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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以血洗血 第80章 黑白无间(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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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前是夜晚中最黑暗的时刻,一辆窗户挡的严严实实的黑色防弹车停在了位于闹市区的庄园门前,轻轻地按了两下喇叭,沉重的大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车子平滑地启动,驶入庄园内。

威严的大铁门随即紧紧关闭,把庄园里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隐藏了起来。

随着大铁门的关闭,防弹车停在了主楼前,丁超先从前门下来。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才上前打开了后车门。

从车里走出来的人是孙德富。

他和迎上来的管家交换了个眼神,管家上前搀扶住他,丁超紧跟在孙德富的身后走着,待前面两人走进大厅之后,丁超回身关严了房门,他背起双手,面朝外,像尊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此时,在主楼一层的大厅之中,管家已经让佣人准备好了茶水,孙德富没在大厅做丝毫逗留,径直上了楼,管家忙招呼佣人把水送到书房门口,由自己端进去照应。

位于主楼三层的书房并不大,约五六十个平方,左边的墙边放着两个两米来高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在窗户旁边,摆放着一张写字台和一把靠椅,那是孙德富平日读书休息的地方。

管家推门而入时,显得有些昏暗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坐在写字台后面皮椅上的孙德富面色沉重,管家察言观色,一语不发的放下茶水,然后悄无声息地碎步离开了。

孙德富沉默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缓缓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把书架上《二十四史》之中的《三国志》向外一拉,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原本贴墙摆放的书架向两边滑开,中间一个长宽均为一米的保险柜出现在面前。

保险柜没有把手,只是在金属正面的中央位置多了一个像镜头一样的黑色玻璃板,玻璃板上是密码键位,孙德富按下“19770714”八个数字,然后伸出大拇指,贴在宽大的确认键上,约三秒后,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了。

这是一个并不算大的保险柜,内部结构也很简单,一共分为三层。

最下边的一层整齐的码好了几摞美元,中间一层摆置着一些金条,相比于前两层,最上层显得非常空旷,里面有一本封皮已经发黄的旧相簿,一根女人的发辫和一双小巧的绣花鞋。

“小红,老爷来看你了。”孙德富小心翼翼地将旧相簿从保险柜中取了出来。

然后,他关了保险柜,再次坐回皮椅,拍了拍封皮上的灰,翻开了那本旧相簿。

相簿中的第一张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上是个梳着两根辫子的年轻少女。

虽然身上穿的是洗的快发白的旧军装,但却掩不住她那天生丽质、清纯脱俗的气质,更掩不住她那发育的十分成熟的身材——尽管她的俏脸颇有那个年代普遍的饥色,但胸前却奇迹般的丰满隆起,有着即便是今日大多数女性都要为之嫉妒的“伟大”胸围。

看到这张已上了年头的黑白照片,孙德富的脸上忽然露出如孩童般单纯的笑容,他笑着把照片取出,并翻到了背面,只见右下角处隐约有一行钢笔写的小字:“瞿卫红,切记关照,1977年 7月14日。”

这行小字是他在1977年 7月14日亲手写下的,这一天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瞿卫红——至少是在照片上见到。

从这天开始,一个命中注定属于他的女人走进了他的人生,而这一切的开始,始源于一封信,一封改变了瞿卫红和他自己命运的信。

这封信是一个名叫石英健的人写给他的。

石英健是赤党第一代领导人中不可忽略的存在,他的所作所为在赤党的革命史中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些都是人尽皆知之事,但很少有人知道,石英健还是他的父亲,死后五年才被平反的英雄将军孙殿臣的忘年之交,甚至就连石英健本人,也在父亲出事后,矢口否认与父亲曾经把酒言欢,畅谈革命胜利后的民主新中国。

赤党建政以后,审时度势的石英健托故离开赤党的权力中心帝都,远赴东南做NY军区司令,统领东南诸省以自重,权势最盛之时,就连猫西泽本人也拿他无可奈何,更不要说他这个小小的农场政委了,信上说请求,实则是命令,命令他的农场接收一个因未婚先育被军队文工团开除的女兵,并在待遇上给予一定的优待,且对瞿卫红的情况要对外保密不能声张。

石英健的信里没有写明要他接收瞿卫红的原因,也没有写明为什么要对瞿卫红给予一定的优待,但孙德富也可以猜到七八分原因,一个文工团的女兵未婚先育,按照部队纪律开除了就是,何须惊动他这个堂堂的军区司令?

除非,这个年轻美丽的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与石英健有关,石英健本人绝不可能是孩子的父亲,赤党的老一辈革命家还是有一些操守的,但他的儿子可就不一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石英健把瞿卫红安置到自己的农场,还不让他声张的命令,也就全都能解释得清楚了。

孙德富也不知石英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竟在信封里装了一张瞿卫红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那清丽脱俗的容色,还有那丰满挺拔的乳房,他的心里直发痒。

那时,他已经心安理得的睡了十几个想要返城的女知青,尽管只是一张照片,但瞿卫红的风姿却显得那样高雅出众,不要说与那些水桶身材面黄肌瘦的女人比,就是跟张燕和那个为了自己而死的女知青相比,也是云泥之别。

因此,他才在那张照片背后写下了“切记关照”四个字,不是因为石英健的吩咐,而是他自己的私欲,他把这张照片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每天睡觉前都看一眼瞿卫红,每一次做梦瞿卫红都在自己的身下放荡的呻吟,他把每一个“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当做瞿卫红狠狠地操干,在等待瞿卫红的快三个月时间里,他近乎走火入魔了。

他与瞿卫红第一次见面是在农场所在镇的镇医院,时间大约是1977年国庆节前后,一见钟情这个词,孙德富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在他看来,当一个女人足够惊艳美丽时,所有的男人第一眼见到她时,脑子只会想到这个女人在床上呻吟的淫荡模样,这样的感受应该称之为“见面操逼”,与狗屁爱情没有丝毫关系,完全是荷尔蒙在作祟。

不过还是要文雅一些,从他到医院接瞿卫红去农场,在医院门口见到抱着孩子的瞿卫红的第一眼,他就对瞿卫红“一见钟情”了,他给瞿卫红分配最轻的工作,他给瞿卫红分配条件最好的宿舍,他让瞿卫红吃小灶,他试图用这些百试不爽的招数让瞿卫红献上自己的肉体,但他失败了,瞿卫红拒绝了他所有的优待,住最差的宿舍,干最重的活,吃大锅饭,对他的态度也从未改变过,冷漠且保持距离,提防又礼貌有加。

不光是他失败了,农场里所有试图把瞿卫红骗上床的男人也都失败了,除了一个人,他的堂弟,他曾经的未婚妻张燕的丈夫——孙迪傅。

孙迪傅是1977年底到农场来的,严格地来说,他是来避难的,因为他闯了大祸。

这件祸事亦与瞿卫红有关。

正如他在接到石英健的信时猜测的那样,石英健的小儿子石康的确是瞿卫红所生女婴的父亲,他之所以如此确定,是因为瞿卫红把孩子寄养在了农场附近一个姓石的人家。

石英健给自己的小儿子石康擦完屁股后,又将石康下放到距离农场百里以外的一个村子,并在那里为儿子娶了一个唐莉,巧的是,孙迪傅也被下放到了那个村子,张燕嫁给他后,自然也在那个村子里过上了没有一丝幸福的日子。

这两场婚姻很快就出了问题。

张燕这边,据孙迪傅自述,自从她生下儿子孙威后把所有的注意力到放到了儿子身上,连让他碰一下都不可以,更别说性交了,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淡,吵架越来越多,于是,他出轨了。

石康这边的问题要更严重一些,因为两个人完全没有感情基础,加之石康一直心念瞿卫红,因此一直与唐莉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唐莉也想讨好丈夫,但次次碰壁,终于心如死灰,也出轨了。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的话,那么跟他孙德富也没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一则谈资罢了。

但问题就在于,这两个出轨的人住在一个同一个村子,他们在某天相遇,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互相成了对象出轨的对象,正在苟且之时不料被前来看儿子的石英健给撞见了。

祸事就这么来了,一时之间,这件事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还上了报纸,石英健勒令儿子与唐姓女人离婚,以维护家风,孙迪傅也为此丢了工作,还差点就被派出所抓住,张燕看不下去,又铁了心不想让孙威这么小就没了爸爸,连夜带把丈夫逃到了他所在的农场,和丈夫一齐跪在自己脚边,恳请他收留丈夫。

孙德富明白张燕的心思,她这是在威胁自己,要是自己不收留孙迪傅,她肯定会把一年前的事情告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孙迪傅能捷足先登,先把瞿卫红骗上手玩,是因为他对张燕所作所为而导致的后果,这是他一时冲动所付出的代价,而且这份代价他一直承担到了现在。

黑白照片被放回了相簿,这一页被轻轻的翻过,孙德富的目光注视到了又一张照片上。

这是一张彩色的集体合影照,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正上方的一行字——“F 市C 县V 镇国营合作农场1977年春节合影留念”,写明了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和地点,照片中包括孙德富在内,共有近百人,瞿卫红也在其中。

只看她与其他人一样,穿着粗布棉衣,留着两个马尾辫,手里拿着本红宝书,美丽而憔悴的面容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正是留在农场做技术员的孙迪傅。

孙德富记得,拍完这张照片后,农场在小镇的露天广场放电影聚餐,以贯彻上级指示,欢度春节。

酒过三巡后,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知青骚扰瞿卫红,孙迪傅拉上他借花献佛,英雄救美,算是在瞿卫红面前留了个好印象。

相簿再往后翻,又大多都是黑白照了,这些照片几乎都是孙迪傅用农场的相机给瞿卫红拍的农场生活照,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接触的越来越多,再后来,瞿卫红大病了一场,期间孙迪傅悉心照料,胸大无脑的瞿卫红就这么给他骗上了手。

随着两人正式确立关系,瞿卫红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照片上瞿卫红那一颦一笑的动人风情却还是活生生的无比鲜明,仿佛真人跃然眼前。

在那一段日子里,每一天对孙德富来说都如在地狱般煎熬,看着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不甘心,不甘心极了,但碍于兄弟关系,他又不好当面戳穿孙迪傅对瞿卫红撒下的弥天大谎,思来想去,他给张燕寄了一封信,白白的信纸上他一个字也没写,只在信封里装了两张照片他偷拍孙迪傅和瞿卫红幽会时的照片。

孙德富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张燕收到信没多久,就在1978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带着饺子来农场给孙迪傅“送衣服”来了,就像他所期待的那样,张燕和瞿卫红在孙迪傅的屋子里不期而遇了,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孙迪傅两头哄骗,竟安然过关,脚踩两条船不说,还借机要了瞿卫红的身子。

那是一场发生在玉米地里的野合,孙德富目睹了全过程,肉棒抽插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直戳得他心烦意乱,要知道,他原本到树林里去,也是要操女人泻火的,结果看到了鬼鬼祟祟地瞿卫红孙迪傅二人,尾随他们到玉米地,却不曾想干看了一出活春宫,心里的怒火没泻成,反倒烧得更旺了。

孙德富愈加想要将瞿卫红纳为己有,直接使出了一招杀手锏,这招杀手锏同样还是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石英健的。

在信中,他坦诚地告诉石英健自己的农场收留了孙迪傅,恳请石英健能对孙迪傅网开一面,编造出唐莉勾引孙迪傅的“真相”,恳请石英健允许孙迪傅回城工作。

他有这个胆量,直接给军区司令写信求情,这是因为他有足够的筹码——瞿卫红,是他收留了瞿卫红,替石英健擦干净了自己儿子的屁股,这是个天大的人情,用来换一个小小的批条,其实一点也不难。

事发后,石英健虽然一时气愤,意欲将孙迪傅以“流氓罪”抓起来,但冷静下来后,他自己肯定也后悔了,要不然以他的权势,想要找到孙迪傅轻而易举,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抓人,其实就是放过他了。

毕竟,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样的丑事遮都来不及呢,再把当事人抓进监狱里,难道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儿媳妇出轨了吗?

所以说,他的这封信正是石英健所需要的一把“梯子”,石英健可以借此一劳永逸解决儿子的婚姻问题,他也可以借石英健的权力把孙迪傅从自己的农场里赶出去,好对瞿卫红下手,两个人一拍即合,交易自然达成。

后来的事态发展完全在孙德富的预料之内,孙迪傅在自己的前途和瞿卫红之间选择了前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瞿卫红,跪在张燕面前“深刻忏悔”了一番,然后就和发妻一道回城过新生活了。

唯一的一个小问题是,瞿卫红那时已经怀上了孙迪傅的孩子,而且她还固执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现在这个孩子长大了,做了这个城市的刑警队队长,处心积虑的要毁掉他的一切,可是这个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对她的母亲瞿卫红那份独一无二的主奴情,如果用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换回瞿卫红的生命,他一刻也不会犹豫。

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声在书房响起,相簿已经被翻过了十多页,一张与前面内容截然不同的照片呈现在了孙德富的眼前。

这是一张年代久远的艳照,瞿卫红衣衫半褪、坦胸露乳,尽管照片是黑白的,但她那涨红的俏脸、含泪的羞耻神色也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孙迪傅离开农场后,孙德富又等了一年多时间才对瞿卫红下手,这张由他亲手拍下的照片,就是他对自己的耐心最好的褒奖,而对于瞿卫红来说,这张照片则意味着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那是一个大雨之夜,孙德富借着酒意闯进瞿卫红的宿舍,粗暴的撕开了她那身洗的发白的旧军服,在她的哭喊声中肆意蹂躏着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操遍了她身上所有的洞……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孙德富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当晚,被他操弄的死去活来的瞿卫红睡得跟母猪一样死,他却兴奋过度而彻夜难眠,原本打算将枕头垫到她的屁股底下,用大肉棒把瞿卫红活活操醒来,不料竟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封信,一封还还未寄出的信。

信很短,是写给石英健的小儿子石康的,内容大致是希望石康能抚养二人的女儿和她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信里面有三句话他记忆犹新。

第一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让小女儿知道自己的存在。

第二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告诉她的母亲自己在哪儿,第三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来农场找自己。

多亏瞿卫红对自己有这样清晰的认知,并写下这封求助信,他才能掌握瞿卫红唯一的软肋——亲情,他对瞿卫红的调教才能如此顺利,这可能就是所谓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然而,孙德富亦深知,这世间没有一朵玫瑰是不带荆棘的,要将瞿卫红这朵四处招蜂引蝶的野玫瑰上的荆棘砍掉,移种到自己的花盆里,只供他一人饲养把玩,光靠暴力是远远不够的,上善伐谋,攻心为上,必须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方才能真正驯服她。

正因如此,在瞿卫红被他以养病为由强行关在宿舍的第三天深夜,他再次走进那个满载着美好回忆的屋子,对瞿卫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瞿卫红接受现实,从今往后安心的做自己的情人,忘了过去烦忧的生活。

瞿卫红再次拒绝了他的善意,还义正言辞的控诉他的“暴行”,并宣称要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他要是再敢碰自己一下,就当场死给他看,好一个贞洁烈女的壮烈形象,只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当他拿出那封求助信时,瞿卫红着急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急不可耐地扑到他的身上,想要从他的手上把信抢走。

孙德富当然不会让瞿卫红把信抢走,他着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还用嘲讽的语气告诉瞿卫红,她所心心念的那个花花公子石康早就忘了她,和别人的女人结婚了,人家的老婆是不会允许石康把她生的两个“野种”带回家的。

胸大无脑的瞿卫红显然把他半真半假的话当了真,尽管嘴说着不信,心里的精神支柱却已崩塌了,竟然又跟他玩起了那天晚上同归于尽的戏码。

于是,孙德富没收了瞿卫红手上的玻璃片,抡起拳头打得她连声叫痛,扒光她身上的破衣烂衫,用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拿毛巾堵住她的嘴,开始了对她的第一次捆绑调教。

他是按照从前听来的法子捆的,那是一种对任何一个人女人来说都是无比羞耻,无比淫荡的姿势。

瞿卫红的双臂他被反剪在椅子背的后面,上身紧紧贴着靠背被五花大绑着,丰满白嫩的浑圆乳球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雪白丰满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茂密浓盛的阴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乌黑芳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欲的象征。

由于被毛巾封住了嘴,瞿卫红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赤裸的玉体在绳索的捆绑之下不断地扭动着,布满了从毛巾的空隙中流出的口水,一双尖挺的乳峰不断地颤动着,娇小的乳头挺立着,极为诱人。

孙德富那个时候才第一次发现,一个青春灵秀的少妇被一丝不挂地绑在椅子上时是那样的美丽动人,他的目光不断地在瞿卫红那如红宝石一般的乳头、丰满挺拔的吊钟形硕乳、纤细的腰身、性感的肚脐、光洁的大腿和纤美的双脚处来回扫动,脑中盘算着自己将要如何把玩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他的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从容而得意地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皮鞭,挥舞着抽向阴部,一鞭接着一鞭,和赶牛羊时一样,快,恨,准,就像被教训的牲口一样,瞿卫红吃了痛,渐渐地不再扭动身体,眼角开始不住的流眼,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见此情此景,他善解人意的把辫子深入到鲍鱼状的缝隙中深探,没入寸许,再勾出来,如是重复五六次,昏黄的灯光就可见肥嫩的淫穴闪闪发亮,一条鞭子就让瞿卫红发了情,孙德富是又气又喜,气的是那鞭子把本属于他要做的前戏给做完了,喜的是瞿卫红的淫性比他想的还要大,大有开发和调教的潜力。

他放下鞭子,走上前,取出瞿卫红嘴里的毛巾,瞿卫红立刻剧烈地喘息了起来,连骂都不骂他。

他又用左手把右乳往左边扇,用右手把左乳往右边扇,咚隆,咚隆,咚隆,两个沉甸甸的乳球摇晃,碰撞,看得人眼花缭乱。

瞿卫红终于开始用嘴说话了,但却只能找到诸如“流氓”之类的词语咒骂他,而他则捧起瞿卫红的双乳,用手指,捏住比乳房小得多却比乳房敏感得多的乳头,搓揉似地,不断刺激着,然后嘴巴贴近瞿卫红的耳边,用温柔地声音问瞿卫红,要不要他的肉棒捅进去。

瞿卫红当然还是那么心口不一,但没有关系,他是最了解这个女人的,他知道这个女人还需要一些刺激,所以他用自己烫热、柔软的舌尖开始吸吮起瞿卫红敏感的乳头。

不出三分钟,瞿卫红的声音也变得不再尖锐,慢慢混杂着甜腻的滋味,拱着不自由的身子,三分娇喘,三分痛楚,三分满足。

是时候了,奸淫女知青的诸多经验让他能很准确的判断出女人的情欲,他上面一只手把乳房捏成奇形怪状,下面两根指头伸进瞿卫红淫水四溢的骚逼中抽插,弄得瞿卫红双颊绯红,吟哦不已。

他向下望着喘不过气的瞿卫红,淫笑着继续问她要不要自己的大肉棒,然后不等她做大,就踢了一下那把椅子的椅脚。

瞿卫红本能地喊出声来,本能地扭动身子,重新恢复椅子的平衡,他哈哈大笑,用更大力气又提了一下。

咚,沈闷的声音响起,椅子晃得比刚刚更剧烈,结果倒了。

啊,瞿卫红发出惨烈的叫声,原本被绑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姿势,这下子变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举的模样。

孙德富发起了总攻,把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捅进了瞿卫红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在温暖的穴道里推进,而瞿卫红囗中流泻的抗拒之言,也渐渐变得无力。

当他的肉棒完全进入瞿卫红的身体后,诚实的身体已经有了主张,从淫穴中流出了满足的淫液。

虽然瞿卫红发出抗拒的言词,身体却陶醉在强烈的快感当中,拼命扭腰,充分感受到肉棒在淫穴的烫热。

孙德富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暴力,一面狠狠地刺入,一面将瞿卫红推向一个更比一个激烈的快感高峰。

瞿卫红被这股持续不断、无比激烈的狂潮追逐,逼到了尽头,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有句话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这话一定是造物主自己说的。

当瞿卫红在他的怀里醒来后,尽管还残存着些许微弱的反抗,但却不再寻死寻活了,他能看得出来,瞿卫红已经绝望了。

孙德富把瞿卫红揽在怀里,向她循循道来自己父母的遭遇,与张燕的相遇,相知,相爱,无可奈何的分离,以及在农场见到瞿卫红后的一见钟情,见瞿卫红听进去了,他拿出了石英健写给自己的信让瞿卫红看,瞿卫红认真地看完了那封信之后,看他的眼神不那么恨了。

接着,孙德富话锋一转,又将矛头指向了孙迪傅,说他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又背叛了她,还和石康的妻子唐莉搞到一起,被人家的丈夫告到派出所,脚底一抹油,跑到自己这里来避难,没想到了还是死性不改,他一面顾忌兄弟之情,一面顾忌张燕的感受,又不愿让瞿卫红难过,万般无奈,便给石英健写了一封信,恳请他对孙迪傅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他的责任,准许他回城工作,他拿出一篇写废的草稿给瞿卫红看,瞿卫红没看,但却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他知道,瞿卫红哭的是自己的胸大无脑,哭的是自己的命运多桀。

当瞿卫红那双含泪的眼眸望着他时,孙德富抚摸着瞿卫红的头发,就像安抚一头受了惊的母畜一样,动情的说自己愿意帮助她,他会想办法找到石英健,说服他接受瞿卫红的两个孩子,让石康亲自来接两个孩子回城。

这一晚的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是最好的导演,也是最好的演员。

绝望到了尽头,孙德富恰到好处的给了瞿卫红一线希望,不多,不少,刚好是瞿卫红需要的那一份希望。

瞿卫红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肉棒不出一刻就滑进了淫穴之中,他也没料到瞿卫红会有如此举动,随着湿润的声响传来,瞿卫红开始主动地扭腰摆臀,让身体紧紧地扣住他的肉棒。

他记不清那一晚在瞿卫红的身体里射了几回,他只记得,在那个夜晚,瞿卫红的单身宿舍里弥漫着雄与雌的淫秽气味,那是一个只有欲望的赤裸之夜,那是他驯服瞿卫红迈出的第一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虽不是君子,但恪守自己的诺言也算是他这个真小人难能可贵的优点之一,无论是现今对孙威的承诺,还是过去对瞿卫红的承诺,他都实践了自己的承诺。

让瞿卫红的两个私生女姓石,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一点也不简单,石英健把儿子的私生女放到一个生活在农村的远房亲戚家抚养,显然是不想让世人这个私生女的存在,他纵然是孙殿臣的儿子,也没资格插手堂堂军区司令的家事。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收音机中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哀乐声。

1980年 5月22号,石康的父亲,“中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者、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中华民主国和中国赤色革命军的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中华民主国十大元帅之一,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开拓者和奠基人”——石英健在帝都咽气了。

冥冥之中,老天爷替他解决了最大的难题,以他对石康的了解——至少是孙迪傅从唐莉口中听来的那个男人的了解,没有父亲阻拦的石康是一定会接瞿卫红的两个孩子回城的,接下来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设法让瞿卫红相信是他促使石康幡然悔悟,开始履行他作为父亲的职责的。

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上天给了瞿卫红貌美的容颜与丰满的身姿,这些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她心智的低下,这个女人已经被男人骗了两次,但凡心智正常的女人,是绝不会被骗第三次的,但瞿卫红不是,所以她又一次被骗了,被她命中注定的主人孙德富骗得团团转。

这个骗局的第一步,叫欲擒故纵。

春宵之夜后,他离开了农场整整一个月,其实,他是接上级通知,到城里参加“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学习班了,但他告诉瞿卫红的是,自己要出趟远门,亲自去找石英健和石康谈谈。

这个骗局的第二步,叫狐假虎威。

为期的一个月学习结束后,他一回农场,瞿卫红就跑到他办公室来找他询问情况,他摆出一副歉疚自责的模样,对瞿卫红说石康只愿意接走大女儿,然后他又将石康的地址,其实是一个假地址写给瞿卫红,建议瞿卫红写封信,把她的情况和难处告诉石康,兴许他会改变主意。

这个骗局的第三步,叫假戏真做。

毫无疑问,瞿卫红写了信,然后那封信又退回农场,转到了他的手上,接着他又把瞿卫红叫到办公室,告诉瞿卫红石康已经给自己打了招呼,月底会亲自来接大女儿回城。

这件事是真的,是他专门跑去抚养瞿卫红私生女的家里问来的,但当瞿卫红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当然会认为这是他的功劳,然后他又建议瞿卫红先把小女儿送到那户人家抚养,他再想办法说服石康把她一并带走。

瞿卫红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步入了孙德富的骗局之中,他费尽心机设下这个骗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切割瞿卫红与过去的联系,好为监禁调教瞿卫红的最终目标做事先的准备,至于那两个孩子的死活和前途,他一点也不在乎,但他在乎的是,当瞿卫红把那个碍事的小家伙送到那户人家以后,这个女人就完完全全为自己所掌控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已胜券在握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1980年的 6月中旬,瞿卫红抱着她的小女儿离开了农场,他以为瞿卫红是去把孩子送到那户人家,好让孙迪傅在月底来时把两个孩子一起接走的,瞿卫红自己也是这样说的,但他被骗了,他等了瞿卫红整整三天,最后才意识到瞿卫红已经跑了。

孙德富像一头受伤发狂的狮子,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瞿卫红的逃跑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自己的过度自信让已经到手的肉飞了固然气恼,但他还不至于敏感至此,他恐惧的是,瞿卫红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逃跑后会不会把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情全都说出去,若真的如此,他在农场十年辛苦得来的一切就全都完蛋了。

莫名的寒意从他的心头升起,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瞿卫红,绝不能让瞿卫红毁了他的人生。

好在他已在此地积累了一些人脉,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拨通了那户人家所在村子村长的电话,说农场里有一个女工三天前失踪了,失踪前刚告假去他们村子探亲,希望村长能带着本村男女老少帮忙找找她的下落。

村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毕竟,他曾做皮条客,把一个女知青骗到他的床上,让那个老家伙快活了一个晚上。

他自己也借故请了假,专程赶到那个村子里,与村民们一起寻找瞿卫红。

对瞿卫红的搜寻持续了两天,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她在流过村子的河下游的浅滩上被发现。

看着浑身湿透的瞿卫红,孙德富的心里大约猜出了瞿卫红这几日的遭遇,她估计是想要乘船离开村子,不料船翻了,便被河水冲到了下游的浅滩上,最后给他们找到了。

这次回农场后,孙德富直接让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瞿卫红住进了自己的宿舍,并请来镇医院的医生给她看病,他自己则搬到一间废弃已久的库房里暂住,此事一传十,十传百,让他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称颂的好政委。

可实际上,农场里人人皆知,他对瞿卫红这样的破鞋如此优待,完全是因为瞿卫红已做了他的情妇,休息养病是假,同居享乐为真,但时代变了,文革结束了,知青走光了,包干到户,包产到户,生产队里人人都在忙着收麦子种玉米,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谁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他这个政委。

孙德富悉心照料了瞿卫红四天四夜后,她挣开眼睛,醒了过来,看到孙德富,她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是绝望,最后是痛苦,她问孙德富,自己的身子他已经玩过了,为什么还要找她,孙德富不作答,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瞿卫红开始绝食,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孙德富就掰开她的嘴,强行给她喂饭。

没几天,瞿卫红又想要割腕自杀,孙德富就把她的手绑在床上,最后,瞿卫红甚至想要“咬舌自尽”,费劲试了半天才发现,这只是武侠小说中的无稽之谈,总而言之,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了断生命,但都被孙德富制止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金秋九月,瞿卫红的身体恢复如初,跪在孙德富的面前,求他放自己走,孙德富淫笑着答应了她,但提出要她拍一张照片给自己做纪念,一如既往的,胸大无脑的瞿卫红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直到孙德富拿来照相机,逼着瞿卫红解下衬衫上的钮扣时,她才察觉到不对劲,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卡擦一声响,她衣衫半褪、坦胸露乳,俏脸涨红,眼中含泪的一幕被永远地记录了下来,静静地躺在一本旧相簿中,无声地诉说着它背后的故事。

夜更深了,从窗外传来了悠扬的钟声,孙德富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是凌晨两点,顿感睡意袭来,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小抿了一口,继续翻看起照片来,相簿越往后翻页,照片上的瞿卫红衣服也就穿的越少,其中最特别的是一张瞿卫红身着泳装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瞿卫红穿着那个年代极为罕见的比基尼情趣泳衣,面红耳赤,全身局促的站在火炉前,高叉开丁字裤是镂空的,细绳儿在纤腰右侧系成一个蝴蝶结,巴掌大的布片勉强遮住她迷人的私处,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极其挑逗地冒了出来,她双臂抱拳护在胸前,但仍然不能完全遮挡住那高耸的胸脯,大半的光滑乳肉都露在外面,圆滚滚的大肉球好似随时都要从胸衣里弹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当你手上握有某个女人的艳照时,你会用这些艳照做什么?

如今的许多色情小说常常会以此作为整个故事的引子与线索,但其实,那些看起来刺激无比的故事只不过是作者的意淫而已,真实的情况是,你没有艳福可享,要么拿艳照换钱,要么拿艳照换自由,如果你惹了某个大人物的女人,说不定还要拿艳照换命。

但是,如果时光倒退回二十多年前,你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农场,掌握了一个“破鞋”的艳照,那么也许你也能做一次那些色情小说中艳福不浅的男主角,只要你方法得到,二十多年前,孙德富就曾成功过。

这是一个局中局,计中计,孙德富先是利用她想要离开农场的心态哄骗她拍一张艳照,再以“将艳照寄给她尚健在的母亲”和“杀了她的两个女儿”为条件要挟她再做自己三个月的情妇,在这三个月恩威并用,用萝卜加大棒的调教办法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情,促使她自觉自愿地留在自己身边,再进一步将她从小妾调教为性奴。

正如孙德富所期待的那样,瞿卫红在他缜密的计划下屈服了,抱着最后的一点重获自由的希望,委曲求全地做了他的情妇。

人的一生有无数个第一次,跟女人有关的第一次往往是最美好,也是最难忘的,在他给瞿卫红拍下平生第一张艳照的第二天晚上,瞿卫红第一次主动伺候他睡觉,那个美好的夜晚,孙德富至今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孙德富忙了一天回到宿舍,瞿卫红见到他也不说话,只是哭,任泪水从脸上流着。

他从兜里掏出洗出来的艳照扬了扬,命令瞿卫红把衣服脱了,瞿卫红不肯,还骂他是“卑鄙小人”。

孙德富心里一阵冷笑,怒然质问瞿卫红,四年来自己是怎么对待她的,她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视若罔闻,孙迪傅巧言令色,她却跟孙迪傅上床,给孙迪傅生孩子,这是什么道理?

胸大无脑的瞿卫红掉入了他设下的思维陷阱,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他乘胜追击,继续用惋惜的口吻对瞿卫红说,像她这样没有回城资格的“破鞋”,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自己之所里要她等三个月之后再走,是想在这三个月里给她找份能糊口的工作,既然她那么想走,那就走吧,自己绝不会拦着,说服石康领养她小女儿的事情自己也懒得管了,反正无论自己为她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瞿卫红的呼吸急促起来,咬着下嘴唇,欲言又止,他一眼就看穿了瞿卫红的心思,沉着脸说,自己确实因为喝醉酒一时冲动强奸了她,还拍她的裸照留作纪念,但自己从没骗过她,四年来,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叫她做三个月自己的女人,难道很过分吗?

孙德富对症下药,瞿卫红把这三副药吃下去,为了女儿的前途,为了不让母亲为自己伤心难过,屈服了,用很轻很小,但却很清楚的声音说出愿意做他的女人,只要他能遵守诺言,无论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会听他的话。

接着,孙德富走到瞿卫红身前,命令她跪下,瞿卫红照做,孙德富伸出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开始隔着衣服肆意摸玩揉捏起大奶子来,瞿卫红被摸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的抓住他的手,无声的抗议。

孙德富把瞿卫红的手甩开,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用讥讽的口气问她,石家老爷子已经死了四个月了,她心心念的情郎石康怎么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瞿卫红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一动不动,任由孙德富揉搓着奶子,他很满意,继续用歪理邪说来教育瞿卫红,他拿红楼梦里的袭人为例,告诉她小门小户的漂亮女人从来都是给人做小做奴的命,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她也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三个月委屈她做自己的小妾,以后要是没有外人,就叫自己老爷,自称奴婢,要是她愿意,就叫一声“老爷”给自己听听。

瞿卫红沉默片刻,微若蚊呐地叫了声“老爷”,孙德富大喜,温柔的擦掉了瞿卫红脸上的泪花,把跪在地上的瞿卫红拉起来,瞿卫红因为跪的时间过长,有些麻木了,身子一歪倒在他的怀里,他便顺势把瞿卫红搂在了怀里。

掌握了一个女人的情欲就掌握了一个女人的全部,这是孙德富在玩过十几个女人后学到的道理,他解开了瞿卫红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军服胸前的纽扣,大而有力的双手抓着瞿卫红嫩滑的乳房,像和面似的大力的揉搓着。

对年轻时的自己而言,瞿卫红的大奶子是天底下最好玩的玩具,他时而把两个大乳球用力的往中间挤压,使充血勃起的紫色乳头高高的突起,再如小孩子吃奶一样,用力的吸吮,牙齿左右活动摩擦,时而把脸埋在两个肥硕的大肉球之间,从高耸的乳峰一路舔到平坦小腹上的肚脐,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击溃了瞿卫红无谓的廉耻心,声声淫叫从她的嗓子眼里传出,在寂静的夜晚响彻了整个屋子。

玩女人的奶子也是一门学问,一门需要不断实践的学问,玩得好可以充分调动女人的情欲,玩的不好只会让女人感到疼痛,不自谦的说,他毫无疑问是个中高手,从年轻时起就是。

末了,孙德富大力的在瞿卫红雪白的乳房上咬了一下,痛的瞿卫红“呀”的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

他爱怜无限的摸了摸瞿卫红的头,得意洋洋的说这是他这个老爷给小妾打的印,说着话,一手按着瞿卫红的头,一手捏着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让她看自己的牙印,命令她磕头谢恩。

瞿卫红磕头了,还说出“谢谢老爷”这样自轻自贱的奴婢之语。

随后,孙德富抱起瞿卫红,乐呵呵的走进里屋的睡房,让她站在床前,自己坐在床边,头正好对着瞿卫红的腹部。

孙德富再次命令瞿卫红脱掉身上的衣服,这一次,瞿卫红在他的注视下,乖乖地脱掉上衣,解开腰带,全身上下除了白色内裤外一丝不挂。

他从床头取出一把丈量土地的木尺,拿起木尺,命令瞿卫红跪下,把屁股撅起来,瞿卫红不解,但已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抗他的命令,只好背对着他半趴在地,膝盖90度跪坐在地上,身体与地面平行。

他自然毫不客气,扬起木尺连续的打在瞿卫红的白嫩的屁股上。

一开始还咬着牙不说话,清脆的“啪啪”几声后,就再也受不了了,屁股左右摆动着,试图摆脱戒尺的打击,嘴里哀求着,“老爷老爷”的叫个不停。

他问瞿卫红错在哪了,瞿卫红答不知道,他冷笑,又打了十多下,一直打的瞿卫红疼的说不出话来,屁股上布满了一条条红印,眼看着瞿卫红都要哭出来了,他才丢下木尺,揭晓答案,向瞿卫红宣布做小妾的第一条规矩,在里屋伺候老爷时必须全裸,连内裤和胸围都不能穿戴。

听到孙德富的话,瞿卫红不说话,仍然跪着,低着头。

孙德富坐回床边,叫她站起来把内裤脱了,瞿卫红小声抽泣着慢慢爬起来,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的地方,然后曲腿弯腰一点点的脱了下来。

孙德富接过瞿卫红脱下来的内裤,凑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他把内裤放在床头五斗柜最上面的一层,然后又吆喝瞿卫红把手从胸前拿下来,站直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小妾的身体。

他从头到尾打量着全身赤裸的瞿卫红,白皙的皮肤,羞红的俏脸,紧闭的双眼,翕动的鼻翼,俏立的鼻尖,紧抿的小嘴,细长的脖颈,圆滑的肩膀,白嫩的胳膊,高耸的乳房,挺立的紫葡萄,平坦的小腹,茂盛的阴部,笔直的长腿,细嫩的脚趾,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唯独有一处不太让他满意,就是阴毛过于茂密了,他已经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想个法子把那里的毛都剃干净了。

瞿卫红似乎自己也为此而感到羞耻,当孙德富的目光注视到她两腿间的芳草地时,她本能的手往下移动要遮住阴部,可害怕又挨一顿打,不由的停了下来,转而捂着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孙德富哪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招手唤她过来为自己“更衣”,赤条条的瞿卫红连忙走到孙德富的侧身,解着中山装的纽扣,过足了老爷瘾,他也好近距离的观察瞿卫红的阴户,茂密黑盛的阴毛杂乱的铺盖在双腿之间,与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一片漆黑中又夹杂着深红色的大阴唇,里面竟然有丝丝淫水流出,似有若无的白色在杂乱的黑色中显得更加淫秽。

孙德富吞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瞿卫红的阴部,嘲弄着问她,是不是想要被老爷宠幸了,正在给他脱裤子的瞿卫红红着脸否认,他“哼”了一声,吓得瞿卫红急忙改口,害羞的“嗯”了一声。

在他的催促与威逼下,瞿卫红终于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害羞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孙德富淫笑着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刚才他惩罚瞿卫红是有分寸的,打的时候虽然痛,但打过之后很快就会消肿,这是他以前从赤卫兵那里学来的,批斗给他们贿赂,他们就打你轻一些,不给,他们就打得重。

瞿卫红的后背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肉棒耸立于瞿卫红的双腿间,他引导着瞿卫红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羞愧难当的瞿卫红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奈的轻轻握着有点热的肉棒,脸通红的不敢看。

孙德富握着瞿卫红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下捋动了几次,然后放手,让她自己来。白净的手凉凉的,握起来很柔软,肉棒也舒服得立马直了起来。

尽管他此前已经与瞿卫红性交了两次,但唯有这次不是用强的,那感觉自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的双手从瞿卫红的腋下穿过,左手捏弄着她紫红的乳头,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阴户,先是在茂密的森林上狠狠的来回搓了几下,然后捏着几根阴毛,细细的捻弄。

他还是觉得不过瘾,又一把揪下了几根阴毛来,举到瞿卫红的面前,调笑着问她,阴毛又长又黑的女人是不是天生的骚货破鞋。

正在机械的撸动肉棒的瞿卫红羞得满脸通红,手上不觉慢了下来。

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还举着阴毛去撩拨瞿卫红的红唇,好象要撬开她的嘴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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