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九)(2/2)
“真大……真软……”刘卫国喘着粗气,含糊地赞美着,唇舌转移到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蕾丝揉碎。
他猛地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上。林晚晚的裙摆因这个动作完全翻起,盖住了她的头脸。于是,呈现在刘卫国眼前的,就是被掀起的裙摆下,那件衬托得乳房更加挺翘的蕾丝胸罩,以及那条近乎透明、已经被爱液染出深色痕迹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是同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刘卫国呼吸急促,眼睛发红,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尺寸可观、已经怒涨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双手粗暴地将林晚晚的胸罩推高,一对形状完美、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而傲然挺立。
“妈的……真大……真漂亮……”刘卫国喘着粗气,像饿极了的野兽,俯身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啊……刘局……轻点……”林晚晚的呻吟声从被裙子盖住的头脸下传来,闷闷的,却更加撩人。她的身体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向他的嘴里。
玩弄了乳房好一会儿,刘卫国才抬起头,看着那两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咂咂嘴。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私密处。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纤薄的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扯破、褪到大腿中部。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中间那已经春水泛滥、微微张合的粉嫩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混合了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
刘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狗一样趴下去,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别……脏……”林晚晚惊呼,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
“脏什么?香着呢!”刘卫国含糊地说着,粗糙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从会阴到阴蒂,再到那湿滑的穴口,毫无章法却充满侵略性地舔舐、吮吸、戳刺。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分开湿滑的阴唇,探索着内里的温热紧致。
“嗯……啊……不要……舔了……”强烈的、直接的刺激让林晚晚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国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舔弄了足足五六分钟,直到林晚晚被弄得浪叫连连,蜜穴翕张,汁液横流,刘卫国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他用手抹了一把,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处诱人的桃源。
“小林……想要我操你吗?”他哑着嗓子问,用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研磨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昏沉,身体空虚得发疼。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滚烫的龟头,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要……刘局……操我……快……给我……用力操我……”
这句求欢的话彻底点燃了刘卫国的欲火。他低吼一声:“骚货!这就满足你!”
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粗大灼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高亢的呻吟。
林晚晚只觉得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饱胀、灼热、带着微微撕裂感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占有的极致快感。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失神地尖叫。
“哦……我操……真他妈紧……真会夹……”刘卫国爽得头皮发麻,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超乎想象。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便于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奋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啊!好深……顶到了……刘局……用力……操我……啊啊啊!”林晚晚早已抛开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刘卫国也是久经沙场,技术老道,时而快速浅插,研磨敏感点,时而深深没入,直捣黄龙。嘴里也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嗯?” “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周振邦那老小子是不是也这么操你的?说!谁操得更爽?” “妈的,这逼……又紧又水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胡乱应和:“啊……爽……好大……刘局操得最爽……啊啊啊……我是骚货……专给刘局操的骚货……”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刘卫国毕竟年纪不小,又过于兴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身体剧烈颤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林晚晚身体最深处。
“啊……射了……全给你……烫死你个骚货……”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抽插送上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她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刘卫国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他满足地拍了拍林晚晚汗湿的脸颊:“不错,真不错。老周没骗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振邦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显然刚“开完会”。他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浑身赤裸、瘫软如泥、身上沾满汗水精液、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的林晚晚,以及刚刚提起裤子、一脸餍足的刘卫国,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得意的笑容。
“哟,老刘,动作够快的啊?我刚开完会,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头汤?”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从容。
刘卫国提好裤子,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笑道:“老周,你推荐的这个,确实是极品。人间尤物,名不虚传。这身子,这反应,这紧致程度……啧啧,比赵雪那会儿还带劲。老子好久没操得这么爽了。”
周振邦已经脱光了衣服,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也已经昂首挺立。他走到床边,看着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林晚晚,伸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林晚晚惊叫一声,但这叫声不全是疼痛,反而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扭曲的快感。
“母狗,还没被操够吧?”周振邦狞笑着,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那个刚刚被刘卫国内射过、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液体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刘卫国也掐灭了烟,走过来,拍了拍林晚晚的脸,命令道:“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射了,还没爽够。舔硬了,一会儿老子继续操你。” 他把半软的肉棒凑到林晚晚嘴边。
林晚晚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敏感而疲惫,但一种更深层的、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堕落感,以及体内残存的欲火,驱使着她。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嫣红的小嘴,将刘卫国那带着腥膻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生疏但努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而身后,周振邦已经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还残留着刘卫国精液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比刚才更加顺畅地,整根没入!因为精液的润滑,进入得格外顺畅,直抵花心。
“哦!真他妈爽!操死你个欠操的母狗!”周振邦舒服得大叫,双手紧紧掐住林晚晚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呜……嗯……”林晚晚嘴里含着刘卫国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前面是口腔被填满,后面是阴道被狠狠贯穿着。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撕碎,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却带来灭顶般的、扭曲的快感。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羞耻,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淫乱的盛宴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被这样操……真的好爽……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带,喉咙发出深喉时被顶到的咕噜声。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周振邦的撞击,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嘶……这小嘴……真会吸……”刘卫国很快在她的努力下重新硬挺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于是,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林晚晚跪趴在床上,前面被刘卫国抓着头发口交,后面被周振邦抓着腰肢狠操。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后面的交合处汁液飞溅,“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哈哈!老刘,怎么样?3P的滋味?”周振邦一边操干,一边得意地问。
“爽!真他娘的皇帝待遇!”刘卫国喘息着,用力挺动腰胯,“这骚货,前后都伺候得这么好……老周,有你的!”
两人一边享用,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交流着“使用心得”,完全将林晚晚当成了可以随意讨论、分享的玩物。
操弄了十几分钟,周振邦忽然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母狗,转过来!躺着!”
林晚晚吐出刘卫国的肉棒,依言翻身躺下,双腿大张,私处泥泞红肿,一片狼藉。周振邦立刻压了上去,从正面再次进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他的体重压得林晚晚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和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老刘,别闲着!”周振邦对站在床边的刘卫国喊道。
刘卫国会意,走到林晚晚头部旁边侧躺下来,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林晚晚很自然地偏过头,张开嘴含住,继续侍奉。
于是,形成了新的姿势:林晚晚仰躺着,被周振邦正面操干,同时侧着头给刘卫囗交。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或者无意识地攀着周振邦的手臂。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口交的水渍声,混杂在一起。
周振邦显然比刘卫国更持久,也更懂得玩弄女人的身体。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蜜穴内不断涌出新的爱液,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
“说!你是谁养的母狗?”周振邦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啊……是……是校长养的……母狗……”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呢?”周振邦看向刘卫国。 “是……是刘局……和刘局一起养的……母狗……啊啊啊!” “操!爽!”两个男人同时满足地低吼。
又过了不知多久,周振邦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注入林晚晚体内,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早就等在一旁、被林晚晚口了半天的刘卫国立刻补位,再次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那已经被灌满两次、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蜜穴,开始了第三轮的操干。
而周振邦休息了几秒钟,缓过气来,也爬起来,将自己半软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凑到林晚晚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然后吹硬它。”
林晚晚像最听话的性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周振邦肉棒上的污浊,然后努力吞吐吮吸,试图让它重新站起来……
房间里,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两个男人轮番上阵,用各种姿势玩弄、使用着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肉体。林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本能地迎合、呻吟、承受。极致的快感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后,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又射了她一身。刘卫国先离开,周振邦则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戴整齐,看了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昏睡过去的林晚晚,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也离开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石楠花气息,和床上那具布满青紫吻痕、牙印、精斑,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雪白躯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不堪。
林晚晚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但潜意识深处,那被满足的欲望和禁忌的快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那里。
窗外,阳光正烈,城市依旧喧嚣。而2808号房内,一场关于堕落与欲望的初次“洗礼”,暂时落下了帷幕。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