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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复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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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复盘

周五下午五点十分,我像个掐着点验收舞台的导演,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晚晚?”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客厅回荡——这声线得控制在“有点想念但又不至于太肉麻”的程度,专业。

没回应。很好,演员就位了。

我进行了一番“犯罪现场勘察”。茶几上的百合新鲜欲滴,水杯恰到好处地剩半杯水,银色笔记本安静合着——道具组满分。这场景营造出一种“我刚经历了点啥但现在我很岁月静好”的微妙氛围。

主卧门虚掩。推开门,我看见床上侧躺的身影时,差点笑场。

林晚晚背对着门,盖着薄毯,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那叫一个“刻意自然”。最绝的是,她居然在打呼噜——不是真睡那种,是“我知道你进来了所以我得演一下刚醒”的那种表演型小呼噜,还带着点鼻腔共鸣,专业得让人想鼓掌。

我在床沿坐下。床垫下陷的瞬间,她的身体很专业地颤了0.5秒,然后继续“熟睡”,只是呼噜声微妙地变了个调,从“深度睡眠”变成了“浅层可唤醒”。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上那个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位置精准,颜色考究,既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又符合“已经过了两三天”的时间线。这化妆技术,绝了。

“醒了?”我问。

她翻身,动作缓慢优雅得像慢镜头,眼皮颤了几下才睁开,眼神从“迷茫”到“聚焦”再到“啊是你回来了”的三段式表演一气呵成。

“嗯…”声音沙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刚睡着。”

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同样精致的“痕迹”上划过:“这些是什么?”

沉默。她垂下睫毛,嘴唇抿了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一套“难以启齿”的微表情,我给满分。

“陈浩弄的?”我追问,心脏在胸腔里蹦迪,但脸上稳如老狗。

她抬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篇论文——三分疲惫三分羞耻三分“我错了”还有一分藏不住的、被开发后的媚态。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真的。

“嗯。”就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投下了一颗炸弹。

我点点头,掀开毯子一角。更多“罪证”暴露:腰侧的淡青色“淤青”(眼影调色大师),大腿内侧的“指痕”(自己掐的,狠人),膝盖上方的“破皮”(真伤,但时机利用得恰到好处)。

“疼吗?” “当时有点。现在不疼了。” “他弄的?” “嗯。” “怎么弄的?”

她转身背对我,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这是要进入“哭泣”戏码了。

“你非要现在问吗?”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控制得极好,是梨花带雨不是嚎啕大哭。

“要。”我手贴上她的背,“现在就要。”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几道浅浅的、已经不太明显的抓痕。

“这里呢?” “…也是他。” “他抓你?” “不是。是我自己…抓的沙发。”

我想象那个画面——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套,而我在几百公里外通过想象颅内高潮。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晚晚,”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哑了,“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浴室里水汽氤氲,像给即将开始的独白戏打了层柔光。

我从背后抱着她,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我们。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有点紧张。

“从哪儿开始说?”她问,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从头。”我闭上眼睛,鼻尖埋进她湿发里,“从他进门开始。”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种“新闻联播”式的平直语调,播报限制级内容:

“他两点十分到的,按门铃。开门时他站在外面,穿着深蓝色POLO衫,头发抹了太多发胶,油得能炒菜。”

“看起来很紧张,说话结巴,电脑包进门就撞柜子上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然后他修电脑,装系统。进度条慢得像乌龟爬。中间说了几句话…他说大学时候就喜欢我,但不敢说。”

“说了多久?” “十几分钟吧,不记得了。”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他问我能不能碰我。”

我感觉到她小腹肌肉收紧——这个反应很真实。

“你怎么说?” “我没说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闭上了眼睛。”

想象那个画面:她坐在沙发上,面对陈浩,因为我一句“就当是给我演场戏”,闭上了眼睛。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冲上来。

“他亲你了?” “嗯。” “怎么亲的?” “很用力…牙齿磕到我嘴唇了。”她声音更低了,“舌头伸进来…很多口水。”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然后?” “他脱我衣服…扣子解了半天,手一直在抖。” “继续。” “他…看了我的胸。”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颤了一下,“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摸,用嘴…”

“说具体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台词:“他用手揉…很大力,有点疼。然后他含住一边,吸得很用力,像饿了三天的婴儿…另一边用手捏,捏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那里现在干干净净,但我能想象两天前的画面。

“接着说。” “然后他…把我裤子脱了。” 水流声在继续。蒸汽在玻璃门上凝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 “脱完之后呢?” “他看了很久。”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盯着那里看…然后他…用舌头舔了。” 我的手指收紧:“舔哪里?” “…全部。”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演技爆发,“先是外面,然后…伸进去了。”

我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呼吸加重。

“舒服吗?”我问。 沉默。 “说实话。” “…舒服。”她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和…和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从来不用嘴。”她说,“他…他很会舔。舔到一半的时候,我…我高潮了。”

这话像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然后呢?” “然后他…进去了。” 水突然变凉,但我们顾不上。 “怎么进去的?” “从后面…跪着进来的。”她的身体在颤抖,“很大…比你的粗。进去的时候很涨,但很快就不疼了…然后他就开始动。”

“动了多久?” “不知道…很久。他一直在说话,说很下流的话…说想了我十年,说终于操到我了,说我的…很会吸…”

她说出这些粗话时,声音在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你呢?你说了什么?” “我…我叫了。”她把脸埋进手掌——这个躲避镜头的动作很专业,“叫得很大声…他说让楼上楼下都听见,我就…叫得更夸张了。”

我想捂住耳朵,又想让她继续。最后后者赢了。

“高潮了吗?第二次。” “…嗯。” “什么时候?” “他射的时候。”她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射在里面…很烫…很多…然后我就又高潮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水浇在头上,我看着她的背影。

这副身体,两天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

“转过来。”我说。

林晚晚转身。水流冲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

我走上前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像是在标记领地。她起初有些抗拒——剧本里该有的反应,但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吻到喘不过气。

“陆辰…”她呢喃。 “嗯?” “你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生气。我兴奋得要死。”

这话很变态,但她懂。

她懂我,懂这个游戏,懂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还想要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什么?” “听你讲细节。”我贴着她耳朵,“还想听更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靠在我怀里。

“回家。”我说,“去床上讲。”

主卧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所有阴影都变得柔和。

我们并排躺着,盖同一条被子。林晚晚已经洗了第二次澡,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那些“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变得模糊。

“他还做了什么?”我问,在被子下找到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这个细节不错,可以理解为“后怕”或“紧张”。

“就那些了。”她说。 “射完之后呢?” “他帮我擦了…用纸巾。擦得很仔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他穿衣服,走了。” “走之前说了什么?” “说电脑修好了,以后有问题随时找他。” “还有呢?” 她沉默几秒:“他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想象陈浩说这话的表情——满足,得意,也许还有点虚伪的愧疚。

“你怎么想?”我问,“关于今天的事。”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你想听真话?” “当然。” “真话是…”她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很复杂。羞耻,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但又很刺激。那种被陌生人碰、被陌生人进入的感觉…和跟你做爱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跟你做爱是…”她想了想,“是爱。是亲密。是两个人融为一体。但跟他…是纯粹的身体刺激。他很粗暴,很直接,满嘴脏话…我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卸下重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不喜欢他…但当他操我的时候,我高潮了两次。两次,陆辰。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潮。”

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

“所以…你还想有下次吗?”我问。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想。”

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房间里像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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