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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逃离的枷锁·秘室三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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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纷飞,长安城被厚厚的白雪裹得银装素裹,街头行人稀少得像鬼影幢幢。

上官婉儿裹紧狐裘,趁着夜色溜出自家小院,手里提着一个简单包裹,里面只有几卷诗稿和些许银两。

她心跳得像擂鼓,脚步匆忙却轻得像猫,每走一步都回头张望,生怕身后有那道熟悉的影子。

她再也受不了顾衍的掌控,那镜前私宴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银链铃铛的轻响、镜中自己浪荡迎合的模样、还有他低沉的笑声……她要逃,远走江南,再不回这牢笼般的长安城。

可她不知道,顾衍的眼线早已布满城中。

她刚出城门不远,黑暗里突然冒出几名黑衣人,蒙住她的眼睛,塞进马车。

她挣扎了几下,便被一股迷药熏晕。

醒来时,已身在顾府一处隐秘地下室。

室中无窗,灯火昏黄,四壁挂满色情淫荡的画——那些画,竟是她被顾衍爆操抽查的各种姿势,由他亲笔描绘,线条大胆而细腻,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中央一张大床,床头挂着银链铁锁,案上摆满几瓶特制的春药——淡红如胭脂的液体,涂抹后能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地激发情欲,却隐约散发香气。

门吱呀一声开,顾衍走入,一身黑袍裹得笔挺,面带冷笑,眼睛在昏黄灯火下闪着占有欲的光:“上官姑娘,想逃?顾某的宠物,怎能说走就走?”

婉儿惊恐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角,声音颤抖得厉害:“顾衍!你放开我!婉儿已不欠你债,你无权扣我……放我走!”

顾衍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债清了?可你的身体,已欠下顾某无数高潮。玉简毁了又怎样?顾某有新把柄——你的诗稿,全在顾某手中。想远走?先问问那些文人雅士,会如何看待他们的才女,原来是这般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淫娃。”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她想甩开他的手,可全身无力。顾衍大手一揽,打横抱起她,像抱一件珍贵的瓷器,扔到床上。

狐裘散开,她里面只穿了薄薄的寝衣,顾衍三两下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灯火下,雪白肌肤泛着柔光。

银链铁锁咔嗒几声,扣上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四肢大开固定在床柱上,双腿无法合拢,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夜起,三日三夜,”顾衍低声道,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咒语,“顾某要彻底改造你,让你的身体,永记顾某的味道。把你变成一条只会在我胯下承欢的母狗。”

他从案上拿起一瓶淡红春药——这是特制的情药,淡红如胭脂,涂抹后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却隐约散发香气,能让身体永久敏感。

他倒入掌心,药液浓稠冰凉,他双手揉开,涂抹在她小腹下方,缓缓渗入皮肤,标记第一个字的部位:“顾”。

药液渗入时,婉儿尖叫一声,痛中带着奇异的酥麻。

那春药渗入肌肤,永烙其上。

顾衍涂得极慢,每一抹都像在刻骨铭心。

第二字“衍”,位置更下,靠近腿根。

手指掠过敏感肌肤,婉儿腰肢弓起,哭喊:“烫……顾大人……饶了婉儿……”

顾衍不理,继续涂第三字“专”,落在左腿内侧。

涂抹过程长达一刻钟,每抹一下,便牵动她全身敏感。

涂到第四字“宠”时,他故意让手指偏离,抹入花瓣边缘。

婉儿高潮来得突如其来,身体痉挛,喷出液体,混着淡红春药,染红了床单。

“这么敏感?”顾衍低笑。“好好享受我的肉棒吧。”

他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袍,那件华贵的丝绸袍子滑落地面,露出他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硬物早已挺立,粗壮如铁柱,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青筋毕露,蓄势待发。

婉儿被铁锁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

她那湿软的入口早已因春药的折磨而肿胀泛红,蜜液不住地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床单。

顾衍的眼神如野兽般饥渴,他跪上床,双手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炙热的硬物抵住她敏感的入口,轻轻摩擦了几下,逗弄得她娇躯颤抖,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啊……不要……顾郎……太大了……”

他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的硬物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的紧致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交织。

婉儿尖叫出声:“啊啊啊!疼……顾郎……慢点……婉儿要裂开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铁锁死死固定,只能被动承受他的撞击。

每一下都凶狠无比,他像狂风暴雨般抽插,硬物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春药的余热被摩擦得更加炙热,让她的神智渐渐迷乱。

汗水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胸前的饱满双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红的蓓蕾硬挺着,乞求着抚摸。

顾衍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着道:“叫得真浪,小骚货,里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婉儿哭叫连连,泪水模糊了视线:“呜呜……顾郎……太深了……啊啊啊……要死了……快感……好麻……别顶那里……”她的浪叫越来越淫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

顾衍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大手掐住她的细腰,固定她的身体,让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入最敏感的点。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啪啪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叽声,她的双腿间已是泥泞一片,春药的药性让她全身如火烧般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终于,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婉儿尖叫着弓起身子:“啊啊啊啊!来了……顾郎……要喷了……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绞住他的硬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上顾衍的下身,湿热黏腻,让他也低吼出声:“真他妈浪!喷得这么猛!”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节奏,继续抽插,延长她的高潮。

婉儿的声音已沙哑,却仍浪叫不止:“顾郎……饶了婉儿吧……太多了……啊啊……又要来了……”

顾衍喘着粗气,低吼道:“叫顾郎。叫了,顾某就慢些。”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霸道,硬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旋转,摩擦着春药残留的敏感点。

婉儿哭到喉咙发哑,泪眼婆娑,却本能地顺从:“顾……顾郎……慢些……婉儿受不住了……啊啊……顾郎的大家伙……要把婉儿操坏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媚浪,让顾衍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笑意。

他低哼一声,抽身而出,将她翻转成侧躺姿势,从侧面再次进入。

那硬物从另一个角度挤入,摩擦着不同的壁肉,让她又是一阵尖叫:“啊!顾郎……侧面……好深……插到肚子里了……”顾衍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饱满双峰,那柔软的乳肉被他大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硬挺的蓓蕾,拉扯得红肿胀大。

她痛呼出声,却夹杂着快感:“呜……顾郎……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啊……好痒……”同时,他的手指沾满蜜液,探入她的后庭,那紧致的菊穴从未被碰触过,春药的残留让它敏感异常。

他浅浅搅弄,指尖旋转着推进,带着淫荡的湿滑声。

婉儿哭喊着扭动身体:“不……那里……不要碰……顾郎……啊啊啊……脏……别插进去……”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恐惧,却又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顾衍低笑:“顾某要你全身上下,都被标记。前面后面,全是我的。”

他加重手指动作,前后双管齐下,硬物在小穴中猛烈抽插,手指在后庭中搅弄抠挖。

婉儿的身体剧颤,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啊!顾郎……前后一起……要疯了……啊啊……插死婉儿吧……好爽……别停……”

痛与快感交织成狂潮,她第二次高潮喷出,混着春药的液体如泉涌般流满床单,浸湿了整个被褥。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硬物,蜜液溅得顾衍满身都是,他终于忍不住,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啊啊……顾郎的精……好热……射进来了……满满的……”

上官婉儿的子宫被灌满腥臭粘稠的精液,顾衍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然后拿起一根光滑的玉势,那玉器雕琢精致,粗细适中,表面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凉意。

他将它缓缓塞进她的小穴,那敏感的甬道刚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抽搐着,玉势的进入让她低吟出声:“嗯……顾郎……别塞……里面还肿着……”

顾衍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道:“今晚带着它睡觉,好好含着,明天顾某再来取。”他起身离开,留下婉儿独自躺在床上,四肢仍被铁锁固定,玉势深深埋在体内。

婉儿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那玉势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每一个翻身都让它顶到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玉势更深地嵌入,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浸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如火烧般燥热,春药的余效还未消退,胸前饱满的双峰胀痛着,蓓蕾硬挺得发痒,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啊啊……好难受……玉势……动起来……婉儿想要……”她的浪叫在夜色中回荡,喉咙沙哑却带着媚意。

她想象着顾衍的硬物,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揉捏着红肿的乳肉,另一只手想去触碰玉势,却被铁锁限制,只能无奈地呻吟:“顾郎……快来操婉儿……里面好空……玉势不够大……啊啊……要高潮了……”她的臀部翘起,在床上磨蹭着,玉势随着动作浅浅进出,带来淫靡的水声。

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喷了……顾郎……婉儿想着你喷了……”液体顺着玉势流下,她的身体瘫软,却又很快被欲望重新点燃,整个夜晚,她就这样在淫荡的幻想和自慰般的扭动中度过,浪叫声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第二天。

整个房间仿佛笼罩在一层淫靡的雾气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墙角斑驳的痕迹,那是昨晚婉儿喷涌而出的蜜液留下的水渍,干涸后散发着淡淡的咸甜味。

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湿了大片,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声,仿佛昨夜的狂欢还未完全消散。

上官婉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粗糙却柔韧的麻绳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像一条条贪婪的蟒蛇般盘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绑成M型,大腿根部被勒得发红,嫩肉上浮现出道道红印,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

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般泛着水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每一滴都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水光。

她的入口微微张开,内壁粉红湿润,还残留着玉势昨夜留下的凉意和春药的热辣,轻轻一颤,就有更多蜜液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肩头绕过,勒进乳肉,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得高高凸起,乳晕都绷得发亮,峰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水蛇般摇摆,臀部翘起又落下,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每一声清脆的铃音都仿佛在宣告她的淫荡,刺激得她小腹一紧,蜜液又涌出一股:“嗯……铃铛……响得好羞人……婉儿……好痒……”

顾衍站在床边,一身黑色薄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闪烁着汗珠,下身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昂扬,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颗颗露珠般滚落。

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轻轻甩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婉儿全身一颤,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呜咽:“顾郎……你……又要做什么……婉儿怕……”

“醒了?”顾衍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丝粗砺的快感。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脸颊发烫。

他低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吹拂:“昨夜叫得那么浪,今天顾郎要看看你还能浪成什么样。”他的手指用力一捏,下巴被掐得发红,她痛呼出声:“啊……顾郎……轻点……婉儿的下巴要碎了……”

他抬起手,滚烫的肉棒轻轻扇在她脸上,先是左边脸颊,然后右边,肉棒沉甸甸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每一次拍打都让婉儿脸颊发烫,唇瓣被顶端蹭过,留下一丝湿润的痕迹。

那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滑动,摩擦出湿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脉动,像活物般跳动。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绳子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侧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发出羞耻的喘息:“顾郎……别……好羞耻……肉棒……好烫……扇在脸上……婉儿……要疯了……啊啊……别蹭嘴……”

“羞耻?”顾衍低笑,声音沙哑如野兽的低吼,“昨夜你求着顾郎射进去的时候,可没说羞耻。”他忽然扬起鞭子,鞭梢精准地抽在她左边乳峰上,“啪”的一声脆响,乳肉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峰尖被震得颤颤巍巍,那红痕迅速肿起,像一条火辣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痛楚从乳尖直冲脑门,却因为春药的关系,很快化作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喷溅而出。

“啊——!”婉儿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绳子勒得她肌肤发痛,铃铛叮铃乱响:“啊啊啊!顾郎……疼……别打那儿……奶子要肿了……呜呜……好麻……里面痒起来了……”她的浪叫带着哭腔,却透着浓浓的媚意,胸前的双峰晃荡着,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子摩擦得更紧,刺激得她眼泪直流。

顾衍不理,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右边,乳肉晃荡着,铃铛叮铃作响,红痕交错,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他连续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胸口火辣辣的,却又烫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蜜汁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鞭梢偶尔扫过峰尖,那硬挺的蓓蕾被抽得红肿胀大,像要滴血般敏感。

她哭喊着扭动身体:“啊啊啊!顾郎……饶了婉儿吧……奶子好痛……却又好爽……啊啊……别抽了……婉儿要喷了……里面……水流不停……”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弓起身子,臀部翘起,试图逃脱却只让暴露的小穴更显突出。

“看你这儿,”顾衍俯身,手指拨开她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如溪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他用指腹粗鲁地按压那肿胀的小核,旋转着碾磨:“流水成河了,还说不要?”他的手指沾满蜜液,浅浅探入入口,搅动着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全身颤抖。

婉儿尖叫出声:“啊啊!顾郎的手指……插进来了……好粗……里面好敏感……别抠……啊啊啊……要高潮了……”她的浪叫回荡在密室,身体如触电般痉挛,却被绳子固定,只能无奈地扭动腰肢。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端在她的花瓣外沿不断摩擦,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轻轻顶住入口,却偏偏不进去,只在边缘打转。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肿胀的小核,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那龟头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摩擦出湿腻的声响,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小腹紧缩,渴望被填满。

婉儿被折磨得神智模糊,腰肢扭动着,试图追逐那根让她发狂的硬物,可绳子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翘起臀部,哭腔里带着浓浓的媚意:“顾郎……别磨了……进去吧……婉儿里面好空……好痒……啊啊……龟头好烫……碾得小豆子要坏了……求求你……插进来吧……”

“求我。”顾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肉棒又重重拍在她花瓣上,发出湿腻的“啪”声,那拍打声如鼓点般刺激着她的神经:“叫主人,求主人操你。”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臀部,留下红印,刺激得她更浪。

婉儿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催情让她再也顾不上羞耻。

她哭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渴求:“主人……求求主人……操婉儿吧……婉儿的小穴好痒……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填满婉儿……啊啊……别逗了……婉儿要疯了……”

顾衍低笑,声音沙哑:“再大声点,让顾郎听听你有多浪。”他用龟头浅浅顶入入口,只进一寸又退出来,折磨得她内壁痉挛,蜜液喷溅。

“主人……求操……婉儿要被主人操……快插进来……啊……婉儿受不了了……”她哭喊着,臀部拼命向上挺,试图把那根硬物吞进去,可顾衍偏偏后退一步,只用龟头浅浅顶弄入口,进出一寸又退出来,折磨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啊啊啊!主人……深点……别只在门口……婉儿里面空虚死了……求求主人……全插进来……操烂婉儿的小穴吧……”

她求了足足半柱香时间,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主人……婉儿错了……婉儿是主人的骚货……求主人操死婉儿吧……婉儿的小穴只为主人张开……”她的身体如火焚般扭动,蜜液已流成河,浸湿了整个床榻,浪叫声中带着彻底的臣服和淫荡的渴望。

顾衍终于满意,低吼一声:“好,顾郎给你。”他的声音如野兽般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火焰。

他双手紧扣住她的细腰,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留下了红印,指甲嵌入肉中,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婉儿的身体被绳子束缚得动弹不得,双腿大开成M型,暴露的小穴早已湿软到极致,花瓣肿胀泛红,蜜液如溪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整个床榻。

顾衍的肉棒硬挺如铁柱,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像弓弦般颤抖,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粗大的硬物填满了她的空虚,顶端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满足。

她眼泪横流,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唇瓣微张,口中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好深……主人……好大……要死了……啊啊啊……肉棒……把婉儿的小穴撑裂了……好烫……烫到里面了……”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神智迷乱,春药的余热让全身如火烧般敏感。

顾衍扣住她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剧烈晃荡,铃铛乱响,发出叮铃铃的淫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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