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皮卡车在国道上狂奔。
夜色完全降临,犹如一块巨大的黑布,把一切罪恶都掩盖了起来。
我和妈妈蜷缩在露天车斗的角落里,冷风夹杂着公路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刮在我们身上。妈妈把头埋在膝盖间,身上披着那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那件被撕破的廉价红裙,还有那双破烂不堪的丝袜。
驾驶室的后车窗依然开着一条缝。
“沈姐!”
阿穆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合同……签了!两百万!徐少……很满意!”
“很好。”
电话那头,沈妍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阿穆,你做得不错,现在,马上带朱教练回市里。”
“回……回市里?” 阿穆愣了一下,“不接着……路演了?”
“路演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得给她点喘息的时间。你们直接回朱教练的小区,我就在小区门口等你们,快点。”
“是!沈姐!马上到!”
阿穆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在夜色中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了市区的街道,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
至少,今天晚上的噩梦,暂时结束了。
皮卡车拐过一个弯,缓缓地停在了我们小区的大门口。
夜风微凉。
路灯下,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高雅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高级风衣,里面是黑色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功女强人的强大气场。
正是沈妍曦。
“沈姐!”
车刚停稳,阿穆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他手里紧紧抓着那个装有两百万合同的透明文件夹,像一条向主人邀功的哈巴狗一样,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沈姐,您看!合同!两百万!徐少可是亲笔签的字!”
然而,沈妍曦连看都没看那份价值两百万的合同一眼。
她的眼睛越过阿穆,直接看向了皮卡车这边。
“玲玲呢?” 沈妍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有小飞呢?怎么没在前面?”
“在……在后面车斗里呢!” 阿穆指了指皮卡车的后车斗,得意地说,“沈姐您不知道,这老女人……啊不,朱教练今天可卖力了!徐少把她弄得浑身都是精液和水,我怕弄脏了前面的座位,就让她在后面待着了。”
听到这话,沈妍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你说什么?!”
沈妍曦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几步就冲到了皮卡车斗的后面。
当她探头往车斗里看去的那一瞬间。
我也正看着她。
我看到她精致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
车斗里。
妈妈蜷缩在角落的破帆布旁边,浑身脏污,头发凌乱。那件可笑的廉价红裙被扯得衣不蔽体,一侧的乳房甚至半露在外面,上面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斑。修长的美腿上,套着破烂的双层丝袜,丝袜的破洞里,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玲玲……”
沈妍曦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凄惨的女人。
下一秒。
沈妍曦猛地转过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小区门口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极重!
阿穆那张黑脸被直接打得偏向了一边,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甚至连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
阿穆完全被打蒙了。
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脸迎人的漂亮女人。
“沈……沈姐……你打我干什么?”
阿穆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里此刻满是委屈和不解。
“我打你干什么?!”
沈妍曦指着阿穆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让你和朱教练去谈生意!谁让你把她折磨成这样的?!啊?!”
沈妍曦的声音很大,大得连门卫室里的保安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她是我们省队最优秀的教练!我让你去应酬,不是让你去杀人!”
沈妍曦一边骂,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五百八十万的违约金,你拿命来还吗?!”
这一巴掌。
这一番声泪俱下、义正辞严的怒斥。
把阿穆骂得狗血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呜呜呜……”
听到沈妍曦的话,听到她为了自己去打那个小黑鬼。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趴在冰冷的车斗底板上,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后,突然有人站出来为你撑腰的错觉,让妈妈瞬间破防。她忘记了,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步步设计把她推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玲玲,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沈妍曦不顾车斗里的肮脏和煤灰,直接踩着高跟鞋爬了上去。
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精致的风衣,极其温柔、极其心疼地将妈妈那颤抖污浊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带着沈妍曦体温和高级香水味的风衣,瞬间隔绝了外界刺骨的寒风,也隔绝了阿穆那贪婪下流的视线。
“来,慢点,我扶你。”
沈妍曦不嫌弃妈妈身上的精液和臭味,亲自搀扶着泣不成声的妈妈。
这种突如其来的“同性关怀”和强烈的保护姿态,对于刚刚经历了连番非人摧残、身心俱疲的妈妈来说,简直难以抗拒。在这虚假的温暖中,妈妈恍惚间,渐渐放下了对沈妍曦的防备。她靠在沈妍曦的肩膀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们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一进门,沈妍曦立刻就把妈妈带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我和阿穆留在了客厅里。
阿穆捂着肿胀的脸颊,嘴里嘟囔着非洲土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太累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刚才在车上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不到两分钟,就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我坐在客厅的餐椅上,静静地听着。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以及,妈妈那压抑、委屈,却又带着一种释放的抽泣声。
……
水雾迷蒙的浴室里。
温度渐渐升高。
沈妍曦把那件弄脏的风衣随手扔在洗手台上,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
然后,她亲手,一件一件地,帮妈妈剥去了身上那最后的屈辱。
破烂的廉价红裙被脱下。
勒进肉里的双层丝袜,被沈妍曦一点点地顺着大腿褪下。
当妈妈那具成熟丰满,却布满了浓浊精斑的肉体,完全展现在沈妍曦面前时。
沈妍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一个是衣着光鲜、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的资本女强人。
另一个,是浑身赤裸、伤痕累累、性感熟透,却被男人们玩得惨不忍睹的金牌女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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