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新娘子笑说:“好~!那妹妹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敬老板们三杯!”
她握着酒杯一抬手,却又在嘴边停住,说到:“欸?这光喝酒可不不行,妹妹呀,得先给老板们说点祝酒词,说点好听话儿!老板们说好不好呀?”
男人们一听,高兴的直拍手。
新娘子接着又说:“今天是妹妹大婚,要是妹妹说的好,老板们可得给妹妹个彩头~!好不好?”
男人们齐声应好,随即便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
新娘子手点红唇,侧头想了一会,忽然开腔唱说:
“酒往这走,眼往下瞅~~”
她边说,边将手指从唇边满满滑倒胸前,接着唱说到:
“该夹的夹呀,是该抖的抖~”
“小嘴热酒吃不够,小河水呀~火辣辣地流~!”
唱罢,便仰头将一小玻璃杯白酒灌进嘴里,随即翻手将酒杯一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男人们齐声叫好,纷纷从兜里掏出一块、五块、十块的零钱攥在手里。举钱哄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新娘子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想了想后,她手指抹一下唇上的口红,染在酒里,指着酒杯唱说到:
“白酒呀~是白里透红。”她又指了指自己:“新娘呀~是红里透白。”
“这一杯下肚,炕上抗下,不分里外,催的新娘呀~腰打摆~!”
唱罢,又将那杯白酒一口干了。
男人们这次的哄声更大了,有几个直接拍着手站了起来。
那新娘子连干两杯白酒,酒劲顶得她眼睛有些泛红。她嘴里呼气,手按在胸口,低头缓着劲儿。
可男人们显然等不及了,哄声一浪压过一浪,连声催她。
新娘缓了好一会才又走到桌边,添上一小杯白酒。
一个男人见她第三杯倒的少了,自己拿着白酒给她添。新娘子躲不过,只好任他把酒倒满。
她举着满满一小杯白酒,提了提嗓子,强笑着唱说到:
“白酒烫,红烛响。耳朵听呀是心里痒~”
“半大伙子火力旺,一宿听的棍儿挑梁!”
在男人们几乎要掀翻棚顶的哄声中,那新娘子猛地一仰头,将那满满一小杯白酒又闷了下去。
这第三杯白酒下肚,那新娘的脸几乎都拧在了一起,她捂着嘴连咳几声,眼泪转在眼眶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男人们哄着,又纷纷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加在手里。新娘子红着眼,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泪,笑着走到男人堆里,伸手去拿那些钱。
可男人们却不老实,攥着钱的手左摇又躲地不肯给,引得那新娘只好到他们身边去抓。男人们便趁着乱,这个在新娘的屁股上捏一下,那个在新娘得肉丝腿上摸一把。有的胆子大的,干脆直接把手从侧面伸进她的红旗袍里,往她大腿中间乱抓。混乱中,也不知是谁,竟直接将新娘的肉丝袜连着裤衩一起扒了下来。一撮黑毛闪现在男人堆里,哄声顿时更响了。
新娘似乎也没多生气,只是嘴里嗔骂一声,忙把丝袜和红裤衩又提了上去。
一个伴娘在旁拦着,却也被几个男人按住乱摸。她一手按着胸口,一手隔着裙子,死死地护着自己双腿中间,边挣扎边笑。
一通乱哄后,新娘才从男人堆里退出来,攥着一手厚厚的零钱。她腿上那条肉丝袜被扯的拉了丝,好几处都露出大腿上的肉来。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这群人究竟在干什么。
新郎呢?新郎跑哪去了?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见是赵光明。他笑着看我,说:“咱到点该走了!”
穿过厚厚的棉门帘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见那新娘子又从地上的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男人们仍是围在两侧的卓边,好似正在看什么精彩的节目似的。
往赵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每隔一段,便有几个玩烟花的孩子。寒风吹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耳边似乎仍回荡着暖棚里嘈杂的声响。
那时的我,真的把那三个女人当成了新娘和伴娘。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其实是新郎家在县城找来的陪酒女。那几句祝酒词,都是些提前准备好的下流粗浪语。而刚刚在暖棚里目睹的短短一幕,不过是他们今晚粗俗节目的开场而已。
到了赵光明家门口,见我妈已经穿好羽绒服,正和他大姐站在门口等我们。
简单道别后,我们三人一起朝村口慢步走去。我妈搀着我,我轻轻靠在她身上,耳边嘈杂的声响渐渐都平息下来。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我心里说不出的安稳、踏实。
走到村口,我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赵光明的车边。我认她是下午在暖棚里和赵光明说话的那人。走近后,借着村头的路灯,我发现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卸了,如果不是衣服,我几乎认不出她。
赵光明说,那女人是和他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的妹妹,她晚上要回县城,我们顺路把她送过去。
车上,那女人说自己叫罗红艳,在县城的酒楼上班。她很健谈,聊天时一个人能顶三个。她说以后我们要是在来县城,一定要去找她,她对县城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熟悉得很,到时候肯定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临下车时,她还和我妈互留了电话。
到家时,刚刚晚上八点多一点。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大扇猪排骨,说是他爸妈特意嘱咐送给我妈和我的。他帮我们把东西提上楼后便要走,但被我妈和我强留住,拉近了屋。可他仍只是在门口站着,只喝了杯热水,聊了会儿天,便走了。
我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浑身上下既疲惫,又放松。我和妈分别洗漱后,穿着睡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侧身抱着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上。我妈也把头轻轻靠在我头上。
我抬眼看看表,时间九点一刻。这一刻的幸福,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只是觉得,我和妈,再也分不开了。
那一晚,我又梦见了妈。她躺在我身下,是那样的雪白。我吻着她,吮着她,挺送着她。妈张着腿,舒服地忍不住吟出声来。
那一晚,我醒了。窗外的烟火映在房间的墙上,我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从床头的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清理了裤裆里泥泞的精液。
大年初二,我和妈两个人一起给家里做了一场迟到的大扫除。看着她俯身打扫床底、或是弯腰和我一起搬东西时,那紧绷着睡裤的丰臀,和晃荡在衣领里的雪白硕肉,都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我眼神飘忽,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想看,又不敢看,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看我妈了。
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纯洁,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包括我自己。
傍晚,我和妈用冰箱里剩的材料,加上赵光明送的排骨,一起做了顿我们家的年夜饭。
饭后,我俩下楼,想像去年一样堆个大雪人。可今年的雪虽然大,却不黏,忙活了一身汗,最后只堆个雪堆出来。我拿出手机,和我妈一起跟那雪堆合了张影。本来看着那雪堆没什么感觉,可一拍进照片里,不知怎地,我和我妈竟笑得弯了腰,停不下来。
之后,我俩约好,以后每年过年,都要堆一个雪人,拍一张照片。
晚上,我妈在厕所里洗澡,水流声伴着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我在客厅徘徊,脑中竟几次想找个借口进厕所里去看看。
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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