觉不好意思,挨近妈妈的耳边才扭捏地嘀咕:“就是那个嘛。”。
“哪个?亲嘴?”
“就,男女之间那种事儿嘛。”
“嗯?!”,艾梅莉自己刚刚才说儿子长大了,却潜意识里还把李承义当成小孩,惊讶地转过头来,结果两人的脸贴得比刚才还近,随便嘟个嘴就能亲到对方。
她这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远离,“…不用再按,我歇会儿就行…”,手里的青瓜顿时不香了,但又不想浪费,只好用两颗大门牙一点点地咬。她松了松喉咙,心里重新酝酿要说话,“我了解刘老师算久了,别听她课堂上很活跃,可私底下有点传统、呆板还谨慎,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也不见墨迹。
照你说,她不久前心里才认同你,所以让你感觉有如此大的反差。既然心底有了你的位置,人家也早过了懵懂的年纪,有需求很正常…吧。”
李承义听完分析,一下子豁然开膛,咧嘴傻笑,“还是妈你有道理,嘿嘿~”,坐立难耐的身体止不住往妈妈的方向靠过去,从侧边扣住她的腰,脸颊紧贴在乳房与腋窝之间轻轻磨蹭。
心里的激动一丝都藏不住。
尽管只是平常的拥抱,可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艾梅莉措手不及。
自从知道李富贵和孙寡妇搞上之后,她就把心思从家转移到儿子身上,每天醒来脑子里全是:儿子、儿子和儿媳、狗男女,其他的全部归到“不急”的事项里。
要说最近一两年,与儿子有关的无一例外都涉及到第二性征,在接触的过程中,自己身体里沉浸多年的“性”,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潜移默化着她的意识,直到酒店那次意外,她才被迫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正常的女性,只是一个和刘老师一样有需求的女人。
这也是她没有和孙寡妇撕破脸皮的原因,不是可怜孙寡妇,恰恰相反,她在可怜自己罢了。
这种情况下,李富贵并不是她的选择,也不可能是她的选择,当初就是这个男人亲口对她说,他们家生一个为好,为了避免意外要开始分床睡;而且听儿子提起过,李富贵在很早的时候就与孙寡妇勾搭上直到如今,听别人家夫妻都是七年之痒,这男人恐怕三年都没到,连跟她商量的勇气都没有。
至于儿子的那个同学,不过是砸钱办事追求刺激的半大小伙,看他毛躁地打电话过来,其性格与儿子相比私以为不可同日而语,且不说没有可能跟他发生点牵连,就算有,两个人背景和年龄差太多,最后结果对她只会百害而无一益。
摆摊占了艾梅莉大部分的时间。
有时候和镇里的妇人私底下聊天,谈到如何发泄的问题。
超过半数的人会开玩笑说,随便加个群聊看对眼就直接去开房大家都是成年人,开没开玩笑她自然能分辨出来,有的人甚至明目张胆给她亮出那些群聊中露骨的内容;小部分人或明或暗地建议她去市里的情趣商店买小玩具;剩下的,不是说苦一苦自己的老公或者干脆尴尬笑过闭口不谈。
第一种直接无视,毕竟她的家人不止包括他爸和李承义,至少还得算上镇里的爸妈,这种毫无原则的事相信在某些群体里不用几天就传起来,再由某个人泄露出去,她的下场就跟孙寡妇无异,到时候哪也呆不下,更严重点染上艾滋,那当真是“闲人退散”。
原本她暂时也不打算考虑买小玩具,只是那次市区四人行,两个妇人找了个私人时间相伴而行,就在那点时间里,她被怂恿一起购买了几款按摩器,没过多犹豫她就买了下来。
不为别的,经过那场意外,她了解到身体里的欲望不是想抑制就能抑制住的,她自认为不是古板的人,既然说有效果,自然自己得试一试才算。
只是买了一段时间,一个月也不见得用上一次。
今天国庆节,她突然来了兴致,戴上一个静音小巧的粉色跳蛋,从早上开始就戴着,除了换电池还没摘下来过,效果还不错,但可能是第一次使用跳蛋,她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会随时变得躁动。
那种感觉具体来说,跳蛋的震动震碎了她部分情欲,但同时又加快了情欲的产生,在某个节点达到动态平衡,让她时刻处在想要又不想要的状态。
儿子突然的亲昵毫无意外地打破了她身体里的平衡。
“妈,你怎么在发呆啊?”,李承义的脸颊还在某个位置磨蹭着,只希望妈妈能够分享到他心里那份喜悦。
“你属狗吗,还在蹭,知道你现在很高兴,怎么在镇里的时候不往你刘老师身上多蹭会儿。”
李承义还以为妈妈在跟他说着闹,肢体动作变得更大,简直要把自己挂在妈妈的身上,“那不一样,刘老师那里我会出现悸动的感觉;而妈妈这里,只有熟悉感和满满的安全感。”。
“你!”,倏然间,艾梅莉嘴里发出一长串嘶嘶的吸气声,闭上双眼收住脖子,两只手搭在腿上紧紧攥着,整个身体崩得紧紧的,嘴唇开始泛白。
“妈,你脚又痛了?让我看看。”
“你不要乱动!”,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
“为什么?我帮你按一按嘛。”,李承义蹲到地上,刚刚捧起妈妈受伤的脚准备按摩,就看见妈妈从肚子的位置遍及全身抽搐起来,吓得他还以为自己碰到了淤青,灰溜溜站在旁边,等妈妈自己调节过来。
等了几分钟只看见妈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艾梅莉才回过神来,直接对旁边战战兢兢的人翻个白眼,“叫你不要乱动,这下好了,赶紧去我房里内裤长裤各拿一件出来,我去卫生间换个衣服。”
“啊?”
“啊什么,我干活出汗太多,现在感觉黏糊糊的,我想换件裤子不行吗。”
李承义在卧室里笨拙地挑选裤子,艾梅莉幽怨的眼光一直缠在他上面,心里啐了一嘴:你当真有出息了让你妈高潮了一波。
她在考虑这儿子还能不能要,干脆读完高中让他出去半工半读算了,省得回家又出现什么意外。
“妈!”
“又干什么?”
“我的内裤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完蛋,艾梅莉用习惯了忘记归还原主。
“那什么,你内裤积灰了,怕你回来没得穿,就给你一起洗了,收衣服时忘记放回去了…”
“这样啊,我在学校买了好几件,这几件应该是用不到了…你内裤要哪个色的,黑色可以吗?”
“随便啦,把东西放到卫生间衣架上就可以出来了。”
艾梅莉最后在腰胯的地方裹上一件外衣,才迈起小碎步向卫生间走去,哐的一声,门板被砸得结实。窸窸窣窣,几分钟就换上了一身新造型。
上衣不变,下面换成半身碎花儒裙,让人感觉整个人变得安静许多。
等李富贵炒完全部的菜,时针已经走过晚上七点,村里到处是热锅炒锅的声音,还有家长训斥孩子的嘶吼声,各家的狗子不堪寂寞也参合进去,一时间村子热闹无比。
农村没什么娱乐设施,家里电视的使用权归艾梅莉所有,李富贵吃完饭只能去外边扎堆聊天。
他现在已经把孙寡妇的邀约推掉大半,试图挽回村里的一些谣言,谣言这东西是经不起传播的,而且看艾梅莉对他的态度已经有点厌离的意味,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趁着旁晚干活的空隙搞一炮。
几大家主在村子过道围在一起,从六合彩谈到足球,从篮球谈到新式摩托车,再从智能手机谈到大屏电脑,聊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用到钱,但都没钱用;偶尔挑起某家小孩的话题,然后秉持着优良传统贬损一番。
李富贵在偏后的位置抱腿坐,右手夹着半截点燃的中华,每当说得口干舌燥就含上烟嘴,眯着眼舒舒服服吸一口提神,别人说到精彩的地方他会跟着叫喝,尽管有时候听不懂。
这时他旁边会习惯性出现一个人,来人尖嘴猴腮骨瘦如材,地区常见的肝病患者,正是喜欢买六合彩的麻杆,年纪与李富贵相仿,讨了十来年的老婆一个没留下,与他相过的都说这人的性格不行,也不会存钱,而且一看就不是干活的体质。
最后落得比孙寡妇还惨,两个人是附近村子有名的鳏寡。
“富贵,你怎么还在这里,孙氏那边这段时间都在抱怨你越来越少上门,都怀疑你跟嫂子和好了,到底怎么个情况?”
“哪有情况,每天吃同一种青菜,会腻的嘛,隔段时间吃一次才有那种滋味儿,懂么!”
“也对……呃,我先找嫂子谈事,等会再把你的话转告给那边。”,麻杆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因为性格的问题,根本改不掉这坏习惯。
“少来这套,你找梅莉能有什么事,收起那点心思,不如直接去孙寡妇那边,你随便找个理由说我不能去,再说点好话,今晚还怕没人陪你睡?
别跟我说你没和孙寡妇好过,不然你怎么会乐意来回跑腿。”
麻杆嘿嘿嘿笑着,一身猥琐的气质彷佛刻在骨子里,“怎么会,我找嫂子真有事,你家摊子不是缺点土豆嘛,我这里正好熟了一批,正寻思拿去卖钱呢,我让嫂子帮个忙……至于孙氏那边你说的也准。”
李富贵上下仔细打量麻杆一番,才将信将疑把人放走。
“嫂子,嫂子,在吗?”,麻杆仗着这次有正当理由,仰起鼻息走进富贵的家门,而不像平时偷偷摸摸生怕被别人知道他又上门了。
他来到客厅,看见两人抱膝团坐一模一样的姿势。
见人进来,母子俩默契地抬眼瞧过,两双眼睛里只有同一种疑惑的眼神。
麻杆心里泛起嘀咕:这是两位是挂上了同一条链子连轴转么,动作一毛一样。
“嘿嘿,嫂子刚吃完饭呐,我正好有件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麻杆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哦,这事,我要先看看成色,才好分类出卖,你有空就随便拿一小袋过来,不用挑。”
“那感情好啊,我现在就拿过来,等我几分钟。”
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却挂上了二十来斤的土豆,小碎步走起,三两下又重新回到李富贵的家。
“嫂子你看看成不成?”,麻杆的语气有些激动,似乎在邀功一般。
李承义瞥了一眼,继续看贝爷的荒野求生。
艾梅莉走到前厅,收紧裙子半蹲下来,一只手摸来摸去在估量着土豆的品质,时不时点头表示肯定,麻杆趁机也蹲在旁边,一边夸赞自家的东西,一边“不经意”把腿慢慢挪动,直致微微接触到艾梅莉裸露的膝盖。
单是这下就让他心脏剧跳,不敢再乱动。
摸了一会,艾梅莉站起来给麻杆交代几句,看着人离开家门,她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抱膝团坐着。
“妈,下次他再拿来,你别让他靠近你。”,李承义忽然来了一句,除了张嘴,他姿势没一点改变,视线还在盯着电视。
“哦,怎么了?”,艾梅莉同样没任何动作。
母子俩好似在虚空交流。
“他在占你便宜。”
“是么,我知道啊。”
“……”,李承义终于转头过来,眉间拧成川字,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我不喜欢他那些坏心思。”。
“什么坏心思,又没有真的碰到我,他穿着裤子呢,况且人家那也是欣赏我,我难道还不乐意。”,看着儿子吃瘪的恶心表情,艾梅莉抿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来阻止自己笑出声来。
“高潮”的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李承义长送一口怨气,“我去洗澡。”,没等人回应,他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一条内裤一条裤衩直奔卫生间,不一会儿就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
按理来说老登出轨在先,妈妈想找个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也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他心里这么难受,如同刘老师给他带绿帽一样。
平心而论,他仰慕妈妈顺便仰慕她的身体而已,平日里占点便宜贪点美色就知足了,要是妈妈主动送上门他也接受,但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像喜欢刘老师一样喜欢着妈妈。
还是说他只是希望妈妈保持着纯洁的肉体,好让自己时不时能享受那份殊荣。
可这不是在心里把自己妈妈当成禁脔的变态而已吗。
唉,算了,想多了脑子会乱,不如顺其自然,不过是一个年轻的肉体对美好肉体的渴求罢了,有什么好自责的。
没有人规定因为那副身体印上了妈妈的身份,作为儿子就不能渴求和触碰的。
关紧门,门里都是自家事。
他决定了,今天开始要大大方方地对自己说:
我喜欢妈妈的嘴巴,喜欢妈妈的奶子,喜欢妈妈的屁股,喜欢妈妈的腰也喜欢妈妈的胯,总之妈妈的身体我都喜欢,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李承义闭上眼睛仰起脑袋,挺立着身体,任凭水流从额头自上流下,脑子里不断回放妈妈的片段,下面的阴茎开始在直竖而起,龟头向上微微弯起一个角度。
他很喜欢这种满胀的感觉,很舒服。
浴室六平见方2*3的样式,天花板只有两米高,门口从一处角落开启,进门先是单独放置洗漱用品的架子,往里一点是李承义洗澡用的莲蓬头所在,下面一米高的地方为平时接水用的水龙头,再往里,简单的蹲式马桶,最后有一面半身镜在墙上,旁边几排架子用来摆放衣服毛巾。
等浴室里响起水流的声音,艾梅莉忍不住立马躺倒在沙发上,把旁边的抱枕抱在胸口的位置,嘴巴也埋在抱枕上,才放肆地笑出来,传出一阵咯咯咯闷声闷响,两条腿在半空挥舞,对裙子滑到股间露出内裤浑不在意。
从旁边看去,像是某个病症发作正在抽搐的病人。
很可惜,她没能笑太久,青瓜大王在她的肚子里酝酿了大半天,就等着在某一刻爆发出它无可抵挡的潜力。
一开始,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艾梅莉还以为可能是吃多的缘故,等两三分钟就没事了,下一秒肠胃突然剧烈疼痛而起,像是有人从两边故意使劲绷扯她的肠子,里面的食物渣子争抢着往出口的方向拥挤而去。
隔壁也有家庭厕所,要快点赶过去。
这个想法刚冒头,她冷汗直流,别说跑去隔壁,恐怕连自家的厕所很可能都来不及,她能感觉到下面的括约肌已经拉扯不住了。
艾梅莉捂着肚子,两步飞出客厅,两步飘到浴室门口,门板被她连肘带关,某根眼熟的黑长翘被一个手掌撸动着,这也仅仅占用了她零点二秒的时间,在李承义无比震惊的表情下,夺步到马桶上,撩裙脱裤抱膝一步到位,小玩具被她粗暴地扯出来攥在手里,脸色上憋,布满了青筋,整个人蓄势待发。
在长达十秒的噼里啪啦之后,浴室里的人才想起说点什么的。
李承义粗着脖子,耳根红得发烫,身体转到没人的一边才慌慌张张回过头解释:“妈!你怎么又来,就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么,我跟你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刚才我用沐浴露才把沫子冲洗掉,不是在撸管……”。
艾梅莉还在憋着气,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我拉肚子了……”,话音未落,又被迫用括约肌使力。
“唉,我拿个毛巾先到外面去吧。”,李承义倒着走,屁股不自觉收紧,直到屁股墩差点擦过妈妈脸,他才拿到毛巾,勉强裹住下面的腰胯后,不情不愿地出门,关门,躲在大门门板后面。
大门的门缝吹进一丝冷风,他只觉得周围些许的萧瑟。
“哟,李少爷晚上有兴致出来溜鸟?这资本有点夸张啊。”
“老爸!你可别挖苦我了。”,李承义歪个头,苦着脸,示意浴室被强制占用了。
李富贵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点点头表示理解并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毫无留恋之心。
李承义偷偷啐一嘴。
一幅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