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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妈妈晚上竟然搞夜袭,老登是大功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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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

“妈。”

“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你后面的内裤露出来了,是我选的白色的那条么?”

“你注意力不要放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村子巷弄里响起嘟嘟嘟的摩托声,两人在旁晚六点多回到家,此时的天还亮着。

家里没人,李承义花了几分钟先煮上四两的饭,把菜和肉切好洗好打算等天黑在开灶,备好东西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转到综艺节目。

艾梅莉趁天还亮旁晚外面也凉快,拿上锄头铲子前往菜地里准备忙活。

李富贵家分到七块大小不一的地,其中两处最近的田地被用来盖大棚种蔬菜,艾梅莉正在前往家里最大的那块菜地,走路要花七八分钟的时间。

地里起了两个大棚,旁边还有一个封闭的水井和一个水泥盖的蓄水池;每个大棚里又被分成六块菜地,两个大棚一共十二块地,其中有三块地上面已经摘完了菜。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艾梅莉估摸着能把其中一块给翻新了。

土地翻新需要一锄一锄把发硬的土块挖开敲碎,同时清理残留的石块和菜根菜叶,动作看起来简单,但非常耗费体力。

一小块地就花了艾梅莉一个小时的时间,此时的她汗水淋漓,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块是干燥的,来到蓄水池旁边,拧开水龙头,把手上脚上的泥一点点清理掉。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稍微伸展起身体,让身体回到松弛的状态,忽然自我嘀咕起来:“水池的水压有点小,李富贵是不是又忘了装水了?”。

艾梅莉打开水井旁的被固定的抽水机器,咕噜咕噜,井水一瞬间就转移到水池里,距离水满估计还有几十分钟,她打算去另一处种菜的大棚瞧一眼。

她有理由怀疑李富贵也没把那边的水池给补满,这些本该是他来做的事,也不知道人去哪边干活去,现在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总不能像两个半大的小孩一样,你不做我也不做吧。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勉强能看清田间小路,野蚊子肆意猖狂。

两处大棚相距三百多米的路程,艾梅莉轻手轻脚磕磕绊绊终于来到另一处大棚,这里只盖了一个大棚,旁边紧紧挨着别家的地,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土路。

从土路过去,尽头便是蓄水池所在。

艾梅莉用小灵通的屏幕亮起微弱的光,一步一停走在中间的土路上,没想到还能踩到空处,右脚稍微崴了一下,她倒吸一口凉气,慢慢坐下来,双手揉着脚踝的地方,总算没伤到根本。

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干活,却在此时听到从旁边玉米地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如果不是偶然坐下来,她根本听不到这些声响。

沿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一点火星子在一直烧着,火星子旁边勉强能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有明显的男性轮廓,他似乎在重复着某个动作,但那些动作不太像是在干活的样子。

而且,这不是孙寡妇家的地么,为什么有个男人在她家的地里……不对,火星子旁边还有另一个人影,只不过被男人压在地上,一时间不被注意到。

“不会是在做那事吧,大晚上的,看来下面被压的人是孙寡妇了,不然有谁会蠢到去别人家地里干这种事。”,艾梅莉收敛自己的声音,把身体隐在暗处,渐渐的她也听到了那个男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十几年了对她来说太熟悉了。

“我说怎么蓄水池没放满水,原来是在其他地方放水呢,估计这里的水池放满了,不然也不会有恃无恐地搞事。”,艾梅莉高估了自己的情绪,原以为亲眼目睹出柜,自己会暴起发难,结果那个男人身上几乎没有能让她发难的理由。

还是回到那边等水池满了就回家吧。

想来,十几年前李富贵和她艾梅莉结婚,倒像是一次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现在孩子有了,生活也稳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合作已经在某个时间点失效了?

艾梅莉走回了第一个蓄水池那里,独自蹲在旁边,等水池的水溢出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关掉机器,拿上工具,慢慢隐入回家的方向。

晚上八点多艾梅莉和李富贵前后脚回到家。

原来艾梅莉等水池放满刚走人,李富贵正好结束战斗,与孙寡妇分开后,前往另一个水池想把水蓄满,却发现水池已经满了,心想是他妈来过,顺便蓄的,紧跟着他也回家了。

两个大人各自舀了一碗白饭,在饭桌旁相对而坐。

李承义早就饿肚子了,正好两人一前一后回来,他赶紧给自己装了一大碗饭,点开卫视频道,正在播着【荒野求生】的节目,他还以为是与野生动物有关的节目,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在野外利用各种现成的物质求生的节目,男人几乎什么都吃,昆虫、生肉,看他吃得面目狰狞,李承义也来了兴趣。

艾梅莉看到电视里的男人吃各种恶心的东西,联想到刚才地里的事情,脸上顿时出现厌恶的情绪,“这是什么电视,家里好好的饭菜不吃,去外面吃这么恶心的东西……你就不能换个频道么,李承义!”。

嗯?

竟然直呼名字,李承义咬住筷子,心想妈妈肯定不是在对他发脾气,回家之前气氛都还不错,如果只是单纯的电视节目,按她的性子指不定比他还感兴趣。

问题应该在出去干活的那段时间。

李承义下意识瞥了一眼老登,四个眼珠正好对上,对面看起来有点心虚。

原来如此,是因为有人去外面“吃恶心的东西”去了,不会还是孙寡妇吧,多少年了都。

“两个水池你都放满了吗?”艾梅莉夹起一块肉咬在嘴里慢慢咀嚼,补上一口白饭,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李富贵。

“我放了一个,第二个我去的时候已经满了,你不是放了吗?”

艾梅莉只是静静地盯着李富贵的眼睛,等嚼完嘴里的食物,才自顾自地说:“夏天大棚温度高,家种蔬菜的根系都很浅,一旦没有及时浇水,很影响它们的成色,当然这么多年,你应该早就清楚了。

要是家里的货源变次,生意少了,等哪天没了菜棚,你从哪里再找比他人轻松来钱又稳定的活?

当然我可以从其他人那里找货,只是家里的钱至少要少一半,但是如果这样做了,你又该怎么办?”。

李富贵脸色僵硬,“我这不是有事情耽误了嘛,况且我还回去看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家里所有经济来源几乎来自艾梅莉的摊子,他根本没有底气来反抗。

面对这个强势的女人,他的欲望只会变成一摊狗屎,只有在孙寡妇的身上才能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概。

“嗯,那下次最好先把事情做完,再去做那些‘耽误’你的事。”,艾梅莉吃着饭,再没瞧李富贵一眼。

晚饭差点吃成了断头饭,吃完,李富贵灰溜溜地跑去外面和别人聊天,才找回一些慰解,心想艾梅莉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比如他和孙寡妇的野外露出,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什么说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

只是她为什么不选择说开?

客厅只剩母子俩,李承义老实地看电视,艾梅吃完说洗个澡就回去睡觉,李承义只是嗯的一声。

看完荒野求生,换到播放电影的节目,正在播放成龙的【我是谁】,成龙正在天台和某个配角互相踢腿,看哪个人的脚更硬。

电影即将结束时,电视下方横屏预告下一档电影【猛鬼街】,看名字就知道是一部恐怖片。

艾梅莉洗好身子出来,穿着一身灰色睡衣,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盖住双鬓,看起来脸变小了眼睛更显的水灵灵的。

她挤到电风扇前,脑袋迎着风,撩拨着丝丝秀发。

水雾连带着发丝被裹挟飞往李承义的方向,彷佛有人故意用牙签轻轻点刺在他的脸颊,有点痒。

不是说洗完澡就睡觉么,怎么又把头发拿弄湿了?

李承义刚把屁股远离“火气包”的爆炸范围,“它”就发话了:“这是什么电影?”。

“猛鬼街”

“嗯?!哦……”

直到电影里有个人被沿着墙拖上拖下最后开膛破肚而死,弗莱迪迎着电影视角阴笑,电视前有人就坐不住了,而且还是两个。

“你,你过来帮我撩一撩头发让它干燥得快一点。”,艾梅莉抱膝敛胸,团在沙发的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画面。

李承义看了四周漏风的窗口,外面早已没有了村里人的八卦声,从屋里映射出去的黄光,周围全是墨一般的黑暗,多演几眼似乎能把灵魂给勾走。

他赶紧甩开拖鞋,用屁股滑到妈妈的身后蹲起来,老老实实托起妈妈脑袋后的长发,让风吹得匀一点。

他不是怕鬼,主要是连妈妈的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满足不了的话,还有什么脸做妈妈的大孝子。

影片过了大半,李富贵从外面回来,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顺便关门睡觉。

时间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电影里只剩男女主角在梦里逃避烧疤脸的追杀,下一个场景,男女主拉着手正在快速跑路,烧疤脸突然从屋顶倒吊下来,一把扯住女主的头发往上抓,女士惊声尖叫,剧烈挣扎,即便男主在紧紧抓住她的手,也逃不了女主被抓到另一个空间的命。

李承义看见男女主分开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扯住手里的东西,试图把女主挽回,却不料旁边的妈妈就像电影里的女主大声尖叫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呀~~~!”,艾梅莉双手往头上胡乱挥舞,身体本能地往前逃离,只是双脚还在沙发上,噗的一声,人直接扑倒在地。

手掌和膝盖吃痛,脸上头发都占满了灰尘,她才意识到自己受到惊吓了。

艾梅莉慢慢站起来,用手拍掉身上的灰尘,又摸了摸头发,还好头发早就干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粘稠的视线在儿子挂上某种印记,然后小碎步过来,左手抓住儿子的左肩,把他的身体扳侧过来,紧接着右手嘭嘭嘭,一招连环棉掌招呼在他的背上。

嘴里一边嘀咕:“你个逼崽子,你要吓死我么,哪来的狗胆子,还把我衣服弄脏了,最近老娘太放纵你了吗,逼崽子……”。

虽然艾妈妈的力道不重,但是态度摆在那里,李承义只能双手抱头大喊:“我没有那个狗胆,妈,你不是狗,不是狗……”。

结果他被打得越来越狠,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的是大实话啊。

妈妈不是狗!

李富贵听到声音开门瞄了一眼,发现自己处理这种事的能力严重不足,又悄悄关上卧室的门,当一切没发生。

家长教训不孝子直到冷汗微醺,两人才回屋睡觉。

李承义的卧室里有一扇窗户,由于木框玻璃窗年久失修,窗户没法掩得结实,漏出两指多宽的缝隙,他眼睛盯着那道缝隙,背部紧挨在墙壁上,生怕一个满脸烧伤的鬼脸突然出现在窗口。

距离那场单方面干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估计妈妈已经睡了,李承义拿起抱枕,垫着脚尖,悄咪咪地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推开门,却惊讶地发现妈妈也在抱着枕头,似乎正想去哪里睡觉的样子。

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你要干嘛,还要干架吗?”

“不是,我,呃,我那里好像有死老鼠的气味,所以我想来这边睡,妈你看…”

“哦~,这哪里需要问,想睡就过来睡呗,我刚刚打蟑螂,所以把抱枕拿起来了,现在应该没了。”,艾梅莉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无法关实的窗口,现在人自己过来,她正好不用费脑子想什么合理的借口去儿子那边睡,心想两个人一起就不用怕疤脸男了,便暗自松了口气。

“先关门,别让老鼠窜来窜去的,另外你睡外侧,睡觉也老实点,快一点了早点睡。”

艾梅莉交代完毕直接睡在紧靠墙壁的那侧床,对旁边的大男孩有点警惕,但是不多,没一会儿便轻微打着呼噜。

李承义侧过身子,眼睛盯着妈妈的侧脸,想了想用左手手臂压在妈妈的胸部往上的地方,就如小时候那样抱着,软绵绵的,没多久他也睡实了。

放假几天了,李承义也尽量跟着去干活,但是他八点多才起,只能跟着李富贵,来到大棚做些简单的活,他发现老登似乎勤快了好多,至少在态度方面还是很认真的。

除草、翻土、打行、浇水、蓄水,下午对新翻的地块施鸡肥,等沤上几天,再把当季的蔬菜种子种下,浇水。

基本都是些重复性的体力活,但比起村里其他家,要轻松许多。

每天李富贵在上午九点多会骑上摩托去送一次货备着,李承义对待在家里不感兴趣,就跟车到镇里,和艾梅莉一起卖菜。

中午艾梅莉会要求李承义去送一袋蔬菜给刘清宜,而刘清宜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每次都会挽留李承义在她这里吃午餐再回去。

李承义留了几次,发现两个人相处起来不是很轻松,后来他只偶尔留一两次,或者干脆把妈妈叫来,三人一起吃饭反而更加自在。

只不过妈妈一来就叫他承担炒菜的义务,每次把他的厨艺一顿乱夸。

刘老师也说好吃,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心的,他一直认为自己炒的顶多能吃而已。

渐渐的,三个人熟络起来,刘清宜中午有时间就到艾梅莉的菜摊帮点忙,或者干脆在旁边看小说,有些人看到刘老师在,就来菜摊捧场,原本悠闲的中午也因此增加了工作量。

艾梅莉哪天开摊就会在当天的凌晨五点多起床,六点半之前去到镇里,一直忙活到中午,中午会抽出一小段时间,选择闭摊。

不过最近多出两个人,时间一到整点,她就直接回娘家睡大觉,留出“多余的空间”。

在有限的中午时间里,李承义负责补货和货物上秤,刘清宜自觉地合计和结账,虽然活不多,但对于业务不熟的新手来说也得手忙脚乱。

这天忙完,李承义自作主张去奶茶店买了一杯果汁和一杯上次刘老师点过的奶茶,回来发现刘老师还在揉脚,他把东西放在板上,蹲在刘老师的跟前,想帮按摩又畏手畏脚。

“老师你好点了吗,怪我刚才补货的时候把玉米棒弄出来,害你踩了上去。”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的补偿不是买来了吗!”,刘清宜嘿嘿一笑,拿起上次喝的奶茶,插上管子,吸溜吸溜喝进嘴里,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

她很喜欢和那些单纯的、把大部分情绪挂在脸上的人相处,梅莉姐是,眼前的男生也是。

说实话,她有点羡慕这对母子平时相处时的关系,要是她家也有个类似的妈妈或者爸爸,她的大姐就不会那么辛苦十二岁辍学,嫁给一个三十几的男的当童养媳,二姐也不会离家出门常年在外不回家。

这两年她有机会就相亲,也不排斥谈恋爱,只是遇到的人,人品性格都不行,那些人只会让她想起老家那边不好的回忆。

而眼前的男生有点自卑但是很赤诚的一人,也没有她讨厌的那些毛病,梅莉姐想撮合他们两个的心思她也懂……

思绪盘旋,刘清宜忽然想到了什么,会心一笑。

“那……”,李承义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顾挠头。

“那你帮我按一下呗。”

“哈?可以吗,我没按过,等下按重了咋办?”

“跟你说了老师没有多大事,就扭了一下脚而已,随便按按呗,你偶尔手累脚累的时候难道自己不会按吗?”,刘清宜满眼都是鼓励,希望男生可以更主动一些,毕竟她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那我按的时候你受着点儿,痛的时候直接跟我说就行。”,李承义不敢抬头看老师的脸,双手捧起三十七码的小脚,摁住脚踝缓缓转动着脚掌,先让周围的肌肉松弛下来,转而揉捏着扭伤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开始有点迷糊,和突然站起来时那种感觉相似,视线里时不时游过星星,脸颊麻麻的。

时间在两个灵魂的接触中缓慢流逝。

恍惚之间,李承义把嘴巴凑到刘清宜的小脚前。

刘清宜被李承义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连忙把脚收回鞋里,“你,你要干嘛!”,言语中满是惊疑。

李承义回过神来,脑子里也又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了,我干什么了?”。

“你刚才,想亲我的脚吗?”,刘清宜耳根已经红透,没想到李承义这么毛躁。

“啊?不是,我没有,我刚才忽然想起小时候我妈也是这样帮我按摩的,按的差不多她就会在伤的地方哈一口气,说那样好得快!我不是想亲啊,我怎么会想着亲脚呢……”。

看着李承义慌乱的样子,刘清宜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是这个误会有点奇怪。

确实,怎么会有人乐意去亲别人的脚呢。

她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刘清宜跟着也慌乱起来,“哦,那,没事了,我得回去了,下午还要备课。”,留下喝一半的奶茶就迈着小碎步径直回家。

李承义歪个脑袋,唉了一声。

某个在后面阴了很久的身影两步作一步,飘到李承义的后面,右手跨过他的肩,把重心按在李承义的背上,哧哧笑起来:“哈哈,年轻人谈恋爱笑点有这么多吗,还‘我妈也是这样做的’,谈个恋爱怎么还把你老妈挂在嘴上呢小伙子,万一把我媳妇儿吓跑了,你怎么陪我啊,哈?”。

李承义嫌弃得往侧边挪去,奈何背上那两团水球紧紧贴着,不让他远离哪怕一寸。

“妈,你说什么呢,我给人家按摩呢,儿媳妇都来了,让她听到,下次就不来了,我看你下午怎么办!”

“那有什么!以前也没有你们两个,我不一样做到了今天,我跟你说,你这个假期主动点,最好每天都来我这,然后中午随便找个理由去她家给她做饭。

要是我没看错,她已经给你暗示了,这时候老实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行了。

懂么?”,艾梅莉说话的同时用自己肩旁碰了一下儿子的后背。

竟然还带球撞人。

“是是是,妈,你好厉害,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距离,离得太近我背后有点热。”,李承义再次表达自己的要求。

“你小子这时候倒嫌弃我了,唉,不知道是谁晚上抱着妈妈的胸口才睡,有了对象忘了妈……”,艾梅莉拿起旁边的果汁咕咕喝着。

“妈!那是我的果汁,才喝了几口……”

“哦?没事儿,这不是还有一杯奶茶么,嘿嘿。”

李承义看着喝了一半的奶茶,下意识地咽下口水,忙不迭拿起来,管子戳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喝着……

菜摊旁的闹剧很快就结束,两个人闲了几个小时,一如往常在六点前回到家里。

接下来的暑假,刘清宜的家里固定刷新一个六分及格线的煮夫,菜摊那里也时常刷新一个“卖菜西施”,曾经的师生俩不知不觉就处在一起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但始终没迈出关键的一步,仅仅停留在牵手的阶段。

因为国家政策的关系,教师要起带头的作用,刘清宜认为李承义十几岁还是高中生,不宜像前几代人那样十几岁就成家。

李承义没能亲到刘老师的嘴,当然他也没有任何怨言,都有对象了,暂时不亲有什么关系;要是知道以后每餐都有肉吃,暂时戒掉嘴零也没多大事,一样的道理。

在剩下的暑假里,回到家李承义就跟着艾梅莉游走在两处大棚之间,两个人干一样的活,他几乎顶掉了李富贵三分之一的工作量,偶尔还应艾梅莉的要求独自留在地里,检查两个水池的水量,顺便把水池蓄满。

他寻思这不是老登的活么,但也没多想,该检查检查,直到在孙寡妇的地里听到了两个人热火朝天的声音,这两个声音他很熟悉,一个是老登的,一个是孙寡妇的。

李承义忽然想起暑假第一天饭桌上的那场对话,感情妈妈也见过了这场面。

回到家,他把事情告诉妈妈,同时说起了四岁那年见到的事。

艾梅莉听在心里,只是皱眉,待手指抹了一把眼皮,才冷冷地说道:

“只要你爸按时完成该做的工作,我们家的生活就不会改变,至于他和孙寡妇从什么时候开始搞,又搞了多久,都没有多大影响。”

“你,不介意吗?”,李承义有点担心妈妈的状态。

“说实话,我和你爸结婚更像是合作关系,他要身高,而我要一个普通的家,家里有一儿半女就满足了…”,儿子当前,艾梅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看开了,脸上硬生生挤上一个僵硬的笑容,故作大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如今你已经长大了,只要你爸不把自己的恶心事挑到明面上,我还懒得关心他的事呢!

我叫你去检查水池也是怕你爸哪次忘记了。

你之后不用再去检查了,等哪天水池缺水了,我再跟他对账。”

李承义有点吃惊,原想老登过于明目张胆了,没想到这事儿竟然默认了,话说从他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母同过床,这里面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吗。

半夜十二点过,村里一片寂静,夜色明亮,温度却降了几度。

李承义迷糊着脑子,翻个身关掉电风扇,想摸来旁边的被单,却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肉体,他“啊”的一声,短暂的一瞬后又生生地遏制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剩余的尖叫发出来。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旁边的人,“妈!你怎么在我这里?不是,你干嘛呢还不睡!”。

“我一直在睡啊。”,艾梅莉躺在旁边,身体绷得直直的,双手搭在肚子上,一动不动,像镇里的某个雕像一样僵硬。

“然后呢?”

“然后我睡不着!”

“然后呢。”

“然后你靠近点躺下来。”

“然后呢!”

然后艾梅莉翻起上半身,把李承义重新按倒在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安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视线在眼睛和嘴唇之间来会转动。

最后,她盯着李承义的嘴唇,慢慢地,轻轻地,用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贴上去。

李承义任凭妈妈在他身上乱动,没有特别的原因,因为妈妈有需求,而他正好能满足她,这就够了。

两个嘴巴一接触就开始纠缠起来,牙齿不可避免地撞到一块,最后连舌头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嘴巴也因为“食物”的摄入而大量分泌着唾液。

一直到口水流出来,也没分开。

恰似酒店游戏那会儿。

只是现在不是游戏。

良久,两个人平躺在凉席上。

“…妈,我,好像没见你们同过床,为什…”

“因为你。睡吧。”

开学前一天,李富贵把儿子送到路口随便嘱咐几句便直接回去,艾梅莉开摊。

刘清宜有课没来,不过她提前送了件礼物给李承义,是一本名为《活着》的书。

李承义看了一小段,发现看不下去,也看不懂,索性把书放在行李箱最底下,跟藏品堆一块。

车子很快到了县城,转一路公交,两个小时就到了学校。

高二学校会对全体学生重新分配,李承义被分到两个理科重点班中的一个,班里成绩排到四十多名,想想也是,除了少部分人通过外物进来,大多数人凭自己的实力来到了这个重点高中。

他也只是其中一个。

好消息是终于不再和富哥一个宿舍,坏消息是重点班睡觉的时间更少,相比以前,每天至少多出一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李承义最害怕的不是学习时间增多,而是没有学习目标,就像一个人肚子饿了才想起吃饭,困了才找个地儿躺下,有了目标才会花更多心思到学习中。

不管哪个学校都有不想学习成绩差的学生,不是他们天生愚昧,而是他们的心思更多的放在其他地方。

凡正常人,仅此而已。

还好他现在有了一个目标。

高二高三都会设有二理一文三个重点班,高二的重点班在三楼依次排开,班级走廊新增两张课桌三张椅子,一张桌子供各科老师自习课的时候占座,方便学生来提问,另一张有两椅子,只要是课间或者自习课,老师和学生都可以坐。

走廊唯二课桌似乎有种提升自豪感的魔力,每次自习课都有同学占据,李承义也是体验了一把众人瞩目的感觉。

只是,坐了几次,就有两个人带着问题找上门来了,那是下课不久李承义还在走廊的时候。

一号人是李荣桦,拿着数学试卷狗模狗样坐在旁边,实则没说三两句就开始推销他的“筹码”,说是花了大钱才淘来的真货。

李承义想着,能让富哥说是大钱,那肯定是花了不小的代价,他确实来了兴趣,不过这老小子提出条件,竟然还在打家里妈妈的注意,说是让他劝妈妈不要每次打电话过去,三两句就挂机。

嗯,不愧是妈妈,距离感保持得很好,如若不然,有两个人之间肯定要算一笔账。

李荣桦来了几次,每次来都说肯定有你李承义感兴趣的东西,而李承义只是挂起一个职业假笑。

二号人杨小益,来得有点意外,没想到她是文科重点班的人,来的时候同样带着数学卷子,正儿八经来找解题思路。

李承义倒没反感她的到来,但大家都学到这份上了,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和习惯,轻易不会去向同学请教思路,只是人都来了,他也不好藏私,该讲思路就跟她讲思路,杨小益看起来挺得津津有味,一直在点头。

不过,杨小益来了几次之后,他就发现了端倪。

原来人家还来混脸熟的,混的正是他新班级新同桌的脸。

有一次,他在教室里听到:“你好啊同学,你不就是李承义的同桌么,我能问你问题吗……”,甚至都没问他在不在教室。

从此二号人精再没找过李承义。

开学两周,为了迎接十月一号的国庆,班主任宣布班里要准备一到两个节目,到时候在食堂门口的临时舞台表演,全年级都必须准备。

文艺委员接替班主任的位置开始收集同学的特长,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初步定好节目,一个小提琴一个相声。

原本三个人两个节目,但班主任为了尽可能让班里的同学参与,小提琴变成了一个几十人的大合唱,而原来拉琴的变成了用小提琴来指挥“合唱团”,剩下三个人包含原来相声的两人,另外一个打板子。

江直数是自我推荐相声的那个人,也是李承义的同桌,有此关系,再加上班主任和文艺委员,三重确定,李承义变成了那个幸运的第三人。

他本想混团的,奈何三个有“权力”决定他去留的人想法出奇的一致:

因为他是相声主角的同桌,有默契,打板子也比较简单。

往后的两个星期,下午和部分晚自习的时间都留给了排练,这并不影响李承义的学习,反而因为多余的“课外”时间,学习压力得以排遣,无论是上课还是做题,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学习上去了,简单的排练却没有明显的进展,他本身虽然不善言辞容易紧张,但对上台表演并没有多少反感,之所以没有进展,完全是杨小益带来的。

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班里参加了什么节目,总能找到时间来与江直数幽会,前几次看到李承义还有点收敛,之后,小情侣完全就把相声其余二人当成空气,明目张胆地缠绵拥吻,甚至手部偶尔还会不老实地出现在双方的衣服内。

着实把被迫在场的两个灯泡给熏得羞耻难当。

李承义看不懂杨小益到底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能从普通班跳到重点班,说明她平时还算有原则,在大家面前,完全是一个努力学习性格洒脱的人,以前不是还开过房回避回避么,怎么眼下有人的情况就各种骚浪欲求不满。

给他感觉,这位曾经的同班,现在完全凭着自己的心思在做事,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和八卦,这样真的合适么。

小情侣的激情带给李承义心理上莫名的恶心,但他生理却被挑动起来,让他对酒店的事追悔莫及。

明明那时黑长直表姐给他机会占更多的便宜,为什么他反而像只鹌鹑一样束手束脚、战战兢兢的,那是他距离美梦最近的一次,完全可以拿游戏当借口,“不经意”做出一些出格的动作来。

比如墙角那边,树底下的水泥墩上,一个人坐在另一个膝盖上,江直数的右手正努力地只抚摸杨小益露出裙子外的大腿,而克制着不伸进裙底,左手藏在杨小益的背后看不见,但看杨小益忍不住扭动的身体,明显左手在“不经意”执行着江直数心底真正的任务。

四人的所在是一处排球场,是被学校遗忘的角落,四周除了进出口全是四米高的墙,其中一边长边有绿色的破旧铁丝网,铁网和墙之间是两排浓密的比人高的人工绿植;靠近学校外围的球场边缘伫立着一颗老树,九月份的季风在月色和灯光下,把斑黄的叶子吹满了整个场地。

斑驳的树影下浮动着两个如漆似胶的身影,另外两人各自排练得差不多就急色匆匆地走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国庆节前一天的晚会。

晚会选出三个学生代表主持,全年级在舞台前按次序排队坐好,班主任负责本班的秩序,保证没有学生无故缺席,各班有节目的学生聚集在食堂内准备上台,李承义一眼看下来,除了自己班全员上阵,其他班级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也是独一份儿了。

班里的节目都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说是为了保持晚会的气氛,相声与大合唱恰好有这种热闹人群的效果。

李承义估算了一下时间,即便晚会按计划进行,他差不多也得等到九十分钟后才上场,很多同学也是如此,所以学校并不强制把人留在食堂,只是要求相关节目的人提前十五分钟到场。

食堂侧门成了一部分人打发时间的场地,李承义也在其中,坐在阶梯上,手里拿着名为“醒木”的道具,因为没有在如此众多的人面前表演过,他默默重复着简单的节拍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

这种别致而又清脆的打板声把他从人群中显露而出,也因此被事情找上门来。

“义哥,我正想找你,你自个就发声了,真是巧了!”,来人比李承义高半个头,年龄比他大,却一口一个义哥地叫着。

又是李荣桦。

能让他保持如此热枕的估计还是那个目的。

李承义不知道这次有什么花样在等着,只是随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李荣桦自然而然搭上肩膀,两人聊了几句聊到了上场的时间,“我看你的相声节目还要等一个小时之后呢,趁着无聊,我带你去看点不一样的,绝对物超所值,怎样?”。

李承义斜眼睨了一下便不做声了,眼神里全是“你哪来的闲工夫”的意味。

李荣桦会意,扬着手里的摄像机,解释说:“先听我说,我跟我班主任提到要为班级拍照留念,他立马就同意了,这下,除了花点心思和时间拍一些照片,整个晚会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其实我还有一个隐藏的主线任务,主人公想要我拍一段视频,就趁今晚后台比较空闲的时间里,要不要一起?反正还有大把时间。”。

“晚会你还嫌不够拍吗?”

“那不一样,是一场私人的‘现场直播’,人你都认识,懂我意思吗?”,李荣桦露出猥琐的笑容,他能看出来李承义对男女那点事儿有一种天然的迟钝感,可以确定还是个没见过实战的处男。

只要李承义今晚去见证一次,他那点心底的欲望一定会被挑起火来,到时候身边没个对象,等放假回家说不定会把目光放在家里的女性上,家里恰好有个精致的妈妈,要是母子俩走个火什么的,他李荣桦不就有介入的机会了么。

“你们玩得真花!”,李承义不知道李荣桦的算盘,但他确实无法拒接这次邀请,反正在李荣桦的眼里,他从来不是一个拒绝黄色的君子,索性去瞧一下又如何。

“你说的主人公到底是谁啊?”

“杨小益和江直数。”

“我怎么就没感到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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