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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寂寞”辣妈》(三)试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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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寂寞”辣妈(三)

第三章:试探

陆辰出差的第四天,林晚晚的脚踝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穿高跟鞋,但正常走路已无大碍。肿消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青黄,像不小心蹭上的水彩。

清晨,她单脚跳着去厨房给思晚热奶时,还能感觉到隐隐的钝痛。手机震动,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上海某家知名生煎店的门口,排着长队。附言:「听说这家超好吃,想带你和思晚来。」

林晚晚靠着料理台,嘴角不自觉弯起,回他:「油死了,我才不吃。思晚更不能吃。」 陆辰秒回:「那我替你多吃两个!(委屈)昨晚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 「梦到你脚好了,穿着那双细高跟,在厨房走来走去,我就在后面追……」 「无聊。」

对话暂停了几分钟。林晚晚把奶瓶递给在餐椅上咿呀催促的女儿,自己端起温好的牛奶喝了一口。手机又震。

陆辰:「晚晚……」 「嗯?」 「赵师傅……后来还帮你忙了吗?」

看,来了。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陆辰是怎样一副抓耳挠腮、故作随意又心痒难耐的模样。她放下杯子,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回。

「昨天让他帮忙提了趟超市买的东西,太重。」 「哦……他,没动手动脚吧?」 「没有,就放门口了。」 「那就好……(松口气表情) 不过有人能搭把手也好,你脚还没好利索。」

语气里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期待剧情发展的意味,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林晚晚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这个男人,在外头人模狗样地谈着几百万的项目,心里却惦记着家里保安是不是对他老婆“更热心”了。变态是挺变态,但这份变态,似乎也只对着她。

「知道了,陆管家公。」她回过去,「好好开会,别总看手机。」

「遵命,领导!」

结束对话,林晚晚把思晚抱到客厅的游戏毯上,自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她手头有个都市情感剧的剧本修改,制片方催了几次。对着文档,她却有些走神。

脚伤这几天,她确实没有告诉父母或公婆。妈妈十天前才回去,婆婆前阵子腰疼刚好点,她不想让老人再奔波。苏晴倒是主动提过要来陪住,被她以“你来了我更忙还得伺候你”为由拒绝了。

真正的理由,她自己心里清楚。有一部分是独立惯了,不习惯事事依赖;另一部分,则是那个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念头——她在下意识地,为自己和那个令人厌恶的保安赵建国,保留一个“独处”的可能空间。这个认知让她微微烦躁,又带着一丝自嘲。

微信提示音又响,不是陆辰。是“保安赵”。

「林小姐,今天脚感觉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会下雨,您家里窗户都关好了吗?需要我帮忙检查一下吗?」

殷勤得过了头。林晚晚瞥了一眼,没立刻回。她起身,单脚跳着去检查了阳台和书房的窗户,都关得好好的。回到沙发,她才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关了。」

「那就好!林小姐有事一定叫我![笑脸]」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帮忙”变得频繁起来。有时是林晚晚真的需要——比如网购的婴儿湿巾和尿不湿到了,整整两大箱,快递只送到楼下大堂。她看着那箱子发愁,脚踝虽好转但承重仍会痛,思晚还在婴儿车里等着。犹豫间,赵建国“恰好”巡逻经过。

“林小姐!这么重哪能自己搬!我来我来!”他不由分说,扛起箱子就走,脚步稳健,气都不怎么喘。放在门口后,他擦了把汗,目光快速掠过林晚晚因为微微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又迅速移开,憨厚地笑:“这算什么,我劲儿大!”

林晚晚道谢,语气依旧疏离:“麻烦你了。” 心里却想,这人倒是有把力气,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如何,但随即又压下来自己的想法,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有时则是赵建国主动献殷勤。微信上问:「林小姐,今天有快递吗?我顺路帮您看看。」或者:「门口超市新到了一批水果,挺新鲜的,需要帮您带点吗?」

林晚晚大多回绝。只有一次,思晚有点拉肚子,家里的益生菌刚好用完,她又走不开,才不得已让他帮忙从药店带了一盒上来。赵建国送药来时,手里还拎着一小袋洗好的、红艳艳的草莓。

“听说宝宝肠胃不舒服?这个草莓很甜,您尝尝,补充点维生素。”他笑得有些局促,眼神里的关切和讨好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晚晚看着那袋草莓,眉头微蹙。她不想接受这种带有明显私人意味的“礼物”,但直接拒绝又显得太不近人情。最终,她接过药,把钱和草莓的钱一起用微信转了过去,备注:“药钱和草莓钱,谢谢。”

赵建国收到转账,发来一个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又发:「林小姐您太客气了……草莓不值什么钱。」

林晚晚没再回。她看着那袋草莓,最终还是洗了几颗,自己吃了一颗,确实很甜。剩下的,她犹豫了一下,喂了奶糖两颗,猫吃得直舔嘴。

这天下午,赵建国又来帮忙换掉了走廊里一个不太灵敏的声控灯灯泡。完事后,林晚晚出于礼貌,让他进门洗个手。他搓着手,站在玄关,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打量这个温馨的、充满女主人气息的空间,最后落在沙发旁散落的几页剧本打印稿上。

“林小姐是在家办公?写文章?”他试探着问,语气充满敬佩,“真厉害,有文化。”

“嗯,写点东西。”林晚晚不欲多谈,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您和陆先生……感情一定很好吧?”赵建国接过水,没喝,握在手里,像是鼓足了勇气,问出这句盘旋已久的话。他的眼神紧紧锁着林晚晚,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看你们经常一起散步,郎才女貌的,真让人羡慕。”

来了。林晚晚心里一动,突然玩心大起。她半倚在玄关柜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幽怨。

“就那样吧。”她低声说,抬起眼时,脸上是一抹淡淡的、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外人看着,可能觉得挺好的。”

这话说得含糊,却留足了想象空间。赵建国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他往前凑近一小步,声音压低,充满同情和理解:“林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陆先生他……对您不好?”

林晚晚别开脸,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有些落寞。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他忙。眼里只有公司,只有赚钱。孩子这么小,说走就走,一走这么多天……电话都没几个。”她顿了顿,语气更轻,更像自言自语,“有时候觉得,这个家,有没有他都一样。”

这话七分假,三分真。假的是她对陆辰的抱怨,陆辰哪怕出差,视频电话也是见缝插针地打。真的是,独自带娃的疲惫和偶尔涌上的孤独感,以及对于陆辰的思念,此刻被她刻意放大、渲染,包装成一个“表面光鲜、内心寂寞”的少妇形象。

赵建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疏离、此刻却流露出脆弱的美艳女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仿佛看到了机会,一个天大的、垂涎已久的机会。

“林小姐,您千万别这么想!”他语气激动,又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您这样的女人,又漂亮,又能干,还一个人把孩子带得这么好……陆先生他、他真是不懂得珍惜!”他试探着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又在半空停住,显得手足无措,“我、我就是觉得……您太不容易了。要是……要是有什么需要人说话、帮忙的,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有力气,也……也真心疼惜您。”

这番话说得既直白又笨拙,赤裸裸地表达着觊觎。林晚晚胃里那熟悉的恶心感又泛上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带着恶作剧和掌控感的刺激也随之升起。她看着赵建国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讨好,仿佛自己手里捏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牵着这个男人的喜怒。而这一切,远在上海的陆辰,正通过她平时视频时的只言片语,兴奋地窥探着。

“谢谢你,赵师傅。”她抬起眼,看向他,眼神复杂,似乎有感激,有脆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也就你……肯听我说这些废话了。”

这一眼,差点让赵建国魂飞魄散。他连连摆手,脸涨得有些红:“不废话!不废话!林小姐您愿意跟我说,是我的福气!”

那天之后,赵建国来得更勤了。借口层出不穷:检查楼道消防栓(虽然上周才查过),提醒小区停水通知(物业群早就发了),甚至有一次说看到有可疑人员在附近徘徊,特意上门提醒她注意安全。

林晚晚照单全收,态度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不冷,也不热,偶尔在他过分殷勤时,会微微蹙眉,流露出些许困扰,但很快又恢复那种带着淡淡忧郁的温和。这种若即若离,更像是一剂催化药,让赵建国心痒难耐,攻势愈发明显。微信上的问候从早晚一次,变成一天数次,言语间的关心也越来越私密,带着试探性的撩拨。

林晚晚通常只回简单的“嗯”、“谢谢”、“知道了”,偶尔,在深夜哄睡思晚后,看着空荡荡的床的另一侧,她会心血来潮地回一句稍长的话,比如:「刚把宝宝哄睡,累。」 或者:「下雨了,有点冷。」

每每这种时候,赵建国的回复总是又快又热烈,充满了笨拙的安慰和溢于言表的兴奋。而林晚晚会截取这些对话中不那么露骨的部分,在每晚和陆辰的视频里,“不经意”地提起。

“今天赵师傅又来问需不需要帮忙了。” “哦?说什么了?” “就说些有的没的,问宝宝好不好,让我注意休息。” “……嗯。他还挺‘关心’你。” “大概吧。无聊。” “晚晚……”陆辰的声音会变得低哑,眼神在屏幕那头闪烁,“你……一个人在家,要是闷,有个人说说话……也行。反正,随你。”

他总是这么说,仿佛给她最大的自由,但那语气里压不住的期待和隐隐的催促,林晚晚听得明明白白。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像个眼巴巴等着糖果却又不敢伸手的孩子,可爱得让她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逗弄,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让人喜爱。

“知道了。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会岔开话题。 “还得几天……可能,要比原计划多耽搁三四天。”陆辰的声音带上了愧疚,“这个客户比较难缠,但机会真的很难得。晚晚,对不起……” “工作要紧。”林晚晚总是这样回答,心里虽有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她知道他是为了他们的小家“我和思晚等你。”

转折发生在陆辰出差第七天的晚上。客厅的一盏装饰灯突然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罢工。林晚晚检查了开关和电路,确定是灯泡问题。那灯位置有点高,需要踩凳子。

她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又看看自己还没完全利索的脚踝,叹了口气。几乎没怎么犹豫,她点开了“保安赵”的微信:「赵师傅,在值班吗?客厅有个灯坏了,能麻烦你来帮忙换一下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在!马上到!林小姐您别动,我这就来!」

十分钟后,赵建国带着工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他显然来得急切,制服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进门后,他利索地踩上林晚晚准备好的凳子,三下五除二换好了灯泡。暖黄色的光再次洒满客厅。

“好了,林小姐。”他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是完成重大任务后的满足和期待。

“谢谢,喝口水吧。”林晚晚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水杯。这次不是未开封的矿泉水,而是家用玻璃杯,里面是温水。

赵建国受宠若惊地接过,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指尖。他喝了一大口,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身上。今天林晚晚在家穿得比较随意,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大舒适,但领口稍低,弯腰或动作时,会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弧度。

“林小姐……”他放下水杯,搓了搓手,像下定了决心,“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林晚晚靠在餐桌边,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一丝了然。

“就是……陆先生他,还没回来啊?”赵建国问,观察着她的神色。

林晚晚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没呢。说是事情麻烦,还得要几天。”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赵建国立刻义愤填膺,“把您和这么小的孩子丢家里,一走走这么多天!电话呢?常打回来吗?”

“偶尔吧。”林晚晚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忙。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无非就是问问孩子,问问吃饭了没。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抬起眼,眼眶似乎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努力的营造出一种婚姻不幸的少妇形象“有时候觉得,结了婚,生了孩子,反而更孤单了。他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番话,配上她此刻微红的眼圈和脆弱的神情,杀伤力巨大。赵建国只觉得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怜悯、欲望和趁虚而入的激动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林小姐!您别难过!”他声音激动,手抬起,似乎想拥抱她,又不敢,最终只是重重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为那种不珍惜你的男人伤心,不值得!您这么好,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的手很烫,力道也不轻,隔着棉质布料传来粗糙的触感。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偏过头,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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