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淫荡母畜的日常(2/2)
顾衍被她绞得低吼,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入,灌进子宫深处。
精液又多又浓,像热牛奶一样填充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发颤,子宫口被灌得鼓胀。
“啊啊啊——!主人……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婉畜的子宫……成了主人的精液罐……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婉儿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没有起身,反而继续研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搅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低头,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翻滚,媚眼如丝:“主人……子宫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灌精……婉畜是主人的母畜……主人的精液容器……子宫……永远属于主人……”
顾衍喘息着,双手揉捏她的乳肉,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顾郎,把子宫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都要骑主人的大鸡巴……骑到射……把子宫射满……天天怀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发情母畜……”
夜晚睡觉时,上官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上官婉儿早已被顾衍收拾得干干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骚穴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宫口。
后庭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深深埋在肠道深处。
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顾衍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人”。
她侧卧在锦被里,双腿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试图缓解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
可越夹紧,跳蛋就被挤压得更深,凸粒摩擦花壁,弯钩刮擦子宫口,螺旋纹磨蹭肠壁,三重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咬着唇,呜咽着翻身,乳峰在被单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痛,蹭着丝绸被面,带起阵阵刺痒。
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人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头,肉棒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深。
“主人……嗯……大鸡巴……操婉畜……”她在梦里浪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
骚穴突然猛地一缩,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热汁汩汩涌出,浸湿了丝裤,沿着大腿根流到锦褥上。
她身体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啊啊……主人……射进来……子宫要……要被射满了……”
半夜,她又醒了一次。
月光下,床单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她腿间蔓延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
她喘息着伸手摸下去,指尖沾满自己的蜜汁,忍不住把手指送入口中,舔得啧啧有声:“主人……婉畜又泄了……骚穴好痒……跳蛋还在震……婉畜的子宫……被震得发麻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手指按住后庭的跳蛋,用力往里推,让螺旋纹更深地磨蹭肠壁。
前庭的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
她哭喊着:“主人……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人操……大鸡巴……快插进来……操烂婉畜的骚穴和屁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高潮,这次喷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半个床单。
她在梦里尖叫:“主人……射……射进子宫……让婉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啊啊——!”
早上,顾衍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高潮后的腥甜味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乳尖硬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顾衍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一夜泄了几次?床都湿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骚穴和屁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鸡巴……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顾衍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顾衍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臀部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臀部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湿软的骚穴。
“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骚穴……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花径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宫口,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人……椅子操婉畜了……粗木头……操进骚穴了……好硬……好深……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自慰……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臀肉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湿了椅子表面。
她哭喊:“主人……看……婉畜在椅子上发骚……骚穴把椅子都弄湿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骚穴又要喷了……”
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大股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臀部还插着扶手,喘息着:“主人……婉畜……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人玩……天天被主人操……婉畜是主人的……发情母畜……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顾衍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骚货,主人不在,你就这么浪?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操你。”
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人……绑着婉畜……随时随地……操婉畜的骚穴……让婉畜……永远发情……永远湿着……等着主人操……”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精液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
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深人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穴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人精。大鸡巴顶穿花心口,婉畜浪叫求内射。”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股子放浪的媚意。
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浪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峰晃荡,乳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
她哭喊:“主人……跳蛋又震了……骚穴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操……”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乱:
“乳沟天天灌浓精,奶子涂满主人味。后庭螺旋磨肠壁,屁眼也想吃鸡巴。”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乳,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挤得发红。
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的乳尖,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奶子好胀……想被主人咬……想被主人射满……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臀部高翘,骚穴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情极尽淫荡,舌头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
她一边画,一边浪叫:“主人……看……婉畜画自己被操的样子……骚穴张得这么大……等着主人插进来……”
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乳浪翻滚,骚穴吞吐肉棒,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
她喘息着:“主人……看婉畜骑得多浪……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穴被大鸡巴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操肿:“主人……婉畜的屁眼……也要被操……前后一起……被主人操烂……骚穴和屁眼……都想吃精……”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
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臀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淫态磨蹭。
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人……婉畜画自己被操……现在又想被真鸡巴操……骚穴好空……屁眼好痒……求主人……快回来操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插进自己后庭。
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人……笔杆操婉畜的屁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屁眼……被画笔操开了……啊……前面也要……”
她又拿起一支细笔,插进前庭,双手同时抽插两支笔,像在模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
笔杆进出带出大量蜜汁,滴在画纸上,把画中的自己染得更淫靡。
她尖叫着高潮:“主人……婉畜被笔操高潮了……骚水喷在画上了……画里的婉畜……也被主人操喷了……啊……主人……快回来……婉畜要真鸡巴……要被主人操烂……”
高潮过后,她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沾满蜜汁的笔舔干净,舌尖卷着笔杆,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婉畜的画……全画完了……每一幅……都是婉畜发骚的样子……骚穴张开……奶子晃荡……屁眼被操……子宫被射……主人……婉畜好下贱……好淫荡……天天要画……天天要被主人看……看婉畜有多浪……”
她爬到床边,把刚画好的几幅淫画铺开,跪在画上,臀部高翘,对着空气扭动,像在等待主人回来。
她哭喊:“主人……婉畜画好了……快回来……看婉畜的淫画……然后用大鸡巴……把画里的婉畜……再操一遍……操到喷……操到哭……操到子宫装满主人的精……”
月光下,她跪在自己画的淫态中,骚穴还在滴水,乳尖硬挺,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淫诗。
她知道,等顾衍回来,她又将用最下贱的方式,把这些画变成现实,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被他占有,再无一丝清高可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