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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甜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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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我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背。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闸门。我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深抵到最深处,缓慢而坚定地碾磨,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和周扬那狂风暴雨般的急切截然不同。这是熟稔的,掌控的,充满耐心和技巧的侵占。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角度和力道能让她颤抖。我刻意去摩擦、冲撞那些能带给她最强烈快感的地方,听着她的喘息从压抑变得破碎,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艳。

“这里……”我重重顶过某一点,感受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他碰得到吗?”

“啊……碰、碰不到……”她摇头,眼神迷离。

“这里呢?”我换了个角度,缓慢地旋磨。

“只有你……啊……只有你知道……”她几乎带了哭腔,腿缠上我的腰,身体完全打开,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

这种全然的交付,和昨夜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体验,形成一种微妙而强烈的对比。我知道她此刻的颤抖、呻吟、失控,完完全全是因为我,陆辰。她的身体记得我,她的本能回应我,她的高潮……只为我准备。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节奏,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而密集地冲撞。肉体拍击的声音急促响起,混合着她失控的尖叫和我的低喘。

“说……你是谁的人?”我咬着牙问,动作又快又重。

“你……你的!陆辰……我是你的……啊——!”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道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滚烫的液体涌出,浇淋在我同样濒临爆发的顶端。

我死死抵在最深处,在她剧烈收缩的包裹中,缴械投降。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填满她刚刚被另一个年轻人灌溉过的地方。

这一次,是覆盖,是确认,是归属。

我们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过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一边,却立刻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背对着我,温顺地贴着我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我收紧手臂,鼻尖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她身上只有我的味道,和家里沐浴露的清香。

“欢迎回家,晚晚。”我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我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周末市井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起身,给她掖好被角,然后下楼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鸡蛋、吐司、培根,牛油果也刚好熟了一个。我系上围裙——那是她上次逛街觉得好玩买的,上面印着“厨神在此,闲人免进”——开始准备早午餐。

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的嗡嗡声很快充满了厨房。阳光照在料理台上,暖洋洋的。我把牛油果捣成泥,拌上一点柠檬汁、盐和黑胡椒。吐司烤得焦黄,空气里弥漫着麦香。

刚把煎蛋盛出来,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林晚晚穿着我的旧T恤——宽大得能盖住她大腿——光着脚,头发乱糟糟地走下楼梯,鼻子嗅了嗅。

“好香……”她揉着眼睛,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做了什么?”

“厨神特制早午餐。”我拍拍她的手,“去餐桌坐好,马上就好。”

“不要,就在这儿。”她嘟囔着,抱着我不撒手,像只树袋熊。

我无奈,只好拖着这个“背后灵”,把食物一样样摆到餐桌上。培根煎得焦脆,煎蛋是溏心的,牛油果泥抹在烤吐司上,旁边摆着切好的水果。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好了,松开,吃饭。”我扯了扯她的手。

她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在餐桌旁坐下,眼睛盯着盘子,亮晶晶的。

我坐在她对面。她把牛油果吐司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老板手艺见长啊。”她口齿不清地夸道。

“主要是食客好养活。”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给个B级评分就美得不行。”

她白了我一眼,脚在桌子底下踢我。“小心我这次给你打C。”

“哎哟,我好怕。”我笑嘻嘻地躲开,“林总监现在评分标准严苛了,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了。”

“陆辰!”她抓起一块面包屑丢我。

我笑着接住,扔进嘴里:“谢谢投喂。”

我们像两个幼稚鬼,一边吃一边斗嘴。她抱怨我煎蛋还是有点老,我吐槽她吃牛油果沾到下巴上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光洁的、带着新鲜吻痕的脖颈上,照在她因为笑意而弯起的眼睛里。

这一刻,太寻常了。寻常得就像过去无数个我们一起度过的周末早晨。

可我知道,这不寻常。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具现在穿着我旧T恤、坐在我对面跟我抢最后一块培根的身体,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颤抖、承欢,被烙上陌生的印记。

而现在,她回来了。带着那些痕迹,平静地,甚至是慵懒地,坐在我们的餐桌前,和我分享着最普通的早餐。

一种近乎荒谬的幸福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涨满了我的胸腔。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今天轮到我洗碗。”她宣布,把我推出厨房。

我没走远,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系上另一条围裙——印着“洗碗是门艺术”——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阳光照在她微微弯下的背上,T恤领口宽松,露出一段光滑的肩线和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挑眉:“看什么?陆老板要监工?”

“欣赏艺术。”我一本正经。

“德行。”她笑骂,转过身继续忙活。

等她收拾完,我们窝在沙发里。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我腿上,拿起从民宿带回来的那本散文集翻看。我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拿着平板刷新闻。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安静,慵懒。

她翻了几页书,忽然轻声笑起来。

“笑什么?”我问。

“这本书里写,‘真正的旅行是回到原点后,发现原点不再是原点。’”她念了一句,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弯弯的,“有点道理。”

“你去的是东湖,不是哲学圣地。”我戳戳她的脸颊。

“要你管。”她拍开我的手,又把头埋下去,过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来,“陆辰。”

“嗯?”

“……没什么。”

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我。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下午的阳光慢慢西斜,颜色变得金黄。我腿有点麻,轻轻动了一下。她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干嘛?不准动,我枕头。”

“林晚晚,你讲点道理,我腿麻了。” “我不管,麻了也得给我枕着。”她耍赖,抱着我的腰不松手,“这是对你早上……嗯……施工粗暴的惩罚。” “我那是覆盖作业,技术性强,力度控制精准。”我喊冤,“而且客户满意度明显很高。” “谁满意度高了?我那是给你面子。” “嘴硬。”我低头咬她耳朵。 她笑着躲,我们又在沙发上闹成一团。最后以我把她压在身下,挠她痒痒,她连连求饶告终。

“错了没?”我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 “错了错了……陆老板威武……”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发散乱,我的旧T恤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上面还有淡淡的指痕。 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停。 她也感觉到了,笑声渐渐停下来。我们静静地对视了几秒。 然后,我俯身,吻了吻她的腰,把她的衣服拉好,把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下巴蹭着她头顶。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你看着办。”她在我怀里找了个位置,声音又变得懒洋洋的,“反正毒不死就行。” “要求真低。” “不然呢?指望你做出满汉全席?” 我们又开始毫无意义的斗嘴,直到暮色四合。

傍晚,我去阳台收衣服。她趿拉着拖鞋跟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 夕阳的余晖把她整个人镀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连发丝都在发光。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楼宇间逐渐亮起的灯火,侧脸线条柔和,脖颈上那些痕迹在暮色中变成了暗色的影子,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我停下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涨。

这就是林晚晚。 在人前,她是高不可攀的林编剧,眼神冷淡,言辞犀利,能把投资方说得哑口无言,能在剧本会上用三句话指出新人导演所有逻辑漏洞。她聪明,骄傲,像一座终年积雪的山峰,美丽,但寒气逼人。

可只有我知道,这座山的内里,是滚烫的岩浆,是蓬勃的生命力,是愿意为了极致的体验和亲密,去冒险、去探索、甚至……去“分享”的勇气。

她明明拥有那么骄傲的灵魂,那么吝于给予旁人一丝温度的身体。可她却愿意,把打开那扇门的钥匙,交到我手里。她愿意为了我们之间这个疯狂、隐秘、难以向任何人言说的游戏,褪去所有冰冷的铠甲,走进别人的领域,去经历,去感受,然后……带着一身陌生的印记,平静地回到我身边。

不是因为我强迫,不是因为她委屈。 而是因为我们共同选择了这条路。因为信任,因为理解,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超越普通占有欲的联结。

我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幸运。

这世上星光很多,有的璀璨夺目,有的遥不可及。男人们——像陈浩,像王导,像周扬——他们看到的,或许是冰山露出海面的那一角,是星光偶然投射的幻影。他们为之倾倒,为之狂热,甚至以为能够占有。

但他们不知道,冰山的全部,星光的源头,那滚烫的、真实的、复杂而美丽的灵魂,只在我怀里安睡。

她为我,愿意让星光暂时照亮别处。 而我拥有的,是让所有星光都黯然失色的,永不坠落的太阳。

“看傻了?”晚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歪着头看我,夕阳在她眼中跳动,“衣服要掉地上了。”

我低头,发现手里的衬衫差点滑落。我赶紧抓稳,继续收衣服。 “是啊,看傻了。”我坦然承认,把收好的衣服抱了满怀,走到她面前,“看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她嘴角翘了翘,伸手帮我拿过一些衣服。“油嘴滑舌。” “真心实意。” 我们抱着衣服走回客厅。她开始分拣,把她的叠好,我的扔给我自己处理。

“晚上真随便吃?”我问。 “嗯……其实有点想吃你上次做那个番茄肥牛锅。” “要求不低嘛。冰箱里好像有肥牛……” “没有就去买。”她理直气壮。 “得令,林总监。”

夜晚最终降临。我们挤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晚饭,她洗菜,我切肉,偶尔胳膊相撞,交换一个眼神或一句无意义的吐槽。番茄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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