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六)(1/2)
番外:春色幼稚园
第六章:双生花(双飞)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飘窗的白色纱帘,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像是碎金。
林晚晚的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将她唤醒。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点凹陷和熟悉的、属于陆辰的清爽气息——他应该是去准备早餐了。耳边传来厨房隐约的、平底锅与铲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咖啡机低沉的嗡鸣。
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几个月前相比,她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且充满仪式感的“工作”——送女儿陆思晚上幼儿园。
轻手轻脚地推开儿童房的门。房间里充满了童趣,墙上贴着星空壁纸,地上散落着一些柔软的玩偶。公主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蓬松柔软的黑色卷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正香。
“宝贝,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林晚晚坐在床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脸蛋。
“唔……妈妈……”思晚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企图逃避起床的“厄运”。
林晚晚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像剥一颗温暖的小粽子:“不能再睡啦,今天还要去幼儿园呢,很多小朋友等着和你玩呢。”
半哄半抱地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家伙弄到卫生间,站在特意为她准备的小脚凳上。林晚晚挤好儿童牙膏,看着女儿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牙刷塞进嘴里,笨拙地上下左右乱捅,泡沫糊了一嘴,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要上下刷,里面也要刷到哦。”她耐心地指导,心里却软成一片。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抱在怀里吃奶的小肉团,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自己打理生活了。
洗漱完毕,就是挑选“战袍”的时间。思晚对穿什么有自己的主意,今天她指着衣柜里一件鹅黄色的、胸前有白色小雏菊刺绣的棉布连衣裙,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要穿花花裙!”
“好,就穿花花裙。”林晚晚依着她,帮她换上裙子,又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红色的玛丽珍鞋。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林晚晚拿着梳子,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细软的发丝间穿梭,扎出两个对称的、俏皮的小丸子头,各系上一个黄色的小雏菊发圈。
“我们晚晚今天真像个小太阳!”林晚晚看着镜子里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
“妈妈也漂亮!”思晚毫不吝啬地回夸,大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在幼儿园开心吗?”林晚晚一边整理她的衣领,一边随口问道,“有没有认识新朋友?老师都带你们玩了什么呀?”
一提到幼儿园,思晚立刻来了精神,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开心!老师带我们去森林里找小石头,有红色的、黑色的!我还看见了一只小松鼠,尾巴好大!老师给我们讲了《好饿的毛毛虫》的故事……午睡的时候,我旁边的小朋友叫朵朵,她的小兔子睡衣好可爱……还有下午我们吃了小蛋糕,甜甜的……”
她词汇量有限,描述得有些颠三倒四,但那份纯粹的快乐和新奇,却清晰地传递出来。林晚晚认真地听着,不时问一句“然后呢?”,心里那块关于女儿适应情况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母女俩手拉手走出房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开放式厨房里,陆辰正围着那条滑稽的小熊围裙,动作娴熟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煎蛋。他肩膀上,稳稳地蹲坐着家庭另一位重要成员——奶糖。纯白的德文卷毛猫,睁着一双湛蓝如宝石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食物,尾巴尖偶尔悠闲地摆动一下,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活像一位正在监督厨师工作的挑剔美食家。
“喵~”看到林晚晚和思晚出来,奶糖矜持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锅上。
“爸爸!奶糖!”思晚松开妈妈的手,跑过去,想抱奶糖,却被猫咪灵巧地跳开,落在旁边的料理台上,继续它的“监工”大业。
“小心烫,宝贝。”陆辰单手关了火,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快去坐好,早餐马上来。”
早餐是简单的西式:煎培根、太阳蛋、烤得焦黄的吐司抹上黄油和果酱,还有牛奶和果汁。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奶糖则优雅地蹲在属于它的专属小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撕碎的煮鸡肉。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我可能会晚点回来。”陆辰咬了口吐司,对林晚晚说。
“嗯,我下午去接晚晚,然后去超市买点菜。你想吃什么?”林晚晚把煎蛋切成小块,放到思晚的盘子里。
“你做的我都爱吃。”陆辰习惯性地说着情话,换来林晚晚一个“少贫”的白眼。
因为要送思晚上学,且陆辰的公司和OIK不在一个方向,几个月前他们又添置了一辆小巧灵活的白色电动汽车,平时主要是林晚晚开。陆辰的原话是:“我老婆闺女,怎么能去挤地铁等出租?风吹日晒的,不行。”
吃过早餐,陆辰换好西装,拎起公文包,在玄关和林晚晚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又弯腰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爸爸去上班了,晚晚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哦!”
“爸爸再见!”
送走陆辰,林晚晚也拎起思晚的小书包和水壶,牵着女儿下楼。白色的小车平稳地驶向OIK。一路上,思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林晚晚微笑着倾听,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女儿兴奋的小脸,觉得清晨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送完孩子,回到安静的家。奶糖迈着猫步走过来,蹭了蹭她的腿。林晚晚给它开了个猫罐头,看它埋头吃得欢快,这才换了家居服,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调出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这是一个关于都市女性职场挣扎与情感选择的故事,已经写了三分之一。最近她有了新的灵感,觉得某个支线人物的命运可以更跌宕一些,或许能成为亮点。
她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写到女主角面对上司隐晦的潜规则暗示时,她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
“……王总监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黄欢的椅背上,身体前倾,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小黄啊,这个项目很重要,很多人盯着。我看好你,但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对吧?’ 黄欢僵直了背脊,指甲掐进了掌心……”
潜规则。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涟漪。林晚晚停下打字,靠向椅背,眼神有些放空。
她自己,不也正在经历一场赤裸裸的、以孩子入学为筹码的潜规则吗?而且,她还“敬业”地扮演着情妇的角色,甚至……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快感。
距离上一次和周振邦见面,已经快一个月了。春节期间忙着走亲访友、家庭团聚,年后又紧锣密鼓地为思晚办理入学手续、准备各种物品,加上周振邦那边似乎也格外忙碌(或许是“日理万机”到了新高度?),双方竟然默契地“休战”了一阵。
此刻,安静的书房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画面: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身体被巨大尺寸填满、撞击带来的饱胀与刺激,以及事后那种混合着羞耻、空虚和奇异满足的复杂感觉……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酥麻和潮湿感。内裤的蕾丝边缘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湿意。
林晚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真是没救了……越来越淫荡了。”
但随即,她又释然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那个“变态”老公,就喜欢她这样。他们的爱,本就是在世俗框架之外,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彼此的、离经叛道却又紧密相依的隐秘花园。她的“淫荡”,在陆辰那里,是只对他开放的宝藏,是增进亲密的情趣,是他们共同冒险游戏的一部分。
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赶出脑海,重新聚焦在剧本上。但思绪还是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一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林晚晚瞥了一眼,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的备注是简单的“周园长”。
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放下鼠标,拿起手机,解锁。
周振邦的头像(一张看似儒雅的半身照)旁,躺着一条简短的信息:
「小林,上午我不忙。老地方,2808。今天来玩点“刺激”的。现在过来。」
刺激的?
林晚晚微微蹙眉。过去几个月,在酒店房间里,各种姿势、各种粗俗的命令、各种边缘的玩法,难道还不够“刺激”吗?这个男人还想玩什么花样?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甚至有点不祥的预感。但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打字回复:
「好的,周园长。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消息发送成功。她看着那个“刺激的”,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混杂着一种被勾起的、该死的好奇心和……隐隐的期待。
她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书房。走进卧室,打开衣橱。这一次,没有陆辰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当“造型总监”,她需要自己挑选“战袍”。想了想周振邦的喜好,她选了一套或许能称得上“刺激”的搭配: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短袖上衣,领口开得略低,能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面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质感硬挺,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色铆钉;内衣裤依旧是黑色的蕾丝套装;鞋子则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皮质光滑,将小腿包裹得修长笔直。
她没有化太浓的妆,只是加重了眼线和睫毛,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妩媚,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显得气场强大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最后喷了点陆辰说她“闻起来像午夜玫瑰”的那款香水。
站在穿衣镜前,林晚晚看着镜中的女人。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皮质短裙和过膝长靴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带着一种冷艳又性感的张力。这完全是一副要去进行一场隐秘、火热、甚至可能有些危险的约会的装扮。
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自我嘲弄,但深处,却燃着两簇小小的、跃动的火苗——那是被挑起的欲望,和对“刺激”究竟为何的好奇。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拎起那个装着隐藏摄像头的黑色链条包,走出了家门。
**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个顶层,还是2808号房间。
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叮咚——”
几乎在门铃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速度之快,显然开门的人就等在门后。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脸,却让林晚晚瞬间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周振邦那张油腻带笑的脸。
而是——赵雪。
赵雪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是林晚晚。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腰带系得并不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红晕,眼神里满是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慌乱。她显然也是刚到不久,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
两人隔着门框对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尴尬、诧异、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微妙感觉,在无声中流淌。
“哟,小林来啦?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周振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
随即,他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赵雪身后。他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凸起的肚腩。他看到林晚晚,眼睛立刻亮了,伸手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林晚晚拉进了房间,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了赵雪的腰。
“砰!”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振邦一手搂着一个,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带到客厅中央。他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像是欣赏两件即将被他享用的精美藏品。
“嘿嘿,说了今天玩点刺激的嘛!”他凑到林晚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低了,却更显下流,“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晚晚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所谓的“刺激”是什么。
双飞。
他居然想同时要她们两个!
这个认知让林晚晚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和被冒犯感。过去几个月,尽管是交易,尽管过程不堪,但至少是一对一。她从未想过,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混乱的场面。这超出了她心理预期的边界。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想离开。身体微微僵硬,脸上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几乎维持不住。
但与此同时,就在她因为震惊和抗拒而身体紧绷时,腿心深处,那刚刚在家中被挑起的、细微的湿润感,竟然不受控制地加剧了。一股热流悄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那种背德的、混乱的、近乎荒唐的场景想象,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潜意识里点燃了火苗。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居然……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反应?居然还有一丝……期待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也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他将其理解为羞涩和欲拒还迎)。他不但不恼,反而更兴奋了。他用力搂紧两人的腰,把她们带到宽敞的沙发边。
“昨天在宴会上看到你俩站在一起,啧啧,那画面,老子当时就硬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心思,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隔着林晚晚的紧身上衣揉捏她的乳房,又伸向赵雪睡袍里的柔软,“两个尤物,还都是老子的女人!今天早上我翻家长资料,才看到你俩住同一个小区!哈哈,我就说嘛,小林你能找到我,肯定是小雪给你牵的线吧?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今天正好,一起好好伺候老子!让老子也体验体验,什么叫‘齐人之福’!”
他的话语粗俗直接,将这场肮脏交易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赵雪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羞愤还是害怕。林晚晚则抿紧了嘴唇,心中那点不适感更重,但身体深处那股邪火,却也烧得更旺了。她甚至分不清,哪一边更占上风。
周振邦把两人按着坐在沙发两侧,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中间。他先凑到赵雪那边,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唾液,一只手直接从她松开的睡袍领口探进去,用力抓捏揉搓那团饱满的柔软。赵雪闭着眼,被迫承受着,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吻了赵雪一会儿,他又转向林晚晚,带着赵雪口水的嘴直接堵住了林晚晚的红唇。浓烈的烟味和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让林晚晚胃里一阵翻腾,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在他舌头侵入时,生涩地回应了一下。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皮质短裙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热的私密处,用力揉按。
“嗯……”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直接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颤。
周振邦满意地哼笑,放开了两人。他靠在沙发背上,浴袍散开,那根即使还未完全勃起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他用手握住,炫耀似的晃了晃,命令道:
“来,都过来,跪着。用你们的小嘴,好好伺候它。”
林晚晚和赵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无奈,但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她们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左一右,跪在了周振邦的双腿之间。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丑陋肉棒,就直挺挺地竖在两人面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周振邦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人的后脑勺。
赵雪先动了。她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林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闻着那腥膻的气味,心里厌恶至极,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她也缓缓靠近,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前半部分纳入口中,舌尖模仿着以往的经验,开始舔舐冠状沟下的敏感带。
“哦……对……就这样……”周振邦爽得直抽气,按着她们脑袋的手微微用力,“一起……一起舔……用舌头……妈的,爽!”
两个女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们轮流吞吐、舔舐着同一根肉棒。有时林晚晚的嘴唇刚离开,赵雪的舌头就补了上去;有时两人的舌尖甚至会不小心碰到一起,湿滑的触感让她们都触电般微微一颤,迅速分开,却又在周振邦的催促下,不得不再次靠近。
这场面淫靡到了极致。两个美丽的女人,跪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胯下,共同侍奉着他的欲望。她们的长发偶尔纠缠在一起,她们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分泌液,涂抹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上。
周振邦低头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巨大的满足感和权力感让他飘飘欲仙。他喘着粗气,下流地笑道:“哈哈……皇帝……皇帝老子……恐怕也就这样了吧?不,皇帝老子也没老子快活!两个极品骚货给老子舔鸡巴……哦……用力吸!”
在他的命令和动作下,林晚晚和赵雪不得不更加卖力。林晚晚的口活早已被锻炼得娴熟,她深喉、旋转、吮吸,带来强烈的刺激。赵雪似乎有些生涩,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也找到了节奏,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灵活挑逗。
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没过太久,周振邦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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