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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色幼稚园(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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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色幼稚园

第八章:暗流与心跳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一阵不太协调的“哐当”声和隐约飘来的、有点焦糊的香气给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刚蒙蒙亮。陆辰还睡得很沉,一只胳膊霸道地横在她腰间。

“什么声音?”陆辰也被吵到,皱着眉咕哝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大型犬。

“好像是厨房……”林晚晚侧耳听了听,又闻了闻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油烟和某种蛋白质烧焦的微妙气味,“不会是奶糖把厨房炸了吧?”她开了个玩笑,但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陆辰也清醒了点,松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只能是那位不请自来的表哥了。

林晚晚随手抓了件搭在床尾凳上的丝质睡袍披上,腰带松松系着,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趿拉着拖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陆辰则套上T恤和居家裤,跟在她后面。

厨房里,果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张越系着那条属于陆辰的、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这画面有点滑稽),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几片颜色深得可疑的培根,旁边灶台上的小锅里,白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但显然水放多了,稀得能照见人影。台面上散落着鸡蛋壳、切得歪歪扭扭的葱段,还有打翻的一小摊酱油。

“哎呀,弟妹!表弟!你们醒啦?”张越一回头,看到林晚晚,眼睛“唰”地一亮,手里的锅铲都忘了动,目光像黏胶一样从她睡袍微敞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脯)滑到她光裸修长的小腿,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刚起床而微微凌乱、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和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上。那眼神里的惊艳和某种贪婪的窥视,几乎不加掩饰。

林晚晚心里一阵反感,但面上不显,只是拢了拢睡袍的领口,语气平淡:“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做饭?多不好意思,让陆辰来弄就行,现在还早呢。”

“没事没事!我乡下人,早起惯了!”张越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关火,把焦黑的培根铲出来,嘿嘿笑着,“想着你们城里人工作辛苦,多睡会儿,我这当哥哥的,做个早饭还不是应该的?就是……手艺不咋地,嘿嘿,将就吃,将就吃。”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厨房的中岛台——是奶糖。小家伙显然也被早上的动静惊动了,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锅里那些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又歪着脑袋,用它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眼睛,充满困惑地看了看系着围裙、满头大汗的张越,最后把目光投向陆辰,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铲屎的,今天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在朕的御膳房?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陆辰走过去,把奶糖从台子上抱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对张越说:“表哥,辛苦了。不过下次真不用,晚晚习惯早上简单吃点,或者我弄。”

“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越摆摆手,又开始折腾那锅过于“水灵”的粥。

林晚晚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儿童房。思晚还蜷缩在小被子里,睡得小脸红扑扑。林晚晚温柔地把她唤醒,伺候小公主起床洗漱。思晚迷迷糊糊地任由妈妈摆布,直到换上漂亮的小裙子,扎好辫子,才彻底清醒过来。

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焦黑的培根被无情抛弃(最后进了垃圾桶),大家只能就着榨菜和肉松,喝那碗清澈见底的粥。张越倒是不觉得尴尬,自己吃得很香,边吃边又开始吐槽:

“哎,这次来市里接的这小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跑断腿,磨破嘴,最后算下来,挣不了几个钱!还是表弟你们好啊,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钱还大把赚。”他咬了口馒头,眼睛瞟向陆辰,“表弟,你看……你公司那么大,能不能给表哥我也谋个差事?哪怕看个大门、管个仓库也行啊!都是自家人,肯定比外人用心!”

陆辰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算法和行业解决方案的,技术门槛不低。张越连高中都没读完,这么多年就在乡镇和县城倒腾点小生意,对科技一窍不通。让他来看大门?公司所在园区有专业的物业安保;管仓库?物料进出都有ERP系统,需要基本的电脑操作和流程知识。他来了能干嘛?当吉祥物吗?

但这话不能直说。陆辰放下勺子,脸上露出为难但诚恳的表情:“表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公司吧,规模看着还行,但其实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专业性都挺强的。最近真没什么合适的空缺。而且……我们那边加班多,压力大,你未必适应。这样,我帮你留意着,要是有其他朋友公司有适合的岗位,我一定第一时间推荐你,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婉拒了,又留了面子,还画了个遥远的饼。张越显然不太满意,但也不好再纠缠,只得讪讪地应着:“那……那行,表弟你多费心。”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座椅上,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蓝眼睛瞥了张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吃过早饭,陆辰照例去公司。林晚晚准备送思晚上学。张越昨天没开车来,见状立刻凑过来:“弟妹,送思晚啊?我正好也要出门办事儿,顺路!搭你个便车行不?”

林晚晚心里叹了口气。这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她看向陆辰,陆辰几不可见地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随他吧,懒得纠缠”,然后自己拎着公文包先出门了——他开另一辆车。

“行吧,表哥。”林晚晚只好答应。

路上,张越坐在副驾驶,嘴就没停过。从天气说到物价,从老家八卦说到市里见闻,拼命找话题。林晚晚“嗯”、“啊”、“是吗”地敷衍着,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后座叽叽喳喳的思晚身上。

思晚今天明显安静了一些,不太愿意在张越面前分享幼儿园的趣事。小家伙虽然才三岁多,但直觉敏锐,她能感觉到这个“表叔”看妈妈的眼神和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不是村里那些伯伯叔叔们淳朴喜爱的目光,而是……怪怪的。她不是嫌贫爱富的孩子,她很喜欢回老家,喜欢那些带着泥土和阳光气息的亲戚,但张越不一样。

中途,到了一个商务区附近,张越下车了,连连道谢:“谢谢弟妹啊!麻烦你了!对了,晚上想吃啥?我办完事去买!甭跟我客气!”

“真不用,表哥。”林晚晚连忙拒绝,“我送完思晚正好去趟超市,家里缺什么我一起买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都是一家人!都一样!我看着买吧!”张越挥挥手,一副“这事我做主了”的架势,转身走了。

林晚晚摇摇头,重新上路。到了OIK,停好车,牵着思晚走向接送点。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清新。刚把思晚交给老师,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送孩子啊?”

林晚晚心头一跳,转过身。果然是周振邦。他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他偶尔会穿这种显得很有文化底蕴的衣服),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挂着温和儒雅、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朝她走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德高望重、关心家长的教育家。

但林晚晚太熟悉他笑容底下的东西了。那镜片后的眼神,在她身上快速扫过时,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如同打量私有物品般的淫邪和得意,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只剩下长辈般的关切。

“周园长,早上好。”林晚晚也挂上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周校长。平时是正直沉稳、风度翩翩、引经据典的教育家,脱了裤子就是挺着那根丑陋肉棒逼女人下跪口交的禽兽,插进来的时候满嘴粗俗污言秽语。这演技,这切换自如的本事,娱乐圈那些靠脸吃饭的偶像们要是能学到你一半精髓,国内影视业早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勇夺奥斯卡了。

“思晚适应得怎么样?我看她每天都挺开心的。”周振邦走近几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语气亲切。

“挺好的,谢谢园长关心。她很喜……”林晚晚话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又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林荫道走了过来。

来人大概五十多岁,身高估计也就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色夹克,里面是衬衫,没打领带。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肤色偏黑,眉毛很浓,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审视和隐隐的上位者气息。他步伐沉稳,背着手,慢慢踱步过来。

周振邦一见到这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又灿烂了三分,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恭敬(虽然不明显),立刻迎了上去:“哎哟!老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不忙?”

被称作“老刘”的男人——正是刘卫国——停下脚步,脸上也露出笑容,但那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正好在附近开个会,顺道过来看看你这边弄得怎么样。”他说着,目光很自然地转向旁边的林晚晚。

这一看,刘卫国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探照灯突然聚焦。那目光极具穿透性,从林晚晚的脸蛋、脖颈、胸口、腰肢,一路扫下去,虽然短暂,但其中的欣赏、估量和那种男人看漂亮女人的、不加掩饰的兴趣,暴露无遗。

随即,刘卫国眼神微微一转,带着询问的意思,瞟了周振邦一眼。

周振邦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如果不是林晚晚早有心理准备,如果不是她本身就是个观察力敏锐的编剧,很可能就忽略了。但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男人,就在她面前,用眼神完成了一次关于她“所有权”和“可分享性”的无声交流。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恐惧和禁忌兴奋的战栗。腿心深处,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和湿意。

林晚晚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要死啊!人家在讨论怎么玩弄你,你居然……湿了?你真是淫荡到没救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奇怪反应,脸上维持着平静,对周振邦说:“周园长,您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工作。”

“好好,林小姐慢走。”周振邦笑容可掬。

刘卫国也对她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探究。

林晚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居然有点汗湿。

刚才那眼神交汇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确认了,赵雪的提醒没错。下一次……恐怕就是“三人行”了。

和两个男人……3P……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尊严被践踏的抗拒,但深处,那一点被黑暗滋养的、对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探头。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思绪赶出去,发动了车子。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附近一家大型山姆会员店。推着购物车,在宽敞的货架间穿梭,挑选着新鲜的蔬果、肉类、奶制品,还有思晚爱吃的零食,陆辰喜欢的咖啡豆。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采购,能让她纷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表哥说他会买,但林晚晚太了解丈夫和女儿的口味了。陆辰看似不挑,其实对食材的新鲜度和烹饪的火候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思晚更是小嘴刁钻,胡萝卜必须切得看不出原型才肯吃,鱼要挑刺挑得干干净净。这些,张越怎么可能清楚?

采购完,回到家已是中午。她简单给自己做了份沙拉,吃完便进了书房。打开电脑,面对那个卡住的剧本节点——女主角面对上司的潜规则暗示,该如何抉择?

林晚晚托着下巴,陷入沉思。按照传统的、政治正确的写法,女主角应该义正辞严地拒绝,哪怕丢了工作,也要保持尊严,最后或许会遇到贵人,或者凭借自身努力闯出一片天。这也是她几年前会毫不犹豫选择的路径。

但现在的她,笔尖迟疑了。

自从几年前,因为陆辰那独特的癖好,也因为她自己内心被唤醒的、对情欲和冒险的复杂渴望,她的人生轨迹早已偏离了所谓的“正轨”。她笔下的人物,似乎也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女性角色,在面对情感和欲望的纠葛时,不再是非黑即白,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或反抗者,她们有了更多的灰色地带,有了更复杂、更真实的欲望和挣扎。

是她的个人经历影响了创作吗?毫无疑问。但结果似乎并不坏。她近几年写的几个本子,人物更有层次,情感更复杂细腻,反而赢得了不错的口碑,有两个还拿了行业内的奖项。观众和评委似乎也厌倦了脸谱化的完美女性,更愿意看到真实人性的多面。

“也许……可以让她先虚与委蛇?”林晚晚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完全接受,也不激烈反抗,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为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同时,内心承受巨大的煎熬和道德拉扯……” 她觉得这个方向更有戏剧张力,也更接近某种……现实。

正思考着,门外传开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张越的大嗓门:“弟妹!我回来了!”

林晚晚揉了揉眉心,保存文档,走出书房。

张越手里大包小包,不仅提着一看就是在普通菜市场买的蔬菜肉类(品相和她在山姆买的截然不同),还有一个崭新的芭比娃娃玩具,甚至……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逗猫棒。

“弟妹你看!我给思晚买的娃娃!给奶糖买的玩具!”张越献宝似的把东西递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不离林晚晚的脸和身体。

林晚晚觉得有点好笑。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她接过东西,客气而疏离地说:“表哥,你来家里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家里真的不缺这些。思晚玩具很多了,奶糖的玩具也有一箱子。” 说着,她伸手去提那些沉重的塑料袋,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张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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