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背德健身房(1/2)
接下来这一周,陆涛面对林秋月的沉默与逃避表现得极其淡定,甚至连一条催促的信息都没发过。他深知“欲擒故纵”的精髓。他很清楚,那晚在婚纱照前的疯狂已经把“陆涛”这两个字深深地刻进了这位美熟妇的子宫里,她越是躲,内心的煎熬和回味就越是浓烈。
一周后的周二晚上的“力美汇”健身房,灯光明亮。陆涛正坐在一台推胸机上,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如钢筋铁骨般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上,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就在这时,那个让他等待已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入口处。
林秋月今天穿得格外诱人,白色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丰满的C罩杯,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灰色外套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半身的深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她那成熟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白色高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运动活力。
她一进门,视线就不受控制地扫向器械区,在撞见陆涛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果然在这里……)
林秋月甚至不敢多看陆涛一眼,低着头,背着运动包快步走向瑜伽区。她那双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长腿迈动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但那轻颤的臀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陆涛并没有急着追上去。他看着林秋月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完成了一组推胸,感受着肌肉的泵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胸膛。
他知道,林秋月现在的心理防线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需要轻轻一拨,就会彻底崩断。
嗒、嗒、嗒
陆涛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汗,并没有直接走向瑜伽区,反而走向了饮水机。他在等,等林秋月在瑜伽垫上静下来,等她那被运动唤醒的欲望再次泛滥,等她主动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里偷看自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健身,而是一场关于占有与沉沦的无声博弈。
林秋月跪坐在瑜伽垫上,虽然身体在机械地做着拉伸动作,但她的心神早已飞到了十几米开外那个男人身上。
这一周,对她而言简直是堕入地狱般的折磨。每当夜深人静,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时,林秋月就会陷入无尽的空虚。她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全是陆涛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那根粗壮、滚烫、带着野蛮气息的肉棒。
她曾无数次把手指伸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一边疯狂地抠弄,一边咬着被角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陆涛……陆涛……求你……快进来……快把我灌满……)
在白天,当徐允儿去公司后,她甚至会失神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模仿着那晚被陆涛从身后按住、粗暴抽插的姿势。她双腿大开,毫无尊严地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嘴里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直到在绝顶的快感中痉挛。
可手指带来的慰藉终究是饮鸩止渴。她太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窒息感了。那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作母狗般使用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戒不掉的毒瘾。
今天,她终于溃败了。她编织了一个“他可能不在”的谎言欺骗自己,实则是飞蛾扑火般来到了这里。
而现在,陆涛就站在不远处。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让林秋月腿软的雄性荷尔蒙。她从瑜伽室巨大的落地镜里,贪婪地盯着陆涛那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肌,下体那股熟悉的湿意瞬间如泉涌般喷发,将紧身瑜伽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滋溜——
那是由于过分潮湿,大腿根部摩擦瑜伽裤发出的细微声响。
林秋月羞耻地并拢双腿,脸颊烫得惊人。她发现陆涛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焦躁不安。她的身体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揉碎。
她缓缓俯下身,做了一个极其诱人的猫式伸展。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灰色瑜伽裤被紧紧崩开,勾勒出那道深邃且诱人的臀缝,仿佛在无声地向身后的猎人发出邀请:来吧,来撕开这层布料,继续那天的暴行。
陆涛在饮水机旁喝完了一杯水之后,迈着步伐走向林秋月。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月狂乱的心跳点上。当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男人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全身时,林秋月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原本紧绷的瑜伽动作瞬间垮掉,软绵绵地跌坐在垫子上。
“秋月姐,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知道这几天我的脑子里都是你,我有多煎熬吗?”
陆涛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深情。林秋月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间,娇躯一阵阵战栗。她死死咬着唇,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陆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句“自重”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陆涛心中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诚实了——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顶端的红晕已经将布料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陆涛突然伸手,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林秋月惊呼一声,被迫抬起头,撞进了陆涛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
“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陆涛……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可以……”
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陆涛突然发力,猿臂一揽,粗暴且深情地将这具丰腴的人妻娇躯狠狠揉进怀里。
咚、咚、咚
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林秋月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被陆涛坚硬如铁的胸肌挤压得变形、溢出,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好烫……他的胸膛好烫……好想就这样被他揉碎……)
林秋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是认命般瘫软在陆涛怀中。她那双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陆涛精壮的腰肢。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汗味,下体那道早已决堤的嫩穴正疯狂地吐着淫水,将深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敏感的阴核上。
这一刻,什么教授的尊严、什么妻子的责任、什么母亲的体面,全都在这充满雄性力量的拥抱中化为乌有。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渴望被陆涛占有的发情雌性。
……
健身房更衣室隔间……
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隔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陆涛粗壮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林秋月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两人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唔……哈啊……陆涛……你这个冤家……”
林秋月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陆涛暴力地推挤到了腋下,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脱困的白兔,剧烈地弹跳颤动着。陆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将其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滋儿——
陆涛另一只手早已顺着林秋月那圆润的臀线探入。随着深灰色瑜伽裤被粗暴地褪至膝盖,林秋月那成熟美艳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陆涛惊讶地发现,那紧窄的布料下竟然是一片赤裸——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竟然为了这场重逢,在瑜伽裤里真空上阵!
“秋月姐……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竟然连内裤都不穿……就这么想我吗?”
陆涛坏笑着,中指精准地抵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上,随后猛地向下,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一划。
噗呲——
“啊哈!不……不是的……唔……”
林秋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痉挛。她的嫩穴里早已积蓄了海量的爱液,随着陆涛手指的深入,那些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外溢,将两人的大腿内侧磨得滑腻不堪。陆涛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肉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拉丝。
(好涨……他的手指好粗……快受不了了……)
林秋月双目失神,昂着修长的脖颈,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陆涛的动作在空中狂乱甩动,乳头被揉得通红发亮。她贪婪地感受着陆涛掌心的老茧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骚话:“陆涛……好涨……手指好深……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求你……给我吧……”
狭窄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粘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背德的淫靡乐章。
陆涛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的隔间里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温度,直晃晃地抵到了林秋月的小腹处。
“既然你这么想要它,那就亲口和它说吧。”
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大手按在林秋月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林秋月那双早已发软的膝盖顺势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她仰起那张平时在讲台上高雅端庄的脸蛋,美眸迷离地盯着眼前这根紫红粗壮的巨物。
(老徐……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要给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林秋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她想起常年在外的丈夫徐国栋,结婚这么多年,她自诩保守,从未低下过她那颗高贵的头颅去服侍丈夫的胯下。可现在,面对陆涛这根散发着野蛮生机的肉棒,她体内的骚水正像泉水一样喷涌,将脚下的瓷砖都滴得湿漉漉的。
“呜……”
林秋月颤抖着伸出丁香小舌,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狗,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讨好地舔舐了一圈。那种混合着咸腥味和男人体味的冲击力让她娇躯一颤,随即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得惊人的冠头含了进去。
滋溜……咕哝……
因为肉棒实在太粗,林秋月的嘴角被撑得变了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生涩地吞吐着,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响。那种强烈的异物感直插喉间,激起阵阵干呕,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陆涛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林秋月的脑袋,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律动,每一次都直抵她喉咙深处。
“秋月姐……真乖……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让允儿看到,她会怎么想?”
林秋月听到“允儿”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嫩穴里竟因为这种极度的禁忌感而喷出了一股清泉。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陆涛的腿间磨蹭,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好大……要把嘴巴撑坏了……陆涛……求你……快给我……)
陆涛舒服地享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湿润包裹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林秋月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身下卖力吞吐的女人,她那张平时在学术界挥斥方遒的嘴,此刻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唾液与淫水混杂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秋月姐,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陆涛坏笑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他刻意放慢了腰部的律动,让肉棒在她口中缓慢地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和喉壁的紧致。林秋月猛地一颤,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肉棒在喉咙里搅动,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呜……嗯……好吃……好……好吃的……”
林秋月含糊不清地回答着,那张被撑得红肿的小嘴努力地发出声音,眼神迷离而羞耻。她不敢抬头看陆涛,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试图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好吃”。
陆涛见她如此听话,眼底的玩味更深。他将林秋月那张因为口交而涨红的脸蛋抬起,强迫她直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
“秋月姐,想不想……每天都吃啊?嗯?”
陆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切割着林秋月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每天都吃……)
林秋月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堂堂杭城大学的教授,圈内知名的艺术家,现在竟然跪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隔间里,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含着肉棒,还要被逼着承认想“每天都吃”。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却又叫嚣着让她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我……我……想……我……想每天都吃……陆涛……求你……给我……给我吃……”
林秋月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泪水和唾液混杂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陆涛的肉棒。她那双平时用来执笔绘画、批改论文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握住陆涛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而又迫切,仿佛一个被饿疯了的乞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食物。
“哈哈哈哈……好,秋月姐真乖。”
陆涛看着林秋月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欲。他猛地拔出肉棒,林秋月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口腔里还带着肉棒离开后的余温和腥味。陆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那粉嫩的舌尖上,命令道:
“再舔舔,把我的味道都舔干净。”
林秋月听话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母狗,将陆涛肉棒上的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双眼无神,只剩下对眼前这根肉棒的极度渴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教授,而只是陆涛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肉便器。
陆涛看着林秋月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他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顺势一推,将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压在了隔间冰冷的磨砂玻璃门上。
“啊!”
玻璃门冰冷的触感让林秋月浑身一颤,赤裸的胸脯紧紧贴在上面,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两团白腻的肉饼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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