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寂寞”辣妈》(四)如愿(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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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终于暂时满足了口腹之欲,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他眼神狂乱,再次狠狠吻住林晚晚的唇,把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的乳汁味道渡给她。同时,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弓,私处被重重按压,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叫出声。
赵建国隔着裤子用力揉按了几下,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湿透和下面软肉的湿热。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湿了……全湿透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水这么多……”
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赵建国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去……去哪?”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卧室!”赵建国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那是陆辰和林晚晚的婚床,承载着无数恩爱记忆的地方。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深深陷下去。林晚晚仰躺着,衣衫凌乱敞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暴露而更加硬挺红润,双腿微微分开,家居裤和内裤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但私处的布料颜色已经深了一块。
赵建国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制服外套、衬衫、皮带、裤子……被他胡乱扔在地上。他很快脱得只剩下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那内裤被勃起的巨大性器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被前液润湿了一小块。
他扑上床,跪在林晚晚双腿之间,急切地去脱她的裤子。这次倒是顺利,连着内裤一起,被他一把拽到了膝盖处。
林晚晚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小腹平坦紧致,只有生育后极其淡的纹路。双腿修长笔直,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春潮泛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下面的床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赵建国眼睛都看直了。他捞起那条被他扯下的、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前端湿透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贪婪地嗅闻着,发出陶醉的叹息:“真骚……真香……”
这举动让林晚晚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赵建国扔开内裤,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不要……那里脏……”林晚晚惊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下一秒,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警地、用力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啊——!”林晚晚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舌头太粗粝了,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和狂热,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阴唇、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吮吸、拨弄。每一次刮蹭,都带着粗野的力量,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别……别舔了……啊!要死了……”林晚晚语无伦次地呻吟、求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他的胡茬扎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另一种刺痒的刺激。
赵建国充耳不闻,只是埋头苦干,发出“啧啧”的舔舐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他将她的爱液悉数吞下,舌头甚至试图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终于,在又一次他用力吸吮阴蒂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头顶!
“啊——!到了!到了——!!”林晚晚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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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看着妻子被舔到高潮,看着她失神尖叫、身体痉挛的模样,他再也无法忍耐。
“射了!我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喷溅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还有一些射到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目光却依旧贪婪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高潮后的妻子,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乳房随着喘息起伏,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而那个男人,正挺着紫红色的狰狞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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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林晚晚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她双腿间的男人。
赵建国也到了极限。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大得吓人、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液的阴茎,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
“晚晚……我要进来了……我要操你了……”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充满了即将得偿所愿的狂喜和急迫。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臀部,用行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她知道,这一刻,陆辰一定在看着。羞耻、背叛、放纵、以及对丈夫扭曲爱意的回应……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此刻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什么都不愿去想。
赵建国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撑开了柔软的媚肉,长驱直入!
“啊——!”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林晚晚再次叫出声。太大了!远比陆辰的尺寸要夸张,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深处。
时隔两年,她再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填满。
赵建国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操……好紧……好热……夹死老子了……”他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开始了狂野的抽插!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被他的性器不断进出的嫣红穴口。然后,他像打桩机一样,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慢点……啊!” 林晚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那粗大性器的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难以承受的胀满感。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他的速度极快,力道极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将她彻底贯穿、征服。
“骚货!叫啊!大声叫!” 赵建国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说!谁的鸡巴操得你爽?!”
粗俗不堪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冲撞,刺激着林晚晚的神经。她意识模糊,只能遵从身体的反应,语无伦次地回应:“啊……爽……好爽……用力……操我……赵大哥……操死我……”
“说!你是谁的女人?!现在是谁在操你?!” 赵建国像发情的公牛,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一边抽插一边说着粗俗的话。
“你的……是你的女人……啊!你在操我……用力……再快点……” 林晚晚哭泣般呻吟着,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他的撞击。她知道,这些话,陆辰一定能听到。这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承认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甚至乞求对方操弄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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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瘫软在床上,精液慢慢冷却。但他盯着屏幕的眼睛,依旧燃烧着病态的火焰。他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极其羞辱的姿势疯狂抽插,看着她迷乱地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女人,听着她高亢淫荡的叫声……
刚刚射精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一股更深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电流,再次窜过他的脊椎。
“对……就这样……操她……让她说……她是你的……”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屏幕上妻子潮红的脸颊,尽管隔着一层冷却的精液和玻璃屏幕。“我的骚老婆……给老公戴绿帽的骚货……操……”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随之而来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却将他淹没。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承受着妻子被侵犯的酷刑,另一个却在贪婪地品尝着这酷刑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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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赵建国体力惊人,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女上位时,林晚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乳房晃动;后入时,他像野兽一样从后面猛烈冲撞,拍打她的臀肉;最后又换回传教士,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进行最后也是最深的冲刺。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四次?还是更多?每次她觉得快要晕过去时,他猛烈的撞击和粗俗的淫语又会将她拉回欲望的深渊。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有些沙哑,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她的爱液浸得一片狼藉。
“晚晚……老子要射了……射给你……全都给你,给老子生个野种!” 赵建国低吼着,动作加快到近乎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射……射进来……啊!给我……都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女人····啊!” 林晚晚也到了极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汗湿的后背。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建国将性器死死抵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林晚晚发出一声悠长尖利的泣音,达到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两人像两摊烂泥一样纠缠在一起,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才慢慢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他侧过头,看着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的侧脸,忍不住又凑上去,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肩膀,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晚晚……你真好……操……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含糊地低语,“比那些出来卖的强一万倍……你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林晚晚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亲吻抚摸。身体是餍足的,甚至带着一种放纵后的空虚快感。但心里,那股熟悉的、事后的厌恶和空虚感,已经开始悄然蔓延。尤其当他粗糙的手掌和带着烟味的气息再次贴近时。
又温存了一会儿,赵建国还想再来一次,被林晚晚轻轻推开了。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明天还要上班。”
赵建国虽然不舍,但看她确实累极的样子,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他爬起来,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期间目光一直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穿好衣服,他走到床边,又俯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那我走了……晚晚,明天……明天我还能来吗?” 他眼神充满期待。
林晚晚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心花怒放,又亲了她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还有赵建国留下的烟味。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累,前所未有的累。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诉说刚才的激烈。下体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异样感,精液正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她睁着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摄像头隐蔽在窗帘盒里,她知道,陆辰一定还在看。或许刚又射了一次,或许正沉浸在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里。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给他打电话或发信息。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羞耻、空虚、以及一丝懊悔的情绪笼罩了她。她满足了他的幻想,甚至可能超出了他的预期。她能想象得到他兴奋的样子,也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巨大快感。
但此刻,独自一人躺在他们婚床上,身体里却留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她打心眼里厌恶的、粗鄙猥琐的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胃里有些翻腾,但也很刺激。
她想念陆辰。想念他干净清爽的气息,想念他温柔缠绵的吻,想念他做爱时珍视而炽热的眼神,想念事后他会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后两人一起沉入黑甜梦乡。
她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她依然是陆辰的妻子,思晚的妈妈。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过于真实、感官过载的梦。但它发生了,而且被陆辰亲眼目睹了。
复杂的情绪最终被极度的疲惫压垮。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就这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看到了……他会怎么想?明天……再说吧。
窗外,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声,敲打着窗棂,仿佛为这个混乱而漫长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湿润的、余韵未尽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