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哐当!”
就在这时,阿穆在前面一脚油门,皮卡车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唔嗯……!”
妈妈猝不及防,身体往后一倒,丰满的臀部重重地摔在车斗底板上,那被双层丝袜死死勒住的小穴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一声惨叫。
皮卡车驶出了坑洼的矿区土路,拐上了宽阔平坦的国道。
车速开始加快,迎面吹来的风更加猛烈了。妈妈只能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车斗的角落里,而我则一直坐在她的对面,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国道前方。
算算时间,我给张浩发定位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以他那辆奔驰G63的速度,如果他在狂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
“轰————!!!”
就在皮卡车刚开出国道两旁茂密的防风林,视线豁然开朗的那一瞬间。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狂躁的引擎轰鸣声!
那是一台大排量性能猛兽在极速压榨马力时的愤怒咆哮!
我抓住车斗边缘的铁栏杆,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笔直的国道尽头,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对向车道上疯狂飙车!
是奔驰G63!
黑色的方盒子造型,在这条有些破败的国道上显得极其扎眼。它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疯狂地左穿右插,不管不顾地朝着矿区的方向冲刺!
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两辆车即将在宽阔的国道上擦肩而过!
“呼————!!!”
一阵狂风随着G63的高速行驶瞬间卷起,甚至吹得我们这辆破皮卡车身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在两车交汇、擦肩而过的那短短不到一秒钟的瞬间!
我瞪大眼睛,盯着那辆G63的驾驶室。
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驾驶座上的那个人!
是张浩!
他用力握着方向盘,嘴里似乎在疯狂地咒骂着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他那双喷火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盯着那个名为“东盛矿业”的方向。
可是……
他没有看我们。
在张浩那富二代的认知里,他心心念念发誓要救的“女神教练”,就算被绑架,也应该是在一辆豪华轿车或者商务车里。他绝对、绝对想不到,那个冷艳高贵的朱教练,此刻正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裙,裹着双重丝袜,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蜷缩在这辆破皮卡肮脏的车斗角落里,躲在那块破帆布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张……”
我张开嘴,想要大喊。
可是,G63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阵狂风,瞬间从我们的皮卡旁呼啸而过。
“轰……”
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我呆呆地抓着生锈的铁栏杆,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承载着复仇希望的黑色豪车,在后视镜的视野中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了公路的尽头。
命运,开了一个极其残酷、极其荒诞的玩笑。
完美的错过了。
“草!”
我在心里怒骂了一声,挫败感和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不能让这条线断掉!绝对不能!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张浩的微信。
“浩哥!!!我们刚出矿区!!!”
“刚才在国道上!那辆黑色的G63是你吗?!我们和你错车了!!!”
“阿穆开着一辆破皮卡,把我们拉走了!现在正沿着国道往市区方向开,说是要去路边一家叫‘好再来’的饭店旅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
“叮!”
张浩秒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
“草他妈的!!!”
“老子这就掉头!!!你让你妈给老子撑住!!!”
“今天谁敢碰她,老子杀了他全家!!!”
听着张浩那疯狂的咆哮,我原本跌落谷底的心,再次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猎犬虽然走错了路,但只要闻到了血腥味,他就会像疯了一样地咬上来。
皮卡车在国道上继续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
“吱——”
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皮卡车猛地停了下来。
我转过头,看向车外。
这里是国道旁边的一处大车店。
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外墙的瓷砖脱落了一大片。一楼是一家名叫“好再来”的苍蝇馆子,门口停满了各种重型半挂车;二楼,则是那种几十块钱一晚的廉价路边旅馆,几扇破旧的窗户半掩着,玻璃上沾满了灰尘和油腻。
“砰!”
驾驶室的门开了。
阿穆骂骂咧咧地跳下车,走到车斗后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破帆布。
“下来!到地方了!”
阿穆伸出那只黑手,抓住妈妈那纤细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她那穿着廉价艳俗包臀裙、腿上裹着双层紧绷丝袜的丰满身体,踉跄着从车斗里跌了下来。刚一落地,高跟鞋就踩在了一滩满是油污和泥水的国道积水里。
“教练……走!”
阿穆毫不怜香惜玉,拽着妈妈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向那栋破旧的小楼。
此时正值中午饭点,“好再来”饭店门口聚集了不少正在吃饭歇脚的长途大车司机。
当他们看到一个身材如此高挑、曲线极其丰满熟透的女人,穿着那种只有发廊小姐才会穿的廉价红裙,腿上还裹着极具诱惑力的双层丝袜,在泥泞的国道边踉跄而行时。
这群大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糙汉子们,眼睛瞬间都直了。
“卧槽……这娘们儿真骚啊……”
“这胸,这屁股,你看那丝袜勒的……绝了!这是哪来的高级货?”
“你看她走路那姿势,腿都合不拢了,肯定是被那个黑鬼干狠了吧?哈哈哈!”
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那些下流的意淫,无情凌迟着妈妈的自尊。
她低着头,精致的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她拼命地想要用手去拉扯那条短得可怜的包臀裙下摆,但是没用,那裙子太紧了,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凸显出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阿穆对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很享受。他就像个骄傲的皮条客,拖拽着自己最昂贵的小姐,拉着妈妈走进了那条逼仄阴暗的木质楼梯。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捏着口袋里的手机,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二楼的走廊昏暗无比,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阿穆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拧开木门。
“进去……好好在床上趴着……等徐少来验货!”
阿穆用力一推,将妈妈推进了客房。