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烟头带着一点星火坠进黑暗的小巷,我摸出手机,见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六分了。
包厢里,一时人影乱晃,但却没人说话。
只听见纷乱的脚步声、撕扯声、撞击声、高跟鞋踏地的“哒哒”声、男人们粗重又戏谑的喘息声,女人奋力撕扯时的闷哼声。
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既激烈,又安静。
我仰起头,想借着窗玻璃上的倒影,看看屋里的情况,可从我这的角度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哗啦”一声响,像是有水撒在地上。
“你抱住她腿,别让她……对!”
“我来!”
“来!抬起来!抬起来!”
“你捏住她嘴!”
“捏什么嘴!捏鼻子!”
“对对!捏住!”
男人话音一落,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留下男人们那戏谑的轻笑声。
过了好一阵,猛地传来一阵女人剧烈的咳嗽声,还伴一连串水洒地的声音。
顿时,屋里又是撕扯声、脚步声、撞击声乱成一片。那女人连咳带呕地刚要喊出什么,嘴就又不知被谁给死死捂住了。
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
“这骚逼还挺他妈有劲,刚才在楼下就差点没整住她,奶罩子都扯断了。”
“哈哈!这大奶子你抓爽了吧!”
“把她裤衩扒了,塞她的嘴!”
女人一听,似乎挣扎的更激烈了,高跟鞋在地上“呲呀”摩擦、“哒哒”踏地。
“来,用毛巾,毛巾塞的紧实!”
我大着胆子,慢慢将身子向窗户那蹭了蹭,鼻子里似乎闻到一股浓烈的白酒味。
只见窗玻璃上影影绰绰地映出几个男人,看衣服似乎都是曼哈顿魅影的男服务员。
他们围在黑皮沙发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将一个女人牢牢按在中间。
那女人背对着窗户,被几个男人挡着。
两个男服务员把她连腰带手地环一起,压在腋下。
只能隐约瞧见女人腰上垂着条白色长裙,在挣扎中不住地乱摆。
裙尾下露出两条纤直的小腿,正被另一个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一只地紧紧抱住,浑身动弹不得。
那姿势就像是犯了错,正等着被家长打屁股的孩子一样。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方盒,看衣服应该就是“二哥”。
二哥从小方盒里拿出个什么,缓缓起身走到女人身后,二话不说,一把就将女人那条白裙扯了下来。
只见一只丰腴逼人的大屁股白花花、乱颤颤地裸在包厢里。
还不等女人反应,二哥已抬手一巴掌抽在女人那只惹火的肥臀上,“啪!”得一声又脆又响,细肉乱飞,雪嫩的大肉瓣上登时印出只红手印来。
几个男服务员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们起着哄,齐伸出一只手,在女人的大白屁股上乱摸乱拍起来,包厢里一阵啪啪乱响。
女人的嘴被塞着,屈辱的闷叫声淹没在男人们猥琐的乱哄中。
她奋力地扭摆着屁股,可不论怎么挣扎,都甩不掉那些在自己屁股上肆意乱摸的手。
这一幕把我看的心口砰砰乱跳,想起王星宇说,这曼哈顿魅影的二楼是专门操三陪小姐的地方,又想起高磊和刚才二哥说的那些“翘客野鸡”的事情,我便隐隐猜到了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忍着脚腕的痛,又把身子向窗户玻璃那凑了凑。
那女人扭着屁股,在男人们的猥亵中死命地挣扎。
二哥伸手从她腰间抓起一根黑色细带,猛地向下一扯。
那细带狠狠刮过女人肥白的臀肉,红了一片。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勒在女人腰间的那根黑色细带竟是条裤衩。
只是那裤衩仅有两根细布条一横一竖地连着,刚才穿在女人的屁股上,竖着那根勒进了她腚沟缝里,乍一看,我还以为这女人是光着屁股。
“翘客野鸡”,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是好是坏。
只是这会见了她这条“细绳裤衩”,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真骚。”
二哥抬脚将那根“细绳裤衩”踩到女人的大腿下,男服务员们见状,都默契地扒着女人肉臀,将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向两边豁开。
女人被他们牢牢箍着,几番死命的挣扎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可她仍然奋力地挣扎着,闷叫着,或许是期望能有路过的人听见,去帮帮她。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王星宇的话:“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对于那个年代的北方五线小城,即便是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我,也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
细雨仍在下着,窗玻璃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朦胧的倒影中,只见那女人朝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腚沟就那样被人扒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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