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后一夜(1/2)
我和三哥的逃亡之路从一开始就出了岔子。在我们赶去C市郊外的秘密别墅的路上,三哥一直在向自己的各路人脉和手下打探消息,经过了惴惴不安的一夜等待后,最终确定刀爷的手还没有伸到C市的消息,暂时松了口气的三哥没敢怠慢,决定留下我一个人,亲自去边境那边探探风头,为出关跑路做好准备。
三哥走后我看着自己在客厅玻璃窗前的倒影才猛然意识到,虽然我还画着昨晚在夜总会上班的浓妆,但依然无法掩饰自己在焦虑中一夜没睡的疲态。反正现在除了等待也无事可做,我干脆打开浴室的热水,脱掉勒的身体生疼的职业装,准备美美的泡一个澡放松一下。走进浴室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曼妙裸体,我不禁又瞟了眼卧室进口的红木大床。哼,臭男人,每次三哥都是一边说自己工作累的要命,一边还把人家搞得要死要活。嘶……想到这里我的腰不觉酸了一下。回想着和三哥在床上的一幕幕,我不由得扭动了下自己苗条的腰肢,抚摸起自己的乳头和精心修剪的阴毛下的阴唇。啊……没想到仅仅是这样,我敏感的私处竟然就湿了,让见惯风月的我都不禁有些脸红。这也让我再次审视起自己在镜子中的自己,染成栗色的过肩卷发下是一张标志的略带少数民族风情的鹅蛋脸,饱满恰到好处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柳叶长眉和天然微微凹陷的双眼皮桃花眼,再加上我微微轻启的朱唇,真是三庭五眼样样标志,配上我168厘米的身高带来的大长腿和多年保养白皙无瑕的皮肤,这些年在健身房和美容院的钱真是没白花。想着这些我下意识揉了揉自己胸前那对儿36D的白嫩娇乳,因为戴了一整夜的文胸现在那里正微微胀痛,嗯,一会儿要好好保养一下才行。接着我又挺了挺自己练出了马甲线的小蛮腰,没想到23岁的我如此性感迷人,风韵十足,真是祸害人间的尤物。真是想不通,当年那些愚昧的村民为何要将自己遗弃。算了,想这些干嘛?我翻了个白眼,随即踏进了浴缸……
待我洗完打扮、简单吃过东西,时间已不知不觉过了中午。我一直等待的三哥终于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边境那边一切顺利,让我先好好休息,他晚上会来接我连夜跑路。这让我稍微放下了心,长久未眠的疲劳一下子灌满全身,我顾不上穿浴袍,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便昏昏睡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被噩梦惊醒时,透过窗帘缝隙看到外面天色已黑。我急忙起身查看手机,见没有三哥的消息才舒了口气,索性光着身子下了床开始最后收拾我的东西,除去先前带来的现金细软,我又将首饰挑了几件塞进旅行包,把多余的衣服和鞋子放到柜子里,化妆品除了被我塞进包里的几样,其余的就留在这里,懒得打理了。平日这些购物扫货的战利品和男人献殷勤的礼物,现在成了让我头大的累赘。我心烦意乱的一屁股坐到床上整理思绪时,门铃响了起来,我急忙披上浴袍,警惕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三哥送我的小手枪,光着脚悄悄地来到了门边。听到敲门声是我和三哥约定好的三长两短我才放下了警惕,伸手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嫂子,是我!”门外黑影中一个大汉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听出是三哥的保镖兼司机阿坤。我赶忙紧了紧浴袍的领口,为他打开了门。还不待我提问,阿坤就说,“边境码头的老大是个认死理的老头,非要三哥本人看在那儿才肯等人开船。所以三哥让我来接你走。”这让我彻底放下了戒备,将小手枪收进浴袍的口袋,转身将他迎进了门。阿坤微微点头,踏进了客厅,“嫂子,东西收拾好了吧?我去帮你拿!”见他憨憨一笑准备进入卧室,我急忙喊住了他,“不必了,我还要进去穿衣服,稍等我一下。”我刚要向卧室走去,就突然被一块白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股带着浓重花香和药水的味道让我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酸麻让我醒了过来,我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沉重的眼皮似乎灌了铅,几经挣扎也只能在阵阵发黑的眩晕中,模糊地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此时的我全身绵软,四肢大张的躺在一张泛着骚味儿的床垫上,头枕在自己的浓密长发里,无力的仰着,涣散的一双大眼被几缕乱发遮着,望向天花板上的灯泡,可扩散的瞳孔却被这强烈的光晕晃的心慌,一对儿挺翘的乳房因此剧烈的起伏着,带着一阵阵恶心,让我几欲呕吐,可使不出一丝力气的身体,只能让我像金鱼那样徒劳的张了几下嘴巴。“嘿,刀爷!她醒了!”随着这猥琐的呼喊,我才注意到一个男人正光着身子在我的身上奋力抽插着,苏醒的我愈发真切地感受到阴道和整个下体随着他的动作传来阵阵撕裂的剧痛。见我醒来,男人喘着粗气激动地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俯下身来,不顾我剧烈的疼痛,几乎将我掰开的大腿压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头在我的腿上、胸口、脸上来回舔舐。腥臭的嘴巴和口水让我几欲作呕,可现在浑身依旧瘫软酸麻的我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厌恶地将脸扭到一旁,这动作无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一记耳光打来,用手狠狠地扭过我的脸。“怎么?嫂子不认识我了?”
即便眼中闪着金星,我还是认出了正在强奸我的阿坤,看着我因疼痛和惊恐扭曲挣扎的表情,他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后也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坏笑和脚步声。他们光着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看来,他们都在我昏迷时强奸过我了,现在的阿坤因为地位低是最后一个罢了。
“妈的,让你当年瞧不起老子,睡别的男人!老子得在你这婊子身上好好补补!”阿坤叫骂着将一口痰液吐到我的额头上,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一字马,下身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羞辱愤恨的我紧紧地咬住嘴唇,任由钻心的剧痛让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泪。又是一个耳光扇来,“叫啊,喊啊!你不是挺厉害,挺有劲儿吗?”阿坤一下下挺动着几乎将我阴道捅烂的粗壮男根,疯狂地叫喊着。可我只是倔强地扭着头,不想让这混蛋从我身上得到一丝快感。另一个男人见状凑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头上。“啊!……”这突来的剧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松开了被咬出血的双唇,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还是刀爷会玩儿!”我的惨叫和因疼痛剧烈收缩的阴道显然刺激到了阿坤,只见他健壮的腰身猛地一挺,伴着怪叫将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因疼痛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也被他一下下炽热的精液射的生疼,身体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样颤抖起来。“操,这妞就是骚啊,都这样了还能高潮!”阿坤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将依旧粗大的男根嘣的一声拔出了我红肿出血的阴道,一股浓稠的浑浊精液混着鲜血立刻涌出了我那两片被操的外翻还在丝丝颤抖的阴唇。疼痛还未消退的我此时将脸无力地扭向一边喘着粗气,干裂的嘴里被他们虐打的鲜血混着口水和汩汩眼泪流下脸颊,淌到床垫一旁的地上,我的四肢因为剧烈的酸痛依然没法动弹,汗湿黏稠的身体被他们摆弄成淫荡羞人的大字,瘫软地躺在肮脏的破床垫上。借着头顶的灯光,我这才依稀看清原来这里是一处仓库,但显然被这几个人收拾打扫过,不但清理了杂物,还不知从何处摆上了几把破旧桌椅和我身下的废弃床垫,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吧。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命运,先前女领班的勇武飒爽瞬间荡然无存,嗓子一呛,忍不住发出了可怜小女生的呜咽。
“哟,现在知道哭了?之前当头牌的威风劲儿呢?”那个沧桑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讽道,烟灰随着他恶臭的口气悉数落在了我的脸上。一旁正要穿裤子的阿坤捡起我的浴袍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陶醉地朝我笑了笑,将它作为战利品披到自己的身上。显然,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脸上带着刀疤但是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就是刀爷了,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晚我是没法活着走出这个肮脏的仓库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刀爷看着我脸上不甘挣扎的表情,躬下身坏笑着问道。“都怪老三对自己的亲信太差了!我几番拷问加两袋子现金就知道了你们的藏身地点和敲门的暗号。”刀爷说着,得意地将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我顿时因喘不上气本能的挣扎起来,可体内还未消退的麻药让我只能徒劳地扭动涨红的脸蛋,无法再动弹丝毫。刀爷欣赏着我这副眼泪鼻涕横流的模样,猛地松开了脚,在我连连的咳嗽和大口喘息中继续问,“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三哥现在哪里?”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旁的马仔立刻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我是讲理的人,不送糊涂鬼上路。来,看看你的三哥吧!”说着刀爷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举到我的面前,只见屏幕中一个光头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背对着镜头,跪在一张大床上和身下苗条性感的短发女人做爱,那如牛叫的粗喘、后背的纹身和带着两道疤痕的光头不是三哥又能是谁?视频中他正死死抱着那女人的屁股,卖力的抽插着,将那丰满的翘臀撞得啪啪作响,操的女人娇喘连连,一声声“三哥,老公”地叫着……
我厌恶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可刀爷却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把屏幕凑的更近了。“你以为你的三哥把你晾在别墅里一整天是去找什么码头老大?哈哈哈,这风流鬼是去跟自己的二姨太告别啦,傻姑娘!”说完他松开了我被泪水浸湿的下巴,“姑娘你别哭啊,最精彩的要来了,快看!”只见视频中的男女浪叫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时,房门突然被踹开,还未待交欢的两人从震惊中做出反应,一阵“突、突”的枪声响起,打得床垫枕头棉絮纷飞,也将三哥和女人满身血泊的钉在了床上,三哥黝黑的后背上满是血流如注的弹孔,一动不动地趴在女人雪白的身上。这时两名蒙面枪手才走进镜头,先是试了试三哥的颈部脉搏和呼吸,随后将他的尸体翻到一边,用手机拍下了他口鼻流血,怒目圆睁的面部。没有了三哥尸体的压迫,床上背部中弹的女人本能地挣扎起来,汩汩带着气泡的鲜血从她雪白后背的弹孔里流出,染红了她的腰窝和身下的一大片床单。女人的两手一会儿死死抓紧床单,一会儿死命向前伸去,仿佛要抓住什么,两条不输于我的白皙大长腿在床单上的血泊中无规律地蹬踢着,染红了她那对儿性感的脚丫,只是力度越来越弱,幅度越来越小,终于在一大股黄色的尿液从两腿间淅沥沥流出时彻底停了下来,只剩下满是鲜血的小嘴金鱼一样徒劳地一张一合还在妄图吸进一丝甘甜的空气……被画面震惊的我不由张大了嘴,任凭咸咸的泪水流进里面,之前的怨恨现在都化作了悲伤和对自己命运的哀叹。视频中两名枪手显然听够了女人拉风箱一般呼噜噜的喘息,其中一人上前对准她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瞬间终结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另一人随即摘掉了针孔摄像头,结束了这残忍的画面。
“怎么样?帮你打死了这对儿狗男女,是不是该感谢我?”刀爷收起平板混不吝地说到。“哦,对了。得让你和三哥最后告别对不对?”说着他朝一旁的马仔摆了摆手,那人立刻按动了柱子上的遥控器,电机和金属摩擦的巨大响声传来,安装在仓库天花板上的传动链条开始哗啦啦的移动,很快我便注意到,在远处的黑影中,两个挂在链条上晃动的物体正在向我缓慢地靠近。等到它们终于移进光亮时我不由再次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因为那两个晃动的物体正是三哥和视频中女人的裸尸,哗啦啦的链条突然停止了响动,两具血淋淋的裸尸停在了距离我两三米远的上方,在惯性的带动下依然在铁链上吱嘎晃动着,尸体上的血从骇人的弹孔中慢慢渗出,划出一汩汩恐怖的红色,顺着惨白的尸身流下,漫过他们垂向地面的脚面滴到地上。我嘶哑的喉咙也终于有力气发出了非人的尖叫,刀爷和手下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我恐惧的样子,等我终于喊没了力气,变成了沙哑的痛哭时,他才假惺惺地凑到我面前,“哝,把你亲爱的三哥和那个婊子都给你带来了。有什么心里话尽情的说吧!哈哈哈!”说完他披上马仔递过来的大衣,一屁股坐到床垫上,一把拽过我瘫软的身体揽入怀里,好让我不必扭着脑袋看这两具尸体。
虽然尸体的惨状令我感到恐怖作呕,但已经哭成泪人的我还是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两具尸体都用锋利的倒钩穿过后脖颈,猪肉一样挂在铁链上,血淋淋的钩尖穿出了三哥的嘴巴让他光亮的脑袋吓人的瞪着双眼歪倒一边,嘴中的污血滴到一侧的肩膀和胸肌上,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前的纹身上炸开了朵朵血花,鲜血像一道道滴落的油漆,在他的尸体上画出道道殷红,正中间的一大股径直流进了茂密的阴毛里,染红了他曾给我无数次销魂高潮,现在软踏踏垂着的阴茎;旁边那具白的发光的性感女尸则要好很多,穿透了三哥的子弹射进了她的后背,在打碎了这可怜女人的肺后停在了她的身体里,完好地保留了女尸的正面,死前的痛苦窒息让她同样怒睁着瞳孔散大的双眼,穿透后颈的铁钩直直地钩进了她的上颚,让她的脑袋没像三哥那样丑陋地歪到一边,但铁钩撑开了她的嘴巴,将她带血的舌头微微挤了出来,让她显露出吐舌做鬼脸的俏皮模样。配合着一侧太阳穴的被子弹轰出,流到一侧脸颊上的碎骨和脑浆非但没有死亡的恐怖,却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死亡的凄美。一双不知迷倒多少男人的雪白长腿上满是已经干涸的血迹,令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失禁的排泄物,不少还在沿着绷紧的性感脚丫一下下落到地上,也让我的心一下下颤抖着,我不由幻想自己也如同这个可怜女人一样在性爱的高潮中被打死,然后羞耻地被猪肉一样一丝不挂地挂在铁钩子上面,对着一群男人屎尿横流。
“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刀爷的手使劲揉了揉我的乳房问道,这让我一下子停止了胡思乱想,身体也不由一颤。“刀,刀爷……我”连续的折磨和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还是让我的身体跟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对当年,当年您侄子车祸的事情……根本不知情呀,呜呜呜……”说着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刹车,呜呜呜,刹车都是,都是三哥让人弄坏的,我……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掺和呀……”话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在刀爷的怀里掩面大哭起来,肩膀和双乳一下下耸动着,现在的我也终究是一个被死亡吓坏的小女孩儿罢了。
“好啦!”刀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是讲理的人。”说着他松开搂着我的胳膊,转而蹲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瓶水,轻轻捏着我的下巴说,“自古不知者无罪。”听到这话,我哭花的脸上又不觉流下感激的泪水,“但是你毕竟是老三的女人,罚还是要罚的!”刀爷猛地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一下子露出了凶光,还不待颤抖的我做出回应,“只要今晚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以后你无论做什么,刀爷都罩着你!哈哈哈!”听到这话,围着我的其他几个马仔也一同发出了放肆的淫笑。
罢了,身为女人委身在男人胯下就是我的命。只要能活命,这些算什么?总强过变成铁钩子上那堆死肉……这么想着,我的脸上已经堆起了勾人的媚笑,顾不得麻醉药刚消退的四肢依旧无力酸麻,爬上前去伸出颤巍巍的手准备撩开刀爷身上仅有的那件大衣。刀爷看着母狗般淫贱的我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还是先喝口水吧,太干了,玩儿的难受对不对?”最后三个字刀爷故意提高了声调,又引来周围男人的一片淫笑。我刚要伸手去捡地上的水瓶,刀爷却抢先夺了过来,拧开了瓶盖递到了我的面前。可还没等我张嘴,刀爷就猛地将水瓶插进了我的口中,毫无防备的我顾不上唇齿被撞的生疼,一大口水就被呛进了嗓子,可嘴巴被瓶子死死地堵着,本能的剧烈咳嗽让水直接从我的两个鼻孔喷了出来。这幅狼狈的样子又一次引得男人们哈哈大笑,但我明白此时不能表现出一丝防抗和忤逆,一丝不挂的我只能愈发谄媚的跪趴在刀爷面前,风骚的扭动着自己的雪白翘臀,含住水瓶直到刀爷将一整瓶水都倒进我的喉咙。那该死的水瓶总算被刀爷扔到了一旁,我瘫在床垫上大口咳嗽喘着粗气,“好!敏姐海量啊!”一旁的阿坤坏笑着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起哄的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喝饱了,咱们开始吧?”刀爷倒是不为所动,一手撩开了大衣的下摆,露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宝贝。我哪敢怠慢,不顾喉咙里还未咳尽的水,赶紧爬起身,伸手套弄起刀爷稀疏阴毛里探出头的黑蛇,随即一口含进嘴里吮吸舔舐起来。我娴熟的口技让刀爷发出了舒服的低吟,他随机招呼周围,“别看了兄弟们!有福同享啊!”早已跃跃欲试,饥渴难耐的马仔们淫笑着一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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