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林易说,“张老师,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那嘲讽的语气,此刻充满了征服欲,仿佛在用语言凌辱着她。
“啊……嗯……啊……”
张红玉没有回答,娇喘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声音里带着痛意,又带着一丝宣泄。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仿佛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却又得到了某种释放,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完全出卖了她的身体。
这声音是如此的绵长,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动人。
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淫靡的色彩,仿佛一剂最烈的春药,让林易更加疯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迫不及待地想在她体内尽情驰骋。
在张红玉犹如催情药的呻吟中,林易更加的兴奋和爽快。
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此刻彻底爆发,他仿佛要把她彻底操烂。
“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中,张红玉的双手仍旧想推开林易,却又是那么的无力。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仿佛整个包厢都在为他们的淫乱而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张红玉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无力的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林易明显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张红玉马上就受不了了,“嗯……嗯……啊……”呻吟声几乎是从嘴里逃出来的,双手也无力的收了回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林易抚摸她娇乳的手。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紧捂的嘴巴,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淫荡,却又无法完全抑制,那被紧紧抓住的乳房,此刻被林易用力揉捏着,带起阵阵酥麻。
随着林易的操干,张红玉胸前的美乳随着前后摇动,那波浪般的乳摇让人无法把持住。
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波涛汹涌的乳浪,简直要将林易的理智彻底冲垮,让他更加疯狂,乳头在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坚硬。
“嗯……啊……嗯……不要……”张红玉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被林易架到了头的两侧。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痛苦,那被强行架起的双手,更显得她的无力和被征服,那被迫大开的姿态,让她完全暴露在林易的淫欲之下。
林易的节奏一直都没有变,但他会突然将大肉棒退出到仅留一个头,然后猛地尽根而入。
他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猛地尽根插入,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那股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啊……”张红玉的叫声刺激着耳膜,她已经全身都是汗,有几缕发丝已经黏在了脸上,但很快就被林易给捋开了。
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快感,那晶莹的汗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将她的发丝湿透,更添一丝凌乱的美感。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此刻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林易感觉下体就像是有一团今晚必须释放的火,驱使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此刻彻底爆发,他仿佛要把她彻底操烂,将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他把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架到肩上,这样他可以插得更深,张红玉的表现也回应了他的期待。
他那粗糙的手掌,此刻紧紧地抓住她修长的美腿,那雪白的大腿,此刻被他高高架起,将她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淫水不断涌出,湿滑的声响更加清晰。
那被强行撑开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淫水不断溢出,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嗯……啊……”
张红玉咬着牙也没法忍受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那呻吟声,此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痛苦,那紧咬的牙关,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淫荡,却又无法完全抑制,那股从下体涌出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无法自控。
“不要……”张红玉露出了惊慌地表情,当林易再次插进去的那一刹那,“啊……”张红玉痛哭的叫了一声,明明听着是痛苦的,但又那么妩媚,甚至是她的表情,娇艳欲滴。
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此刻充满了屈辱和痛苦,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淫靡的色彩,那湿润的眼眸,更是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步的蹂躏。
林易的抽插的节奏快了起来。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把她彻底操烂。
张红玉随之被冲击的前后耸动,那一对娇挺的美乳像是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雨打飘摇。
她那饱满的乳房,此刻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波涛汹涌的乳浪,简直要将林易的理智彻底冲垮,让他更加疯狂。
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红肿坚硬,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伴随着张红玉“啊……”,“啊……”痛苦而又诱人的呻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仿佛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那声音越来越淫荡,完全出卖了她的身体。
林易再也遏制不住最原始的冲动,将一切都在张红玉体内释放了出来。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小穴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灌入她那湿润的小穴深处,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抽搐,仿佛要把她彻底填满。
……
林易高三转校借读后,就把心思放在了学校的美女老师身上。
张红玉自然也成了他的目标,还是头号。
毕竟张红玉那么漂亮,一双大长腿,至少d 罩杯的乳房,四十多岁了还那么美艳动人。
看着她平时那么高高在上,林易就非常想以一个大男孩、一个学生的身份把她按在床上卖力操干,让她无法控制地“啊啊啊”浪叫。
在外人看起来,林易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小时候又在美国家长大,英语这门课对于他来说,不输任何英语最好的学生。
而且林易生了一副好皮囊,性格又好,会聊天,这样的学生不仅在女生里非常受欢迎,突然出现在一群混混的普通班,老师同样也喜欢的不得了。
尤其是他英语突出,张红玉当然也很喜欢,很快就让他做了英语课代表。
很早林易就向张红玉表白了,不过张红玉自然是回绝,但也没责骂他。
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张红玉已经见惯了被自己美貌勾走魂般的男人,她没有在意林易。
一个学期下来,张红玉跟林易就混得熟了,林易看起来人畜无害,张红玉也没什么防备心。
学校的变态政策给了林易机会,这一期4 班的英语平局分排在所有的平行班最前面,班上出了很多高分,林易就借此机会,趁着周末,搞了一次ktv 庆祝,邀请了不少班里的同学,还邀请了张红玉。
张红玉开始没同意,但耐不住林易死缠烂打,加上他搬出了班主任贾老师,贾晓薇说她也会去,还用『头号功臣』的名义邀请张红玉,一连邀请了很多次。
都是同事,张红玉就不好意思再拒绝,半推半就答应了。
事实是,贾晓薇早就被林易操过了,已经对林易百依百顺。
自家的班主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他怎么会放过。
林易和贾老师,在加上被他买通的同学,找各种理由跟张红玉喝酒。
林易偷偷放了少量的催情药。
药量很少,很难察觉。
后来张红玉有点醉了,贾晓薇主动说送张红玉回家,但需要个帮手。
那除了林易还有谁?
林易扶着张红玉,跟着贾晓薇出去,贾晓薇找借口说上下厕所,林易就扶着张红玉在外面等。
张红玉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林易一边夸张红玉漂亮,夸她喝醉了变得更加有韵味。
他们贴近,张红玉感觉有点暧昧了,但是又没有办法。
林易开始摸她,春药的作用这个时候就来了,更何况是林易这个老手。
张红玉就在厕所门口,胸和屁股都被摸了,被摸得娇喘连连。
林易这样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像张红玉这样的已婚妇女。
而且,和这个年龄的很多夫妻一样,张红玉已经很少和丈夫做爱。
张红玉被少量的春药模糊了理智,被林易抱到了一个包间。
林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包间,里面没有人打扰。
张红玉被林易上了。
最重要的是,张红玉对林易的手段一无所知,单纯的以为,林易因为爱慕她加上喝醉了而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而配合了他。
所以那次之后,张红玉根本不敢伸张。
张红玉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林易有一个理论:
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
这天张红玉除了去学校开了一个关于补课事宜的大会,就没有再出过门。
到了补课的日子,课堂上学生们有点无精打采,教数学的文丽华老师测验了一下学生假期回来有没有退步。
题目难度比较适中,但最后两道大题很有难度,是拉分题。
第二天成绩下来,郝杰考了128 。
文丽华发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张试卷其实并不算难,也没有什么陷阱题,郝杰有点可惜,他是班上唯一完全答对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本来是可以得满分的,但前面做的一塌糊涂。”
说着,王老师顿了一下,见同学都以“这么难的题都能做对,一定不是人”的眼光审视郝杰,于是调侃说:“你过年吃的什么馅的饺子?”
郝杰一愣,下意识回答,“肉的。”
“果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想着过年吃的饺子呢。”
班上哄笑了一阵。
郝杰脸不由红了。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妈妈肯定比他先知道。
妈妈会骂我么,一定免不了一顿说教吧?
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的有多优秀,但只要相比之前有所退步,就必然遭受母亲的责怪。
郝杰突然有些烦躁。
晚上回到家,郝杰照例在房间进行睡前复习,张红玉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跟他谈起了这个问题。
张红玉问:“今天王老师跟我说,你的状态有点起伏,有点马虎。”
郝杰低头说:“我又不可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再说,最后两道大题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做对吗?”
张红玉听出儿子语气有点不好,反而带着解释的味道说:“你别误会妈妈,妈妈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11点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吧。”
见妈妈的语气温柔很多,郝杰刚冒出来的气也瞬间消了:“马上马上,我做完最后一道题。”
张红玉抚摸一会儿子的头,“好,妈妈先睡了,你也别看太久了。”
随着妈妈走出了房间,郝杰有些失神。
妈妈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始终是严厉的形象,而很多时候他总会忘了,这份严厉中底色是温暖。
她如此爱自己,养育自己,为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
郝杰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的妈妈多么严厉,她的温柔,对自己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
……
一周的补课很快就完了,放假一天后,迎来了正式的开学。
二月春风迷人,天气渐暖。学校花园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茂,香味很远就能闻见。
开学后,郝杰的父亲郝向前回来了,照旧是忙着训练。
晚上,郝杰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
郝杰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
郝向前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
郝杰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
……
第二天中午,最后一节课是张红玉的英语课。
张红玉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
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学生们发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张红玉也跟儿子说过,学生到了高三以后,她是不会再骂学生的,除非那位学生犯了大错。
因为到了高三,学生的能力基本都定型了,更多的是需要鼓励,来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应对高考。
时间很快进入三月,天气逐渐转暖。
这天晚上,郝杰在房间复习的时候,张红玉来到他房间,告诉他:
岳老师的妈妈癌症晚期住院了,快要不行了。
郝杰有点吃惊,因为看平时岳老师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
“真的吗?我看岳老师……”
张红玉说:“你们这些学生平常又怎么会关心老师,你没发现最近晚自习她都没来了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张红玉继续说:“岳老师平常对你们那么好,跟我也是好朋友,周末我们去看看她。”
郝杰点了点头,说:“好。”
张红玉没再说话,拍了拍他的头,还是那么的温柔。
郝杰知道,妈妈现在以他为骄傲,早已经不像小时候的棍棒教育了,她现在对自己只有满满的爱。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幸福,晚上,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恩爱地看电视,白天,自己可以看到妈妈在教室里教书育人。
班主任岳老师的妈妈在与癌症斗争了两周后还是过世了,岳老师当时还在上课,接到电话后泣不成声。
岳老师临走前拜托张红玉做临时班主任。
张红玉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她之前有做过班主任,但是太累。张红玉本身也更想专一英语教学,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当过。
当临时班主任的第一天,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张红玉仍然是精致的打扮。
下了课,张红玉意外的留下了班长、学习委员,还有郝杰。把他们都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没有老师了,张红玉坐下后,说:
“你们也知道,最近岳老师家里出了点状况,所有跟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很难过,我想你们作为她的学生也是。”
学生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张红玉又说:“我首先要说的是,其实学校也非常体谅岳老师,但是……”她顿了顿,说:“学校也非常担心,岳老师的状态会不会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到她的教学。你们是被学校寄予厚望的一个班,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我们市也都指望你们在高考上争光。所以学校正在考虑更换你们的班主任。”
班长先问了:“张老师,是换成您么?”
“不是。”张红玉说,“我没有做过实验班班主任的经验,临时的还应付的来,正式的我就吃不消了。人选嘛,学校还在选。本来是不会问你们的,但我觉得你们有知情权,所以就叫了你们过来。你们是这个班上尖子中的尖子,你们应该有发言权。”
班长说:“张老师,我还是希望岳老师继续做我们的班主任,三年很快就要完了,我们已经建立起了信任。我想如果是岳老师批评我们,我们每个人都能虚心接受。而且只有岳老师才是最了解我们的人,如果学校真的想我们考出最好的成绩,就应该继续让岳老师当班主任。”
张红玉点了头,看向儿子郝杰和学习委员。
岳丽娟是个很认真的人,她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为人特别好,虽然大部分时候非常严厉,但基本上每一个学生都喜欢她。
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从心底上讲,郝杰更希望和岳老师一起走完最后一个学期。
他说:“我也支持岳老师继续当我们的班主任,从感情上来讲,没有人可以替代岳老师,从教学来讲,没有人比岳老师更清楚我们的底细了。”
学习委员是个女生,看到我们都支持,她的声音有点小,说:“当班主任其实很累吧,岳老师家里出了事,如果还这么累的话,会不会受不住?”
张红玉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班长你辛苦一下,统计一下班里人的意见,但记住,低调点,不要太张扬。回来告诉我,我再去征询一下你们岳老师的意见,把你们的心意传达给她。”
学习委员说:“其实我也很想念岳老师。我们可以去看望她吗?”
张红玉笑了笑,“有这份心就好了,岳老师现在可是在乡下呢。你们好好学习,岳老师才会最开心。”
……
天气回暖得很快,第二天张红玉终于穿了一条过膝的黑色长裙,搭配了黑色的丝袜。
因为张红玉有1 米7 多的身高,这在南方算是很高挑的,这样穿也格外地显得有气质。
早上出门的时候,郝杰都有些心痒痒的。
课间广播操时间,平常张红玉只是作为任课老师,她是不用下楼去操场的,但作为临时班主任,她是必须下去监督。
张红玉走在楼道里,她的后面还有一个学生。
是林易。
林易走到张红玉右边,张红玉马上就往左挪了挪。
林易继续向左靠了一大步,然后伸出了左手摸到了张红玉的臀部上!
张红玉的长裙里面就是丝袜,虽然裙子有些厚,但阻止不了那美妙的触感。
她吃了一惊,正想甩开,前面的学生突然回头对说:“张老师,您知道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吗?”
张红玉定了定神,生怕他们发现,只好任由林易的手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抚摸,说:
“还有三天吧。”
另一个女生说:“张老师,我偷偷跟你说,我们都不太喜欢代课的郭老师。”
这时林易在后面用力捏了一下美臀,张红玉“啊”了一声,慌忙顺着说:
“是吗?他哪里不好吗?”
女生:“他讲课都不管我们听不听得懂,有些题目他还是是照着标准答案给我们讲,一点新意都没有,可不可以换一个啊?”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张红玉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不过我会向郭老师反映的。”
林易的手不再满足于张红玉的臀部,他直起了中指,沿着臀部缓缓向下,玉黑色的长裙被林易的手指划出了一道股沟。
学生又说:“张老师您会教语文吗,要不您干脆又代班主任又代岳老师的语文课吧。”
女同学也笑了起来,说:“是啊,是啊。”
张红玉勉强笑了笑,摆了摆手:“别开玩笑了,我哪能行。”
林易的中指到了最底部,忽然开始弯曲抠挖,似乎很用力,张红玉“嗯”了一声。
前面的同学似乎感觉到张老师有点奇怪,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红玉连忙说,“别磨磨蹭蹭了,广播操都快要放了。”
说着张红玉就快速地走了起来,林易的手指也瞬间失去了目标,快速收了回来。
张红玉头也不回,跟着同学们一路快走到了操场。
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
在学校里,张红玉完全躲不开林易的骚扰。
像是,在学校的走廊,有一次只有张红玉一个人,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修身羽绒服,胸前抱着一沓码得很高的试卷。
张红玉抱着沉重试卷正要走回办公室,这个时候林易忽然从后面跑了上来。
他热情地说着要帮忙,从张红玉手上接过了一大半试卷。
张红玉并不想要林易帮忙,但林易几乎是抢了过去。
为什么呢?
林易在从张红玉手里接过试卷的时候,从她胸前分了一大半试卷后,先是用左手托着,然后右手迅速地在张红玉胸前抓了一把。
张红玉被占便宜了。
像是,张红玉在办公室的时候。
林易去问题目,在办公室还有很多老师的情况下,张红玉不好发作,但林易偷偷地把手掌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
像是,在两堂英语课之间的课间,张红玉没有来得及回到办公室,林易装模作样的来到讲台上问问题,问完后,说了声谢谢,然后当着讲台下所有的学生,在背后摸了一把张红玉的屁股。
……
晚自习回家后,郝杰坐在书桌前,张红玉走了进来。
“你觉得代课的郭老师怎么样,最近有学生向我反映他上课不是很好。”
“是吗?”郝杰说,“我觉得还好吧,可能因为那些题目我都懂吧。”
张红玉拍了一下儿子的头:“看你这骄傲的。”
郝杰问:“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原来请了三天的假,不过晚上又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多请一天假,要下周一才能回来了。”
“哦。”
“你继续看书。”张红玉转身离开。
郝杰回头看向妈妈的背影。
张红玉一双长腿上的臀部向后隆起,撑起性感的弧度。
这时父亲在门口对他说,“还有几个月就高考,要好好养好身体,早睡早起,晚上就别看书看那么晚了,早点休息吧。”然后又对妻子说:“红玉啊,我明天要去省里开会,你帮我把上个月刚买的西装拿出来,我试试。”
郝杰正好也无心学习,干脆洗了个澡,早早地趟到了床上。
第二天郝杰才知道爸爸去省里开会了,这次关系到他有没有可能在今年调到省田径队里做教练,这一去,又要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张红玉常抱怨两个人的饭菜不好做,不过好几年下来,也算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