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2)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菜。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人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
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
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交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经
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
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人,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人认出来,怕传出去
丢人。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人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说自
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
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
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人工流产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
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
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
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
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奸
情的证据。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
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
幽会的时间和地点。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
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日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
节假日出差,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
交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女性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
素水平的变化,性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杜瑶就是这种情况。她的身体在渴
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头
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亲热。就算勉强做了,也是草草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
戏,也没有情趣,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头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精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
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入。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
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女人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
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养,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憋
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
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
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医院里人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
夜班。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入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日,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可我打
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人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
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
咖啡。
杜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
屈需要一个出口。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
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
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她靠在杨主任肩头,
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她抬起头,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
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
丝慌乱,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她太久没有被
人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渴望的滋味。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
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
光滑的后背。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
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
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
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裸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
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
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性器官。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
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暴
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
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
双腿,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
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杨主任每进入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深,那些从
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肉棒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
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
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样——
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连连,
潮喷了两次,被干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
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
具沉睡多年的身体。他教她口交,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
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爱时说那些淫荡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
叫他大鸡巴主人……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她像是
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荡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
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人开始在各种地方偷情。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
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人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交合的场所。有一次甚至是
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干,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
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得
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
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把我
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
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
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
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
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情挺深啊,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动什么真格?」杨主任嗤笑一声,「我就图她那张脸和那身材,操起来爽。
她老公常年出差,正好便宜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比找小姐还方
便,还不用花钱。」
「那她老公不知道?」
「知道个屁。那傻逼整天忙着赚钱养家,殊不知老婆的骚屄早被我操了几百
遍了。每次我射完,她回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那个冤大头,想想就
好笑。」
一桌人哄堂大笑。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玩腻了就甩呗。」杨主任语气轻佻,「女人嘛,就是个泄欲工具,骚屄操
多了也没意思。等哪天我找到更嫩的,就把她踹了。反正她又不敢声张,还能怎
样?回去跟她老公哭诉说被我干了三年?哈哈哈……」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插入发泄的肉便器,一
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妓女。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人家当成真爱,叫人家老公,
说只给人家干,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
裸照和做爱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
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
文件袋里。
那天是周六,妻子白班,傍晚六点多下班。我提前请了假,一个人坐在客厅
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机
画面,随时可以播放那些视频。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客厅染成一片昏黄。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七年的婚姻,两个孩子,无数个以为幸福的日夜,此刻都像泡
沫一样,一戳就碎。
六点四十五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杜瑶推门进来,换上拖鞋,一边解着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嘴里像往常一样打
着招呼:「老公,我回来了。今天下班早,晚上咱们吃什么?你想吃火锅吗?我
在超市——」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包,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有些不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
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她。
杜瑶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煞白。
那些照片——她全裸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照片,她张开双腿露出淫靡穴口的
照片,她含着杨主任肉棒做口交的照片——一张张从文件袋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伸手按下笔记本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上,她穿着护士服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伴随着
她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啊……杨老公……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比
我老公舒服一百倍……」
「不要……不要放了……」杜瑶扑过来想关掉电脑,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浪叫连连的自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最后变得惨白如纸。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
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让视频放完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按下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杜瑶压抑的抽泣声。
「抬起头。」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恐惧。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
杜瑶颤抖着捡起那几张纸,上面是杨主任在酒局上说的那些话的文字记录,
还有他和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图——
「那个姓杜的骚货又给我发骚照了,真贱。」
「玩腻了记得介绍给哥们儿,我们轮着上。」
「她老公是个傻逼,天天被我戴绿帽还帮老婆数钱呢哈哈哈。」
「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母狗,操完就扔,千万别当真。」
杜瑶的脸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些
她以为的情意绵绵、两情相悦,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
笑话。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判断。」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了,你把他当老公,他把你当什
么?一个不用花钱的妓女,一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说玩腻了就甩,说要把
你介绍给朋友轮着上。这就是你背叛我换来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爱我……他说……」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还说你老公
是傻逼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杜瑶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的……张宇……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
她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我是被他骗了……我真的没想
到他是这种人……张宇……老公……我们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
你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杜瑶,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小腿,脸上的泪水和鼻
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狼狈得不成样子。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此刻在我
眼里变得如此陌生。
「张宇……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
……」她哭得声音都劈叉了,浑身颤抖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
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在犹豫,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离婚。」
杜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什……什么?」她愣愣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个孩子都归我。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应该清楚,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对你
意味着什么。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你自己掂量。」
「不……不要……」杜瑶疯狂地摇头,抓着我裤腿的手指抠得死紧,「张宇,
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了……我发誓…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永远不见他……求你了……」
我弯下腰,一根根掰开她攥紧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破了我
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我恍若未觉。
「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了,杜
瑶。三年。你有无数次机会悬崖勒马,可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背叛,选择了在
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选择了嫌弃自己的丈夫是个' 小牙签' 配不上你的骚屄。
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
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晚了。」
我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张宇!」杜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求
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跨了出去。
「张宇——!」
她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凄厉而绝望,在楼道里回荡。我听到她追出来的脚
步声,听到她摔倒在地的闷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哀求——
「老公……回来……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声。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轰然碎裂,却又奇怪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也许是麻木了,
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走出小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我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门口停
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叫了
一整瓶威士忌,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生疼,可我根本尝不出味道。我只是机械地喝着,想把
脑子里那些画面冲刷掉——杜瑶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她叫别人老公的画
面,她说我是「小牙签」的画面,她在别人身下浪叫说只给别人干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越刷越深,越想越痛。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杜瑶发来的消息,一条
接一条,密密麻麻——
【老公,求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离婚……】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吗?】
【张宇,我给你跪下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不再见他,我可以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求你了……】
【老公,你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求求你回个信息,哪怕骂我几句也行,别这样不理我……】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张宇,我不能没有你……】
消息一条条刷新着,每一条都写满了卑微和哀求。我盯着屏幕,心里却泛不
起一丝波澜。
三年。
她背着我偷情三年,叫别的男人老公叫了三年,嫌弃我小贬低我叫了三年。
现在被抓住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可那些被背叛的日日夜夜呢?那些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
的日子呢?那些我满心欢喜回家她却满身别人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呢?
「晚了……」我喃喃自语,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手机继续震动,又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才发现,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太傻太糊涂,被那个
男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好不好?我这辈子只爱你一
个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最爱的人?只爱我一个人?
那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她
最爱的人?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杨老公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
只爱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通电话,杜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我按下拒接键。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
我再次拒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她终于不打了,换成了语音留言——
「张宇……老公……我求求你接电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
辈子来弥补……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别这样狠心地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
你……呜呜呜……」
留言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凄惨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灯光很晃,周围全是年轻男女在喝酒调情。可这一切似
乎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独自舔舐着那些腐烂的伤口。
我抬起酸涩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
的夹克衫,脸上带着几分沧桑,正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能坐这儿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懒得赶人,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他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也是被绿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种表情,我照镜子看了三年。」
「三年?」我哑着嗓子问。
「嗯,我老婆也出轨了。发现的时候,就跟天塌了一样。」他叹了口气,」
最开始我也想离婚,想把她千刀万剐,想把那个男的弄死。可后来……后来
我发现,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爱她。」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恨归
恨,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孩子那么小,父母那么老,真要离了,
受伤的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沉默了。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又喝了一口酒,」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
都要想清楚。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半瓶残酒发呆。
那一夜,我在酒吧待到凌晨三点,最后被服务员叫了代驾送回家。推开门的
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手里
还攥着手机,像是等了我一整夜。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
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
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她辞
掉了医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
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
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
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她叫着「大鸡巴老公」浪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
干了只给你干」——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结婚相册。她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笑:「老公,你
回来了。我热了汤,你要不要——」
「你是不是很享受?」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
「什么?」她愣住了。
「被他干的时候。」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是不是很爽?爽到叫他老公?爽
到说再也不让我碰你?」
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张宇……我……」
「回答我!」我突然吼了出来,多日压抑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杜瑶被我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我真的错了……」
「错了?」我冷笑,「错了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
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什么吗?是你被别人干的样子!是你叫别人老公的样子!
是你嫌弃我小说只给他干的样子!」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三年……整整三年……我他妈像个傻子一
样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还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可
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让别的男人干你的骚屄!你在别人身下叫着让人家操烂
你!」
杜瑶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用力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出气都行……求
你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她自虐式的举动,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我知道我应该
狠下心,应该转身就走,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那一晚,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崩溃了。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碎、绝
望,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杜瑶跪着爬过来,紧紧抱住我,不停
地说着「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的日子,依然很难熬。我们吵过无数次架,她被我骂得体无完肤,我也
被自己的偏执折磨得精疲力竭。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尖锐的刺慢慢变
钝了。也许是时间的力量,也许是她日复一日的悔改和付出,也许只是因为——
我终究还是爱她。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带着孩子去郊外野餐。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追逐
打闹,看着杜瑶温柔地给他们擦汗、递水果,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本来应该
有的样子。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愿意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已经离职快一年了,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孩子。而我也申请调到了公司的
本地项目部,再也不用频繁出差,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饭。我们开始重新经营这
段差点破碎的婚姻,一起接送孩子上学,一起做饭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去的伤痛依然存在,偶尔还是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刺痛我。可我学会了不再
去翻那些旧账,不再用那些画面折磨自己。既然选择了原谅,就要真正地放下。
那个叫杨主任的男人,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出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
净身出户,还被医院开除了。杜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没有多问。那个人,已经不值得我再花任何心思。
又过了一年,我们重新拍了一组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
杜瑶笑得很甜,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不是童话里的从此幸福快乐,而是在无数次的伤害和
原谅中,慢慢学会珍惜眼前人。
我们重新开始了。
新开始的日子,像是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阳光终于照进了曾经阴霾密布的
房间。
杜瑶的转变是肉眼可见的。她不再是那个早出晚归、三班倒累得倒头就睡的
护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妻子和母亲。每天清晨,当我睁开眼的
时候,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
「老公,起床了,早餐好了。」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洗漱完走到餐桌前,看到摆放整齐的一桌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
黄酥脆的煎蛋、切成小块的新鲜水果、还有我最爱吃的肉包子。杜瑶系着一条碎
花围裙,正在给两个孩子盛粥,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爸爸!」儿子小宇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肉包子!」
「是吗?那爸爸可要多吃几个。」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在餐桌边坐下。
杜瑶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又细心地把包子夹到我碗里:「趁热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抬头看着她,她正低着头给女儿小雨擦嘴角的粥渍,动作轻柔而熟练。阳
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头发比
以前长了一些,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显得格外温婉贤淑。
这样的场景,以前我几乎从未见过。那时候她总是忙于工作,早餐要么是在
医院食堂随便对付,要么是我自己下楼买两个包子凑合。而现在,她每天雷打不
动地早起一个半小时,只为了给我和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送完孩子上学后,杜瑶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晚上下班回来,推开门
永远是干净整洁的客厅、摆放整齐的拖鞋、还有她迎上来的笑脸。
「老公,累不累?先坐下歇歇,饭马上就好。」
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帮我换上居家拖鞋,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有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孩
子们喜欢的番茄炒蛋。
吃完饭,她会把孩子们赶去做作业,自己则默默收拾碗筷、擦拭餐桌。我想
帮忙,她却总是推开我的手:「你上了一天班,累了,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休息。这些活儿交给我就行。」
晚上辅导孩子们做完作业,哄他们睡着之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我们的卧
室,靠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长里短。有时候是孩子在学校的趣事,
有时候是菜市场阿姨教她的新菜式,有时候只是靠着我的肩膀,安静地看我刷手
机。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在床上的改变。
以前的杜瑶,做爱时永远要关灯,永远只有一个姿势,永远咬着嘴唇一声不
吭。我曾经以为她是性冷淡,后来才知道,那些热情和激情,她只是不愿意给我
而已。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
透着期待:「老公……我今天想……」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低垂着眼帘,脸
颊微微泛红,那模样既羞涩又诱人。
「你想什么?」我故意逗她。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要你……老
公……」
那一晚,她主动褪去睡裙,赤裸着躺在我身下,眼神里满是柔情和渴望。她
不再要求关灯,反而主动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老公,你看看我……」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前,「这些,以后都只给你
看……只给你摸……」
她学会了主动出击,学会了配合我的节奏,学会了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那些让
我血脉偾张的话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开喉咙,让那些娇媚的呻吟
和喘息自然地流淌出来。
「老公……好舒服……你真厉害……」
「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我爱你……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甚至愿意尝试以前死活不肯尝试的姿势和方式,跪在我身下用嘴唇取悦我,
或者骑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每一次,她都全情投入,像是要把这几年亏欠我
的热情全部补回来。
有一次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家四口出去郊游。杜瑶会提前一天准备好野餐的食物
——三明治、水果、果汁、还有孩子们爱吃的小零食,整整齐齐地装在野餐篮里。
「妈妈,我要吃草莓!」小雨扑在杜瑶怀里撒娇。
「好好好,妈妈的小公主想吃什么都有。」杜瑶笑着从篮子里拿出一盒洗好
的草莓,一颗颗喂到女儿嘴里。
我躺在野餐垫上,看着蓝天白云,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杜瑶温柔的叮嘱声,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老公,你在想什么?」杜瑶躺到我身边,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我侧过头看着她,「以前我总是忙工作,错过
了太多。现在想想,真是傻。」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泛红:「以前是我们都不懂珍惜。现在好了,以后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两个孩子跑过来,扑到我们身上,一家四口笑成一团。
逢年过节,杜瑶会带着孩子们回我父母家。她对我爸妈比以前更加孝顺,洗
衣做饭、端茶递水,什么活儿都抢着干。我妈私下里跟我说:「你媳妇最近变化
真大,以前忙工作顾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辞职了,对咱们老两口这么上心,真是
难得。」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杜瑶在用行动证明她的悔改。
生日那天,她偷偷定了一个蛋糕,还买了一块我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手表。
晚上吃完饭,她让孩子们把蛋糕端出来,插上蜡烛,一家人围在一起唱生日
歌。
「老公,许个愿吧。」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烛光。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那些眼泪、那
些和解、那些温暖。然后我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小宇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
你过。」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那道曾经血淋淋的伤口,终于开始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