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摄影陷阱（一）（2/2）
“真的太好了，”阿然看着屏幕，语气兴奋，“太专业了！”
小希低头喘了口气，声音细细的：“那……这组拍完了吗？”
阿然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差不多啦，不过我有个新想法，想拍一组情绪更松弛的片子，姿势会更放松一点，你觉得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又温柔地看向小希：“当然，如果你累了我们可以先休息。不过你身材这么好，真的很适合再尝试一些有张力的表达……你男朋友应该也想看你更多不同的美吧？”
我心里猛地一跳，表面却只是笑着耸肩：“宝贝你自己决定。”
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带着被肯定后的小得意，犹豫只闪了一瞬，就被对“更惊艳照片”的期待彻底盖过。
她轻吸一口气，声音虽小，却藏不住雀跃：“……那，再拍一组吧。”
小K兴奋地把小希带到一张宽大的白色懒人沙发边上，旁边铺了层浅灰色的羊毛地毯。
“这组我们拍得放松一点，就像在家随便躺着的那种感觉，情绪更私密，更有故事感。”
小希轻轻在沙发边坐下。
阿然蹲下来，镜头对准她，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人：“先试试趴着的姿势，好吗？双手垫下巴，腿随意弯一点，眼睛看镜头……对，就这样，超级自然。”
老周这时走上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放松，腿再松一点……”老周声音低低的，把裙摆又往上拨了拨，“这里有点反光，调整一下会更好。”
这一拨，直接让内裤下缘完全暴露，臀下与大腿交界处那道柔软的肉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小希的身体微微一顿，却很快又放松下来，脸埋在手臂里，带着点小得意地轻声“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夸奖，完全没意识到身后已春光乍泄。
阿然不断按下快门，语气兴奋却克制：“太棒了！小希你情绪拿捏得真准，这组已经很有国际范儿了。”
接下来姿势越来越大胆。
“试试侧躺，背光那种。”阿然引导道，“一只手撑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上，腿……对，上面的腿弯起来，膝盖往前一点。”
小希照做。
侧躺的姿势让裙子几乎失守，裙摆顺着腰线滑到大腿根部，几乎只剩一条细细的内裤布料勉强挂在臀峰上。
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雪白得晃眼，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轻轻颤动，臀沟上端因为布料的拉扯而露出一截细嫩的肌肤。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小K笑着阻止：“不用不用！稍微分开一点才出片，腿的延伸感会更强，很多大片都是这样。”他一边说，一边把柔光伞压得更低，灯光正好打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照得高光处亮得刺眼，阴影处又显出柔软的深度。
老周再次上前“辅助”。
这次他直接跪坐在她身后，像是计划好的一样，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接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往镜头方向轻轻拉长。
“脚尖绷直，对……很好。”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往上，停在大腿中段，拇指在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肌肉线条，又像纯粹的迟疑。
小希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明显急促，但并没有说出“停”这个字。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表面依旧低头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实际上，从老周跪坐的角度缝隙里仍能看到小希翘起的臀部和腿间若隐若现的春光，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股混杂着刺激和隐秘快感的暗火，已经烧得我指尖发烫。
拍摄继续向更私密的节奏滑去，阿然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层专业的薄纱，却越来越低哑。
“再试试这个姿势，好吗？先跪坐，双手撑着，腰慢慢塌下去，像猫伸懒腰一样……对，就是这样。”
小希红着脸跪坐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往前撑。
上身下压的瞬间，浅绿毛衣的下摆自然上滑，堆到腰际；米白百褶裙则像一朵被风吹乱的裙花，褶皱一层层往后翻卷，直接堆在臀部上方。
她那本应被裙子遮得严严实实的臀部，此刻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圆润挺翘的两瓣雪白，中间只隔着一条极薄的浅粉色纯棉内裤，布料紧贴着臀沟，勾勒出清晰的弧度和隐约的凹陷。
自然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臀峰的高光处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下缘与大腿交界的地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显出一道浅浅的软肉褶。
老周几乎是立刻跪到她身后，声音低沉：“腰再塌一点，臀线会更流畅。”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掌心温度滚烫，往下轻轻施力；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托住她的一侧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肉感里，借着“微调姿势”的名义，将那瓣雪白的臀肉往外轻拨了一下，让整个弧度更饱满、更挺翘地对着镜头。
小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被阿然及时用快门声盖了过去。
“完美！就是这个弧度！”阿然半蹲着，从正后方低角度拍摄，镜头几乎贴近她翘起的臀峰。
咔嚓、咔嚓、咔嚓。
百褶裙的裙摆彻底翻到腰上，内裤边缘因为老周的“调整”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臀沟上端的嫩白肌肤。
粉色布料被臀肉撑得紧绷，中间那道细缝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小K举着柔光伞，从侧后方补光，眼睛直直盯着取景器。
而小希的脸埋在沙发里，长发散了一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几次想并拢膝盖、想伸手去检查裙子，却都被三人默契地拦住。
“别动别动，就保持这样！”阿然语气急切却温柔。
老周的手掌顺势从臀瓣滑到大腿根，拇指在臀下缘那道软肉褶里轻轻按压了一下，“这里再放松一点，重心往后，臀部会更翘。”他的指尖几乎擦过内裤边缘，停留的时间长得过分。
小希的腿微微发抖，但终究没有彻底蜷缩回去。
就这样他们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姿势，给小希拍着“大片”。
当阿然终于笑着喊了声“收工！今天完美结束。”，小希撑着沙发边慢慢爬起来，腿还有点软。
她低头理了理百褶裙，顺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快，却并不慌乱，只是像平时习惯性地整理衣服一样自然。
她踩着小白鞋小跑过来，脸颊还是拍摄时留下的淡淡红晕，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期待。
她直接扑到我身边，半靠在我肩上，仰头看我：“累死了……不过他们说拍得特别好，你觉得呢？”
我放下手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必须好看。刚才看你状态很好啊。”
小希“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带点小得意：“他们可夸我了，说我天生上镜，身材好”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趴着的姿势真的好累，腰都酸了。”
她像平时分享有趣经历那样，眼神里只有对照片效果的期待，以及拍完照后惯有的小兴奋。
我顺势揽住她的腰，笑着附和：“你随便一拍都好看，回去精修一下，肯定惊艳。”
她被我说得又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我一下：“就会哄我……”然后转头看向阿然他们那边，声音清脆地问：“照片什么时候能看到呀？”
阿然推了推眼镜，笑着走过来：“大概后天就能出精修，到时候先发你看，觉得哪里不满意再改。”
小K也凑热闹：“小希姐，下次还来吗？今天状态这么好，下组拍别的风格肯定更绝！”
小希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弯的，没直接回答，只是小声对我嘀咕：“看照片效果吧……如果真的好看的话。”
我心里那股暗火还在隐隐烧着，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听你的，宝贝想拍就拍。”
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阿然把相机挂回脖子上，笑着走过来：“今天真的超顺利，小希你状态太好了。”阿然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关于合作和约拍价格。如果你同意正式合作，一组大概一千五以上，具体价格按照风格、时间算，拍半天或几小时。今天这组试拍我们会直接转给你。主要我们喜欢你的气质，拍出来效果好，大家都开心。”
小希正弯腰穿外套，闻言直起身子，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这么多。” 明显动心，侧头看我：“一千五……还不错吧？”
我笑着点头，心想小希之前连模特都没做过，一组一千五，对她来说确实算丰厚了。
不过，这帮人明显没安好心，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和行动却早就出卖了他们，估计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一步步套路我这单纯可爱的小女友了。
和我们这些学生比起来，这些混迹社会的人胆子真大，明明男朋友就坐在旁边，还能那么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
要是哪天我不在场，指不定他们会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
回去的路上，小希靠在我肩上，一开始还兴奋地刷手机看阿然主页的其他作品，叽叽喳喳地说“这个光影好美”、“下次我想试试黑白风”。
可没过多久，她就安静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我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了？”
她小声“哼”了一下，没看我：“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拍得有点累。”
我没戳破，只是笑着说：“累就早点休息，照片出来肯定好看。”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点。
三天后的晚上，我正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小希突然发来一连串消息。
“啊啊啊啊啊！！！”
“照片出来了！！！”
“快看快看！！！”
紧接着是一大批精修图。
我点开一看，确实惊艳。
自然光下的她皮肤通透得像会发光，温柔干净，又带点小性感，腿部线条、腰臀曲线都展现得完美无瑕，每一张都像杂志封面，而且没有一张是走光的。
我笑着回：“宝贝果然天生上镜，太美了。”
她很快又发语音过来，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我自己看都觉得哇塞！阿然修得也太好了吧！他还说这组是他拍过最有感觉的～”
我心底微微一热，问道：“他还说了啥？”
“他说精修发完了，问我感觉怎么样，还说如果满意的话，下次有空可以再约一组，试试别的风格，比如轻纱仙女风、森系治愈风什么的，都挺适合我～”
她发完这条，又补了一句文字：“我还没回呢……你觉得呢？”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两秒。
那天摄影团队看她的眼神、老周的手怎么“调整姿势”、阿然话术里一步步的推进，全都一闪而过。
我知道她现在兴奋劲儿上头，根本没意识到那些细节背后的小算盘。
我笑着打字：“照片这么好看，不继续拍多可惜。你喜欢哪个风格？”
她几乎秒回：“其实薄纱长裙听起来好仙哦！森系户外也挺清新的……”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期待：“不过我一个人去会不会有点怪？你上次不是也在吗？”
我心底那股暗火轻轻一跳，表面却回得云淡风轻：“宝贝想拍我就陪你去啊，怕什么。再说你现在都是‘专业模特’了，赚零花钱还出大片，多划算。”
她发了个“嘿嘿嘿”的表情，又说：“阿然把这次的钱也直接转给我了，一千五！突然有钱了！”
我看着转账截图她发过来，笑着回：“那必须继续啊，后面拍完还能再赚一笔。”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那我先回他说看看时间～”
“行，定了告诉我，我陪你。”
“好的宝宝～”
消息结束，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那天我就在现场，他们还能那么大胆。
万一我不在边上，她一个人过去……光是想想，老周的那双手、阿然那副斯文眼镜后面的眼神、小K打光时低头的角度，我就觉得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