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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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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一见纸条上这几个字,我心口猛地一顿,眼前发虚,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镇定地在纸上回写:“我妈?”

王星宇微微点了点头,写到:“一会中午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看着纸条呆了一会,没再多问,在桌下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心里一阵乱、一阵静的。

不一会儿,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递过来张纸条,写到:“咱俩去找孙思琪那天,在路上,我其实心里反反复复地准备了一句话。本来想当面问她:‘你那晚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刚看完,王星宇便又传来一张纸条:“可当我真站在孙思琪面前,一见着她的脸,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阿昊,那天多亏了你,咱俩痛痛快快地跟他们打了一场。不但给我留了脸,也给孙思琪留了脸。”

“今后不管有啥事,只要你当我是兄弟,就都算我一个。”

我看完几张纸条,轻叹了口长气。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侧过脸,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目光一对,忽然觉得,在此时此刻的世界上,似乎只有对方能够理解彼此。

我将那几张纸条胡乱一撕,用张大纸包了,团成了团。

中午,王星宇先是拉着我跑去小卖部买了两根鸡肉卷,用微波炉打热了,又拿了两瓶冰红茶。随后,便带着我往学校后街的网吧走。

路上,王星宇咬了口鸡肉卷,边走边吃:“诶?阿昊,你知道七班是关系班吗?”

我一愣:“关系班?”

王星宇:“对,都是家里有关系、找了人、花了钱进去的。你没发现七班的老师,跟咱尖子班的几乎都是一拨人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边拆鸡肉卷的包装,边随口问说:“你从哪儿听的?”

王星宇:“卢志朋啊。那傻逼有点能装逼的事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轻笑一声,咬了一口鸡肉卷。

王星宇:“我小学跟卢志朋是一个班的,五年级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俩都属于比较早熟的,话题多,就玩的近一点。”

说着,他大咬了一口鸡肉卷,囫囵不清地说:“他家里是倒腾煤的,有点小钱。”

我:“倒腾煤?”

王星宇正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要笑,嘴里的鸡肉卷都差点噎在嗓子眼里。他连咳了几声,仰头顺了口冰红茶,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抹了把嘴,大笑说:“草!小学跟他同桌那会儿,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脸的,上课的时候还特别大声地叹气。我寻思这是咋了,就随口问了句:‘咋了志朋,愁眉苦脸的呢?’”

“我他妈当时就是嘴贱,他装了一早上的逼,就等着我问呢!我刚一开口,他立马就喘上了,跟他妈演电视剧似的,捂着脑门说:‘哎!我爸生意亏钱了,丢了一车煤,赔了三十万!’”

“这逼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逼呢!”

我知道卢志朋爱装逼,也知道王星宇和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但刚刚从王星宇嘴里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还是让当时的我感觉后脖颈发麻,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三十万,哪怕是三万块钱,对当时的我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我妈一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也只将将能够上三万块。

王星宇灌了口冰红茶,说:“他就这样,不但爱装逼,而且还不想让人看出来他装逼。每次都要装作是不小心的,无意间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钱、多牛逼。”

“起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孙是亲戚,你现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把。”

“用我妈得话说,就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但也没招,身边总有群捧臭脚的。”

我哼笑了一声,将手里最后一截鸡肉卷塞进嘴里。

进了网吧,我和王星宇找了间小隔间,开了一台机子。王星宇掏出手机,连上电脑,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对我说:“阿昊,我这有俩视频。我先导给你,但你现在别看。等晚上回家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看完也别急着干啥,一定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心里那股焦躁感越来越重,脸上却仍强笑着问:“到底是啥呀,搞得这么神秘?”

王星宇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顿了一会,又转过头跟我说:“这俩视频是卢志朋传给我的,跟你妈有关。”

这一刻,无论我再怎么掩饰,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整个上午积在心底的那些最坏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也是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在路上,王星宇会突然提起卢志朋家里的事儿。

王星宇握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阿昊,你要信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晚上回去再看。看完后,什么都别干,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只好点点头,说:“行,我晚上回家再看。”

王星宇转过头,一边操作电脑,一边侧脸和我说:“五一假的时候,卢志朋去老孙家玩。大人打麻将,他没啥玩的,就在老孙的电脑上看电影。结果,他在老孙电脑里翻出一个存A片儿的文件夹。在那文件夹里,除了片儿,还有几个隐藏的文件夹。卢志朋说,这个文件夹估计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后,忘了隐藏了。”

边说着,王星宇边将他手机里的两个视频文件,转导进了我的手机里。

王星宇:“我当时看了视频,想了好几天,还是觉着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

我没回话,只是机械地跟着点了点头。

导完视频,我俩没多停留。下了机子,便顺着原路走回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坐着。

六月中的太阳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一下午,我脑子里时不时放空,总是想着王星宇给我传的那两部视频。

我不知道视频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时而焦虑万分,时而又试着宽慰自己。

自从曼哈顿魅影那一夜之后,我就偶尔觉着胸口那好像压着什么,有种憋闷感。这次五一过后,那感觉更频繁、更明显了;严重的时候,甚至要大喘几口气,才能舒服一些。

好容易熬到放学,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将王星宇送到校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约好了晚上聊。

我转身回教学楼时,听见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往学校后门那边走。我知道,肯定又是卢志朋在后门跟外校的混混们约架了。

瞥眼间,见三个外校学生,两高一矮,正站在正大门外左右张望,看样子也是来打架的。

我走过去,礼貌地问了句:“同学,你们是在找后门吗?”

三人一个高个儿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他点了点头,抬手朝南门的方向指了指,问说:“哥们儿,那边是后门吗?”

我扫了三人一眼,个子高的两人跟我大差不差,其中那个矮个儿单跨着一个黑色的帆布书包,白校服洗得发黄,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看着又黑又瘦,比我还要单薄不少。

我朝教学楼另一侧的方向指了指,说:“往那边走,到红砖墙那儿左拐,再往前走,到大铁门就是。”

话音一落,三人便朝着我指的方向跑去。

那矮个儿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我笑着仰了仰头说:“谢了啊,哥们儿!”

我看着矮个儿那瘦小的背影,别说卢志朋,可能连我都未必打得过。估计这仨人从没见过卢志朋,还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他们仨加一块,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更何况,卢志朋身边肯定还带着几个助阵的混混。

我本想让他们去把卢志朋打一顿,可毕竟他们不是高磊和雄风散打那些人。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们指了方向,想开口叫住他们,别去白白挨打。可就这一转念的功夫,那三人早已跑得远了。

我转身进了教学楼,快步上到二楼,绕到正对校后门的走廊窗口,朝那条巷子望去,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探头一瞧,见那条小巷子里前后左右都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好些个还拿着手机在拍。卢志朋横着膀子,晃荡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他没穿校服,上身撑着件大码的白色潮牌T恤,下身那条CLOT牛仔裤被他两条大象腿撑得满满登登;光是他脚上那双黑色的乔丹23篮球鞋,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

空地当中,还有两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学生互相靠着坐在地上。他俩人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看模样,是刚打过一场,只不过此刻胜负已分。

卢志朋时而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时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头,时而又躬身凑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边。他贴着对方的脸大声叫骂:“咋地了?不挺牛逼的吗?!”“操你妈的!”“还装不装逼了?啊?!”

那俩人听了卢志朋的话,仍是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这一幕,像极了那天在河边小公园里,卢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只不过,今天的位置换了,赢的人变成了卢志鹏。

刚刚在正大门遇见的那三个外校学生,这时也赶了过来。他们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朝空地中央走去。

卢志朋见似乎又有三个新的挑战者,挺起腰,歪着脑袋就迎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我在二楼也跟着紧张起来。好像那三个外校学生都是我多年的好友。尤其是那个瘦矮个儿的,看见他,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样。

那瘦矮个儿脱下黑书包,朝卢志朋大声问到:“卢志朋是哪个?!”

卢志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样的学生,不屑地说:“我就是,咋的啊?”说着,攥起了拳头。

瘦矮个儿看见眼前又高又壮的卢志朋,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拎着书包向前一步,大声问说:“你就是卢志鹏啊?!”

卢志朋也横着膀子向前一步,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他低头俯瞰着眼前这个矮他一头的单薄小子,大声回叫:“我就是,你要咋的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瘦矮个儿双手抡起书包,便朝卢志朋的头上斜砸下去。卢志朋不闪不避,抬手一挡,几乎同时抬腿一脚窝在那瘦挨个儿的胸口,将他直直踢出三米多远,仰面摔了一大跤。

围观的学生们登时跟着兴奋地瞎哄起来。

我在二楼看得直跺脚,急盼着那瘦矮个儿赶快起身,能跑就跑,不像看着卢志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卢志朋自然不会放过他,抡起胳膊,就要冲过去大打特打一番。

可忽然间,原本瞎哄的同学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卢志朋也停住了脚步,定在原地。

我在二楼窗前望去,见卢志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却瞧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卢志朋左臂平举在胸前,左手却摇摇晃晃地垂向地面,只剩一小片肉皮连在手腕上。手腕处,水杯大的创口红彤彤、白森森、整整齐齐,一股血线好似挤尿似的,一射一射地从断口处射出来。

几个女学生率先尖叫起来,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你推我搡地乱成一团。有的人大喊着快去找老师,有的则大叫着让人找卫生老师,但更多的,却只是想着躲得越远越好。

我望向那个瘦矮个儿,见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左手抓着黑书包,右手里竟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绿把砍刀!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抡起砍刀,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卢志朋再砍过去。却被那两个和他一起来的高个拉住,撕扯了几下,才将砍刀收回书包,转身跑了。

我站在二楼,听见有学生跑上来,嘴里大叫着找老师。很快,不知哪个班的老师便跟着学生冲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卢志朋,见他已歪坐在一个混混怀里,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只被齐齐砍断的左手也不知被谁的衣服紧紧包裹住了,可血仍不断地从衣服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卢志朋咧着嘴失声大哭,满脸尽是恐惧。一个男老师此刻已经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耳边举着手机,冲着身旁的几个学生和混混疯了似的大叫着:“快帮忙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快点!!!”

我站在二楼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小巷。见卢志朋那张因恐惧哭泣而扭曲变形的脸,渐渐变得灰了。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被一刀劈开断成两半,轰然崩塌了。再望去,才发觉那所谓的大山,只不过是一滩外强中干的烂豆腐。

一口气从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一声哼笑。

听着走廊里回荡的叫喊声,看着仍留在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冲下楼去,我独自回身走向教室。

太阳西下,楼道里已经没了阳光。眼前仍残留着卢志朋那只被人整齐砍断的手腕,血腥的画面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想起那三个外校学生,是在自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后门,尤其那个黑瘦的矮个儿,走时还回头笑着向我道谢。

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越走越快,嘴角不自觉地上翘,竟几次都想大笑出来。

我回到教室,班里早已空无一人。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救护车声,我抖着手中的抹布,好似扭秧歌一样将黑板擦了。随后,便背起书包,往家跑去。

到了家,甩了鞋,背着书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看着文件夹里的那两段视频。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识的那段日子。那天,他将自己存了A片的手机借给我,教我对着A片自慰。可如今,手机里的这两段视频,却是关于我自己妈妈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画面一会黄一会白的,就连声音也断断续续。突然,画面猛地一晃,便静止不动了。盯了半天,才看出画面里是某处房间的天花板,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被手机一拍,好似天空中的太阳。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画面里时而闪过一道人影,似乎还能听见有几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紧接着,画面又是一阵乱摇,晃得我眼前发晕,好一会儿,才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稳定下来。

那是一间宾馆的房间。

一个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她满脸通红,单手遮面。

只这一眼,我的心口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醉酒的女人,正是我妈,汪颖。

那双人大床方方正正的,平整的白床单已有些泛黄。我妈独自一人醉醺醺地倒在大床中间,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领修身薄衣,已不知被谁从腰间掀卷到双乳上面。两只丰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兜在肉色的薄丝纱奶罩里。那奶罩看着和她曾经那只黑丝纱的是同款,只不过,这肉色的薄丝纱看起来更透,更遮不住什么,几乎就是裸着一般。

枣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肉丝纱里,连着一大圈干燥膨胀的乳晕,半挤半压,透着深深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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