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骄傲的同学妈妈(1/2)
张红玉,是一所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在有偿家教风靡那段时间,因为丈夫那边收入变少,她也办过家教班,赚了不少钱,后来张红玉嫌累,便没有再做。
丈夫郝向前是市体育队的田径教练,在短跑项目上小有名气,培养出很多省内一流运动员,最得意的弟子曾代表省里获得全运会百米第三名。
当时很多学生像疯子一样死活也要来张红玉这学英语,都不是来学英语的,是来盯着英语老师看的。
张红玉很漂亮,鹅蛋脸,皮肤白,个子高挑,身材苗条,近些年喜欢披着长发,穿裙子,女人味十足。正好符合时下的审美观。
但张红玉做为老师是非常严厉的,喜欢骂人,这或多或少遗传于她的爷爷,张红玉小时候接受的就是这样严格的教育,更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所以长大后又继承了这一套。
近些年教育部对于禁止教师体罚连续出台多份文件,张红玉没少抱怨,总是念叨,现在的学生动都动不得,难道学校是养公子小姐的地方吗。
她很聪明,所以很不理解一些学生为什么有些最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每每就会把那位犯错的学生骂的狗血淋头。
然而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一听说张红玉要办补习班,那些男学生还是跟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哈”着粗气跑来送钱。
而作为母亲,张红玉在教育上也丝毫不留情面,儿子郝杰小的时候没少被骂。
经常就是“你怎么连女生都考不过?”、“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你看邻居家的孩子”、“不要问我,自己想,做不出来不准吃晚饭。”
这让郝杰非常难受,不得不忍受妈妈的责骂,也令他变得不怎么敢问妈妈题目。
儿子郝杰,小的时候跟着父亲训练,所以身体素质还不错。
在张红玉的棍棒和严厉教育下,加上遗传不错,郝杰的成绩很快突飞猛进,考上了张红玉所任职的重点高中。
张红玉正好带完了一个毕业班,跟领导通融了一下,就这样郝杰入学被分到了妈妈班上,同时,她还担任着一个平行班的英语老师。
平时张红玉上班不会穿的很正式,很少会穿小西服,白衬衫什么的。
但很保守,穿裙也是穿过膝或者及膝的长裙。
她会穿丝袜,黑色和肉色两种,每次穿丝袜的时候,总能吸引班上所有男生的目光。
她很少笑,板着脸,真的很认真,很严肃。
因为精致的脸庞,这一份认真有着说不出魅力。
尤其是认真的张红玉,因为某某状况微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绽开的一朵牡丹花,令人如痴如醉。
从去年开始,学校忽然开始疯传四大美女老师的说法,张红玉是其中之一,还有才从教4 年的名校毕业生贾晓薇,她的身材并没有丰乳翘臀,但胜在年轻脸好;
还有才调过来一年的生物老师周雅,听说她刚满三十五岁,留着一头未过肩的短发,平时雷厉风行的,是四个美女老师中看起来最没有女人味的,但她的脸配合短发看起来非常有英气,五官非常精致,皮肤也保养得很好,而且胸至少有C ,她平时经常走得很快,穿得衣服又比较紧,快起来胸摇摆的非常明显,所以虽然她来得晚,但名气却传得最快,都私下把她摇摆的胸称为“七中最美风景”;
最后就是年级组长教数学的文丽华,可能因为学数学的原因,她是一个比较古板理性的人,年级比张红玉大,身上有一种理性的气质,她老公是县领导,所以她平时在学校也跟着很有地位。
全校知名的张红玉,班上男生私下里自然少不了对她的意淫,甚至有些男老师也喜欢在她面前献殷勤,有时张红玉没开车,一个个就抢着送她回家。
郝杰也曾试着把母亲仅当女人去考虑,但很快就被道德心羞耻心给否决了。如果连养育教育自己的妈妈都意淫,那真的还算是人吗?
郝杰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儿子郝杰到了高三,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前三名,全市也可以排在前二十。
丈夫事业上去了,儿子的成绩上去了,张红玉越来越有气质了,整个家庭洋溢着令人羡慕的幸福。
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子,又或者是今天早上吹了冷风,所以郝杰头有点晕,像是感冒的症状。
他离开房间去客厅喝热水,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他,而张红玉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见儿子脸色不太好,张红玉问:
“小杰,是累了吗?”
客厅比郝杰房间要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妈,你那里有感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张红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郝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小小的抿了一口。
这时张红玉的手机“滴滴”地响了好几声。
郝杰低头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的人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具体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来信:
“这个题让好苦恼。”
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张红玉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看能不能好点。”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郝杰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话了,你睡了吗?”
张红玉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郝杰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问我问题。”
母亲的手很热,也很软。
现在妈妈离自己很近,郝杰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张红玉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
夏天张红玉上课时,披着长发,在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
在张红玉的课上,她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去。
作为教师,她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学生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
郝杰曾大胆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
张红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
郝杰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无理由尊重。
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
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你可以不想学习,不想听讲,但张红玉会逼你听,逼你学。
张红玉所需要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现在,张红玉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人的挺起了两团乳峰。
这么多年了,郝杰长大了,而他的妈妈老了。
张红玉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肉,身材变得丰腴。
是什么时候,郝杰第一次听人意淫自己妈妈?
郝杰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他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B 还是C ?或者是D ?
他对这并没有概念,单纯地想,至少是C ,是D 也不过分。
上一次触碰妈妈的乳房似乎还是他8 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所以郝杰先睡着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张红玉背着他上楼。
因为晃动,郝杰醒了过来,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乳房。
那时候是夏天,张红玉穿的是件很薄的连衣裙,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摸了上去。
张红玉一开始不知道儿子醒了,当他捏下去的时候,张红玉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郝杰下意识松了手。
张红玉再走的时候,他又大着胆子去摸妈妈的美乳,张红玉继续走着,这种放任让他更加放肆,美好的手感令他两只手同时覆在了自己妈妈左右一对美乳上。
忽然张红玉冷声呵斥:“这么大了还摸奶,羞不羞?”
郝杰吓得收回手,不敢说话。
那一晚他都是瑟瑟发抖,生怕妈妈打自己。而这件事也深深地印在了郝杰的脑海里。
郝杰一口吃掉了剩下的两粒感康,见妈妈快速地打字回复了些什么,然后看着他关心地说:
“今天就早点睡把,别看书了。”
张红玉已经卸了妆,是素颜。
郝杰心想,当不再严厉的时候,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爱的。
胡思乱想中,他点了点头说:“好的。”
张红玉坐回到了沙发上,说:“还有半年不到就高考了,再坚持一下。”
郝杰说:“都说到了大学就有好日子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张红玉回答:“你考上不就知道了吗?”
顿了一下,张红玉又说:“听你岳老师说你跟班上有个女生走的特别近?”
郝杰一愣,这个前奏有点熟悉……他马上说:“哪有,就算有,也是纯洁的同学关系。”
岳老师全名岳丽娟,什么“丽”啊“娟”啊都是上一代人名的常用字,名字虽然俗,但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身为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没少想法子整学生们。
很多人都说郝杰班有两个长得漂亮的灭绝师太。
张红玉说:“妈妈也不是在拿你是问,就像是想提个醒,这离高考只剩几个月了,若是出了这种状况,导致成绩不理想。你说,是不是很冤,对不起十多年的辛苦努力。”
“是的。”郝杰一个劲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
“你也不要嫌妈啰嗦。你还没成年,妈妈当然得对你负责,得管着你。”
郝杰只能默默点头,“我知道。”
温柔只是片刻的,张红玉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教,郝杰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打他的时候,都是外公在维护他。
爷爷奶奶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有时候张红玉打郝杰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都是到看孙子被打了好几轮了,才拉住张红玉说够了够了,孩子知道错了。
外公就不同了,他在的时候,毕竟对女儿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郝杰抱走,冲张红玉大声说:红玉你对孩子凶什么,你小时候我那么打过你吗?
你还不是长大了?
张红玉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她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
郝杰想,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
妈妈在他面前,是高高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眼里,郝杰和张红玉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张红玉觉得自己跟儿子在同一个级别,她也可以被骂,被批评。
让儿子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张红玉不可接受的。
张红玉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
所以郝杰也不怪当时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了。
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妈妈了。
这份骄傲,是张红玉的信仰。
回到现实,郝杰听到妈妈对他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感冒没好的话,早点跟我说。”
“好。”在妈妈面前,郝杰总是除了点头,什么也说不了。
……
第二天,郝杰的感冒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
早上第一、第二节都是张红玉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
张红玉穿的白色羽绒服,梳了一个马尾,精致的刘海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当妈妈讲课的时,郝杰下意识就会去看她的胸。
妈妈的胸一直都是她骄傲的地方,其实亚洲女性贫乳是很常见的,而很多乳房大的女人也尝尝伴随着肥胖,像妈妈这样拥有大乳房的同时,又拥有苗条的身材是最难得的。
就好像现在,即使是羽绒衣也裹不住娇挺起来春光,那圆鼓鼓的两团总是令人按耐不住。
这要是夏天该多好。
夏天的7 月那会儿,温度到了40度,教室里没装空调,只有4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令教室每个人都舒爽的地步,比如张红玉所在的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
那天张红玉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
也许是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家做。张红玉坐在讲台上批改上次的试卷,或许是累了,她站了起来。
因为讲台是多媒体讲台,比传统的讲台高很多,张红玉很自然地两只小臂撑在上面,弯下了腰扫视下面的情况。
这一弯,胸前美乳就挤在了一起,一道乳沟呼之欲出。再加乳肉上因为太热而流出的汗水,形成了极致的诱惑。
课间郝杰去厕所,听到后面有人叫了声“林易”,走在他前面的一个男生闻声回了头。
他就是昨天晚上问妈妈题目的林易?
郝杰打量了男生一番,他长得并不坏,留了一个寸头,头发像是染过,有点微黄,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坏坏的,有一种痞痞的感觉;身高跟郝杰差不多,也有1 米8。
后面的男生快步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肩,郝杰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厕所,又跟着他们一起往回教室的方向走。
正好遇到怀里抱着书本往教室走的张红玉。
林易热情地叫了声:“张老师好。”
张红玉面无表情地说:“都响铃了,还磨蹭什么,快回自己教室去。”
林易被训斥了,还是笑着,说:“张老师不要那么凶嘛,我不是刚上完厕所,这就回去。”
林易和他同学嬉笑着从张红玉身边走过,郝杰也低着头从妈妈身边进了教室的大门,眼光瞟了妈妈一眼,发现妈妈的眼神格外的凌厉,把郝杰吓了一跳。
高三的课多是讲一些习题,和一些专题冲刺,内容枯燥。
像往常一样,到了下午6 点放学后,张红玉开车带郝杰回了家。
以前家里的饭菜多是丈夫做,张红玉的烹饪水平一般,但自从丈夫开始忙起来后,家里开锅的任务就到了张红玉手里。
于是,这些年下来,张红玉做菜的水平直线上升,会做的菜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香。
张红玉做完饭已经快7 点了,吃饭的时候,张红玉问儿子感冒好了没。
“好了不少,不那么晕了,也许今天晚上再睡一觉,明天就痊愈了。”
“那就好,家里也没药了,正好就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
张红玉又说:“以后注意些,尤其是快要高考了,身体格外重要。”
“好的好的。”
这时张红玉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亮了,是微信,上面有两条:
“在吗?”、“在吗?”
林易发。
张红玉下意识按了一下电源键将手机锁屏,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看了郝杰一眼,看到儿子在低头吃饭,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郝杰吃完了饭,然后离开餐桌去喝水。
桌前,张红玉的口袋时而闪亮,不停地有新消息发进来。
张红玉没了胃口,匆匆吃了几口,还剩下半碗饭就不吃了。开始收拾碗筷,郝杰跟着去帮忙。
把剩下来的菜放到冰箱后,张红玉对郝杰说:“我还是帮你买盒药来吧,吃药好得快一点,拖着总是不好的,别耽误明天的学习。”
见妈妈这么快改变了主意,这倒还是第一次,郝杰就点了点头。
“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来。”张红玉看着儿子说。
郝杰点了点头,看着妈妈穿了一双平底的皮鞋出了门,心里感觉很奇怪,刚刚那句嘱咐像是担心自己出去一样。
但长久时间里母亲在家中形成的威严让他也没有多想,就回了自己房间。
张红玉家住在5 楼,在3 楼,上楼梯的脚步声响起,是两个人的。
楼下的感应灯应声二亮,一身白色羽绒衣的张红玉,身后跟着一个未成年的大男生。
男生是郝杰白天看见的林易。
他们一前一后,张红玉走在前面,林易跟在后面。
张红玉有一米七多,身材高挑,但比起林易来还是低了半个头。
她那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无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转过身,先开口了:“你来我家干什么?我说过上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再纠缠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红玉说的很生气,显然是动了怒,眼神凌厉,以前教训儿子学生的时候张红玉就是这样的语气。
那冰冷的语气,更是激起了林易内心深处征服的欲望,他想看到她被自己操弄得求饶的淫荡模样。
林易却贴了过去,说:“张老师,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你说这道难题要怎么解?”林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气,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那双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见林易贴了过来,张红玉嫌弃地马上推开了他,“你离我远点。”她那厌恶的表情,在林易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林易的脸上一副痞痞的模样,又说:“张老师,你再让我摸一下,摸一下就好。”说着,林易的目光在她饱满的胸部和圆翘的臀部上扫过,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说着林易就朝张红玉抱了过去,张红玉吃了一惊,想再次推开他,但这一次林易使足了劲,林易是血气方刚的男生,力气哪是张红玉比得了的。
他粗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了张红玉纤细的腰肢,那属于年轻男人的炙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灼烧着张红玉的肌肤,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张红玉一路后退,直到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背撞到了墙上。
张红玉吃了痛,推着林易地手就软了,林易打开了张红玉的手,然后就贴到了张红玉的身上,抱住了大自己二十多岁的女教师。
林易将她紧紧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坚硬的胸膛与她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滚烫的欲望透过层层衣物,毫不掩饰地传递过去。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种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你快放开!”张红玉大声吼了一声,并使劲推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却又因为被死死压制而显得有些颤抖。
林易忽然说了声,“这虽然是消防通道,人少,但张老师你这样大声,我可不敢保证没有人会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威胁,却又显得异常诱惑,仿佛一个恶魔在低语。
张红玉听了突然停止了下来,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林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再犯错了。”她那高傲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和无助,这让林易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这样的张红玉,就不是同事学生和家人熟悉的那个骄傲的张红玉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困住的羔羊,任人宰割。
什么叫再犯错?之前又犯过一次什么错?林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教师彻底拉下神坛。
“我是犯错,张老师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在勾引我犯错。”林易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着,眼神中充满了淫邪。
“什么叫我勾引……唔……”张红玉话还没说完,林易竟是低头亲到了张红玉的嘴上。
他的唇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灼热和粗鲁,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想要反驳的樱唇,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强势。
不可思议,平常高高在上的张红玉张老师,现在居然被她的学生亲了。
这一刻,林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一种对权威的颠覆,对禁忌的挑战,刺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张红玉吃惊万分,双唇相接,林易的脸在她瞳孔里骤然放大。
张红玉愣了那么一秒钟,才反应过来,马上别开了头。
她那双美目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身体僵硬,仿佛被雷击一般。
林易并不放弃,继续亲张红玉的脸,并不停的在寻找女教师的小嘴。
他粗糙的唇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摩挲着,湿热的舌尖甚至不时地在她耳垂上轻舔,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张红玉口中喊着:“别、别……”本来推林易的手,也伸了上来开始推林易的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推搡的动作,更像是无力的挣扎,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林易的左手抓住了张红玉的右手,这样张红玉剩下无力的左手就拿林易的头没有办法。
他坚硬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那股蛮横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仿佛一只被捕获的小鸟。
而林易空出来的右手伸进了张红玉的羽绒服里面,摸上了张红玉的腰。
他炙热的手掌贴上她柔软的腰肢,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身体里的欲望瞬间爆炸,那股热流直冲脑门。
“林易,快停下,别。”张红玉彻底急了,脚上也开始动起来,使足了劲踢林易的腿。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那挣扎在她强大的本能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啊……”林易吃痛,发出低沉的呻吟。
但很快就回转过来,脸上还是不正经的笑着。
他整个人贴得更紧,双腿也贴上张红玉的一双长腿。
他那带着痞气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邪恶,仿佛一个恶魔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他将她彻底压制住,那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于是张红玉的腿使不上劲,也踢不到林易了。她被彻底地禁锢在墙壁与林易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就像一只被扒光了羽毛的羔羊。
被林易压制住的张红玉是真的有点慌了,她开始剧烈的挣扎。
但动作没有章法,力量对于林易来说小的可怜。
没有人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张红玉会如此的无力。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屈辱,这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林易更加兴奋。
林易的手在张红玉的腰停留了一会,说:“没事的,张老师,别动了,这里不会有人来。”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那只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你快放开,给我放开!”张红玉涨红了脸,身体不停地扭动,而右手想挣脱林易的控制,剩下的左手一会推林易,一会打林易的头。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那每一次扭动,都让林易胯下的肉棒与她的身体产生更紧密的摩擦,这种摩擦让林易更加兴奋,而她的挣扎,也显得如此徒劳。
林易全不顾张红玉的捶打,他的右手从张红玉的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在腰间抚摸了一阵,突然急转直下,快速地解开了她裤裆的纽扣,直接插进了她裤档里面,林易炙热的手掌直接探入她柔软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她私密处的温热和湿润,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张红玉的裆部瞬间鼓起了一个包,那隆起的形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和色情。
张红玉整个人挣扎的更剧烈了,口里不停地喊着:“快停下……混蛋,快停……”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股被入侵的羞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左手放弃了林易的头,转而抓住了林易伸进了她的裤裆的手的手臂,试图把它拉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林易粗壮的手臂,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他的皮肤,显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小点声,张老师,会被人听到的。”林易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他的手在她的内裤里,更加深入地探索着,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私密处的柔软。
林易的手缓缓动着,而张红玉还真听话的住了嘴,不安地小声说:“林易,你快停下,真的,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她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语气,此刻变得如此卑微,这种反差感让林易内心深处的淫欲更加高涨。
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是林易占着上风,张红玉应该是想发挥她做为老师的余威,希望林易能像课堂上一样乖乖听话,缴枪投降。
她那颤抖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或许是威严,但在林易听来,却只剩下无力的哀求和引人发情的呻吟。
林易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张红玉裆部的手在不停地蠕动着,**他的指尖在她私密处柔软的布料上打着圈儿,仿佛在描绘着她私密的形状,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而她的腿也受了刺激在左右磨蹭。
她双腿无意识的摩擦,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让他的动作更加大胆。
林易的手一边动着,一边说:“张老师,我停不下来了,你就让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那承诺在他口中,显得如此虚伪和充满诱惑。
“不,不要,你快停下。”张红玉的脸上一片潮红“真的,快停……啊……”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淫靡的色彩,那一声呻吟更是带着极致的渴望和痛苦,仿佛在挣扎着在欲望的泥沼中沉沦。
张红玉最后的呻吟是因为裤裆的那只手。林易的手指,正在她那片私密花园里,肆意地搅弄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易说:“张老师,您的下面好热,好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嗯……快停……”张红玉受到巨大的刺激。她那娇媚的呻吟,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身体,她无法抗拒这股从下体涌起的快感。
张红玉的裆部胀起来一大块,林易的手并没有动地很快速,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享受着她被自己玩弄的挣扎与沉沦,张红玉异常地难受。
那股若有似无的刺激,让她体内的欲望如同火烧般蔓延。
“你知道你是在犯……啊……”张红玉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最后一个“罪”字没说出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却又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彻底吞噬。
因为林易的手使了一下猛劲,打断了张红玉的话,然后对准了张红玉张开的小嘴,亲了上去。
他炙热的唇,再次粗鲁地堵住了她想要反抗的樱唇,那股强烈的侵略性让她无法呼吸。
林易伸出了舌头疯狂地舔着张红玉的嘴唇,他的舌尖在她娇嫩的嘴唇上肆意舔舐着,将她嘴角的唾液尽数卷入口中,那股甜腻的滋味让他更加兴奋。
他甚至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下唇,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张红玉无力的摇着头,林易在她下体的手像是制住了她的命门,令她无力反抗,动弹不得。
她那无力的挣扎,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让他更加大胆。
林易放开了张红玉的右手,转而找到了她上衣的拉链,很熟练地就打开了张红玉的羽绒服,还不等张红玉反应过来,就隔着里面的加绒的保暖内衣和胸罩摸上了一对娇挺的乳房。
他炙热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指尖甚至隔着胸罩,用力地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发出阵阵娇喘。
张红玉的右手下意识覆盖上林易的手,想来阻止他,但都是徒劳,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那挣扎的双手,此刻却像是在林易的手上轻柔地抚摸一般,这种反差感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
林易下面的手快起来了,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内裤里,更加深入地探索着,指尖触碰到了她私密处的柔软和湿润,那股湿热的触感让他欲火焚身。
张红玉的腿这个时候已经不由地打开了一点。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易更加深入地探索她。
林易亲上了张红玉的脖子,用身体继续把张红玉压在墙上,口里喃喃说着:“张老师,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张老师你知道吗?就当是最后一次,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亲吻落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张红玉还是摇着头:“我不会放过你的。”她那颤抖的声音,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仿佛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力气的羔羊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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