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指挥官一并出门执行外勤任务的大帝却意外在港区催眠喷雾的作用下沦为了山村大叔的一日便妻(2/2)
猝不及防的袭击,难受感觉一下子就从眼部传来,腓特烈大帝不由得挥动自己的纤细手指试图安抚自己的眼睛,那痛感似乎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传递到了自己的脑袋中,鼻腔中甜腻的气息挥之不去,但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对面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被气体影响,计谋得逞的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继续杰西莱的动作,于是三步并作一步,趁着腓特烈大帝还在因为雾气分神的时候便一下抓住了腓特烈大帝胸前那圆润的软肉,如同嫩豆腐一般的手感,让他不禁的再狠搓了两下。
“你!!!你赔我!!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啊!!!”
“啊!!”
要害被一把抓住的腓特烈大帝一下子就从雾气的影响中脱离,刚刚回过意识的她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的,只是作出自己最本能的反击,一个巴掌打断了男人手头继续的猥亵行为。原本,哪怕没了舰装,腓特烈大帝这一巴掌的力量也应该能把男人一下打飞出去,但不知为什么她胸前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忽的将她能使用的气力一下子减少其七成,只能轻轻能将男人推了开来。
男人本来提心吊胆的内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他本来听说舰娘能把人一下打飞出去,才想着借着这样一个机会来试试对方,现在看来传闻都是假的,哪有女人在被这样子对待之后还能保持理智呢。要么这女人是真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么就是她是个骚货,自己送上门来的。但无论哪一个都是自己绝佳的机会。
想到此,男人也不再犹豫,嘴角本来带着的笑容也随着消失,怒气一下子从面容上浮现,他丝毫没有在意刚刚腓特烈大帝的那一下似乎好比情趣玩闹力度的巴掌,反倒是再一次向着腓特烈大帝扑倒过去,就好像他真的无比在意那个加湿器一样。
“这就是你们港区的态度吗?”
“对...对不起,我会赔偿的,求求你,不要,不,不要.....”
腓特烈大帝被男人大胆地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刚刚自己的条件反射一下子打了男人一巴掌,但实际上自己失去了舰装也只是比一般的女人强壮一点点而已,她也从未想过一个这样的猥琐男人敢向一个舰娘动手,那空气中恶臭的气息随着腓特烈大帝急促紧张的呼吸似乎越发强烈,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一种粉色的甜腻雾气,她的大脑好像如同被搅动的浆糊一般,呼吸越发混乱,可供思考的空间也越发减少,哪怕现在她只是简单的从这床上滚到地上,也能避开男人如同发情动物一般的袭击,但在那仅剩不多的大脑空间的短暂思索与自己身体明显虚弱的感知下,腓特烈大帝却一点有效的反抗都能做出来,身上仅凭本能触发的一丝丝微弱晃动,反倒是更像是吸引暴徒进一步施暴的情趣行为。
确实是自己先动手攻击的对方,对面如果真的投诉到海军总部,指挥官和港区恐怕都要受到处分吧。现在的自己,到底能赔偿给对方的还有什么?自己到底能为对方做什么?
下一秒,她那已经被催情水雾侵袭的大脑就给出了她认为最为合适的答案。
身体…对、对,只能这样子,把身体交给对方吧…本来就是慰问…只不过是把慰问品换成我就好了…也就一下子,就当被猪碰了一下吧…再、再怎么样……对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是再怎么做也影响不到我的…哪怕、哪怕这家伙比指挥官大那么多…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思维已经被这加湿器喷洒出的粉红气体的影响,腓特烈大帝的思绪似乎也变得粉红,一连串本不应该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思绪就不断在大帝的脑中翻涌,叫她根本没办法去正常思考,最后稀里糊涂地就推导出了最为淫乱的方案,她那已经完全往着奇怪道路上狂奔的脑回路彻底叫停了自己本来打算反抗的动作,如同一块无助的美妙猎物,认命地接受来自猎人的袭击。
而没有受到反抗,男人也成功地在借助重力的帮助下,将腓特烈大帝彻底的压倒在了那丑陋恶心的躯体之下,腓特烈大帝那一身因为炎热天气而越发强烈闷骚的媚香便清晰地被他所察觉,刚刚压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生怕对方作出什么动作把自己拿下,但现在他哪怕只是简单的看一眼也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选择有效的反击,而是选择被动的接受,甚至是有一些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时,那他就没必要再克制自己了。
“嘿嘿,我就说吗!什么慰问?分明就是来找肏的婊子!!还打着什么慰问的借口嘿嘿嘿,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迎上腓特烈大帝那欲拒还迎的动作,伴随着口中疯狂的言语,男人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急促,那双黝黑的双手一下子狠狠抽击到了腓特烈大帝那圆润的蜜桃臀上,带起一道道臀浪,本来已经有些放弃挣扎的腓特烈大帝,不由得有了一些本能的反抗,那烈焰红唇中也发出痛苦的微弱嘤嘤声,一身丰腴伴随着她轻微的晃动不断摇摆着,如同最上等的药物一样,哪怕是一个阳痿的男人,面对如此良辰美景也会忍不住产生欲望吧。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下体膨胀的似乎要炸裂了,他只能用自己的体重将面前这个魅魔尤物压在自己的床上,另一只手则慌慌张张地把裤子褪下去,露出其下那已经滚烫无比的恶兽,其上已经完全布满了紫黑色的青筋,已经迫不及待听从主人的安排,狠狠刺穿自己的敌人了,大小更是恐怖,如同小孩小臂一样的粗细,伴随着下面悬挂着被填充的满满的卵袋,无不暗示着面前的阳具早就蓄势待发。
“呜~~~不,不要~~~~呜~~~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那滚烫的长棍物体通过轻薄的衬衣,完全的印在了腓特烈大帝的小腹之上,那火热的感觉一下子击穿了她那好不容易才汇聚起来的一点点理智,本来好不容易生起来一点点反抗气力一下子就被男人那贪婪吸吮腓特烈大帝白皙的脖颈的炽热鼻息与那恐怖的大小所打散,她在惊讶中发现,自己的小腹居然已经产生了一股奇异的热流,在这股热流的影响下,腓特烈大帝的浑身已经开始燥热起来,本来的拒绝的话语在恍惚间变成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低语。
那脖颈处的似乎完全无法让男人满足,他如同一只蚂蚁一样,顺着那洁白的脖颈上升,发丝不断地在男人脸上拂过,香气不断激发着他的欲望,而他的目标正是那诱人的红唇。
“不,不行,等等?!你不能——”
腓特烈大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刚刚将面部调过来准备制止面前人进一步冒犯的举动,却被男人的手按住,正准备开口的香唇完美的露出了破绽,那腥臭的呼气一下子涌入了她那温润的口腔中,燥热的舌头灵活的撬开了正准备防御的贝齿,与慌张失措的红舌所缠斗,她越是想要用舌头去驱逐对方,越是像在于对方进行情趣游戏一般,在她那温暖的口腔中所纠缠,香舌如同腓特烈大帝本人一样,在对面的进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对方裹挟着带着一丝轻微的反抗所袭击。
在短短几次的交锋后,腓特烈大帝的身躯便彻底软了下来,甚至不需要男人去可以压制了,口中的反抗变化为了享受,本来简单的强行吻戏也逐渐变化为了更加深度的舌吻,带起淫靡的嘶嘶声,在几次换气中,两人的嘴角甚至拉扯出了美妙的银丝。
“说着不要,嘴上倒是很活跃啊。”
男人大笑着,狠狠的抽击着腓特烈大帝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肥美大腿上,又带起一阵娇喘,他算是彻底明白这个女人的尿性了,哪怕是被宣传有超人力量的舰娘,也不过是一头母猪,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子几乎是把自己送上餐台的猎物,恐怕这个港区的其他慰问活动,也是这样的淫乱聚会吧。
“你干...干什么啊~好痛的,不要啦~”
如果这时有外人在看,就会发现两人如夫妻一般相拥在床上,男人的双手在腓特烈大帝那过于丰满的身躯上游走的,最后将目标锁定在胸前的美乳之上,如同水球一般的美妙手感,隔着那已经被汗水打湿,如同情趣衣物一样透明的衬衣,男人狠狠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指仿佛隔着内衣与衬衣的保护一样也能传导到那娇嫩的乳肉一样,不断刺激着腓特烈大帝胸前的美肉,在贪婪的抓握中,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嘴角突然鼓起了一丝淫乱的笑容,便一把狠狠扭住了胸前已经有些硬挺起来的两个凸起,以自己那有点尖锐的指甲,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扣捏着这两个开关,既然已经完全注意到腓特烈大帝那光鲜亮丽表皮下的本性,那男人自然不再有所顾虑,甚至面对腓特烈大帝那罕见的求饶,再一次加大了一次力度。
“呜嗯嗯呜~~❤不要捏.....❤❤❤那.....那里很敏感❤❤的”
随着揉捏的节奏,腓特烈大帝的嘴中的娇喘如同黄莺鸟一般不断地歌唱,吐露着甜蜜的呻吟,编织着一曲淫靡之音。那娇嫩的如同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已经被男人解开的黑色内衣在刚刚一连串的动作中已经偏离了它原本的位置,其下粉红色如同已经完全在白衬下若隐若现,男人看着腓特烈大帝那淫靡的模样,一下子改变了原来的计划,作势将头埋入那硕大的雪峰之上,一下便挤开了那失去内衣帮助已经无法支撑的纽扣,泛黄的牙齿咬住了那颗粉红的樱桃,如同一个顽童一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呜❤❤~~~我,我没有奶呀❤❤”
大帝哪里受过如此粗暴地对待,完全抵挡不住的快感炸弹就爆裂般地席卷向这个已经完全发情的熟妇全身的每一处细胞神经,指挥官平时偶尔就算再激烈也无法触及到的升天般的高潮极限只是被面前男人稍微随意地咬一下乳头就给完成了,身为雌性屈服于交尾实力强大的雄性的原始母猪本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伴随一声骚媚至极的高亢淫叫,黑发熟妇那本来还勉强正常的俏容就顿时化作了两目翻白小舌微吐的母猪高潮脸。
而男人那双空出的双手则丝毫没有闲着,紧跟着男人咀嚼的节奏狠狠的揉捏着这难得一见的雪白,其身下的丑陋生殖器已经在这样一个瞬间,瞄准了仅仅被一层裤袜保护的蜜穴,其上暴起的青筋,宣告着这一生殖器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不,不可以,我不能背叛指挥官....”
感受着那份热量,已然情迷意乱的腓特烈大帝竟奇迹般地回复了一些意识,她那浆糊的思考一下子作出了本能的抗拒,身体在自主的动作下,正要迸发出本应该有的力量,却又在下一秒停了下来,只是将身上贪婪舔舐的男人一下子推到了床的另一头便作罢,嘴角香津伴随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嘴角留下一片淫靡的银色痕迹,她眼神中的情欲却没有伴随着她义正言辞的发言有所散去,言语中闪烁似乎昭示着腓特烈大帝虽然在意背叛指挥官,但更加害怕面前男人生气。
“既然你不能背叛你的指挥官,但你今天又要赔偿我,那用嘴不算背叛吧。”
对于大帝的反抗,男人就丝毫不慌,虽然没有预料到腓特烈大帝目前的动作,但从对方那双带着粉红的媚眼依旧紧盯着自己的下体就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玩情趣罢了,什么指挥官,只不过是她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越发坚定了他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征服的决心。
故而,他就顺应着对方的想法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反手便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那破布长裤一把脱下,那脏臭的肉棒终于完全脱离了最后的遮羞布,其下盈满的春袋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腥浊的气息版伴随着屋内闷热浑浊的空气一下子便升腾而起。
而看着面前差不多有自己平常所见鸡蛋大小的巨大龟头,腓特烈大帝不由得口齿之间生出了生平少见数量的津液,似乎想要定神一般地狠狠的咽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的包臀裙已经被男人刚刚作妖的动作褪下了一半,双腿不知道何时已经向内弯曲,小腹处一阵阵的酸痛感传导而来,但腓特烈大帝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整理衣物的想法,她只是盲目地顺从着自己身体的渴望,弯曲下了自己的膝盖,修长的曲线在这动作下暴露无遗。
此刻,经过刚刚的剧烈动作,原先套在大帝美足之上那双恨天高已经被抖落在床体两侧,与屋内的其他垃圾成为了一类的物品,秀美的莲足已经完全不介意的踩踏在脏肮脏的地面上,透过那若隐若现的黑丝织物,伴随着腓特烈大帝的跪坐,小巧玲珑玉足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肉眼看去,跗高得几乎和小腿之间没有过渡,脚心的位置便更显空虚,好似能放下一枚红杏,而粉嫩的如同笋尖的趾头,如同演奏的指挥家一般晃动,依次灵动的摇晃着,小脚趾还略带俏皮地一张一合。
明明只是看一眼,为什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呢?腓特烈大帝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如果是现在的拒绝了对方多次的自己,为了完成慰问的任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只能接受吧。对于如此的处境,她的心底却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反倒是升起来了一丝莫名的兴奋,就好像一个奴隶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一个母猪找到了她本应该听从的主人一样。
男人可没有能力去了解腓特烈大帝的心理活动,不过他要从腓特烈大帝那紧随着自己肉棒游走的眼神中体会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嘴角的邪笑带起脸上的褶皱,整个脸好像要皱成一坨了一样,一下子把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整个砸到了腓特烈大帝那姣好却又已经完全红透的面颊上,感受着那高等丝绸一样的美妙触感,将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晰的污垢好像找到了一块上好的抹布一样,一点点涂抹在腓特烈大帝那绝世美貌之上,其上腥臭的雄性气味几乎以一种狂暴轰入的形态涌入了腓特烈大帝的鼻腔之中,本来应该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气息,在这时却给了她无法拒绝的冲动,一耸一耸的琼鼻好似饿死鬼一般贪婪的吮吸着面前肉棒升腾的气息,脑部的麻痹感与自己从身体各处传递而来的软弱越发强烈,让腓特烈大帝再难思考。
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都要冲出胸膛,腓特烈大帝只觉得大脑再度变为了一阵空白。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了掘洞,那专门打扮过的烈焰红唇已经在思考的片刻之间微张,面容抬高,让那本来痛击自己上面部的肉棒,顺着自己高翘的鼻梁,一路划过娇嫩的唇瓣,留下一道有先走汁构成的淫靡痕迹,顺势进入了樱桃小嘴之中。但却未深入,而是仅仅卡在了那浅薄的位置,上下温润的唇瓣钳住了肉棒前端,灵巧小舌便顺势贴合上了马眼周围的区域,这美妙的感官让男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但腓特烈大帝却并没有满足于此,那灵活的舌尖甚至扩展到了龟头的其他位置,凹槽,青筋,卷起其上的污垢,送入铁血圣母那娇嫩的喉腔之中。连指挥官都没能完全平常的粉舌,此刻正在为面前这个猥琐男人服务,男人不由得舒服的轻叹出声。
“妈的,真是个骚货啊...”
恶心反胃的感觉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种奇妙作贱自己的奇妙感觉,让平常高傲的腓特烈大帝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量快感,特别是被喷雾影响的状态下,她更是以精神强硬地压制了想要呕吐的反应。在听到男人那好似骂人又好似夸奖的话语后,她的身体居然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活动起来,在竭力张开的红唇下,那巨大的凶兽居然一下子就被完全收入那空腔之中,口腔中的嫩肉们对于这个到来的不速之客,却完全贴合了上去,两侧的肌肉自私地抽搐着,孜孜不倦地想嗦尽肉棒中的所有液体。
滋溜——滋溜——
男人睁大了眼睛,这种快感更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的。他甚至需要倒一口气,才能将自己从这完美口器的触感中,强行将自己射精冲动压制下来。不行,这样就射了不行,如此想着,男人的胯部忽然猛地一撞,那本来已经坚硬地如同一条烧红铁棒的肉棒就这样在腓特烈大帝的全力吸取下更进一步,本来的极限位置更被推进了不少,这一瞬间的不适感哪怕是腓特烈大帝的眼角都有了不少晶莹泪珠,口腔中的舌头已经完全被压制在了舌床之上。
腓特烈大帝哪里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哪怕是指挥官和自己都没有尝试过这种玩法,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呜咽只能在肉棒的缝隙中才能泄露出来,但就算是最了解她的人都没办法理解其中含义吧,下巴已经有了麻痹的感觉,但口中的吸力却没有任何停止的预兆。
“给我接好了!你个骚蹄子!要射了!!一滴都不准给我漏出来!!!!”
就听男人的舒爽嘶吼,大帝那被肉根压在舌床上的香舌一下子也感受到了其上肉棒的变化,伴随着一阵膨胀,肉棒输精管中的粘稠精浆一下子便涌了上来,那浓厚腥臭的精液在短短几秒在喉腔内爆发开来,那灼热的液体携带着惯性,一下子便拍击到了腓特烈大帝那脆弱的喉壁之上,那灼烧的奇妙感官,忽地便让腓特烈大帝那双本来有点放松的美腿再度绷紧,精液直接跳过了舌头上的感知部位,便顺着食道进入了腓特烈大帝的胃中。
不过对于一个从没口交过的新手而言,腓特烈大帝这贪婪的做法很明显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男人那不知道存储了多久的精液也远远超过了腓特烈大帝的预料。超量的液体一下子飞快的填满了咽喉,本来有些冷艳的两颊骤然膨胀,如同河豚收到刺激一般,随后便满溢出了那朱唇,浓稠精液随着嘴角一点点地跟着重力趟过那白皙的下巴。
呼呼呼,男人的爽快感觉让他不自主的摇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带起了自己那巨大的肚腩一下一下地摩擦到了腓特烈大帝还在努力吞咽的面容上,口腔中的温润快感,让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有了精神,他也不再做犹豫,再次操作着肉棒在口腔中打了个来回,伴随着“波”的一声,废了不小的力气,才从那已经拉伸成淫荡马脸的腓特烈大帝的红唇中脱离出来,其上还残留着女人的唇印,粘稠的精液在马眼和腓特烈大帝的面颊之间残留着淫靡的银丝。
他也没打算放过目前大脑还一片空白的腓特烈大帝,便一脚踢向了腓特烈大帝那完全没有防护的小腹,腓特烈大帝那还沉溺于腹部满溢与口腔中浓郁味道的状态骤然便被打断,这一脚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正好撞击到了子宫的位置,那短暂的剧痛在让腓特烈大帝忍不住发出了咿唔的呻吟。
但痛感在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被腓特烈大帝的肉体转换为一股炽热的暖流,被电击一样的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被这一下冲击搅动起来,一下子切断了她对全身的控制,本来在控制精液流出狠狠咬住自己红唇的贝齿也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破绽,将口中的液体从琼鼻与红唇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身上糟糕的感觉加上面前男人侮辱性的语言,自己的下体好像决堤一般,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出,甚至几乎将裤袜对应的位置完全打湿。
“这样就不行了?不是叫你给我接好吗?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你这骚货。”
还不等腓特烈大帝作出什么反应,男人便恶人先告状,开口便呵斥着腓特烈大帝的无能行为,他也不再有什么顾虑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头彻彻底底的母猪,只要挥动一下自己的肉棒,便能招之而来挥之而去。
"对、对不起……"
腓特烈大帝那绝美的面容此刻已经被血液上涌的潮红完全覆盖,小腹处的疼痛自从刚刚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便是两腿之间私处不断滴落的点点水渍,她浑身上下前所未有地跪拜在了一个丑陋雄性的面前,这是指挥官都不曾有过的待遇,还伴随着微微的颤抖,在这一脚下,她的尊严,港区的荣誉,什么任务,统统都碎成了粉末。
腓特烈大帝从未如此清晰认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她甚至没办法分辨了自己的这种虚弱只是暂时的一种状态。那来自远古雌性的本能在无时无刻地向着腓特烈大帝的行动中枢发送着指令,臣服,臣服于面前的雄性。子宫已经不受控制的下降,那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穴甚至开始微微张合,好似呼吸一般,做好了接受面前巨大肉棒的准备。
男人的手全没有听从腓特烈大帝的道歉就停下来,而是以一种粗暴的手法,直接微微低下身体一把抓住腓特烈大帝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猩红巨角,强行将其从地上抓起。
那力量其实并不算大,但是腓特烈大帝却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从跪坐状态直接被拖动着走向刚刚离开的床,黑色的高级裤袜在地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飒飒声,但她已经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了,生怕嘴里的液体再度流出,再收到训斥。
“嘭”的一声,腓特烈大帝便被男人直接甩到那沾满黄色污迹的床单上,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的枕头恰好被卡在了腓特烈大帝背后,被那丰臀直接卡在了尾椎位置,不过这一下腓特烈大帝也终于吞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精液,她正准备理解一下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却见男人再一次的压了上来,那强大的力量让腓特烈大帝的身体不由得再度软了下去,一双美足直接被推行至了双肩的位置,整个人依靠着刚刚背后放置的枕头,以一种极为耻辱的方式向后躺倒,如果不是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素质还行,这一下绝对会让普通人腰酸背痛地大声尖叫。
而双腿的高抬岔开就意味着中门的完全打开,腓特烈大帝那圆润的臀肉就随着肌肉的拉扯而暴露在空气之中。就见透过已经有点透明的裤袜,可以看到下没有一丝丝毛发的骆驼趾在屋内闷热的环境下,升腾起的点点白烟,散发出点点幽香。一个完美的肉套子就已经完成,那一张一合的阴唇好似在邀请任何可能的雄性为自己种付一样。
“呜?!❤……不,我不是帮你口了吗,你还不满意吗?”
“精液都漏了一地了?!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敢邀功?骚货,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以羞辱回应腓特烈大帝的质问,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图,黑瘦的腰肢就再度顶上那流汁蜜裂,熟练的将自己那发紫的龟头对准了那正在无力挣扎的肥臀。但哪怕怎么挣扎,那肥臀好像一点点距离都没有拉开,反倒是伴随着腓特烈大帝浑身上下的动作,那失去胸罩的水滴状美乳已经完全受控于重力带起惊人乳浪,这哪里是反抗,这简直就是歹徒兴奋拳。但这一次无论是腓特烈大帝,还是男人,都起码实质上没有打算停下来了。
“对...对不起……”
还在腓特烈大帝还在继续着道歉的而分心的时刻,男人毫不犹豫的挺动了下身,从未品尝过的巨大肉棒如卡车一般撕裂了那高端的黑色裤袜,创入了腓特烈大帝那娇嫩的雌穴,哪怕已经提前润滑过的道路也难以突然承受如此庞然大物,最先带来的是痛感,好似要撕裂开来的痛感,还没等腓特烈大帝的惨叫吐露,更多的快感便淹没了她的大脑。
“呜呜呜呜❤❤❤~~~明.....明不可以的❤❤~~~好大❤❤~~~好烫❤❤❤~~~求求你~~~让我休息~~~~休息一下❤❤”
强大的刺激让腓特烈大帝的内部变得极为敏感,甚至能感知到肉棒表面的每一处细节,仅仅第一次冲击便一下子撞击到了子宫颈,就好比行驶的战舰一下子被敌人击中了弹药舱一般致命,引得腓特烈大帝那漂亮的脖颈上扬,不再拘泥于自己的尊严,而是发出一阵阵高亢清脆的娇哼,而内壁在强烈的刺激下,迅速的收缩,其上一层层肉褶如同触须一般紧紧贴合这肉棒的尺寸,吸附着这个外来的客人。
“妈的,好紧啊,看样子没多少人光顾,真是走大运了。”
男人侮辱性的言语并没有让腓特烈大帝作出什么有效的反应,已经完全分不清痛感和快感的她只能伴随着男人的一波又一波抽插,发出悦耳的媚叫,足弓已经完全绷紧,快感好像手雷一样在她的体内炸开,她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想起其他的信息了。
“你知道吗?腓特烈,你现在就是一条母狗啊?还舰娘呢?明明是个闷骚痴女,我看你就是来找肏的!!让你做我媳妇我都嫌弃你淫乱啊!!像你这种,最多就当我的肉便器吧!!!”
男人的动作好像慢了下来一点,手回到了那对丰满软肉上,他怪笑着向着两边拉扯开来,就是就要把乳袋扯掉一般,作为着力点的乳尖早就不堪重负,完全充血,那如同酷刑的动作却没有给腓特烈大帝带来多少痛苦,倒不如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分辨不清楚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感了,她嘴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而下一秒找准位置的肉棒再一次开始了新的征伐。而这次,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阴道毫无阻碍的突刺这内部的软肉,腓特烈大帝本来被粉红爱心占据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白眼所取代,口中真的如同母狗一样胡乱的求饶。
“不、不行♡~这么大什么的哈❤❤,要是插……插进来的话会坏掉的❤❤……整个小穴,还有子宫都咕呜呜呜噫哈♡~小穴里面、好烫♡……呜!?坏、要坏掉惹❤❤……”
但很快,这些尚且还算有些理智的淫叫就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化作了自贱的淫语,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了的腓特烈大帝也终于丢下了她最后一点点的理智,在肉棒下欲生欲死,什么指挥官,什么港区,都已经在肉棒的撞击下被一点一点的抹去,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再一次开始的活塞运动,是如何穿过自己鲜嫩的肉壁,直接抵达自己的花心的——
“齁呜——?! .....大肉棒❤❤❤~~~~老公的大肉棒❤❤~~~❤好厉害❤~~~~对....对不起,腓特烈大帝就是淫乱的母狗,就是来勾引❤❤❤老公的~~~~”
至此,就连娼妇都不愿说出地的话语难以想象的从腓特烈大帝的嘴中轻易吐露,而对于任何男人而言,这毫无疑问就是最最最有效的媚药,那再一次变大的肉棒,强硬地挤压着腓特烈大帝那个因为刚刚踢击而异常敏感的子宫。而腓特烈大帝的那双美腿甚至环抱上了这个甚至还不知道名字男人的腰部,淫乱地想要让肉棒更进一步,想要面前的人,不,今天的老公填满她那空虚的花心。
“呜咕?❤❤!——骗....骗人的吧❤❤❤还能....变大❤❤~~~”
没有理会腓特烈大帝的求饶,男人再次抓起了腓特烈大帝头顶那双巨大的猩红犄角,这个连指挥官都触碰都会被婉拒的位置,如今在男人的手下被肆意的当成方向盘使用,而腓特烈大帝的配合程度也与平时的高傲不同。膨胀的龟头顺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本来还有些僵硬的子宫口,在充满热情与碍爱欲的狂暴轰击下,被暴力挤压出一条足以通行的道路,龟头也借势顶入了那属于小宝宝的房间。
“妈的,真是个骚货,你们舰娘头顶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当方向盘用的吧。看老子操死你。你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
“❤❤❤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请射进骚货腓特烈大帝的体内吧❤❤❤~~~~~母狗要为❤❤❤~~~主人生孩子❤”
腓特烈大帝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被开辟的痛感与快感在脑海中交汇,双眼几乎要被眼白完全占据,她的身体甚至顺应着男人的动作摇晃起来,那胸前的乳肉甚至在如此疯狂的动作下不断地撞击着她和男人的胸膛,甚至要盖过交合的淫靡水声。那如同烙铁一样灼热的肉棒在子宫内肆虐,歇斯底里的快感硬生生将腓特烈大帝那已经完全离散的意识拉回了肉体,让她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母狗本质,大量的淫水从内部喷洒在了肉棒之上,伴随着男人的嘶吼,那死死卡在子宫内的马眼也再次喷射出远比上次还要惊人的黄浊精液,胶状的粘稠精液几乎要将腓特烈大帝的子宫完全占据一样,那本来应该属于指挥官的卵子被毫无防备的侵犯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爱死了~~~爱死了~~~~腓特烈大帝爱死大肉棒了~~~~❤❤❤❤”
这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天毫无顾虑地行使着他作为腓特烈大帝口中丈夫的权利,在子宫内肆意的畅游,腓特烈大帝那冷艳的面容也终于完全崩坏,粉舌已经完全无法控制的吐了出来,美腿死死环抱着男人,似乎想要尽到一位贤妻的责任,为自己的丈夫孕育生命。那肥硕的臀肉与乳房在男人干瘪的胸膛与肥大的肚腩上摩擦着,她已经完全变成了被高潮彻底控制的母猪了。
至于指挥官,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