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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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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猛地惊醒,额头和后背沁出一层冰冷的粘腻。心脏在胸腔里像失控的鼓槌,疯狂敲打着肋骨,发出沉闷急促的“咚咚”声,震得他耳膜发疼。他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才慢慢聚焦在头顶上方那片熟悉的、带有细微木纹和几处陈旧污渍的上铺床板上。窗外,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灰蓝色,像一块浸了水的厚绒布,沉沉地压在天际线。几声清脆却显得格外遥远的鸟鸣从窗帘缝隙钻进来,伴随着更远处隐约飘来的、被晨风撕扯得断断续续的广播体操音乐。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尸体。梦境里那种被滚烫茶水泼溅的灼痛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是干的,只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冰凉滑腻。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白雾。胸腔里狂乱的心跳这才开始缓缓减速,但每一次搏动依然沉重有力,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那场荒诞又莫名令人心悸的梦魇。

苏清妍……泼茶?为什么是她?梦里那张清冷绝伦的脸,和最后那毫无征兆、近乎冷酷的动作,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意识苏醒后最柔软的地方。他和苏清妍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她总是安静得像一幅背景画,为什么偏偏会梦到她?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带着决绝拒绝意味的方式?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退去,昨晚真实的记忆碎片紧接着涌上来,填补了梦境留下的空白。陈思雨靠在窗边T恤下摆晃动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肢和黑色短裤边缘;她仰头喝啤酒时滚动的喉结和滑落的酒液;她唇舌间带着啤酒微苦气息的、热烈又狡猾的回应;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的“累了”,和毫不犹豫拉上的蓝色格子床帘……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带着鲜明的色彩、温度和触感。

然后是对面床铺,唐薇薇那边。那道帘子缝隙里幽幽闪烁的、蓝白色的手机屏幕微光。那几乎微不可闻、却被他敏锐捕捉到的、从耳机线里泄露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压抑的女性呻吟声。还有他自己,在黑暗里,一边盯着那点微光,一边将手伸进睡裤,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胀痛难耐的阴茎,在想象着帘后景象的刺激下,快速套弄时掌心感受到的滚烫粘滑……

“操……”林晓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咒骂,不知道是在骂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骂昨晚混乱不堪的局面,还是骂自己那卑劣又无法抑制的兴奋。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同时,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燥热,又随着这些记忆的复苏而隐隐抬头。晨勃的生理反应本就存在,此刻更是被这些画面刺激得愈发明显,内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传来紧绷的压迫感和细微的麻痒。

他侧过头,脖颈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的一声轻响。首先看向陈思雨的床铺。蓝色的格子床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里面的一切与外界隔绝。帘布厚实,透光性一般,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团更深的、模糊的阴影轮廓,应该是她侧卧蜷缩的身体。没有任何声响,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似乎还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林晓阳的目光在那道帘子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昨晚被她刻意撩拨又戛然而止挑起的那股邪火,经过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沉淀成一种更顽固、更带有征服欲的执念。他想起她晨练的习惯。

接着,他看向对面。唐薇薇的床帘同样紧闭。但与陈思雨那边不同,唐薇薇的床帘是浅粉色的,布料更薄一些。此刻,帘子靠近床头与墙壁接缝的地方,依旧留着那道狭窄的缝隙。只是里面不再有手机屏幕的幽光,也没有任何声响,一片沉静的黑。她是在酣睡,还是已经醒了,正躲在帘子后面,为昨晚自己偷偷做的事情而感到羞耻和不安,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林晓阳无从得知,但这个猜测让他心里那种窥破秘密的、混合着优越感和某种阴暗欲望的感觉再次浮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清妍的床铺上。浅米色的床帘,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大半,帘布被整齐地束在两侧的挂钩上。床铺上空荡荡的,深蓝色的格子床单铺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鹅黄色的薄被叠成了一个标准的豆腐块,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头。枕头上连一丝凹痕都没有,干净得像没人睡过。那个总是安静坐在小桌前泡茶看书的身影,此刻不见踪影。

她已经起床了?什么时候起的?林晓阳心里掠过一丝讶异。他完全没听到任何动静。苏清妍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总是带着一种清晨露水般的清冷和悄无声息。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着天花板。睡意早已全无,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奇怪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状态。躺在这里胡思乱想只会让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和烦躁感越来越强。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陈思雨的床铺那边毫无反应。唐薇薇的床帘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也许是错觉。

他不再犹豫,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走到阳台门边,轻轻拉开玻璃门。

清晨微凉湿润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带着校园里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点淡淡的、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桂花甜香,冲淡了寝室里一夜沉淀下来的、混杂着睡眠呼吸和隐约情欲的微浊气味。天色比刚才亮了一些,灰蓝色褪去,染上了些许鱼肚白。远处的建筑轮廓变得清晰。阳台栏杆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冰凉湿润。

苏清妍常坐的那张小折叠桌前,放着她那只白底蓝边、没有任何花纹的素净陶瓷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清亮的茶汤,颜色是浅浅的琥珀黄,已经彻底凉透了,表面没有一丝热气。茶杯旁边,放着她那本厚重的、封面是烫金外文标题的硬壳书,书页中间夹着一片深绿色的银杏叶书签。

人却不在。她起得真够早的,而且似乎离开得也有些匆忙,连每天不离手的书和没喝完的茶都留在了这里。林晓阳心里那点疑问又扩大了些,但也没深究。苏清妍的世界,他从未真正走进去过,也谈不上理解。

他在阳台上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活动了一下因为睡眠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晨风拂过他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带来阵阵凉意,也让他晨勃的阴茎在宽松的睡裤里稍微消停了一些,但那种饱胀的、亟待宣泄的感觉依然存在。

回到寝室,他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昨晚陈思雨洗澡后留下的、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以及更隐约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软气息。镜子上蒙着一层未散尽的水汽,变得模糊。他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用力泼在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但也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昏沉。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眼圈下方有淡淡的阴影,显示出睡眠不足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困意,反而有一种被欲望和复杂思绪灼烧后的、异常清醒甚至锐利的光芒。下巴和上唇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开始刷牙。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清凉辛辣。他刷得很用力,仿佛想借此刷掉嘴里残留的、关于昨晚那些混乱记忆的味道。刷完牙,他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用毛巾胡乱擦干。冰凉的水暂时压制了身体的燥热,但心底那股火,他知道,只是被暂时掩盖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选择了轻便的运动服——灰色的透气短袖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既然睡不着,也静不下心,不如去消耗掉这过剩的精力。他看了一眼陈思雨依旧紧闭的床帘,想起她几乎雷打不动的晨练习惯。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他轻轻拉开寝室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金属门锁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很快消失。

清晨的宿舍楼走廊很安静,大部分寝室的门都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极少数房间传出隐约的闹铃声或洗漱的水声。空气里飘荡着清洁剂消毒后的淡淡气味。林晓阳沿着楼梯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发出清晰的回响。

走出椿萱楼,外面天色又亮了一些,东方天际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橘粉色。空气清新凉爽,带着露水的湿润。校园主干道上已经有三三两两早起的学生,有的抱着书快步走向图书馆或教学楼,有的和他一样穿着运动服,朝着操场方向慢跑过去。

林晓阳戴上无线耳机,随便选了一个节奏强劲的运动歌单,将音量调到适中,然后开始朝着操场慢跑过去。耳机里的鼓点和他逐渐加快的心跳节奏慢慢重合,脚步均匀地落在还带着夜露湿气的柏油路面上。奔跑带来的风掠过他的皮肤,吹起他额前微湿的短发。身体逐渐热了起来,汗水开始从额头、后背渗出。这种纯粹的、体力上的消耗让他感觉好了一些,那些纷乱纠缠的欲望和思绪似乎被暂时甩在了身后,大脑获得了一种短暂的放空。

他绕着标准跑道跑了大概三圈,速度不快,主要以调整呼吸和活动身体为主。跑完第三圈,他放缓脚步,走到跑道内侧的草坪边缘,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畅。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操场另一侧的器械区,一个正在单杠上运动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是陈思雨。

她果然在这里。

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深灰色运动背心和同色的紧身长裤。背心是工字背款式,肩带很宽,露出她整个线条流畅优美的肩膀、锁骨和手臂。布料弹性极佳,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弧度和腰腹的平坦紧实。紧身裤更是将她从腰到脚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结实漂亮的大腿。

她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动作标准而充满力量感,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全靠手臂和背部的力量将身体拉上去,下巴过杠,然后有控制地缓缓放下。每一次拉起,她背部的肌肉便清晰地绷紧、舒展,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在紧贴的背心下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她后背大片的布料,深灰色变成了更深的、近乎墨黑的颜色,湿漉漉地贴在她起伏的背肌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运动文胸的轮廓和带子。

她做了大概十五六个,然后轻盈地跳下,稳稳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她拿起搭在旁边矮杠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颈汹涌而出的汗水。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胸脯随着有些急促的喘息而明显起伏,将紧身的运动背心顶出诱人的波浪。

擦完汗,她开始做拉伸。先是压腿,一条腿笔直地搭在旁边的栏杆上,身体向前俯压,胸口几乎贴到大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紧身裤的布料绷紧,勒进臀缝,饱满的臀瓣被挤压出圆润的弧度。接着她又换了几个姿势,拉伸腰背和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韧性和力量感的美。

做完拉伸,她拿起放在地上的跳绳,调整了一下长度,然后开始快速跳动。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划出利落的弧线。身体随着跳跃轻盈地起伏,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荡漾,在紧身背心的包裹下,那两团软肉颤动的轨迹清晰可见。她的脚踝纤细,小腿肌肉随着每一次起跳而收缩舒张,充满弹性。汗水不断从她额头、鬓角、脖颈滚落,有些甚至飞溅开来,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晓阳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水瓶,忘了继续喝。他就这么看着她,目光像被磁石吸引,无法移开。晨光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汗水让她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性感的光泽。她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运动,那种专注、自律、充满生命力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在他怀里婉转承欢、后来又慵懒疏离地玩着欲擒故纵游戏的女人,再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但这一次,这种反差不再仅仅让他感到被戏弄的挫败或征服的欲望。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言,一种复杂的诱惑。看,这才是我。我有力量掌控自己的身体,也能轻易撩拨起你的欲望。我可以热情如火,也可以冷静疏离。你看到的每一面都是我,但你能抓住哪一面?又能抓住多久?

一种更深刻、更复杂的兴趣和渴望,在林晓阳心中滋生。不仅仅是肉体的占有,似乎还有一种想要剥开她所有层面具,看到最真实内核的冲动。

他拧上水瓶盖子,将瓶子放在脚边,然后朝着器械区,朝着陈思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陈思雨似乎并没有立刻注意到他的靠近,或者她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她继续专注地跳着绳,呼吸的节奏稳定而有力,只有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和越来越红润的脸颊显示着运动的强度。

林晓阳走到离她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选了她旁边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也开始做热身运动。他先做了几组高抬腿和开合跳,让身体进一步热起来,然后开始做俯卧撑。他做得不快,但每一个都标准而有力,手臂和胸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鼓起,展现出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做完一组俯卧撑,他又开始做深蹲和弓步蹲,运动短裤下的腿部肌肉线条分明。

他做这些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思雨的余光扫过他。不是直勾勾的看,而是那种不经意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扫视。当他做引体向上(旁边还有一个矮一些的单杠)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绷紧的背部肌肉和手臂上停留了片刻。

两人就这么隔着不远的距离,各自运动,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操场上的其他人渐渐多了起来,跑步的,散步的,练器械的,但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这片小小的器械区,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一种无声的、充满了张力与试探的气场。

终于,陈思雨跳完了绳。她停下来,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下巴、脖颈汇聚到锁骨凹陷处,然后继续向下,流入被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的、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她胸前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运动文胸的轮廓和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林晓阳也结束了最后一组拉伸,直起身,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他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早。”他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运动而带着一点微喘,但很平稳。

陈思雨这才像是刚发现他一样,慢慢直起腰,抬起眼看他。她的脸上汗津津的,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更添了几分运动后的性感凌乱。她的眼神起初有些因为剧烈运动后的放空,但很快聚焦,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慵懒和审视的清明。

“早。”她应道,声音也有些喘,但比林晓阳更急促一些。她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开始擦拭脖颈和胸前汹涌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更加凸显,湿透的布料被毛巾摩擦,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乳房下方饱满的弧线和顶端那两点清晰的凸起。

林晓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里的风景因为汗水和动作而充满了活色生香的诱惑。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感到刚刚被运动压下去一些的燥热,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起这么早?”他问,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习惯了。”陈思雨回答,继续擦着汗,动作不紧不慢,“你不也是?”“睡不着。”林晓阳实话实说,眼神变得深邃,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清晰地传递出“为什么睡不着,你很清楚”的信息。

陈思雨当然接收到了。她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清晨的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也让她的瞳孔显得格外清亮。她嘴角慢慢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嘲弄和玩味的弧度再次出现。

“哦?”她拖长了语调,语气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搔刮在林晓阳心尖最痒的地方,“为什么睡不着?做噩梦了?”她反问,表情无辜,仿佛昨晚那个主动撩拨又抽身而退、留下他独自煎熬的人,真的与她无关。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故意装傻、眼底却藏着狡黠笑意的模样,心里那股被她刻意压抑了一早上的邪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血液加速。他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运动后灼热体温和一点点女性特有体香的浓烈气息。这气息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能看到她额角一颗晶莹的汗珠正缓缓滑下,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流向耳际。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湿透的深灰色布料下,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操场上并非空无一人,远处还有人在跑步,近处也有零星几个在器械区活动的人。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近距离对峙,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挑衅,都让此刻的情景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你说呢?”林晓阳压低声音,声音因为欲望和克制而变得有些沙哑,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木料。他目光灼灼,像两簇跳动的火苗,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余地,“昨晚,某人好像话没说完,事……也没做完。”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气音说出来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话语里的暗示和直白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清晨的阳光下。

陈思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辜中带着戏谑的表情,但林晓阳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也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自若。

但她没有后退,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迎着他灼人的目光,红润的嘴唇张合,吐出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话语:“话?什么话?我说我累了,然后就睡了呀。”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难道……林晓阳同学,你希望我说点别的?或者……做点别的?”她的语气依旧轻飘飘的,但“做点别的”这四个字,被她刻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语气,像带着钩子的小锤,轻轻敲打在林晓阳紧绷的神经上。同时,她拿着毛巾的手似乎无意地垂下,毛巾的一角擦过自己紧身运动裤大腿外侧,那里因为汗水而颜色更深,布料紧紧包裹着结实的大腿肌肉。

这个细微的动作,配合着她的话语和眼神,构成了一幅充满挑逗意味的画面。林晓阳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那根弦绷紧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声音。他真想现在就一把将她扯过来,抵在身后冰冷的单杠立柱上,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这张总是说出撩拨话语的嘴,撕开她这身湿透的、勾勒出所有诱人曲线的运动服,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这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只能在他身下颤抖、呻吟、求饶。

操场上的人影,可能的视线,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被飙升的肾上腺素和灼烧的欲望冲淡。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手臂的肌肉绷紧,身体已经做好了付诸行动的准备。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陈思雨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更浓厚的兴味和期待,像一盆冰水,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了一丝。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像毛头小子一样失控,在公共场所做出不顾一切的举动?然后她就可以继续用那种“看吧,你也不过如此”的嘲弄眼神看着他?

不。林晓阳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她身上灼热的汗味和体香,冲进他的肺叶,让他更加躁动,却也让他找回了最后一丝克制。他忽然想起了昨晚自己下的决心——配合她的游戏。既然她喜欢玩这种若即若离、掌控节奏的把戏,那他……就换个方式陪她玩。

他脸上紧绷的、带着侵略性的表情忽然松动了。嘴角甚至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与此刻剑拔弩张气氛截然不同的、带着点无奈,又似乎含着纵容的浅笑。那笑容软化了他脸上过于凌厉的线条,让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

他抬起手,不是去抓她,而是伸出食指,用指腹非常轻柔地、甚至带着点怜惜意味地,拂去了她正从额角滑向耳际的那颗晶莹汗珠。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微湿、滚烫的皮肤,那触感细腻而充满生命力。

“没什么。”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语气已经变了,不再充满压迫感,反而平和下来,“累了就好好休息,不用强撑。”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上移开,仿佛真的只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一般,扫过她汗湿的脖颈和胸口,然后又回到她脸上,眼神清澈,“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陈思雨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而微微愣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更深探究的神情,心里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果然,不按她的剧本走,反而能打乱她的节奏。

“晨练消耗这么大,”他继续用那种平和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口吻说,“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我知道校外有家早点铺,虽然环境一般,但豆花是现磨的,很嫩,油条也炸得特别酥脆,泡在豆花里吃正好。”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我请客。”这个邀请完全偏离了“性”和“昨晚未尽事宜”的轨道,跳到了一个普通同学、甚至朋友之间关于早餐的日常邀约上。语气自然,理由充分,甚至还带着点体贴。

陈思雨彻底愣住了。她脸上的戏谑和慵懒凝固了,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林晓阳脸上那近乎“纯良”的笑容和清澈(至少表面上)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她预想了林晓阳的各种反应——恼怒的、强硬的、甚至可能不顾场合直接动手动脚的——但唯独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接招,不纠缠,反而像个体贴的普通朋友一样,关心她累不累,邀请她吃早餐?

这种出乎意料的回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精心维持的、掌控节奏的优越感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同时,一种更强烈、更复杂的兴趣从心底涌起。他到底是真的没听懂她的撩拨,还是在用另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反撩?

她看着林晓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他的笑容看起来很自然,眼神也很干净,除了额头和脖颈还有未干的汗迹,以及运动后正常的脸红和微喘,看不出任何情欲灼烧的狼狈。难道……昨晚和刚才,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昨晚他眼中的欲望和刚才逼近时身体的紧绷,是实实在在的。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他在装。用一种更狡猾、更耐心、甚至更“可恶”的方式,在配合她,或者……在试图反过来掌控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陈思雨眼底的错愕迅速褪去,被一种更亮、更充满挑战意味的光芒取代。她忽然也笑了,这次的笑容不再是那种带着嘲弄的弧度,而是更真切一些,嘴角弯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虽然眼睛里依旧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好啊。”她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邀请,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只是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正好我也饿了。”说着,她很自然地将手里擦汗的毛巾拿下来,重新搭在脖子上,然后状似无意地、用毛巾的一角擦了擦刚才林晓阳指尖碰过的、靠近耳际的那一小块皮肤。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林晓阳注意到了。她在擦掉他碰过的痕迹?还是只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他无法确定,但心里那点因为打乱她节奏而产生的微妙快感,又增加了几分。

“那走吧?”林晓阳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随意,“你先回宿舍换衣服?还是就这样去?”陈思雨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运动服。深灰色的背心和长裤湿漉漉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口、后背、大腿……几乎等于半透明。这样走出去,跟裸奔的区别也不大了。

“我回去冲一下,换身衣服。”她说,语气理所当然,“一身汗,不舒服。”“好,我等你。”林晓阳点头,“我在楼下等你?”“嗯。”陈思雨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放在旁边地上的运动水壶和手机,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依旧利落,湿透的背影在晨光中扭动出充满生命力的曲线,紧身裤包裹的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饱满而富有弹性。

林晓阳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椿萱楼的小路拐角,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他脸上的“纯良”笑容慢慢收敛,眼神重新变得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未熄的欲望、算计得逞的微光。

他弯腰拿起自己的水瓶和手机,也朝着宿舍楼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他知道,一顿早餐,绝不会只是早餐那么简单。那将是另一个战场,另一种形式的试探与交锋。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回到椿萱楼403门口时,林晓阳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声从卫生间传来——陈思雨已经在洗澡了。唐薇薇和苏清妍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声响。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寝室里弥漫着陈思雨刚刚带回来的、浓烈的运动后的汗味和热气,混合着她常用的薄荷沐浴露从卫生间门缝飘出的清凉香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张力的味道。他走到自己桌前,放下东西,拿起干净的衣服,也准备冲个澡,洗掉一身的汗水和刚才在操场上沾染的、属于她的灼热气息。

当他拿着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里面的水声正好停了。他停住脚步,等待。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

热气混合着更浓郁的薄荷清香涌出,陈思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洗完了,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身上那件……林晓阳的视线凝固了。

她没穿自己的睡衣,也没穿外出的衣服,而是只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蓬松的浴巾,从腋下开始包裹,在胸口处交叠,勉强遮住饱满的弧度,但深深的乳沟和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还挂着未擦干水珠的腿,脚踝纤细,脚趾同样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湿漉漉的拖鞋里。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腾得微微泛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霞光。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有的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有的顺着光滑的手臂流淌;还有的,直接滴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口白皙的皮肤上,缓缓向下滑去。她的脸上也带着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眼睛比平时更显湿润黑亮,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她就这么裹着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与只隔了几步远的林晓阳迎面相对。热气在她周身氤氲,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香气,扑面而来。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手里还拿着准备换洗的衣服,身体却僵在原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大脑和下身。晨练后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篝火,轰然爆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灼热。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扫过她浴巾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扫过她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锁骨,扫过浴巾下摆处那双赤裸的、还带着水光的腿,最后定格在她被热气熏得微红、显得格外柔软湿润的嘴唇上。

陈思雨似乎也没料到他会正好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那熟悉的、带着慵懒和一丝戏谑的神情又回到了她脸上。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拉紧浴巾或退回卫生间,反而就那样站着,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边,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颈。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先开口,声音因为刚洗过澡而带着一点沙哑的慵懒,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心尖。

林晓阳强迫自己从那种被瞬间击中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刚回来。”他的声音比刚才在操场上更加沙哑,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你……洗好了?”“不然呢?”陈思雨反问,嘴角勾起,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这个动作让裹在胸口的浴巾边缘松动了一些,似乎有向下滑落的趋势,但她很快用手按住了。“你要用卫生间?那我先换衣服。”说着,她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床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当她移动时,浴巾包裹下的身体几乎要擦碰到林晓阳的手臂。那股混合着热水、薄荷清香和她身体本身温热气息的味道更加浓郁地钻进他的鼻腔。

就在她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林晓阳动了。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拦她,而是一把抓住了她按在胸口浴巾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有力,掌心因为刚才的期待和此刻的冲击而微微出汗,有些湿热。他抓得很紧,但又不至于弄疼她。陈思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兴趣取代。

“怎么了?”她问,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仿佛只是询问一个普通的问题。但她没有试图挣脱他的手。

林晓阳抓着她手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微凉,和底下脉搏的跳动。他的目光从她惊讶的眼睛,慢慢下移到她被他抓住的手腕,再移到她因为浴巾可能滑落而不得不微微用力的、按在胸口的手,最后重新回到她脸上。

“没什么。”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只是突然想起……”他故意停顿,目光变得幽深,像不见底的深潭,“你昨晚说‘累了’。现在……休息够了吗?”他的话语直白,带着滚烫的暗示,目光更是像有实质般,灼烧着她浴巾包裹下的每一寸肌肤。卫生间门口狭窄的空间里,热气未散,两人身体散发出的温度交织攀升,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起来。

陈思雨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感受着手腕上他灼热有力的握持,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热。她知道,刚才在操场上他那副“纯良”的样子果然是装的。此刻,猎手终于还是撕下了温和的伪装,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但她并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直接的、充满侵略性的对峙,才是她更熟悉、也更享受的节奏。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她微微用力,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但林晓阳握得很紧,没有松开。她也不再坚持,反而就着被他抓住手腕的姿势,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浴巾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岌岌可危。

“休息?”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嗯……好像,睡了一觉,是恢复了一点精力。”她的目光扫过他因为紧握她手腕而绷紧的小臂肌肉,又落回他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种“看你敢不敢”的期待,“不过,林晓阳同学,你抓着我手腕……是想帮我换衣服吗?还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两人心知肚明。

林晓阳的呼吸骤然加重。她的话,她的眼神,她近在咫尺的、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温热身体,还有手腕处细腻皮肤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汇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堤坝。

去他妈的早餐!去他妈的循序渐进!他现在就要她!就在这儿!就在此刻!

他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陈思雨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撞进他坚硬炽热的胸膛。浴巾因为这番动作而彻底松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然后无声地飘落在地。

霎时间,一具完全赤裸的、还带着沐浴后湿气和水珠的、泛着健康红润光泽的女性胴体,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了林晓阳同样只穿着单薄运动服的胸膛上。

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深红色蓓蕾的乳房,柔软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髋部,浓密湿润的黑色阴毛,修长笔直的双腿……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紧贴着他。

林晓阳的大脑“轰”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灼烧一切的欲望。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湿润柔软的嘴唇。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缠绵,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野兽般的撕咬和吮吸。他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扫荡过每一个角落,纠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陈思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吻弄得有些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触手所及是他坚硬滚烫的胸肌和急促的心跳。推拒的力道很快变弱,转而变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和激烈的亲吻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同样被点燃的兴奋。

林晓阳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拥着她,脚步踉跄地向后退,直到她的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凉的、还带着水汽的卫生间瓷砖墙上。冰与火的触感同时传来,让陈思雨的身体又是一颤。

林晓阳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啃咬。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泛红的印记。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捏,手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乳尖,粗暴地搓揉、拉扯。

“啊……轻点……”陈思雨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胸前的刺激混合着后背的冰凉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磨蹭着他同样坚硬灼热的下身。

林晓阳感觉到自己运动裤下的阴茎已经勃起到快要爆炸的程度,硬梆梆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急切地去解自己运动短裤的抽绳。

但因为动作太急,手指有些发抖,简单的抽绳结竟然一时没能解开。他低骂了一声,索性不再管那该死的绳子,直接双手抓住她赤裸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饱满滑腻的软肉之中,用力向上一托,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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