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我几乎颤抖了,想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可我又知道,手机根本无法记录下此刻的夜色。我兴奋又贪婪地望着,不停地祈祷那月光能再倾斜一点,斜进我妈那打开的双腿之间。
突然,我发现我妈抓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在月光中变得又黑又大,跟白嫩的大腿完全不是一个肤色。
就在这时,那薄被又猛地向后一翻,那小床上竟突然生出了三条腿来!
我几乎“啊!”地一声被吓得大叫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在脚下的铁网上。我一手紧紧抓住身后的铁栏,朝寝室里的小床上一看。
这才惊地发觉,在我妈身后,竟影影绰绰地还躺着另一个人!
那人侧身曲腿,紧贴在我妈身后。一只大手抬着我妈高高曲起的左腿,下身正顶在我妈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影里,不停前后耸动!
一瞬间,我只觉后脑发麻,耳朵嗡嗡作响,呆愣了片刻,脑子里只是颤悠悠地想出一句话:“屋里那女人......或许,或许不是我妈!”
男人放下女人的大腿,伸手将二人身上的被子向身后一扯一蹬,床上两人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
女人侧卧床边,上身微微后仰,她双臂上举,抱起头下大半个枕头,将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任由那男人重新抬起她的大腿。
床边垂下的床单,随着床上二人的动作,无声地摆荡着。即使此刻我看不清他们私处交接的那片黑影,也知道那里正进行着什么。
身后那男人越挺越快,女人侧仰的上身也愈发向后。她扭着身子,挺着胸,半侧半仰地靠在男人怀里。轻薄的吊带睡衣浮在乳房上,在月光中放荡地挺着,晃着,水颤颤地泛着深紫色的绸光。碎花下摆,乳球半露,白花花摇摇坠坠。
男人侧卧在女人身后,撑着上身。挺送着,欣赏着。
我盯着那男人模糊的脸,借着窗前的月光,从头发认出,他就是今晚和我妈并肩走回学校的那个瘦高男人。
“志杰。”
“小吴。”
吴志杰。
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吴志杰抬着女人大腿,胯间越挺越快,越送越猛。我几乎能听见他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
女人双臂紧紧抱着蒙在脸上的枕头,向后仰着。她上身越挺越高,两只摇曳不止的大奶子在碎花衣摆下钻进钻出,连着那片深紫色的绸光,荡成一片。
持续的挺送,让吴志杰撑起的上身渐渐僵硬,梗起的脖子上隐隐凸起青筋。他松开抬着女人大腿的手,顺着她小腹滑进她双腿间。
只见吴志杰小臂上肌肉翻动,似乎正在那片交合的秘影中揉搓着、激进着。女人的大腿上没了吴志杰的手,自己却张得比先前更开、更大了。
深红色的丁字裤伴着啪啪打肉声,荡在窗前洒下的月光中。
我忽然想起王星宇给我发的那张照片。大年初一的清晨,他妈蒙着头撅着腚,被他爸从后面肏得忍不住地浪叫。
“害,那女人被草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草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正想着,忽听屋里升起一声长长的闷叫。那女人猛地将侧开的双腿夹在一起,前后挺动。她边挺边扭,身子乱颤,枕头里的闷叫声一阵阵似哭似嚎,直乱了好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吴志杰匀了一口气,放开女人,转身半躺半靠地仰卧在床上。一根直挺挺的东西甩跟着甩过来,一搏一搏地昂立胯间,向上指着。
他抬手,在身旁还在微颤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缓缓撑起身子,挂在丰乳上的吊带睡衣轻轻落下。她双手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起到头后,转过身,一张娇美的鹅蛋脸迎着月光,弯眉微舒,秀目迷离。
女人跪坐床沿,弯腰撅腚,一手扶起垂在耳边的发缕,一手扶着男人胯间那根竖立搏动的黑影,低头,张嘴含下。
起起伏伏,上下吞吐。
静夜里,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孤鸣。
我双手死死扣住窗沿,浑身汗毛竖立,胃里一阵阵翻腾,觉得自己整张脸似乎都在膨胀扭曲,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我擦了擦眼睛,只觉脸上热的发烫,可手却冷的像冰。
我再次睁大了眼睛,仔细地去瞧那女人的脸。
很快,泪水再次模糊了一切。
吴志杰一手扶在脑后,靠卧床头,歪头看着我妈。在月光的照映下,他脸上很平淡,几乎没什么表情。
他伸手摸上我妈撅向床沿外的屁股,在她腚沟里摸索起来。那里背着月光,我只瞧见我妈臀肉一紧,身子便向前倾,嘴上吞吐的动作,似乎变得更深更快了。
我妈回手去抓身后吴志杰的手,吴志杰却抬手在我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即,他抓着我妈胳膊,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
我妈抬头吐出吴志杰的那根东西,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顺着吴志杰的劲儿,分腿跨过他的胯间。吴志杰两手抓着我妈的胳膊,我妈则曲腿蹲在他的胯间,低头扶着那根竖立的黑影,张着屁股,缓缓坐了下去。
二人动作无声,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大腿上一阵“嗡嗡”震动,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
“阿昊,我感觉好恶心。”
我低头看着王星宇的这句话,很快,信息便接连传过来:
“我刚才难受的受不了,找了个像孙思琪的片,一边想着她让人操的骚样,一边骂她是骚婊子,欠操的骚逼。”
“刚射完的时候,那股劲一下去。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个女人而已,无所谓了。”
“可是这会,射完后的那股劲一过去,心里就又开始难受得不行。”
“我放不下。”
“我恶心她”
“但我心里还是喜欢她。”
我抬头望向窗里,见我妈正坐在吴志杰的胯上。窗口银白的月色泄在那只光滑的大屁股上,明晃晃映得泛光,好似一轮肉玉盘。
她双手扶着吴志杰的胸膛,扭着腰,磨着臀,时而前后地蹭,时而左右地扭。
我低头看着手机,回到:“星宇,我懂。”
王星宇:“(哭)你说这是为啥啊?”
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再抬头看向宿舍里时,见我妈已不在坐着磨蹭,而是自己抬起屁股,缓缓在那根黑影上,上下蹲坐。
吴志杰那根黑影之前兀自挺立时,本看着粗挺。可这会被我妈的屁股一夹,一抬一坐间,那黑影反而显得细巧了。
我低头给王星宇发:“星宇,要是实在难受的话,一会睡前再撸一次,趁着射后无欲无求的劲儿,赶紧睡一觉,明早起来说不定就都过去了。”
我合上手机,背靠北墙,看着茫茫夜空。
自从那晚在曼哈顿魅影的厕所里,听见我妈和老孙的对话,又亲眼见到老孙老婆带人抓奸的闹剧,后来,我也上网查过,知道了什么是丁字裤。
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我一只不愿意相信,更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妈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年,拿过那么多奖,带出过那么多考进重点的学生。甚至有的学生,最后上了大学,仍会回来看她。可结果呢?一个一级教师的职称,我妈评了这么多年,却怎么都评不上。
那究竟要什么样的老师,才算一级教师。
我妈平时既要照顾我,又不愿糊弄学生的功课。每年评职称的材料,都是她一个人提前几个月开始,趁着业余时间起早贪黑地写,一遍遍地修出来的。
结果这个叫“吴志杰”的,拿着我妈辛辛苦苦写好的材料,说了句什么:“材料没啥,名儿别写错了就行。”
我双手捂着胀痛发黏的眼睛,无泪地颤抖着。咬着牙,嗓子眼里呜咽地骂着:我肏你妈屄。
可刚骂完,就觉得此刻仿佛是这世界上最黑色的幽默一般戏谑。
我妈被人肏了。
但我知道,她不是婊子,她不是骚逼,她不是为了她自己。
我妈是为了我。
我难受,不是因为我妈和人上床了。
我难受,是因为我妈十几年的努力,被人糟蹋了。
不是被那狗日的吴志杰,而是被我。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那晚也站在曼哈顿魅影混乱的大厅里。他躲在老孙身后,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带着跟班趁乱偷偷从大转门跑了。
吴主任。
我哼笑一声。
原来,他身后那人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侄子,叫吴志杰。
宿舍里渐渐响起清脆地“啪啪”打肉声。我转身扒在窗角,只见我妈上身俯在吴志杰身上,弓腰垂臀,屁股向后,撅在半空。
吴志杰两只手扒着我妈屁股,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肥臀间,那道略显细巧的黑影仿佛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下下连成了条黑色残影,不停地向上捅进我妈的腚沟里。
可我却只见暖阳洒在我妈的脸上,她搀起我的胳膊,娇美的鹅蛋脸上,眼角弯弯,梨涡浅浅。
“行呀~现在都会跟人降价了!”
我看着她眼角边的几丝细纹,胀痛的眼睛仍是止不住地发酸。
我捂起耳朵,却仍是清楚地听见宿舍里我妈的叫床声。
“啊~!啊~!啊~!”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似娇柔,似狂野。既压抑,又放浪。
夜色中,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她抬着大屁股,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肉浪翻滚间,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黑影穿梭其间,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