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张莉的声音和视线,都透露出被称为妈妈的她此刻的窘迫与难熬。
穿着湿透内裤的私处和肛门阵阵刺痛,她大概已经完全明白了?
那追逐着痛苦臀瓣的红色舌头再次毫无间隙地贴上,贪婪地舔舐着臀缝。
妈妈,我看差不多了……我马上给你的小穴舔舔舒服一下……?
啊…不……行啊…… 啊… 张莉的回应里充满了喘息的话语和内心难耐的骚痒。
(直接被舔……这种地方,不可以, 明明这地方哪能给人看啊……。 啊,但是啊…真想快点解脱。)
李强仿佛看穿了张莉在焦躁、纠结和欲望间的摇摆不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如同斩断女教师的迷惑般,猛地将那湿透的布料拉扯到一旁。
啊……啊……啊……
没有暖气的厕所里,冰冷的空气让裸露出来的嫩肉瞬间颤抖。
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厚实阴唇,紧贴着茂盛的黑色阴毛,此刻失去了所有遮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强的视线之下。
嗯啊……小穴的味道真冲啊,妈妈。
看着张莉股间那松松软软还透着骚气的勾人模样,李强那硕大的鹰钩鼻猛地就拱了上去。
羞耻感瞬间点燃,张莉的乳头又硬胀了一圈。
呜呜……!
啊,快点停下…… 无法抑制的娇吟从她紧咬的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一阵同等强烈的小高潮浪头,正汹涌地拍打着张莉的胯间,近在眼前。
终于,李强的嘴唇粗暴地直接覆盖上了那道湿滑的裂缝。
他掀起那敏感欢愉的阴唇,那长长的舌头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地钻了进去。
哈哈…好!
舒服啊!
女教师的腰肢深处,爆发出微小的绝顶浪花。
她一边品尝着那滑腻舌头带来的弹性和温热,一边咬紧嘴唇拼命想扼住喉咙里的呻吟。
一下,两下,三下。
那尖尖的红舌不断深入阴道内部,高潮的波浪愈发汹涌,快感层层堆叠。
妈妈快点说点下流的话。你也想快点结束的吧 李强那恶心的言语又在张莉的耳畔响起。
嗯啊!
我说!
呜嗯~~~嗯!
伴随着沉闷压抑的喘息,大量蜜液从张莉弹动的胯间汹涌流出。
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脑髓,被压在冰冷马桶盖上的胸脯,以及被小手用力抓着的臀肉,都因为这极致的快乐而痉挛抽搐。
(啊,就是这样,终于……! ) 在意识几乎要被肉体狂喜撕裂的边缘,虽然耻辱感快要将她压垮,但一种近乎解脱的安心感却在张莉心中蔓延——至少今天这场凌辱,该宣告结束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自己胯下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不够。
再让我多听听妈妈这骚穴发出的下流声音!
话音未落。
那再次吸附上来的嘴唇狠狠嘬住了阴阜,刺入的舌头在湿滑滚烫的嫩肉中疯狂搅动。
这是对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部位的直接爱抚!
对于昨天才第一次尝到高潮滋味的女性身体来说,这过于辛辣的快感浪潮,一次,两次,三次……接踵而至,根本数不清到底来了几回。
啊啊…好爽……!
咦…咦…不要…不要这样弄了•••• 呼吸被逼到了失控的境地。
张莉被压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涎水顺着嘴角不停流淌。
两颗乳尖被刺激得紧绷发痛,被抓着的臀瓣不受控制地抽搐。
(天啊,里面…里面的嫩肉被他舔得咕叽咕叽响! )
那少年人充满占有欲的舌头,简直是胡思乱想的具象化。
它将阴道内壁的褶皱拉近、吸附、揉捏、舔舐。
这种与丈夫那平淡性交完全无法比拟的口唇侍奉——她被这无法抵御的快感彻底吞噬。
李强的舌头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每一寸软肉,滋滋有声地啜饮着从被玩弄的穴口不断溢出的蜜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就在被不知第几次重复的巨大高潮浪潮彻底吞没的瞬间。
那张趴着的脸染满了迷乱的红晕,张莉膝盖一软,全身瘫软无力。
啊啊啊…!
就在此刻,那舌头猛地刮擦过阴道深处直达根部的嫩肉。
张莉的屁股条件反射般高高弹起!
吸吮溢出蜜汁带来的强烈震动,引发了更凶猛——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绝顶快感!
( 啊…对不起…老公…小武啊啊啊! )
以与肉欲同等速度暴增的罪恶感,让张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所爱家人的身影,丈夫和儿子的笑容破碎消散。
然而腰部以下的知觉已被汹涌的快感涂抹覆盖,她颤抖着,再次被推上了顶峰。
啊……啊…啊…嗯…嗯…对不起…对不起…… 破碎的忏悔声无力地响起。
哈啊…哈啊…哈啊…操。
爽翻了吧,不用再忍了…这就是高潮啊妈妈。
第一次被舔小穴就能爽成这样……果然妈妈骨子里就藏着勾引人的骚劲儿啊。
抱着满怀对家人愧疚与思念的张莉的肥臀,李强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开始调笑道。
(这快感竟然这么猛……刚才……刚才真的差点以为腰以下都要被他舔化掉了……啊。 嗯,啊……)
张莉松开身体,用沾满汁液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李强的话感到震惊的同时,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战栗般的渴望。
另一方面,想就此沉溺于身边这恍惚麻痹余韵的欲望完全没有平息。
啊…啊…啊…啊… 明明高潮都去了好几次了,身体的欲火却根本停不下来。
从硬挺的乳头,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都流淌着甜蜜却又煎熬的麻痹感。
(应该已经……结束了啊。应该已经……解放了才对啊……)
张莉的叹息带着悲鸣和无尽的依恋,吹拂在冰冷的马桶盖上,缠绵的臀部却难以回忆起片刻安宁。
李强欣赏着她这淫靡不堪的模样,发出了兴奋到极点的喘息。嘶…哈…啊。 我顶在妈妈屁股上了……
嗯…嗯…嗯?
什么… 张莉一边强忍着体内不断累积的空虚疼痛,一边想让疲惫不堪的肉体和濒临崩溃的精神稍作喘息,但身体深处那股余热却不肯消退。
汗湿淋漓的双臀突然碰到了一根棍状的、灼热无比的东西。
咦!?
?
那玩意儿像棒球棍一样粗壮厚实,长度足以填满整个臀缝!
张莉唯一能拿来比较的对象——丈夫的肉棒,与之相比简直小了两圈不止。
这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巨物,正骄傲地微微搏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腰…腰得挪开…得逃开……不然要被插…要被侵犯了……! )
被这根燃烧着年轻欲望的雄性肉棒贯穿——! 仅仅从那伞状龟头贲张的形状,就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和强劲的脉动。
那是什么东西…… 张莉的身心瞬间被恐惧和紧张填满。
虽然知道一旦纵容李强的情欲,这一刻迟早会来,她也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真到了这个关头,强烈的罪恶感和不安感啃噬着她的内心,膝盖抖得像个滑稽的小丑。
然而另一方面,阴道深处那撕裂般的空虚渴望,伴随着无声鸣叫的悲伤欲念,又一次猛烈膨胀起来。
那被爱液浸泡得湿滑无比的阴道嫩肉,仿佛在等待十六年后的首次生殖活动般,紧绷、抽搐、起伏不停。
正因为如此,紧紧压在臀瓣上的那根年轻、凶猛、充满原始力量的肉棒,透过惊人的热度和搏动,粗暴地向她宣告着赤裸裸的雄性生殖欲望。
(身体已经被搅弄成这种敏感的状态……要是再被这么凶的玩意儿捅进去……)
一定会被肏得哭爹喊娘,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近乎确信的推测让张莉心中的不安和痛苦急剧放大。
啊啊啊…啊。
啊,李强同学……用嘴…用嘴好不好?
我会好好含住你的……原谅我吧…求你原谅我…… 被焦灼和恐惧驱使,张莉那苦恼的舌头立刻提出了替代方案。
然而,身体沉浸在连续高潮后的极致快乐和巨大疲惫中,根本不听使唤。
安抚的话即使说了出来,却根本无力化为行动,更别提阻止这年轻雄性狂暴的冲动了。
不用,妈妈。只要妈妈自己不亲口说‘做’,我不会正式插进去的。
诶……这句出乎意料的话带来的,到底是安心,还是失望——? 张莉根本来不及分辨,就感到李强的腰开始了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前后顶弄。
嗯…嗯…你…你要干什么?…啊呀……哎呀…我下面现在敏感着呢,别…
那双火热的小手强横地将张莉滚烫的双臀向中央挤压,那根灼热的巨棒就这样被紧紧夹在臀缝间,开始了摩擦抽送。
光滑臀沟的摩擦刺激,混合着那巨根散发的惊人热量和搏动。
嗯啊…好爽…好舒服…好厉害啊……!大鸡鸡要被夹断了~
(拜托了,不要再说这些下流的话语了) 虽然仅仅是臀肉摩擦着肉棒,一阵浓郁的、几乎高潮的快感就再次席卷而来。
尽管情况如此紧迫危险。
那靠近敏感雌穴的巨根带来的压倒性存在感,无可置疑地让张莉的心剧烈摇晃、疼痛难耐。
嘶…哈…妈的,妈妈的屁股,夹得真他妈紧……这样就够爽了……真的,你这骚样儿,哈啊…太他妈极品了……!
(天啊,这下真要哭出来了。)
此刻的少年,和之前窥探女性身体的好奇截然不同,完全是全神贯注、一心索取的状态。
没有强弱之分,只是凭着本能粗暴地挺动腰身的年轻雄性,混乱的喘息和上气不接下气的表情。
那根硬挺勃起的肉棒紧张地搏动。
所有迹象都表明,李强即将攀登向欲望的巅峰。
啊…啊…啊…啊等等…等等啊…现在…现在里面太敏感了不行啊… 配合着少年矮小却有力的活塞运动,张莉的身子无力地弹跳着。
她身下的马桶也随着这激烈的动作发出巨大的咯噔咯噔声响。
(明明只是单方面被他利用发泄的行为……可是为什么? 我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这么疼? 为什么……胸口这么憋得慌? ) 这摩擦行为本该只是处理李强的性欲。
张莉本该接受现实,沉溺于悲叹之中。
然而,那成熟女性花芯深处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
仿佛身体在渴望着,即使是被丈夫以外的肉棒抽插,它也乐意摇动屁股,迎合对方的节奏。
因为羞于看到自己那不知廉耻地弹跳起伏的臀部,在律动期间张莉始终紧闭双眼,将脸深深埋在冰冷的马桶盖上。
然后,她便被阴道深处奔涌而来的、夹杂着恍惚的巨大风暴彻底吞噬,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一切的终结。
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次抽送都让那根男根的脉动愈发强劲。
被那股雄性的壮硕和热情所驱使,那成熟的臀肉被顶得左右上下翻转。
越是意识到自己的羞耻,腰肢的摆动就越发无法控制。
(快点……快点结束吧……! ) 不然的话,不仅身体,连心都要彻底坏掉了。
不知道那陷入肉欲与危机感夹缝中挣扎的女教师心情如何,李强的鼻息和肉棒的脉动都达到了这场疯狂的顶峰。
唔嗯……!
粗暴的高速活塞运动很快超过了三十次,李强终于迎来了射精的临界点。
他以几乎要推开那紧夹臀肉的凶猛力道猛烈颤抖,那根变得更为粗硬、滚烫的凶器,喷射出欲望的岩浆。
啊啊!
操,射了……嗯唔…嗯……!
伴随着每一次微微的脉动,黏稠浓白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覆盖上了大半的张莉那成熟的屁股,使得其惊慌地弹跳了一下,随即更深地陷入肉欲的漩涡。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又给肉棒带来了崭新的刺激,李强的肉棒在持续勃起中,射出了第二波更加汹涌的白浊。
太他妈爽了!
射…全射出来!
啊…啊…啊呜…呜唔!
啊啊啊啊啊!
被这比第一波更凶猛的射精力道所刺激,张莉的阴道深处变得无比瘙痒。
陷入恍惚、陶醉、倦怠浑浊状态的张莉,膀胱的闸门瞬间失守,紧跟着也——
嗯啊啊! 妈妈,爽不爽?
呜啊……别说了…好羞人……。
不准看…不准看啊…嗯…嗯唔!
明明内心不屑于这单方面利用她肉体的自慰行为。
竟被那摩擦刺激所触发,再次尝到了高潮的滋味。
甚至……甚至还在学生面前失禁了!
张莉的胯间被足以令人羞愤欲死的耻辱感淹没,黄色的尿液长时间地流淌着。
狭小的隔间里,从温热液体蒸腾出的刺鼻气味,进一步刺激着男女双方的性欲。
哈啊…哈…我射了。射得可不少,一点不比妈妈你喷的骚水少啊……。妈妈的屁股,被我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唔…太糟糕了…糟透了…哦呜…这样不可以的…得赶紧擦干净……
妈妈,要我帮你擦干吗?
身体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一直被高潮余韵刺痛着的媚肉占据了心神,张莉脑海中浮现出好几条找借口的台词。
在疲惫与恍惚交织的缝隙间,献媚的念头竟慢慢浮起。
李强…嗯… 她喉间挤出一丝呜咽。
妈妈。 不亲昵点叫我的名字,我可不干。
啊…阿强…… 拜托了…帮我擦擦屁股吧… 像哄小孩一样叫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一股甜蜜又苦涩的余韵猛地蹿回四肢百骸,张莉被一股想要抓挠自己双乳和胯间的强烈冲动驱使着。
啊……啊…啊…啊……嗯…嗯…… 膀胱里所有的尿液都倾泻一空,那种被彻底解放的虚脱感让她浑身发抖。
伴随着爱液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雌性臀肉的颤抖,渗入阴唇缝隙的汁液,噗嗤一声喷溅到四周。
在阴道裂缝内侧,比瘙痒更焦躁的疼痛感再次卷起漩涡。
滴滴答答淌下的狼狈蜜汁和地板上未干的小便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下贱而凄惨的腥臊气味。
就用妈妈这条湿透了的骚内裤擦擦算了。 反正早就湿得能拧出水了,正好合适?
嗯…别…别捉弄我了…用…用卫生纸…好好擦…求你了… 每一次呼吸都重新吸入那弥漫的腥臊气味,失禁的羞耻感反复鞭笞着她。
严重的疲倦感和那执拗纠缠的肉欲余韵让她痛苦不堪,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还在继续。
(够了…真的够了…放开我吧。 求求你……) 突然间,在女教师那偏离正轨的、遥远的意识层面,无情宣告着休息时间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
她终于想起,现在是在男厕所里,马上就该去上课了。
啊……啊……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休息时间结束了。 这样子去不了吧……延长到下节课好了……就这么定了。 嗯…妈妈?
李强那不知满足的手,再次伸向惊恐万分的熟媚肢体。
被那双充满兽欲的瞳孔死死盯住,张莉的心跳得更高更快,湿润的胯间根部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哆嗦。
夹在雌性臀瓣之间的那根肉棒,仿佛重新填满了弹药,再次恢复了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热度。
啊…啊…不行…不可以……拜托了,再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听到了吗?李强。
放心啦,妈妈,我说过不会插进去的。
唔…不要…在绝望的战栗中,那贪婪的雌性沟壑深处,堵塞的欲望闸门再次被叩响,然后——
一场毫不留情的延长时间开始了。
等到张莉勉强恢复意识,那已经是经历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淫戏摧残之后,她满身疲惫,像溺水者般紧紧抱住冰冷的马桶时发生的事情了。
——
包括被延长的部分在内,这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淫戏蹂躏终于结束。
结果就是,张莉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很多,刚到晚上八点多一点就回到家了。
一身浓郁的淫水味和精液腥膻根本没法去上课,她只能打电话去职员办公室请假,然后像逃命似的早早溜回了家。
……我回来了。
这一路都在反刍着耻辱,总算回到了家门口。
抵达这片安宁之地,张莉稍稍松了口气,却又下意识地再次隔着西装裙描摹确认自己臀部的状态。
那条湿透的内裤早被李强那小子强行夺走了,她被迫真空着回了家,这导致的结果就是……
(果然……下面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经历了连续多次的高潮,那被开发过的骚臀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西装布料摩擦着光溜溜的屁股缝,就让她痛痒难当又舒爽万分。
回家的路上,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淫荡地扭着腰,同时还得拼命注意路人那诧异的目光。
羞耻感快把她的心脏挤爆了。
带着想死的心情回到温暖的家中,身体却仍在微微颤抖。
小武? 你在家吗?
望向寂静无声的起居室和厨房。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她挨个地方轻声呼唤,却没有发现儿子顾小武的身影。是在最里面他自己的房间里吗?
(也好……也好。 我可不想让那孩子看到我这样污秽不堪的模样……)
无论如何,得先脱下这身沾染了肮脏的衣服,把身体彻底洗干净。张莉快步冲进更衣室,灯光却猛地刺入她的视野。
……妈妈?
小…小武? 对不起,没敲门就进来了……
更衣室和浴室都亮着灯,旁边还放着叠好的换洗衣物。声音是从玻璃门那边传来的——张莉此刻最渴望跳进去的浴室,正被儿子顾小武占用着。
今天回来好早啊。
嗯、嗯,有点事……就早退了。 疲劳和惊吓之下,她不小心泄露了实情。
果然如张莉所料,顾小武担忧的声音立刻从玻璃门后传来:早退? 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冷。没发烧,就是以防万一才早退的。别担心…… 张莉对着心爱的儿子撒下这样的谎言。
这样啊。
抱歉,我刚进来。
不过我洗快点,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下?
儿子体贴的话语,却比蒙混过关带来的片刻安心感更强烈千百倍地涌起负罪感,啃噬着张莉的心。
嗯,没关系。
你慢慢洗,别感冒了。
她努力扮演着那个平日有点唠叨的老妈角色,这既包含着对儿子最低限度的补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大哭。
这才是我该说的话吧…… 顾小武松了口气的声音传来,连他苦笑着的表情都清晰浮现在张莉眼前,那份不堪忍受的心情像绳索一样越收越紧,勒得她快要窒息。
那…我有点资料要查,先去楼上的书房了。
关上更衣室的门,确保浴室里的儿子看不见自己此刻的狼狈,张莉一溜烟地冲上了二楼。
发软的双腿几乎绊倒她,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呜…啊…啊…… 一冲进卧室,她立刻开始粗暴地撕扯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地剥下来扔在地上。
那些沾染了耻辱痕迹的衣服,被她胡乱团成一堆推到房间角落。
上半身只剩胸罩和衬衫,下半身则是彻底赤裸,张莉猛地一头扑倒在床上。
嗯……啊~~~啊!
像是要吐出满心的焦躁和悔恨,她握紧拳头狠狠捶打枕头好几下。
而这焦躁的根源,正是她自己身体内部那无法平息的骚动。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来啊…… 明明和李强那地狱般的纠缠已经结束,明明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家中,可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和下身的胀痛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胸部和臀瓣深处,那种筋疲力尽却又死死纠缠在腰眼、渗入骨髓的酥麻快感余韵,虽然减弱了,却顽固地不肯离去。
(要是每天都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就是为了忘掉这种感觉才早早逃回家里的啊——!)
唔嗯…嗯……! 啊…不行…不能想…… 离开更衣室前,从敞开的洗衣机里瞥见的儿子顾小武的衣服。
(小武他是不是……也有那种雄性的气味呢……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啊……) 抱着这不好的妄想,她竟鬼使神差地想把鼻子凑近儿子的衣服,一股强烈的想闻一闻的冲动攫住了她。
为了躲避这诱惑才逃进卧室的张莉,此刻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忏悔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溢出唇瓣。
小武……原谅妈妈……原谅这个没用的妈妈……
她一把将堆在角落的、儿子顾小武刚换下的衣服拽了过来,把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用鼻子吸嗅。
一口气吸入肺里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年轻男子精液特有的腥膻味猛地刺入鼻腔,瞬间穿透了她的胸脯和臀瓣!
仿佛在脑海里描摹着那个与儿子同龄的少年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的轨迹,张莉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滚烫的肌肤。
嗯唔……啊啊啊…… 从她口中吐出的呻吟,裹挟着无法消磨的快感余韵。就在这一天,张莉人生中第一次的、充满悖德感的自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