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威胁(中)(2/2)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胁迫和渴望。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胃里的翻搅变成了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坠着。
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目的。钱只是试探,是前戏。这个老男人压抑已久的、肮脏的欲望,才是他真正的筹码。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只有一次。”她开口,声音干涩,但清晰,“事后,我要亲眼看着你删除所有东西,包括云端、回收站,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如果你敢备份,敢有下一次,或者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
她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明德,我林晚晚光脚不怕穿鞋的。真闹到人尽皆知,我名声可以不要,但你的生意,你的家,你所有在乎的东西……咱们就鱼死网破。我说到做到。”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意。陆明德脸上的兴奋凝滞了一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慑住。但很快,对眼前这具垂涎已久的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好!好!就一次!一次就够!”他忙不迭地答应,眼中淫光大盛,“叔保证,干干净净,以后绝不再提!”
他伸手,想去碰林晚晚的脸。
林晚晚猛地偏头躲开。“别在这里。”她站起身,避开他的触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找个地方,快点。”
陆明德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对对对,这里不方便!叔知道附近有个好地方,安静,舒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叔带你去!”
林晚晚没看他,径直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
陆明德赶紧跟上,几乎是贴着她后背出的门。下楼,结账,出门。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经剥去了她的衣物,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茶楼门口停着他的那辆黑色SUV。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晚晚,上车。”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车厢,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她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更浓的烟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陆明德几乎是跑着绕到驾驶座,上车,点火,车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驶入夜幕下的车流。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指示方向。陆明德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林晚晚,喉结滚动,呼吸有些粗重。
林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指节泛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口。酒店档次不高,但足够隐蔽。
“到了。”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率先下车,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
林晚晚下车,夜风吹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陆明德已经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门,回头催促:“晚晚,快点儿!”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声响。
前台登记很快,陆明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付了押金,拿着房卡,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陆明德身上的气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紧紧挨着林晚晚,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
林晚晚死死咬着牙,目光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那是某种倒计时。
“叮。”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
陆明德找到房间,刷卡,“嘀”的一声,门开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林晚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显眼的大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陆明德将手包随意扔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的林晚晚。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晚晚……”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走近。
林晚晚没有动。
陆明德的手,从后面颤抖着,搭上了她的肩膀。针织衫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开始用力,想将她扳过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林晚晚自己转过了身。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父亲年纪还大、此刻满脸涨红、眼中燃烧着令人作呕欲火的男人。
“照片。”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别急……别急嘛……”陆明德舔着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身上逡巡,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你看,叔没骗你。”
他解锁手机,调出相册,点开几张照片,递到林晚晚面前。
照片像素不高,显然是远距离偷拍。但能清晰辨认出是她和周扬。一张是周扬搂着她的腰,正低头跟她说话;另一张角度更刁钻,似乎捕捉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背景正是“栖岸”民宿门口。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些照片,林晚晚还是感觉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强迫自己仔细看了几秒,确认没有其他更露骨的内容。
“备份呢?”她问。
“就手机里这几张!没别的了!”陆明德急不可耐地保证,手指却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试图去摸她的手臂。
林晚晚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开始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和认命,“做完,删干净。”
这句话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陆明德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扑了上来。
他一把抱住林晚晚,力气大得惊人,带着烟臭味的嘴胡乱地往她脸上、脖子上拱。那双粗糙的手急切地在她背上、腰间摸索,用力揉捏。
“晚晚……可想死叔了……你这身子,真软……”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唾沫星子溅到林晚晚皮肤上。
林晚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块僵硬的木头。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死死闭着眼,任由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她拼命压抑着想吐的冲动。
陆明德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他笨重地压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去解她针织衫的扣子。因为兴奋和急切,手指颤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
一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陆明德的眼睛瞬间红了,像饿极了的野兽。他喘着粗气,低下头,贪婪地亲吻、啃咬那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扯她的牛仔裤扣子。
金属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晚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感觉到粗糙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衣边缘,笨拙而用力地揉捏。也感觉到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根,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陆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粗鲁。他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晚晚……让叔好好疼你……”他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强行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区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粗鲁地按压、抠弄。
内裤被叔叔脱下,她的蜜穴终于暴露在他眼前。
林晚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劣质的水晶吊灯投下昏暗的光晕,边缘有些破损。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但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陆明德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急不可耐地将那早已硬挺、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器官掏了出来。他跪起身,用手扶着,对准了身下那具他觊觎已久、此刻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身体。
他脸上充满了即将得逞的、扭曲的兴奋和潮红。
“晚晚……我来了……”
他腰身下沉,进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秘境。
(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